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漢魏南北朝
第十三章 曹操西定關中,孫權北上合肥
與此同時,劉備卻是十一月上旬才開始緩慢從荊州抽調部分兵馬前往巴蜀。
到十二月底韓遂馬超敗逃之後,曹操的軍隊又接管了武關防守,沈晨就更加沒法進入關中。
所以韓遂打算採用半渡而擊的策略,不在對岸紮營,而是在北岸布置大量斥候,一旦曹軍開始渡河,就立即前去稟報,此時再利用騎兵機動性突襲河邊,圍剿曹軍已經渡河的兵馬。
沈晨坐鎮南陽給他的壓力還是很大,因此在南陽劉備軍的總體兵力達八萬的時候,曹操在潁川汝南布置的兵力也超過了十萬。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還是抽調了一部分兵力,開始為籌謀獲取關中西涼之事來做局。
建安二十年八月,擊退關羽軍之後,曹操派遣夏侯惇駐守郿縣,于禁駐守陳倉,防備褒斜道的關羽張飛部,以及散關的張任部,本人則於九月親領大軍出隴關道西征韓遂馬超。
很顯然馬超依舊沒有投奔劉備的意思,打的主意也是想先在西涼發展人馬,然後坐山觀虎鬥。
而曹操本人則從函谷關方向而來,抵達了陝縣,也就是後世河南省三門峽市,距離潼關並不算遙遠。
年中之時,他率領上萬輕騎南下,同時調動了陳都、徐州、淮南以及一部分汝南的部隊,總計十五萬,于年尾深秋九月浩浩蕩蕩進軍至濡須口與孫權對峙。
於是雙方僵持了大半個月,等曹操準備充分之後,十二月上旬的某日夜晚,曹操派徐晃、朱靈等率領四千人夜渡蒲阪津,馬超知道后,派遣梁興率領五千兵進攻徐晃,但被徐晃擊退,徐晃佔據河西設立營寨。
但此時他也顧不得這些,率領呂蒙、陳武、凌統、潘璋、宋謙、徐盛、丁奉、蔣欽、賀齊、孫皎、周泰、朱然、朱桓、全琮等數十名將領,浩浩蕩蕩直奔合肥城。
為了讓劉備對他徹底放心,孫權咬牙又從後方調集了三萬二線部隊和平叛部隊過來,湊齊了十萬人,這樣江東各地其實已經非常空虛。
好在許褚一邊撐船,一邊用盾牌抵禦著弓箭,保護住了曹操,周圍士兵用命掩護他撤退。
所以要是孫權有點實力的話,能夠扛得住他的進攻的話,曹操就打算按照郭嘉的原計劃行動,攻不下來就立即撤兵,然後迅速轉戰關中西涼。
而劉備這個時候還在江州,乃令蜀中大將嚴顏、張任領三萬人走米倉道去漢中。
而幾乎是在曹操南下的同時,鍾繇夏侯惇于禁等人就已經出動大軍直奔關中。
此戰孫和-圖-書權可謂是底牌盡出。
後來曹操見馬超冥頑不靈,沒有招降的可能了,於是殺掉了馬騰一家,派夏侯淵繼續追擊,一直到三年後建安十九年春才終於再次擊敗他。
同年八月,孫權趁曹操用兵關中西涼之際,親率十萬兵馬攻向合肥。
顯然曹操是打算兵分兩路,一路從河東渡河,自潼關後方發起進攻,另外一路則正面進攻潼關,如此兩路匯聚,前後夾擊,關中聯軍必敗。
九月,曹操過渭河作甬道到渭南。
所以曹操雖然進攻西涼關中,可韓遂馬超卻絲毫沒有向劉備求援的意思,反而在驅除了鍾繇之後,立即派人接手了武關,似乎要將南陽的劉備軍阻攔在外。
此刻曹軍將領見到南岸處的兵敗,又不知道曹操在哪,都非常的惶恐害怕,到後來見到曹操,心情有的悲傷有的驚喜,還有的都嚇哭了。曹操卻大笑說:「今天差點被小賊的困住了!」
五丈原就在褒斜道出口,為後世陝西省寶雞市岐山縣的一片廣袤平原區。
年初曹操就在整頓兵馬,布置大局。
但曹軍前隊剛過,曹操和許褚以及虎士一百餘人斷後,馬超突然率領步騎一萬余殺到,曹操身邊的一百餘人在馬超軍的箭矢覆蓋下不知所措,陣型一片大亂。
所以雖然米倉道前面的道路還算好走,但等進了巴中地區之後,就異常難行。當初劉備攻伐漢中,區區一百多公里道路,都走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他其實有辦法攻破武關。
歷史上這個時期的孫權已經有不錯的實力了,兵馬二十余萬,只是江東各地需要駐守,後方還有大量軍隊在清剿叛亂和鎮壓山越起義。
到十一月下旬的時候,韓遂馬超聯軍駐紮在潼關,夏侯惇于禁的軍隊則抵達了蒲阪,這蒲阪位於河東,為後世山西省運城市永濟縣一帶。
這一仗對於曹操來說,不僅是做戲那麼簡單,而是真槍真刀地大幹一場。
到建安二十年年初正月,韓遂馬超敗亡之後,逃奔西涼,此時關羽張飛才率領五萬大軍出褒斜道,至五丈原與曹軍對峙。
但他們防備曹操,何嘗又不防著劉備?
