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正義使者
第五百五十五章 宣告規則
「麻煩你了。」艾登朝侍者點了點頭。
艾登心說這下麻煩了。
黛博拉滿臉期待地豎起耳朵,準備聽一聽艾登的英雄事迹。
艾登和湯尼瞬間警覺起來,湯尼起身,神色緊張,也開始念誦神言,他沒有什麼戰鬥的經驗,但如果黛博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他也會採取行動將艾登隱匿起來。
「你,掌握著『法則』的神言?」艾登怔住了。
「當然,現在的我沒法說謊。」艾登再次提醒。
他已經感受到了黛博拉那異乎尋常的熱情,如果讓對方知道自己參与了針對落暉城基地的破壞行動,黛博拉一定會更加執著地糾纏過來。
在旁邊觀察的湯尼見狀趕緊低頭去看雜誌。
「我知道這樣做很失禮,但我實在按捺不住的自己的好奇心。」黛博拉熱切地盯著艾登的眼睛,「請告訴我,你在剛才提到的吉斯塔斯執行人造魔裔計劃的事件中,究竟做了什麼?」
「被一個自稱『血衣先
和_圖_書
生』的邪教頭子,那傢伙是個貨真價實的惡棍,但因為一些個人的目的,他襲擊了吉斯塔斯王國做那個項目的軍事基地。」艾登緩緩說道,沒有把自己的事情輕易交待出去。「什麼?」艾登愣了一下。
「……」黛博拉一時之間沒理解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對面的艾登。
「我確實有任用過犯人,但血衣先生是個真正的怪物,他不是我能利用或者脅迫的對象,你想多了。」艾登回復。
「但我覺得你肯定跟這件事有關!如果這事跟您沒有任何關係的話,請您看著我的眼睛否認。」黛博拉突然較上了勁,稍稍起身將臉探過去湊近艾登的臉。
「但說不定他是被你利用或者被你脅迫的呢?」黛博拉一臉認真地分析道,「我其實問過在您監獄里服刑出獄的犯人,你會任用那些用能力的犯人為自己做事。將罪犯的力量的收為己用,我m.hetubook•com.com覺得是一件很厲害的事情。」
「至少不會被你繼續逼問細節。」艾登嘆了口氣,「有些事情我並不想被人知道。」
艾登見狀立刻開始轉移話題:「說起來,你也掌握著權柄的力量嗎?我聽說——」
雖然他很想直接撒謊否認,但《無字法典》的規則對他也是生效的。
艾登意識到自己是徹徹底底被對方纏上了,而且黛博拉對這個事件的執念非同小可,不告訴她這件事其實已經被解決了的話,她大概會一直做無用功的調查,然後遭遇危險。
這時侍者走到桌子旁:「請容我呈上主菜。」
「吉斯塔斯王國的項目也已經被摧毀了。」艾登只能告訴對方真相。
「您的消息來源……」
不僅如此,艾登的臉,甚至是整個人,都像是失去了存在感一般,讓她的意識習慣性地將其忽視掉。
「真的?」黛博拉半信半疑。
「法則」即刻執行,艾登感覺自己的喉和-圖-書舌失去了控制,在發聲之前,他將視線投向了湯尼,眨了兩下眼睛。
「啊!」黛博拉睜大眼睛,「你耍詐!」
艾登抓住這個機會,拿出了《法典》,將「禁止說謊」的規則劃掉了。
「你這樣子跟承認了有什麼區別?」黛博拉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
「我跟那事沒關係。」艾登面不改色地胡扯。
「為什麼您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黛博拉睜大眼睛打量著艾登,「莫非……」
畢竟是通過親身經歷獲取的情報。
等她回過神來重新注意到面前坐著一個人的時候,艾登已經閉上了嘴。
湯尼接到暗號,當即明白過來該怎麼做。
黛博拉這才老老實實地坐回去,但視線依然緊緊黏在艾登的臉上沒有移開。
「絕對可靠。」艾登面不改色地回答。
黛博拉低聲念誦起來,她的聲音微弱低沉,但同席的艾登和湯尼都聽出了那詭異的咒語——神言,一個無形的領域籠罩了這個餐桌。
「m•hetubook•com.com真心話的遊戲這麼早結束也太可惜了吧。」黛博拉突然狡黠地揚起了嘴角。
尷尬的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黛博拉像是沒反應過來似地眨了眨眼:「什麼?」
數秒鐘的對峙,艾登有點綳不住了:「你先坐回去,然後我們再聊。」
「宣告規則,領域內被提問就以實話回答,沒有特權!」黛博拉一本正經地輕聲說道。
「秩序」權柄的最後一塊碎片,是宣告規則強制執行的「法則」權能,也是《無字法典》的主體力量。
但她發現自己竟然集中不了注意力,艾登開合的嘴唇雖然映在她的眼裡,但過目即忘。
「我說帝國的那個項目已經沒了。」艾登解釋,「五年前,帝國的那個項目被吉斯塔斯王國的諜報部門竊取了。」
我最好是能做到脅迫他……艾登心想。
「您其實參与了對吧!」黛博拉雙手按在桌子上,眼睛瞬間被點亮了。
「被誰?」黛博拉怔住了。
這道聲音立刻在艾登https://m•hetubook.com.com和湯尼的腦子裡回蕩起來。
艾登往後仰了仰頭拉開距離,黛博拉卻又步步緊逼地又湊近了一些。
「咦?」黛博拉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這也不算說謊,那一天他雖然利用復讎聖堂和魔女集會的力量攻擊了那座基地,但血衣先生也同時對基地採取了突襲。
但就在這個時候,艾登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覺得可能嗎?」艾登試圖反過來提問糊弄過去,「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的。」
「可那樣的話,這個實驗項目豈不是轉移到了吉斯塔斯王國?吉斯塔斯的軍隊也不是善茬,據我所知,最近南部的戰爭就是他們在從中作梗。」黛博拉的眼神再一次變得認真起來,「艾登先生,您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和我一起聯手調查吧!」
黛博拉隨即將目光聚集到艾登的嘴唇上,她有讀唇的能力,能通過觀察嘴唇的變化大致讀取出對方的話語。
艾登還在張嘴說話,但聲音卻像是被人藏了起來,一點都傳不到黛博拉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