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荊州風雨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戰場攻防
一時間曹軍死傷慘重。
在大規模兵團級作戰中,這三千黃門兵幾乎很難影響戰局,一旦大勢潰敗,在十多萬人馬的大戰里,幾乎濺不起任何一絲浪花來。
並且在周林的幫助下,大部分士兵家屬都接到了巴郡,已經安頓下來。
「是的。」
據說徐庶極為推崇諸葛亮,稱諸葛亮乃是天下有數的奇才。
只是劉備答應過會帶他們回家,而且去年年中的時候,劉備軍殺到了巴郡,讓士兵們與家人短暫的團聚。
去年隆冬十二月的寒風逐漸消散,早春的朝陽初升,萬物生長,棘陽城外的泥地里,也長滿了嫩芽。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劉備軍士氣高昂,洶湧澎湃。
頃刻間劉備軍前軍同樣開始向前挪動,大軍列陣,步步前行。
隨著諸葛亮又一次揮動旗幟,傳令兵怒聲大吼。
所以逐個擊破,就是最好的選擇。
劉備軍爆發出了強大的士氣,刀拍得手中的盾牌「砰砰」作響,用一種極為恐怖的氣勢向著曹軍衝殺過去。
「敵近百步!」
畢竟張綉也知道,當初曹操在官渡之戰的時候需要自己,所以才願意不計前嫌接納,現在曹操雄踞北方,張綉這區區幾千騎兵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因此再去投曹操,死路一條,只能一條道走到黑,跟著劉備走。
「放箭!」
甘寧軍和黃門亭士兵原本就在劉備軍左翼,此刻劉備后軍中大量士兵往前補上,一下子就將甘寧軍和黃門亭士兵連接在了一起。
曹軍軍容整齊,黑色的戰甲猶如黑雲般籠罩大地,每走一步,都發出橐橐的響聲,地面都為之震撼。
「敵近一百八十步!」
荀攸就建議道:「公可派人牽制劉備以及張綉甘寧,集中兵力先破文聘部,再從左翼襲擊劉備的右翼,如此必可大敗劉備。」
曹洪又問。
特別是白馬義從,起的還是反作用,界橋之戰公孫瓚之所以失敗,就是先登死士大敗白馬義從,導致白馬義從潰敗倒卷,拖累了主力部隊。
李通得令。
而槍盾兵後面便是刀斧手,他們才是打仗的主力,左手和圖書持一枚直徑約三寸長的硬木包鐵皮的小圓盾,右手拿著環首刀,戰前手裡的環首刀有節奏地拍得護著胸口的圓盾蓬蓬直響,氣勢恢宏。
「嗚嗚嗚嗚!」
「敵近二百步!」
但這裏面只有先登死士、虎豹騎以及無當飛軍,對大戰局有很大的影響。
所以特種精銳有名氣歸有名氣,實際上他們的功能也很有限,像沈晨那樣帶領三千黃門兵,數次突襲曹操後方,也是因為曹操後方兵力空虛,再加上甘寧配合才勉強能夠成功。
「好,那就拚死一戰!」
曹操說道:「李通,我命你為右路大將,領騎兵以及五千士卒迎戰位於劉備軍左翼的張綉和甘寧部。」
叮叮噹噹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不時就有倒霉蛋的哀嚎響起,只是大部分箭支還是被盾牌擋住。
「弓手準備!」
這些人雖然因劉備強大的個人魅力而自願跟隨他,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思念家鄉。
因為不值得提及。
按理來說,劉備現在不缺高明的謀士,徐庶的水平他們是見識過的,曾經在潁川之戰中,一手八門金鎖陣,打得曹洪狼狽逃竄,差點被困死在陣中。
曹操說道:「你為中軍大將,率領兩萬人馬,對劉備發起進攻!」
古代打仗開打之前,先來兩輪箭雨洗禮是常有的事情。
李通同樣來到曹操面前。
曹操看著曹洪和李通,叮囑道:「爾等無需死戰,牽制住劉備和張綉甘寧足矣。我親領大軍,先破敵人右翼文聘!等我破了文聘之後,再匯合同時進攻劉備主軍。」
其餘特種部隊,雖然有名氣,可對於大戰局卻沒什麼影響。
曹洪李通得到了命令,立即前去執行。
後來隨著時代發展,令旗指揮漸漸淘汰,被道教吸納,反而變成了法器。
這是《孫臏兵法·十陣》當中典型的圓陣,既能防禦對方主力步兵包圍,也能防禦騎兵沖陣,猶如龜殼一般,防禦力非常不錯。
「好。」