自此到建安十九年十二月底,經過兩個月的奮戰,曹操獲得了潼關之戰的勝利挺進關中。
這一切都被馬超察覺。
然而馬超卻並不出兵相助,他一邊派人與劉備結盟,一邊卻迅速兼并隴上諸郡縣,共集結萬餘人,圍攻涼州刺史韋康于涼州治所冀城。
不過沈晨也不是完全沒和*圖*書作為,他命令文聘駐守宛城,自己率領甘寧軍、黃門兵以及張綉軍,總計兩萬人,進駐丹水縣三戶亭,開始威逼武關。
沈晨麾下有五溪蠻人,擅長翻山越嶺,這些年他也把武關周圍地勢早就摸清楚,若主力正面佯攻,派五溪蠻人迂迴繞道至武關後方發動襲擊,或許可以破關。
因為他那十七八萬人,其中還有兩三萬在桂陽、交州一帶,導致他部署在丹陽郡、吳郡、會稽郡、豫章郡等地的部隊嚴重不足,每郡郡兵才幾千人,一旦山越發生大規模叛亂,他的後方將會非常難受。
要知道此次南下,九月份抵達壽春的時候,江東派人來送信的世家豪強就不計其數,孫權麾下頭號謀士之一的張昭張子布更是寫信勸說孫權投降,可見江東內部並不安穩。
但韓遂認為曹軍準備充足,必然不可能只有二十天糧草,如果長期對峙,他們將處於劣勢。何況即便曹操因糧草盡撤兵也沒有意義,因為曹操勢大,隨時可能會捲土重來,必須要把他打敗才行。
因為那裡的很多道路都是崖邊小道,甚至有的道路乾脆就在懸崖上用木頭搭建,根本沒辦法休整。即便是在後世,像這樣的崇山峻岭,想要修省道或者高速公路,都必須要用炸藥或者機器挖山。
十月底曹操從淮南撤兵之後,自己親領數萬人馬從洛陽往關中去。
所以這次南下,是計策,同樣也是試探。
同時曹操帳下校尉丁斐在河岸放出大量牛馬,馬超的士兵顧不得乘勝追擊,跑去抓牛馬,馬超控制不住,曹操因此才得以成功渡河。
關中聯軍趁夜攻擊兵營,曹操設置伏兵擊破馬韓聯軍偷襲。於是馬超等人屯兵在渭南,遣送信件,請求割河西一帶和談,但曹操不答應。
在樓圭潑水築冰城的計策下,曹操大軍得以分批渡過渭水,馬韓聯軍數次挑戰,曹操只是不應戰,等待著後續兵馬過河,聯軍只能請求割地,送人質請和。
韓遂馬超大敗,韓遂逃至金城郡,馬超進退失據,被迫逃亡漢中投奔劉備。
在諸葛亮龐統治蜀之後,數年下來,蜀中日益富庶,百姓家家戶戶有餘糧,連很多窮困潦倒的少數民族都前來投奔,產生了很多閑置的勞動力。
要不是劉備需要他在羌族當中的威望選擇接納了他,大抵也會因為「惡其反覆,坐視夷滅」。
但如今他實力嚴重受損,依靠著掠奪交州加上多年休養生息,總兵力也不過是十七八萬。和_圖_書
曹操趁此機會發動攻擊,在渭南一帶發動大決戰,聯軍大敗,成宜、李堪等戰死,韓遂馬超敗逃西涼。
建安十九年年末,對於天下來說,顯然是不平靜的一年。
但他並沒有選擇攻破,因為現在還沒有到與曹操決戰的時候,雙方依舊需要拉鋸一段時間。
有了前營堡壘之後,處於潼關的曹操便開始親率主力正式渡河。打算與已經度過黃河的徐晃朱靈匯合,同時接應夏侯惇于禁的後方大部隊。
到建安二十年三月,韋康派涼州別駕閻溫出城求援,被馬超抓住殺死。至五月,曹操遣夏侯淵自隴關道去援助韋康,同時派人傳令回鄴城,屠滅了馬超全族,殺死了韓遂子孫。
