第二部 鋼之領主
第三十四章 伊恩·銀峰
實際上,只要年生產總值能來到三十萬塔勒,領地就能對伊恩回饋足夠的收益——別的不說,鎧裝都能隨便拆了組,第三能級的材料也能展望。
想了想,老人給出了一個折中的答案:「假如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直接用『銀峰』,畢竟那是家族的起源。至於紋章……這一般看家族最初領地的地標,我們當年的紋章就是『五峰之山』,代表最初聯合成家族的五個白之民氏族。當然,後面就完全融合了。」
「我明白。」
——草,鯊鯊撞了自家船!
而伊恩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他平靜地回應:【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可不少,只是目前還沒把他們培養起來,我肯定不會忘記給本地人留下上升渠道】
記得自己的起源才有未來,沒有白之民的支持,他就連最初帶的兵都沒有。
而且因為多層高樓,對霞輝城周邊源質環境的利用率更高,成熟率也更高——譬如說,原本的萊安城,一畝地裏面也未必有一顆完全成熟的霞輝草,但水培農場裏面,一畝地說不定能出一兩顆!
接下來就是準備考試的材料,除卻筆試和面試外,伊恩打算暗中再進行一次『政治審查』——不是說真的審查什麼政治傾向,而是要搞明白這些人的社會背景可不可靠,會不會被山民亦或是飛焰地輕易蠱惑。
但除卻農場本身,還有不少技術需要攻克。
「霞輝湖的水富含大量源質和珍稀礦物質,而這種源質波動是霞輝草生長的主要條件,礦物質則是霞輝草成長必須的物質,只要分析出這些礦物的成分,最初的水培液就能算是製造出來了!」
普德長老很了解伊恩,對方非常理智,對領地的規劃肯定不需要自己操心——所以假如他特意通訊過來,絕對不是為了單純的報喜——這傢伙根本就沒有那種儀式感,所有的一切於他而言都是理所當然的,失敗比成功更令他感到好奇。
當然,現在最近的,還是位於霞輝湖旁正在架設的巨大工地——在湖畔的一片岩石地面上,工匠已經清理出了好大一片平地,並且在那裡進行挖掘地基前的勘探工作,而掛設的名字是『新農業實驗試點區』。
別的不說,斯科特的魔藥材料也在運送途中,如果伊恩自己不是鍊金術師,配方什麼的全都是現成的,這麼多錢,他估計也就把自己的副手培養成升華者而已。
【但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發展,本地的人才肯定是不夠用的,至少用起來不夠放心】
想到這裏,伊恩結束了自己對領地發展的暢想,他繼續對通訊另一頭道:「長老,我的確需要一批人。不需要多精英,但是一定要身家清白,人稍微可靠一點的,接下來我會傳輸一份文件過去,就按照那個條件篩選人。」
「但問題其實不大——因為霞輝草最關鍵的種植條件是源質濃度和一部分珍稀礦物,這些都是無需泥土也能滿足的條件,而源質濃度……是一個立體的分佈過程,換而言之,半空中的源質和靈能場域也不少。」
「我們缺少鐵匠鋪,材料鍊金術方面的工坊,這方面的建設並不難www•hetubook•com.com,我有經驗,也可以從瑙曼城聘請工匠,我已經在城西新規劃了一片空地用來安置未來的大型生產作坊。」
「而且就算如此,城市和霞輝草園區爭奪珍貴的,靠近霞輝湖的富含源質區域……大人,這是一個大問題。」
一個遙遠,但卻代表著更大希望的家鄉。
說到這裏,伊恩終結道:「今年是荒年,而且萊安男爵已經將所有霞輝草都收割了,想要賺錢,至少今年指望不了,所以想要靠這方面獲得收益,要不等一年,要不就等水培農場的建設。」
這個概念,伊恩已經說過許多次。
「第三,對飛焰地有敵意,家中與飛焰地有仇最佳。」
但是事到如今,無論是遠方碧色的大海還是湛藍色的天空,都令他感到熟悉和懷念,甚至……帶來家一般的親切。
他沒想到鯊鯊居然這麼大胆,不談第二能級的妖精,就連橡木大師這位第三能級強者的船都敢撞!
