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卷 破局
第八百一十章 你也知道啊
他還跑去後宮,變著法的討那些後宮妃嬪們歡心,而那些後宮的貴人們,也覺得這個辛悅的名字大有深意,所以對他也就有意親近。
「誰是內辦處的人。」
高鳴臉色有些變了。
辛言缺不管去什麼地方都不帶著古秀今,按理說,他去怒山大營古秀今就該在身邊才對。
宮裡人都在說,古秀今已經是過去的人了。
古秀今連忙俯身行禮:「見過大將軍。」
古秀今笑道:「大將軍真不知道,比裝不知道要好些。」
天子出巡沒帶古秀今,這讓人們覺得詫異,但還不至於看輕了他,大家都覺得,天子留下古秀今,相當於給辛言缺留下了另一位輔政大臣。
古秀今的這個徒弟自從得了辛言缺賜名之後,在宮裡更是跋扈。
林葉問道:「殿下離開歌陵之前的那天,內辦處的人為殿下準備了什麼?」
連古秀今都能被請來府衙問案,他們這些人若是不來,那林葉就要跟他們好好說說了。
因為古秀今還是內侍總管呢,不管被架空了沒有,他職位還在,明面上的地位就沒變。
他甚至完全可以不來等著,因為他是國公,是一品大員,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
林葉問:「那你可記得,當日殿下讓內辦處準備了幾件尋常百姓穿的衣服?」
「準備了什麼……」
尤其是在辛言缺去了怒山大營之後,他在宮裡,儼然就是一副真總管大人的姿態。
他知道古秀今這說的可不是反話,古秀今一直都想歇歇,而且,古秀今的境界,也早就超過了這世上絕大部分人。
天子要是說明了會回來,那誰也不敢輕視古秀今。
林葉也笑了笑。
下邊的人想找古秀今都被他攔了,再有人找古秀和_圖_書今他就是一頓臭罵,沒多久,宮裡的大事小情也都他說了算。
在古秀今從馬車上下來的那一刻,林葉快步上前。
林葉道:「我就猜著,這歌陵城裡如果有一個人知道殿下在哪兒,就是你,如果有兩個人知道,再加上一個寧未末。」
他抬起手,兩根手指往外擺了擺,龐大海上去就抓了高鳴的衣領,把人拎起來往外走。
然而,辛言缺監國之後,對古秀今的態度似乎也令人有些意外。
古秀今端起茶杯聞了聞,然後笑道:「這茶放久了,味道就會差一些,大將軍應該……」
幾個內侍連忙俯身,為首的那個是內辦處總管,叫高鳴,他回應了林葉一聲:「回大將軍,我們幾個是。」
還有人說,後宮的那些貴人們,因為天子出巡沒帶著她們本來就怨氣十足,見古秀今現在失勢了,就開始把怨氣往他頭上撒。
林葉坐下來后問了一聲。
古秀今一怔。
他立刻說道:「大將軍,殿下若要求內辦處準備什麼,我定會記得,也會為殿下準備好,怎敢輕慢殿下出行。」
倆人自此之後一句公務事都沒聊,聊的全都是過去的事,門外的親兵時不時就聽到兩人的笑聲,他們好像很少聽到大將軍笑的這麼爽朗。
林葉皺眉:「還敢狡辯。」
對於林葉來說,只是等上兩刻而已,對於古秀今來說就不一樣了。
「古公公。」
林葉坐下來,指了指那些茶:「還是上次離開歌陵的時候你送我的茶,沒喝完,帶回來了。」
他回頭看向龐大海,沒吩咐什麼,龐大海立刻就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古秀今忍不住問道:「大將軍既然猜到了,可還是不問我殿下到底在哪和-圖-書兒。」
高鳴又仔細回憶了一下,搖頭道:「確實未曾讓內辦處準備什麼。」
古秀今沒說什麼,也沒什麼表示,可是當林葉出門之後,他的眼睛就微微有些發紅,也變得濕潤了起來。
林葉道:「從進門到現在,你沒問過我關於殿下的事。」
林葉道:「未曾讓你們準備,你們便什麼都不準備?」
辛言缺竟是也答應了,給他賜名辛悅。
林葉伸手扶了他一把:「說過多少次了,你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你也不要再說什麼規矩就是規矩,這話聽的耳朵里都起繭子了。」
林葉一邊走一邊問。
他往前壓了壓身子問道:「殿下說的是等不及,而不是未曾要求。」
古秀今還是笑了笑。
說完起身。
現在那個小太監已經被提拔為內侍副總管,在古秀今面前都有點趾高氣昂了。
辛悅啊……自然是能討的了辛言缺的歡心,所以才能得此名。
林葉道:「如此玩忽職守,要你何用?」
林葉道:「是未曾,還是你忘了?」
其他親兵上前,不由分說,將內辦處其他人也都拉了出去。
高鳴又一愣。
一個時辰之後,龐大海到了書房門外俯身道:「大將軍,人到了,該問案了。」
林葉慢慢的點了點頭:「唔……原來你知道他是總管。」
陛下離開歌陵之前曾經下旨,若他在九月初九沒有回到歌陵,那辛言缺可直接繼承皇帝位,成為大玉天子。
就算是當時的宰相寧未末,在古秀今面前說話也是要客客氣氣。
此時這歌陵府外邊,指不定有多少雙眼睛看著。
古秀今問:「為何不問?」
辛悅連忙道:「回大將軍,我只是個副總管,這些事確實不知情,和*圖*書古秀今是總管,他應該更清楚。」
「據說這些天,在宮裡過的不自在?」
還有人說是因為,他竟然派人偷偷去見大將軍林葉告親王殿下的狀,被辛言缺知道了,所以對他便冷落起來。
大堂。
然而啊,世態炎涼人心變幻的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林葉突然把古秀今請來,可以說是正常找人,也可以說是有些過分。
還有人說,現在宮裡的那些內侍,對古秀今的態度都大不如前。
落寞不可怕,可怕的是落魄。
所以這個時候,誰不巴結更有希望成為內侍總管大權在手的辛悅?