也正是這句話令韓遂下定決心,聯合馬超等關中諸將,聚眾十萬大軍,驅逐了長安的鍾繇,進軍至潼關。
期間馬超在與曹操當面談判時,想要暗中偷襲擒捉曹操,但看到護衛在曹操左右許褚的許褚怒目瞪著他,所以放棄了這個想法。
曹操採取郭嘉的計策,假裝答應,然後在陣前和韓遂談言歡笑。
蒲阪津是黃河上游的一個重要渡口,連接了河東河西,從這裏渡河的話,就能直接進攻駐紮在潼關的韓遂馬超軍後方。
馬超得知消息,便立即向韓遂建議,應該立即在渭河北岸,黃河西岸駐兵,與曹軍隔著黃河對峙,這樣曹軍不敢渡河,不到二十天,曹操的糧草用盡,就會撤兵。
馬超看出了他的猶豫,立即說「如今,馬超棄父,以韓將軍為父。韓將軍亦當棄子,以馬超為子」,孝死了遠在鄴城的馬騰。
只是從結果上來看,這次孫權的抵抗還是非常頑強,見拿不下江東,曹操也就順水推舟撤兵,轉頭往關中去了。
可韓遂馬超都是想割據一方自立稱雄之人,根本不可能允許其他諸侯染指關中和西涼。
雙方結營對壘。
自此曹操在短短一年時間內,平定了關中西涼,封賞了涼州當地官員,糾集投奔他的楊阜、姜敘等西涼部隊,鎮守涼州,自己則退至關中,繼續與劉備軍展開對峙。
曹操不久後知道,心有餘悸,說:「差點被狡猾的賊人所欺凌。」
他就可以順便佔據江東,籌謀荊州,重新布置新的計劃。
歷史上馬超叛亂后,面對曹操攻勢如虹,他都沒有選擇投降歸附,而是想割地求和,曹操不許,又退往西涼。
其次是打孫權也不是演戲,幾次進攻都有試探性目的,如果孫權實力不濟,抵擋不住,就這樣hetubook.com.com被消滅了,那就屬於意外之喜。
不過此時劉備人還在淮南,沈晨也知道韓遂馬超不靠譜,因此南方的兵馬根本還沒有出動去救援。
許褚、張郃等將領,見事情緊急,將曹操架起帶出船中,急忙渡河,馬超率領騎兵在後邊追邊射,箭如雨下,曹操幾乎喪命。
古代的道路都是泥巴路,不僅行走艱難,容易滋生叢生野草,一旦下雨,道路泥濘,就會陷入難以行走的困境。
最近幾年巴蜀之地到處都在修路。
由於夏侯淵援軍遲遲未至,冀城城中已經沒有糧食,韋康被迫投降馬超。馬超殺害韋康,割據隴上,自稱征西將軍,領并州牧,督涼州軍事。
他的防守兵力分散四方,主要集中在南方,幽州的兵力也有,但總體以南方為主。
馬兒也是狠人,在認為曹操是打算假道伐虢之後,一邊立即聯絡關中諸將,一邊前去遊說韓遂,希望他能一同抵禦曹操的進攻。
所以目前能夠迅速馳援合肥的曹軍就只有壽春還有數千人馬,淮南的曹軍已經處於孤立無援的情況。
而合肥城城中,此時就只有張遼、李典二人駐守,兵馬總計七八千人,而且二人素來不合,有內部矛盾。
其中大不多數還是郡兵、二線部隊以及後方平叛部隊,真正的主力一線部隊,大抵也就是他駐紮在濡須口江淮前線與曹軍對峙的那七萬兵馬。
同時韓遂也退至冀城北面的顯親縣,與馬超共同割據隴上,發展兵馬,共抗曹軍。
武關處於秦嶺的崇山峻岭之間,但地勢遠不如巴蜀秦嶺那麼險峻,道路兩側山脈多為丘陵,並且山間還有小道能迂迴穿插。