要知道,整個萊安領,能種植霞輝草的地區也就五千畝……倘若這些地包涵的立體空間,全部都用上無土栽培技術,算上成本,成長周期和成熟率,那麼產量在最優化計算中,甚至可以翻四到五倍!
「第五,如若能識文斷字最佳,最少也要有文字基礎。」
普德長老準備在年末之前,向萊安領輸送兩批遷民。第一批都是白之民,超過兩百人,而第二批就看在港內能招募到多少人了。
對於普德長老來說,聽多少次外界的傳言,也不如伊恩自己親口和他說的一句話。
比如說空氣循環,營養液循環,人造陽光照射循環,都需要智能化的AI來進行操控……在泰拉雖然有ai,但目前伊恩還沒造出來,在此之前,他可以先讓一部分受過訓練的種植員進行人工操作。
聽見伊恩的點名,亞德伯特非常嫻熟地向伊恩報告:「前段時間我幫助本地鍊金工坊突破的『高能作物培養液』其實就是伊恩你要求的『霞輝草培養液』的原型,不過那是一種特質肥料,和伊恩你要求的『水培液』有一定區別,所以我們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研究這點,而在採取了霞輝湖的水樣后,我們已經有了些許成果。」
「如果他不是暗中獵殺過路行人甚至是領民作為自己的實驗材料,萊安家族在這裏的統治當真是固若金湯。」
「亂說!」
「真的還是花錢如流水啊。」
【至於土著,倒是有點特殊的用處,反正我也不會歧視他們,只是他們的血的確特殊,我有點猜想需要試驗,這點可以明白地告訴他們,我會用鍊金觀察體的標準發放報酬】
「不過這個能力時靈時不靈,距離徹底覺醒還有一段距離。身體倒是越來越好了,懷光那邊的訓練雖然主要是冥想,但各種專業的食物養分很值得我們學習,我打算學一點過來,培養族內的年輕人。」
和這種收益比,成本簡直微不足道。
更何況,這肯定是普德長老心心念念了一輩子的東西——他自己本人又不在意,當然是都聽老人家的。
「人口完全不夠,我們要解放一部分和-圖-書農業人口,投入到加工業和工業生產上。」
而樺黯霜蝶雖然會飛,不用他擔心,但這頭鯊魚的精力也太充沛了吧?怎麼感覺見到船就撞啊。
雖然五千多塔勒,在任何地方都能算是一筆巨款,培養出一位升華者都夠用了,但是反過來想,也就能培養出一位升華者多一點。
在地球,水培液是有配方的,不同植物所需的濃度和養分都不同,只要亞德伯特和安布爾能研發出第一代試驗品,那伊恩很快就能將其完善成完整體。
「至於大事……」
說完正事後,伊恩笑著問道:【最近城內怎麼樣?有什麼大事發生嗎?埃蘭如何?】
但馬上,他就將要有第三個故鄉。
【族內還是整個港口?】普德長老仍然有些飄乎乎,聽上去就知道他很高興的聲音傳來:【族內本來就為你準備了不少,要調動一句話的事情,港內的外人就要時間了】
他在這裏已經生活了太長時間,比帝都還要久,比在家族的時間還要長,哈里森港已經是他的第二故鄉,這座沿海城市柔和的陽光在他眼前的窗檯處流淌,隨著天上流雲與風而變幻,蓬勃發展的白之民社區樓宇堅固而令人感到舒適,這些都是他一手締造而出的。
也幸虧對方就是很喜歡鯊魚,估計被撞了還挺樂呵……但假如遇到帶著惡意的第三能級呢?
「都聽您的。」
得找個時間遠程聯絡一下了,這鯊鯊就是不讓人放心!