因此曹操認為只有第二種可能,也就是他們之前推測的劉備軍目前統屬問題,雖有五萬大m.hetubook.com.com軍,卻不能做到指揮調度統一,所以才露出破綻。
諸葛亮便騎在白兔馬上,揮動手中的五色令旗。
「死戰!」
位於南就聚以東十余裡外的平亭,曠野之上,密密麻麻的曹操士兵和劉備士兵排列好整齊的軍陣,正面對壘。
「九十步!」
「唯!」
雖然諸葛亮此時還沒有到中年之後那麼強悍,可他從小就研習古代陣法兵書,在隆中的時候就常與徐庶龐統他們推演陣法,像徐庶的八門金鎖陣,便是八卦陣的一個變種。
不止是劉備軍,曹操軍同樣如此。
只是圓陣放棄進攻,選擇龜縮防守,難免導致對戰場外的情況了解不足。
曹操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曹洪聽到對方策略無法破解,自然也心生勇氣,喝令道:「出擊!死戰!」
「死戰!」
而就在諸葛亮和荀攸鬥法的時候,遠處張綉與甘寧也與李通部戰在了一起。
因此為了能早日見到家屬,士兵們都爆發出了極大的熱情,即便是拼著性命不要,至少劉備答應了豐厚的撫恤金,能保證家人下半輩子生活。
「殺啊!」
所以此刻四十二歲的李通沒有處於任何疾病的困擾,打仗也勇猛過人。
曹操大笑著說道:「公達之言,甚合我心。孤聽聞那什麼諸葛亮名號卧龍,有經天緯地之才,我看也不過如此。兩軍交戰,居然有如此大的紕漏,中軍不動如山,兩翼卻極為鬆散,正好被我軍攻克!」
「唯。」
很快曹軍便開始進行有規則的變陣,從主軍中先是分裂出數千騎兵,嗷嗷叫著往西面方向去,緊接著又有數千步卒跟在身後,襲擊張綉去了。
雙方主力迅速靠近,原本兩邊大概五百米的距離,差不多接近到了三百米的樣子。
「打完這一仗我們就能回巴蜀了。」
雙方觀望戰場測距的傳令兵都用聲嘶力竭的聲音吶喊。
曹洪問道。
劉備點點頭:「一切聽從軍師安排!」
激烈的擂鼓聲音以及悠揚的號角聲音頓時響徹蒼穹。
因而曹操荀攸https://www.hetubook.com.com他們推測,只有兩種可能。
左右兩翼離得太遠,首尾不能兼顧,而且文聘擅長城池防守,主動進攻不是他的長處,臨陣禦敵絕非曹操的對手。
這種情況其實也會讓曹操荀攸等人稍微有些疑惑。
荀攸點點頭。
「敵近一百五十步!」
「末將在!」
荀攸沉聲說道:「這是劉備想將左翼甘寧部、張綉部連接起來,看來那諸葛亮也非尋常人,文聘應該是與他們互不統屬,難以兵合一處。所以諸葛亮也猜到了我們會逐個擊破,他便反其道而行之,想連接他的左翼,先擊破我軍牽制兵力,再救援文聘。」
「也就是說,諸葛亮選擇了與大兄同樣的辦法?」
如果諸葛亮真的如徐庶推崇的那樣富有才名,不是庸才的話,那就不應該出現這樣明顯的漏洞才對。
曹操眯起眼睛,在自己左翼軍陣附近找了個地勢較高的小山坡準備進行指揮作戰。
「末將在。」
而在下達了軍令之後,曹操往他的左手方,劉備的右手方,東面文聘軍的方向而去。
天地蒼茫,清晨的霧色早已散去,陽光灑落下來,照得天地通明。
遠處諸葛亮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對身邊的劉備說道:「主公,曹操果然看出了我軍破綻,準備先進攻文聘將軍的隊伍。」
「八十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個在界橋擊敗公孫瓚,一個跟隨曹操突襲烏桓打了白狼山之戰,最後一個則是在街亭失利后掩護馬謖軍撤退,以及在南圍之戰中擊退了張郃的進攻。
「為了父母妻兒!」
李通人數其實沒有張綉甘寧那麼多,但他深諳曹操教誨,絕不與張綉決戰,因此採取了防禦陣勢,以步卒列成圓形方陣,騎兵保護兩側,外圍槍盾兵巋然不動,等待著敵人發起主動進攻。
遠處諸葛亮再次揮動旗幟。
緊接著藍色旗幟高高揚起。
他們的騎兵無法出去,自然看不到在此時此刻,西面數里之外,淯水方向,正有數萬大軍,緩緩而來!
「死戰!」
箭雨彷彿兩朵陰雲一般遮天蔽日,所https://m.hetubook.com.com有前排士兵紛紛舉起了手中的盾牌。
曹洪翻山下馬,出列來到曹操面前。
不過這個可能曹操認為極小,劉備是他認可的唯一對手,也有識人之能,豈會看不出諸葛亮能力?