這樣再加上陳都以及淮南、徐州等地駐兵,總兵力超過二十萬,極大地牽制了曹操可動用的主力兵馬。
首先是必須要讓劉備相信,他不是來開玩笑的,是真的打算來攻打江東,只有和孫權實戰一次,劉備才會覺得曹操孫權不太可能勾結在一起,從而給孫權創造機會。
畢竟他對於孫權本身就不太信任,洪口之戰的表現著實令曹操不太滿意,北方遲遲沒有收復,就是這一戰的影響導致。
這使得一直到建安十九年年底,劉備的兵馬都還沒出陳倉。
在這個過程當中,曹操選擇的是武關防守為主,主要進攻方向就是五丈原的關羽軍,雙方兵馬數量不成正比,曹軍猛攻關羽營寨,圍攻了足足半年,由於遲遲得不到韓遂馬超支援,關羽被迫退入褒斜道,駐守斜峪關。
雖然不是什麼水和圖書泥路瀝青路,而且在古代特別是巴蜀地區,即便是這樣在後世的小工程,對於各縣來說,都是最大的事情了,需要耗費很多人力物力,才能建設出來。
雖說他們與劉備做貿易,以戰馬換了不少戰略物資,看上去關係不錯。
馬韓聯軍失去戰略要地,只能退守,拒兵屯在渭口,曹操卻多次設疑兵,用船載兵偷偷潛入渭河,做成為浮橋,到一天夜裡,曹操分兵在渭南結營,軍隊遍布渭河兩岸。
外部援軍的話,汝南潁川守軍要防備南陽的沈晨軍,陳都的守軍也不好輕易動,因為要鎮壓天子劉協的保皇派,歷史上金禕與太醫令吉本、少府耿紀、司直韋晃等保皇派就發動過叛亂,多虧了這部分兵馬才鎮壓住。
韓遂當時已經把兒女送去了鄴城為人質,聽到馬超的建議,一時有些猶豫。
而在這一段時間,沈晨也沒閑著,他率領軍隊進至商縣武關,兩萬大軍與當時駐紮在武關的一萬徐晃部對壘。
要是孫權沒點實力的話,那就更好,順手滅掉,再改變方案,先破江東再取關中就是。
之後為了讓聯軍猜疑韓遂,曹操又寫了一封塗改偽招安信給韓遂,離間關中聯軍,導致了關中聯軍的軍閥們相互猜疑。
此時的馬超已是山窮水盡,失去了涼州地盤,家人也被殺死,走投無路,最終才投降張魯,然後流落到巴蜀成為劉備屬下。
不過相比于長城,修橋鋪路要簡單許多。因此幾年下來,巴蜀道路改善了不少,只有從巴蜀至漢中的秦嶺群山實在是沒辦法。
於是諸葛亮按照沈晨的建議,在農閑的時候,由各縣官府出錢徵召農夫,開鑿石頭、挖取石灰、摻雜黏土和水,重新休整道路。
在巴蜀大規模修路肯定是沒那錢,但只修兩條路,一條金牛道,一條米倉道,其餘各縣主幹官道也稍微修修補補。
曹軍佔據了五丈原東面以及渭河北面。
其實這個時候如果韓遂馬超立即聯絡劉備,然後打開武關,引沈晨軍進關中是有機會的。
南陽那邊由於韓遂馬超忌憚劉備,不敢讓劉備從武關過來,因此據守武關,導致沈晨的軍隊不能從武關過去救援。
從這一點可以得知,馬超根本不是什麼五虎上將,不過是一直想自立為王的諸侯而已。在反覆無常、賣爹求榮、不仁不義這三件事上,其實跟呂布沒什麼區別。
但曹操親至,閻行叛亂,韋康舊部下楊阜、姜敘、姜隱、趙昂、尹奉、姚瓊、孔信、李俊、王靈等人同時起兵,響應曹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