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亡命公主
第三百九十七章 施加痛苦
「勉強算是老對手吧,畢竟魔宴森林跟吉斯塔斯相連,不管是皇家秘密警察還是異端審判局都一直關注著我這邊的動向,幾十年了。」阿比蓋爾淡淡地回道,「當然我這邊也是一樣……閣下為什麼突然對這個家族感興趣起來了?」
「抓住人質脅迫他呢?現在我們已經被全市警力針對了,應該不用再顧忌了。」部下又提出建議,「之前的觀察顯示,他雖然沒有來往的親屬,但有些朋友,和前單位的同事,還有一些下屬私交也不錯……」
「沒有,他壓根就沒離開過監獄。」部下反饋。
兩天時間,艾登·加洛德一直躲在監獄里,按兵不動。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如何進入監獄,而是如何繞過那個怪物了。」海因茨回答,「我們的洗腦和脅迫又不能做到真正的精神控制,逮住了一個人,只能帶著他一起闖監獄。艾登·加洛德在監獄裡布置的話,我們突破禁區就是自投羅網,那裡和_圖_書是他主場中的主場,之前在薔薇鐵獄落網的那一夥帝國海盜團就是前車之鑒。不解決他,我們就沒辦法。」
他們這邊其實也差不多,根本沒法貿然行動。
「換了你們中的哪個被人綁架,然後對方要挾我,你覺得我會答應嗎?」海因茨反問,「他不妥協的話,我們能怎麼辦?處理綁架案件的還是騎警隊,這手段引不出他來。」
沒有對起因刨根究底,顯然阿比蓋爾對這件事並沒有什麼興趣。
兩天後,舊城區秘密警察據點。
「魔像確實沒有痛覺,但『懲戒』權能施加的痛苦,是概念級別的。」阿比蓋爾緩緩說道,「『秩序』權柄的力量是讓萬物回歸到被規律限制的狀態。『回歸』的權能針對無知覺的物質,『懲戒』針對有知覺的生物。『懲戒』施加的痛苦會直接施加在生物的知覺層面。生命有著趨利避害的求生本能,迴避痛苦是生命的求生反應。汞合金魔m•hetubook.com•com像沒有普通概念上的繁殖能力,但它有生命,也有求生本能,它有本能上討厭的東西。」
「你居然知道得這麼清楚?」
「主要是兩件事。」艾登順勢切入主題,「第一個,你了解吉斯塔斯的霍夫曼家族嗎?」
「和吉斯塔斯皇家秘密警察斗?閣下的業餘生活很豐富嘛。」阿比蓋爾揶揄道,「憑閣下的本事,應該不是想求我幫忙吧?」
「恕我直言你們的組織也沒有什麼凝聚力呀,其他成員碰到危險,你這個組織者也不見得會保護她們,你總不能奢求她們對你有什麼忠誠可言吧?」艾登直白地回道。
「確實,它很怕硫磺。」艾登猛地想起來。
「霍夫曼伯爵現在在白銀城,跟我起了點過節,我想抓住他。」艾登簡單地回道。
「等待機會,他遲早會有所行動的。」海因茨冷靜地回復。
那天如果有奇奇莫拉幫忙的話,釣出秘密警察后不管是跟蹤到hetubook.com.com他們的據點,還是協力抓住海因茨,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那麼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以他自己為誘餌……或許能把艾登·加洛德釣出來和他們對決。
「先繼續監視吧。」海因茨繼續說道。
「真沉得住氣啊。」海因茨閉眼。
與此同時,薔薇鐵獄,艾登坐在阿比蓋爾的召喚空間里,和阿比蓋爾面對面坐著。
「完全不能。」阿比蓋爾回答得斬釘截鐵。
「話不能這麼說。」阿比蓋爾緩緩說道,「奇奇莫拉一直有和我保持聯絡,雖然她確實沒什麼進展。」
「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她們不做背叛集會的事情就好。」阿比蓋爾緩緩說道,「說起來,閣下這次找我只為了閑聊?」
「石沉大海啊。」艾登感慨道。
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敲響,海因茨示意外頭的人進來。
「那麼『懲戒』權能就會給予它類似的……不,遠比這個強烈的痛苦。」阿比蓋爾緩緩說道,「我不建議你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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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汞合金魔像,如果『懲戒』權能施加的痛苦超過了薇拉製造的核心所能控制的極限,汞合金魔像可能會失控。」「那我們現在就這麼乾耗著?」
「長官,真的不考慮綁架監區長或者其他高級獄警嗎?」部下提議,「他們應該都有從監獄外側進入牢房的許可權。」
「雖然我知道這是廢話……」阿比蓋爾說著頓了頓,「但我還是想提醒一下閣下,奇奇莫拉是魔女集會的成員,雖然她最近和你走得很近。」
艾登·加洛德是神言的掌控者……這個情報很重要,恐怕這位典獄長會願意親自冒險會他們這幫秘密警察,也是為了霍夫曼家族家傳的秘術和神性。
「我只是想諮詢一件事。你做的汞合金魔像,可以應對『懲戒』權能嗎?」艾登問道。
「今天也沒有動靜?」海因茨朝彙報的部下問。
騎警隊如今到處在旅店和出租房裡搜查有間諜嫌疑的外國人,異端審判局也在行動。好在皇家秘https://m•hetubook.com.com密警察諜報科還有不少成員在自治州有合法的長期居留身份,所以在捨棄那些旅店、公寓和出租房的臨時據點后,他們依然保留了一定程度繼續進行間諜活動的能力。只不過相較先前,還是受到了不小的限制。
……
「知道,依附吉斯塔斯王室的近衛貴族,在王國里執掌刑務,家族內部傳承『秩序』權柄的『懲戒』權能。」
「好吧,看來又少了一個方案。」艾登惋惜地嘆了口氣。
「是情報商的回復。」海因茨立刻伸出來了手,「拿來!」
「我知道它肯定應付不了『監禁』和『流放』,但如果只是『肉刑』的話應該是免疫的吧……魔像又沒有痛覺。」艾登試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是在說我這邊的事件,犯人躲起來,找不到蹤跡。」艾登嘆了口氣,「現在我有點懷念奇奇莫拉在的時候了。」
「長官,收到了電報!」有一名下屬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發件方署名是一家海運公司,叫做『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