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微笑天平
第三百二十四章 微笑天平
而且,說不定能從這個情報結社那裡打探到血衣先生的消息。
「不用錢的話……」蘇菲看出了艾登的想法,補充道,「對等的情報交換也可以,您提出問題之後,我們這邊也提出一個問題,等您做出回答后,我們再提供情報——這件事是可以交涉的。」
「你就這麼想喝酒?」艾登問。
在這樣的世界暴露自己的情報意味著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如果血衣先生現在知曉了他開始接近「秩序」的權柄,說不定也會直接找上門來先幹掉他。
有進一步交流的價值——艾登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艾登點點頭,「但我沒有聽說過。」
一切都如同他之前想的那樣,一個和權柄有關的組織主動找上了他,而且還是一個擺著絕對中立立場的組織。
「這個嘛……」蘇菲含糊了一下。
「解釋指定權柄的某一個權能,一條一千鎊。提供指定神言的下落,兩千鎊。提供https://m•hetubook•com•com唯一權柄的下落,一萬。如果是打聽某個和權柄相關的人物……這個收費要看具體情況。」蘇菲給出了一個價目,然後來了一句,「還算便宜吧?用錢結算的情況,我們是不接受任何講價的。」
艾登想了想,開口道:「你還是先回答完我的問題吧,你的權能又是什麼?你是靠什麼手段將自己變成其他人的?」
作為上級審判官的前任艾登就認識不少情報商和情報結社,其中不乏在整個南大陸享有聲譽的大型情報團體。可以說作為自治州異端審判局的王牌調查員,只要是靠譜的情報渠道,他至少都會有一點了解。
「所以你們的目的只是讓我成為客戶?」艾登追問。
其實蘇菲的權能,他已經大致有了一個猜測,但保險起見,他還是想得到對方的親自確認。
在情報來源方面,他還是在相當程度上受制於「陰謀女神」,能找到其他情報渠m.hetubook.com.com道,有助於突破他現在的這個狀況。
「意思是我最近才入了你們的法眼?」艾登問。
「你們的情報是怎麼收費的?」艾登打聽起價格來。
「因為我們只服務於特殊的人群——走成神之路的人,我們賣的就是權柄相關的情報。」蘇菲給出了解釋,「您之前沒有聽說,是因為您還不在我們的客戶候選名單上。」
「換句話說,你們打探了我的情報以後,也可以賣給別人吧?比如我的仇家,又比如哪個想要從我身上奪取什麼的人?」艾登眼神變得冷峻起來,「這你居然也敢認定自己沒有對我不利的意思?」
艾登從鎖著的儲物櫃里拿出酒瓶,在看到那瓶酒的時候,蘇菲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咦?這不是獅鷲酒廠十年前的絕版紀念款嗎!?您從哪裡入手的?」
「畢竟大客戶自身的情報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筆重要的資源嘛。」蘇菲只好坦白。
「我不否認我們可能會向別hetubook.com.com人販賣您的情報,但我們也可以向您販賣您想要的情報,如果造成了對您不利的影響,那也應該歸咎於預謀害您的人才是。微笑天平的含義就在於我們的立場永遠都是中立的,不會倒向任何一方,我們會向所有的客戶保持微笑。」蘇菲說完就露出了十分標準的營業微笑,「我就是『微笑天平』指派給您的接待人啊。」
「不過這種情報不涉及組織,只是我個人的情報,我也喜歡賺錢,但暫時不缺這點小錢。」蘇菲露出別有深意的微笑,「如果您能讓我喝口酒的話,我可以直接告訴您。」
關於權柄的情報,他基本上都是從梅麗菲利亞和梅麗莎那裡獲取的,只有少部分來自魔女集會。
「我懂,明星的人設對吧。」艾登點點頭,「好吧,我這裏也正好有瓶應該還算可以的酒。」
「這也是有價值的情報哦,至少一千鎊。」蘇菲回答。
蘇菲·卡特提出的這個條件倒不算苛刻,正好他之前從www.hetubook.com.com某位開珠寶店的女神那裡拿到了一瓶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獎勵。
「你們的主要目的應該是打探我的情報吧?不然也不必這麼大費周章。」艾登問道。
他的薪水不算低,但這依然不是他能輕易消費得起的價位,除非他挪用監獄里的公款。
「其實……我可以算是個酒鬼哦,這件事要對我的粉絲保密呢。」蘇菲說著在唇前豎起一根指頭,「我在外界可是……」
這個世界的神性是有限的,這就決定了在這個世界上對神性的爭奪註定會變成零和博弈,追求成為支配者的過程,雖然偶爾會有像他和魔女集會這樣的合作關係,但大基調依然還是弱肉強食。
一個自稱中立的神言相關的情報組織,成員自己也掌握著神言的力量,就像一口水很深的水潭,水底下藏著什麼誰也不知道,但看起來誰都有機會喝一口這裏的水。
不能在這個問題上給出肯定的回答,就意味著他們的目的不是或者不僅是和他做生意。
但蘇菲卻www.hetubook.com.com在《法典》規定禁止說謊的情況下表示不會對他不利,這說明她自己是真心這麼認定的。
但這個所謂的「微笑天平」,艾登是真的一點都沒有聽說過。
「這就開始標價了?」艾登倒沒覺得有多意外。
直到現在他才對過去「陰謀女神」提供的免費服務有多大價值有了一個清楚的認識。
「這個……」蘇菲剛想回復點客套的話,隨即再次受到了「禁止說謊」的警告,只得無奈地坦白,「我們有隱蔽好自身存在的必要,不是被判定特別有價值的客戶,我們不會和對方直接接觸。」
這樣的組織視他為客戶,還專門派了一名「接待人」來他的監獄跟他直接接觸……
「……」艾登沉默了。
「中立……」艾登陷入了沉思。
他其實早該想到會有這類組織存在,神言的力量如此強大,卻又不為大多數世人所知,怎麼可能會沒有人利用這種東西牟利。並不是每個人都嚮往至高無上的權力,但對「利」感興趣的人,肯定還是占絕大多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