老人揉了揉眼睛,他呵斥了一聲這位向來就不怎麼會說話的後輩:「單純是好消息,你才不會找我通訊。說吧,還要多少人?」
雖然老人終其一生都是為了尋覓家族的榮光,但他又不傻,現在究竟誰才能代表家族的未來和本身,普德長老還是分得清的。
【嗯】
青潮,斯科特都在做筆記,而亞德伯特認真地聽。
「至於現在,我記得你現在的萊安領是有湖有山的,那應該就是一座山峰,下方被湖泊環繞……」
雖然說,伊恩最近也沒少給哈里森港傳訊,彙報過好消息,但這一次的好消息毫無疑問是最大的。
這是斯科特的彙報,他將伊恩之前說的數據都匯總了一圈后,不由得搖頭:「霞輝城雖然條件很好,但是霞輝草園區還是太少,而且限制住了城市的發展——花海將整個城市的城區都卡住了,假如我們日後想要再擴大生產規模,就必須開闢新城區。」
所謂的水培農場,本質上就是不使用土地,只通過水來為植物提供成長營養的一種技術。
而蒼天王庭,也可被稱之為『熙莫爾王庭』,可汗家族就是熙莫爾家族,這個詞彙的意思既有『蒼天』,也有『天空與大地中的一切』和『廣袤無邊』等涵義。
站在市政廳的三樓,伊恩凝視著窗外拜森山脈那層層疊疊的蒼翠山巒,濕潤的空氣與微涼的輕風令人感覺皮膚有些濕噠噠的,但隨著陽光照耀大地,風也變得乾燥且令人舒適起來。
伊恩在規劃圖上畫了一個圈:「除此之外,西境難民雖然隨著索林大公的行動而逐漸結束,但糧荒又導致南嶺中原本許多安置的西境難民無法和_圖_書維繫生活——這正是增加人口的好時機,斯科特,你規劃一下對外宣傳,吸引一下那些難民和流民,領地內的糧食有的是。」
年末將近。
當然,這也就是霞輝湖這邊的底子好,換其他貧瘠一點的領地,伊恩寧肯去打獵做任務騙研究經費也不願意去經營。
「有!」
【土著?那倒是簡單,不過不知道你的標準……】
聽見這個消息后,伊恩心中很難綳得住。
當然,這是最優情況,實驗室里都辦不到這種上限。
「這就是產能不足以滿足領地的需求。」
「既然地面上的耕地不足,我們就建設高樓來生產!」
成本的話,雖然最初投入會比較大,但之後反而會降低。
領地的建設已經開始進入正軌,第一批報名參与稅官考試的總人數已經超過五百人,各行各業,各種身份的都有,可以說,對自己的數學和文化水平有一定自信的,家中稍微有點實力的領民基本上都參加了。
「故影,你和安布爾有什麼成果嗎?」
「前段時間還有一批精靈,也是想要考察南海大迷宮,同樣也被鋼鎧鯊撞——那位帶隊的大人物,似乎叫什麼橡木大師還挺高興的,說這頭鯊魚健康的很,日後必然能成為第三能級,伊恩,你是真沒看見艾爾斯臉黑的模樣……」
銀峰也同樣如此,它讀音是『阿爾喬蒙』,涵義有著『巍峨不可摧』以及『支撐天穹之山』,是古泰拉神話中的一座知名山峰,非常符合少年本人的願景。
「貴族封賞!」
普德長老想了想,然後揶揄道:「最近這段時間,有兩隻妖精過來,跑去考察南海大迷宮去了,結果船到一半,又被那頭鋼鎧鯊撞。」
「不啟用。」
次日晚上,人口普查和耕地清點大致結束。
老人有些恍惚地看向窗外的哈里森港,他來到此地時,這座城市還是一片南嶺邊疆的小小木質要塞,外加四五個零落的聚集地,那個時候他聞到海潮的腥味就有點想吐。
效果是一樣的。
而普德長老也知道鯊鯊是伊恩的夥伴,所以知道鯊鯊撞了妖精的船后,他除卻驚愕外,還有點想笑。