他沒有提及沈晨那三千黃門士卒。
遠處曹軍中留下了荀攸在中軍幫助曹洪,曹洪見到這一幕,納悶問道:「軍師,這是?」
在隊伍最前面的自然是槍盾兵,陣型嚴絲合縫,鉤盾、大盾、圓盾等各種各樣的盾牌列陣,長槍從盾牌間露出來,槍尖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是!」
歷史上李通於建安十四年年末病死,但此時還生龍活虎,完全看不出很快就會病死的跡象。
「那該如何破解呢?」
這樣一來,曹操自然就有辦法來打贏這場戰爭。
一是諸葛亮水平並沒有傳聞中那麼高,只是被誇出來的而已。
曹操點點頭道:「不錯,孤也是這般想的,曹洪何在?」
畢竟即便是在病死之前,他去南郡救援曹仁的時候,也都十分英勇,很有可能是在半路上與前來阻攔援兵的關羽軍交戰時,受傷感染病死。
諸葛亮搖搖頭道:「主公放心,文將軍素來擅長防守,雖然與我軍相隔太遠,導致首尾不能兼顧,但以他的才能孤軍奮戰,想要抵擋曹操一段時間,應該沒有問題,我們依計行事便是。」
因而他早早地把從姜子牙時代就留下了的各種軍陣瞭然于胸,加入劉備陣營之後,時常通過練兵來實戰軍陣,此時效果顯著,如泥潭把將曹軍困了起來。
遠處荀攸看到這一幕,頓時知道對方軍陣厲害,便馬上給曹洪出了反擊手段,不停派出兵馬攪亂諸葛亮陣型,來緩解曹軍壓力。
曹操又道:「李通何在?」
而曹洪那邊也下達了總攻的命令,兩股洪流如潮水般轟鳴在一起,同時諸葛亮迅速又揮動五色旗幟,不斷變陣,慢慢絞殺曹軍。
這五色令旗當然不是什麼法器,而是來源於姜子牙《太公兵法》當中的軍隊指揮道具。
「變陣!」
身邊的傳令兵也立即揮舞起了紅旗,遠處的觀旗手便馬上行動起來。
和*圖*書別看三國時期有不少特種部隊大放光彩,如先登死士、白馬義從、大戟士、陷陣營、無當飛軍、虎豹騎、白毦兵等等,名震天下。
「敵近一百二十步!」
就看到雙方軍陣相遇之後,從左右側忽然有魏延、董厥、寇封、吳蘭等部斜刺殺出,開始分割戰場,以盾牌大陣為基點,步步絞殺曹軍。
去年劉表駕崩之後,賈詡就連夜逃回了穰城,并力勸張綉投奔劉備,如今曹操再來,沈晨一封書信,管教張綉賈詡來投,加入到了劉備陣營之中。
然後隨著兩邊越來越近,距離已經不足五十米的時候,諸葛亮揮動了紅色旗幟。
雙方你來我往,酣斗在了一起。
遠處荀攸遠遠眺望劉備軍軍陣,觀察著他們的陣型,然後對曹操說道:「明公,劉備主軍雖只有兩萬人馬,但我觀其軍陣緊密,不易撼動。且他兩翼有文聘和張綉護衛,若是強攻劉備軍主力,恐怕並不是一件好事。」
曹洪得令。
荀攸這次搖搖頭:「無法破解,就只能看明公與劉備誰先破對方右翼,明公若打敗了文聘,自然能襲擊劉備右翼,支援我們。我們若是被劉備打敗,他也能襲擊明公右翼,支援文聘。」
曹洪則領著中軍開始向劉備軍前壓。
當初從宛城南下的時候,劉備軍兵馬不到兩萬,如今五萬人,其中三分之二是俘虜的東州兵。
劉備略微有些擔憂道:「我們露出如此明顯的破綻,就怕假做成真,萬一文將軍不能抵擋,這可如何是好?」
此刻諸葛亮手中池的是黑旗,黑旗一出,周圍數名士兵便將一面黑色大旗高高舉起,不停搖晃,讓後方將領士兵全都能看見。
同時在這些兵種之中還夾雜著弓弩手,士兵們一旦發起衝鋒,在雙方靠近之後,先仰射兩輪,然後再丟下弓弩,拔出腰間的環首刀近身肉搏,與敵人決一死戰。
見到黑旗飄動,左側後方幾名領軍將領立即開始按照軍令行動,從劉備軍左翼分出五六千士兵,慢慢鋪開。
劉備軍光是陣型就有大問題。
後面所有弓手都拉開了手中的步兵硬弓,以一種仰射姿勢,開始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