林葉笑了笑。
林葉抱拳。
林葉道:「不問。」
不管傳聞是真的假的,但親王對他態度冷淡,任何事都不與他商議這事是真的,因為宮裡許多人都親眼見到了。
此時此刻,在這府衙大門口,林葉站在這已等了能有兩刻左右。
林葉道:「別人送我的東西,我總是喜歡留著。」
他們見林葉到了,連忙都俯身行禮。
古秀今笑道:「我又花不到錢,多多少少的,不在意。」
用不了多久,大將軍在門外等候古秀今的事就會傳出去。
林葉進門之後看了一眼,大堂上站著一群內侍,其中就包括那個被賜名為辛悅的內侍副總管。
親兵已經為他們泡好了茶,兩人進門之後,親兵就都退了出去。
古秀今沒有被林葉帶到府衙大堂,而是去了後院書房。
高鳴忽然間醒悟過來,連忙俯身道:「確實是準備了,是我剛才疏忽,忘了和大將軍說。」
說完,拉了古秀今的手就往府衙里走。
天子在歌陵城的時候,誰人敢不把古秀今放在眼裡?
林葉道:「我沒有去www.hetubook.com.com臻元宮,而是派人把你接來,你不會怪我吧。」
林葉嗯了一聲,看向古秀今道:「你歇著,這幾天就住在這,我晚上給你烤肉,比以前手藝要好,你現在只管仔細準備好誇我的話就是了。」
如果真的是想向古秀今問詢什麼事,以古秀今的身份,林葉親自去臻元宮裡問都不為過,就算林葉不親自去,也可讓手下人去拜會古秀今,而不是把古秀今傳來。
據說古秀今親手調|教出來的那個徒弟,在辛言缺面前都比古秀今要吃香。
為什麼先把古秀今請來?
第二個被請到府衙來的,是臻元宮內侍總管古秀今。
林葉在大門外的一舉一動,都會看到,也都會很快傳回他們各自主子的耳朵里。
高鳴立刻說道:「那幾件衣服,是古秀今……古總管親手為殿下準備的,所以根本沒有用到內辦處準備。」
高鳴楞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殿下離開歌陵的時候,未曾讓內辦處為殿下準備什麼東西。」
據說古秀今現在成了孤家寡人,宮裡那些太監一個個的,都覺得他不行了,開始往副總管身邊靠攏。
林葉看向辛悅問道:「內辦處的人如此做事,你身為副總管,不該知道?」
天子也曾不止一次的說過,若古秀今不是個內侍,那說不定,大玉宰相的位子就是他的而不是寧未末的。
這個名字,似乎有著不淺的含義。
林葉道:「我昨天才回來,就有人跟我說,你的俸祿,宮裡內辦處的人都敢剋扣了?」
可現在距離九月初九不過兩個月時間,若天子要回來,也該回來了,現在沒回來,那多半也就是不會回來了。
他當然知道派去接古秀今的人會什麼時候到,也當然可以等手下人通https://m.hetubook.com.com報說古秀今快到了他再來門口等著。
古秀今溫和的笑著說道:「哪有什麼不自在,現在事情不如以往多了,不知道有多清閑,不知道我有多歡喜。」
所以,逐漸的也就有傳言四起,說是古秀今因為說話太直已經得罪了監國親王。
林葉點了點頭:「知道了。」
還有傳言說,那位副總管之前還跑到辛言缺面前,說自己名字不夠好,請辛言缺賜名。
古秀今道:「怎麼會,大將軍把我接來的意思我明白,是想讓城裡的人看看,連內侍總管都要到府衙里接受問話,其他人也就都一樣,只要大將軍去接,就不能不來。」
別人覺得他是落魄了,他自己覺得正好可以清閑清閑。
之所以有人敢欺負到他頭上來,是因為陛下那道令人不好琢磨的旨意。
林葉道:「殿下離開歌陵的時候是孤身一人,到我京州大營的時候也是孤身一人,我問殿下為何沒有車馬伺候,殿下說,等不及。」
古秀今道:「我早就想出來走走,只是一個人又懶得走動,這次正好,看看宮外的人宮外的事。」
古秀今笑了笑。
但他偏偏就要提前來等著,這就是一個態度。
林葉看向他反問:「你猜?」
有天子如此評價,只要不是傻到骨子裡的人,就不會對古秀今生出輕慢之心。
古秀今道:「大將軍知道,我那住處可開火,大部分時候我都自己做菜,想吃些什麼就做些什麼,難得自在。」
古秀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了,這個曾經紅極一時的大人物,現在好像也變得有幾分落寞。
林葉道:「只是委屈你了。」
林葉道:「還有人說,現在給你送去的飯菜都比以往少了一半,米用的是糙米,菜用的是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