只要多建幾棟,形成規模,可用的霞輝草耕地將會憑空多上幾分之一!這代表的可就是幾萬塔勒的凈收益。
伊恩放下手中的文件,他微微點頭:「理論上來說,霞輝湖周邊就不應該有城市,這裡是源質富集區,最好全都是農田。但這也不可能,源質富集區對人體也有益處,人更加重要。」
「埃蘭好得很。」普德長老感慨道:「他最近的靈能徵兆越來越明顯了,前段時間甚至能直接在教會那邊感知到你心情很好——過了不久,我就收到了你的通訊,知道你徹底擊潰山民部隊的消息。」
「至於鍊金生產原材料,來看看這邊的耕地總結。」
普德長老當然知道樺黯和霜蝶是伊恩朋友,雙方甚至遠程通訊過,兩位妖精也來白之民這裏拜訪了一下。
老人拿起來閱讀:「第一,出身清白,父母三代有跡可循。」
如此一來,很可能一棟樓內置接近二十畝的土地,可以產出過去近五十畝的產量。
「而領https://www•hetubook.com.com主府一方,也即是完全由我支配的凈金,算上霞輝草的利潤與稅收,大概是每年七萬塔勒左右,其他的要對領地進行維護,維持鍊金工坊的運轉,還有各種給其他農民的補助。萊安子爵是大方啊,他基本上是把一半的錢用來養領民了,難怪霞輝城內人口普查的時候,發現識字的人不少,而且人人支持他。」
此刻已是深秋,漫山遍野的翠綠在深處已經開始披掛上一層棕紅與褐黃,繽紛的色彩預兆著下一個季節的到來,也預兆著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嗡嗡……長老廳內,晶板上浮現出一層文字。
而人口普查和耕地的大致估算正在進行,因為有青潮,藍電等升華者幫忙,所以速度極快,大概幾天後就能得出初步結果。
「如今萊安領主要人口大概是七萬人。這七萬人中,超過百分之八十的人職業都是農耕種植,而其他百分之二十的人也基本是簡單的采砂,伐木,採礦和石匠,只有少部分人進行油脂加工和鍊金材料加工,這部分的人手少,一是因為培養困難,二是產量的確不需要那麼多的鍊金工匠。」
伊恩與自己的隊伍在市政廳開會,也是授課:「萊安城之所以偏居一隅,坐擁如此良好的條件卻無法得到有效發展,正是因為產業結構失衡——萊安城除卻一部分鍊金原材料加工方面的器具可以自給自足外,其他絕大部分商品都需要從瑙曼城購買,受到無形的鉗制。」
「九萬畝田,加上林場與霞輝草種植地,除去種植成本,城市消耗和各種薪酬外,給帝國的稅收和平價供應給瑙曼城與帝都的特產,純利潤大概是十五萬到二十萬塔勒每年,其中大頭都在霞輝草提煉出的『靈能滋養提取液』上。」
普德長老有些疑惑,但還是答應道:【就按照你說的做】
「第四,樂於嘗試新鮮事物。」
畢竟……先知就是這樣令人不討喜吧。
老人聽見了伊恩有些疑惑的聲音,帶著些許調侃的笑意:【您不會哭了吧?沒必要的,我以後的成就還會更大,現在就這麼激動,以後該激動多少次啊】
伊恩又拿上另一份文件,水系源質在半空中凝結出一串串冰冷的數字和銘文,展現出少年絕佳的源質操控能力。
「最大的問題,還是耕地不足。」
霞輝湖本身就能提供大量最初的水源,是條件極好的水培基地。
這位有著矮人特徵的白之民老人愣愣地站在自己長老廳的窗邊,不知為何,普德長老突然感覺到有一陣秋日微風吹來,搭配著正午暖洋洋的日頭,令他感覺有些微醺。
【長老?】
也就是說,領地總利潤,可能來到六十萬塔勒到百萬塔勒之巨!
