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微笑天平
第三百六十章 壓倒性優勢
然而就在他準備念誦咒語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魔力變成了一潭死水,無論他的精神怎樣呼喚都得不到一絲半點的響應。
「這是最後的機會,轉移神性,然後自首。」艾登提出了最後一次警告。
只要事先知道了對方的情報,《無字法典》基本就能封印支配者以下的權能。
之所以沒那麼做,只是因為不需要罷了。
「力量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讓人能超脫規則之上,擁有更多的自由,隨心所欲地過活。」喬伊瞪向艾登,「你現在能這樣指控我,也不是靠道理而是仰仗著自己的權能吧。」
「我不會拿那種鬼話來糊弄您,但是閣下,他在這邊世界犯下的罪行,要遠比在你的世界所做的一切嚴重得多,只是讓他進監獄的話,我覺得太便宜他了。」奇奇莫拉勸道,「他掌握的權能也是您學不了的,相較之下,我更建議您將這個人……『賣』給魔女集會。」
方才他被奇奇莫拉
和_圖_書
的「隱匿」權能消除了存在感,所以喬伊·洛森才一直看不到他。聽到這話,喬伊不由得感到一陣諷刺:「你看起來,像一個被雇來做事的殺手或者傭兵,但說話的風格卻像是一個異端審判官。」
幾乎完全沒有猶豫地,他扣下了扳機。
喬伊略一遲滯,最後扔掉了法杖。
「交給魔女集會?」艾登將目光移向奇奇莫拉,「你突然又在打什麼主意?你不會說他曾經殺了一名魔女集會的女巫,所以你們有審判他的理由吧?」
他拔槍的速度遠勝喬伊,事實上喬伊拔槍的時候他完全可以搶在對方前頭動手。
「奇奇莫拉!?」喬伊·洛森發出了驚呼。
「明智的選擇。」艾登評價。
槍響了,子彈卻沒有打出去,硝煙冒出的瞬間就彷彿時光倒流一般縮了回去。
幾乎痛到失去意識的喬伊·洛森朝艾登點了點頭——他總算是放棄了抵抗。
但就在這時,新和*圖*書的命令在他腦子裡浮現出來了:「禁止消除任何存在的物理實體,違者處以肉刑。」
「彼此彼此,我知道你才是正牌的異端審判官。」艾登的語氣毫無波瀾,「但你做的事情的風格確實更偏向一個無視法規的男巫,我聽說過你以前做過的事情,還有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有很多足夠讓你蹲監獄,哪怕是在尼德蘭。」
「原來……是你們搞的鬼。」喬伊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把武器扔掉,這是警告。」艾登對他說道。
喬伊沒能站穩,差點倒在地上,卻沒有馬上去看手腳上的傷口,因為脖子和舌頭的痛楚要強烈得多。雖然這「懲戒」並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上傷害,帶來的痛楚卻是完全壓過了那兩道槍傷。
又是這道該死的命令!!
去監獄待著?
出現在眼前這個少年模樣的神秘人,完全沒有進入臨戰狀態,槍支也好,冷兵器也好,施法道具也好,全部沒有掏出來和圖書。
他抬手,將短柄法杖指向了艾登。
「呵呵,想來你得到權柄力量的過程一定很幸運吧?」喬伊突然笑了起來,「否則就你這種心慈手軟的作風,除了曝屍荒野,根本找不到第二種出路!」
喬伊意識到現在正是要用上底牌的時候。
「既然你這麼負隅頑抗,應該也考慮到後果了吧。」艾登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至於剛剛出現在他腦子裡的命令,大概是對方施展的權能。但這個權能,顯然遵循某種規則,大概只要不違反那道命令,那權能就不會對他直接造成影響。
有蘇菲提供的情報打底,艾登這場仗其實勝券在握,控制汞合金魔像攻擊喬伊·洛森,其實主要還是為了儘可能地收集一下權能的情報。
「閣下,我可以提個意見嗎?」奇奇莫拉也解除了「隱匿」,站在喬伊·洛森的旁邊,「神性由我這邊支付一點給你,這個人,可以交給魔女集會審判嗎?」
對方的權能只限制
和-圖-書他操縱物質,「萬象」的權能失效,他所擅長的操縱元素的黑魔法也沒法使用,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懂得其他攻擊魔法——比如,直接攻擊精神的黑魔法!
他還有一張底牌沒有,「架空」的權能,在用上這張底牌自保之前,他還可以再搏一次!
「一項權能無法直接干涉另一項權能,但如果兩項權能的效果出現衝突的時候,高階權能會壓制低階的,所以就算你說完了那句神言也沒有任何意義。」艾登盯著喬伊緩緩說道,「看來你沒怎麼和權能強於自己的對手交過手。我給你選擇不是因為仁慈,而是因為我做得到。」
他張口準備念誦「虛無」權柄的神言——只要用上「架空」的權能,他就可以讓自己變成一個無法被外界干涉,只能被觀測的「虛構」存在。
但話音剛落,喬伊就又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槍——在成為異端審判官后,他也稍微學習了一些其他戰鬥方式。
「我收回剛才說過的話。www.hetubook.com.com」艾登迅速拔出了手槍瞄準。
艾登看著用手捂住嘴的喬伊,毫不憐憫地朝對方的腳和持槍的右手各開了一槍。
他強行開口說出了神言,但還沒等他說完荊棘的紋路就出現在了他的脖子和舌頭,常人難以承受的痛楚讓說出口的神之語言在中途就變成了慘叫。
「自你被除名以後有段時間沒見了啊,現在該叫你……洛森先生了吧?」奇奇莫拉一邊抽著紙煙一邊嘲笑喬伊,「原本實力能和大魔女比肩的你,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變成這副德性。」
在他現身擋住喬伊的去路之前,他早就展開了「回歸」權能的領域。
對方這種滿是破綻的狀態,他還有反擊的機會。
逆反心態即刻被點燃,這一次被逼到絕路的喬伊選擇了殊死一搏。
「不要誤會了,我無意教育你,我只是讓你做出選擇。」艾登抬手指向喬伊,「將神性轉給我,亦或是……讓我用其他方法剝奪你的神性。」
然後,他就可以從這裏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