「必須得想辦法整點錢了。」
聽見伊恩在通訊裝置彼端和自己說出這個詞的時候,普德長老感覺自己心臟都停跳了一瞬。
但是,想要整錢,也不是一個容易活。
伊恩道:【但更重要的是家族紋章和姓氏——我們是重新用切哈洛爾沃這個姓,還是讓我新想一個?以及紋章,紋章這個東西我可不會設計,也懶得去花心思】
譬如說瑟塔爾和_圖_書帝國的瑟塔爾,其意思就是很普通的『天光』亦或是『千陽』,指的是『天空中的所有光源』,換而言之,它完全可以被稱之為『天光帝國』『永晝帝國』亦或是『千陽帝國』。
——終於,家族終於可以再次偉大起來了嗎?!
銀坊先生那邊的工匠還沒來,水培農場最重要的水培液也還在鍊金工坊中開發,幸虧萊安男爵之前也進行過相關的實驗,伊恩不必從頭開始,但也新投入了不少資金。
實際上,泰拉許多貴族的姓氏就是這樣。
長老定了定心神,他沉聲道:「切哈洛爾沃是當年北地銀峰幾個白之民氏族聯合起來用的同盟名,本來就不代表什麼,而且這個姓氏背後本來就有著污點,再用,對你可能不好。」
以其為姓,伊恩並不覺得不好。
他自己讀著文件,一邊以更大的字體呈現給其他人:「領地內大小耕地,一共九萬多畝,其中五千畝,也就是環繞萊安城的花海與湖畔的幾片平緩地區,它們適合種植霞輝草。這個數字很誇張,但是人均數量極少,這些關鍵的霞輝草園地甚至分成了超過四百個種植園,由城中專業種植霞輝草的種植夫負責。」
【的確需要一批】
「伊恩。」普德長老提醒道:「你領地的官員,絕對不能全都用我們家族的自己人——最好別這樣,你也得分出去一點官職給你領地內的人去當,不然的話,他們工作起來會沒勁頭的。」
「你現在是領主,而不是大家族的家主,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領域。」
因為能夠穩定控制溫度濕度,還有陽光照射與養分,水培農場中的作物會比正常種植更快更好地成熟,可以縮短近乎一半左右的成長周期,產量也會增加。
在伊恩前世的地球,是非常成熟的技術,廣泛運用於各種太空城和衛星殖民地,對立體環境的利用率極高。
至於格蘭特子爵臉黑……嗨,管他呢,反正伊恩囑咐過了,子爵的船是不能撞的,他想進來就進來。
看完晶板上的文件內容,普德長老眉頭微皺:「這樣篩選下去,能通過的人可不多。尤其是土著,他們可沒有一個識字的,有跡可循更是很難。」
【文字不是硬性指標,而且,我這邊的審核只會更嚴】伊恩在通訊的另一端道:【我需要的是一批基礎骨幹,受教育后就能直接委任人物的那種可靠的人,所以不用擔心我不用他們】
「第二,家中沒有犯罪記錄,父母亦或是孩子有皆不考慮。」
在泰拉,因為鍊金術的興盛,伊恩提出的『水培液』的概念並不會讓鍊金術師茫然,倒不如說,他們大多都有無土栽培一些植物的經歷,更不用說有些靈能,升華植物本來就是在水裡面成長壯大的,不需要泥土也能活。
「都要。」伊恩平靜道:「還有,我記得最近這段時間,紅杉人也被允許入港打工了吧?我也需要他們。」
確定這些事後,伊恩坐在市政廳辦公室的椅子上,心中默算:「一萬五千塔勒的啟動資金,已經用掉了九千多,還剩下五千四百左右。萊安領的建設大多都是本地商會和萊安男爵留下的一批資金,如今也花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