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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銀狐

作者:玩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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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漢魏南北朝 第三十三章 王監軍要與沈大儒辯經

第三卷 漢魏南北朝

第三十三章 王監軍要與沈大儒辯經

「嗯。」
趙儼也感嘆道:「將軍,繼續安穩不動如山吧。」
「唔。」
之後接下來數日,沈晨再也沒有發動進攻。
刀砍卷了都破不了人家的防。
曹洪驚愕道:「莫非監軍要與他辯經,我聽聞他在荊州辯經無數,連潁川大儒司馬德操先生都說他為天下第一經學大家,當時第一大儒也,監軍豈能辯得過他?」
不過曹洪也不是傻子,他讓人在營寨里也挖了壕溝,連接的是他們靠近的澧水下遊河道,即便沈晨真在上游築造堤壩攔截水源,水也不會淹沒曹軍營寨,只會順著溝渠流回澧水之中。
但也就在這個功夫,曹洪卻看到遠處南陽軍退去后,在靠近澧水河畔一帶,南陽軍帶過來的民夫和輔兵們,卻在不斷地挖掘壕溝,向著戰場中央的方向蔓延。
「將軍。」
趙儼點點頭。
當時西營的曹軍都愣住了,不敢動彈。
可曹洪的兵力還比沈晨多三萬呢。
雲樓上的箭雨徹底壓制了曹軍寨牆上的弓手,他們的投石車、床弩的射程也比曹軍更遠,遠程火力幾乎沒法比。
眾人搖搖頭,雖然這些天他們如履薄冰,營寨亦是搖搖欲墜。
因為曹軍會射箭。
曹洪見他如此自信,不由信了幾分,拍案道:「那我今夜就給沈晨下去戰書,約他明日決戰。」
官渡之戰人家袁紹好歹十多萬大軍,而曹操在官渡的兵馬數量不過三四萬人,人家兩倍於己,被摁著揍也很正常。
而他們的營寨現在缺水,那就挖渠引水。可又怕沈晨那邊灌水淹沒營寨,那就再從營里挖引水渠。
眾將士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嗯。」
同時隨軍的還有軍祭酒兼魏郡太守王朗為監軍。
但這還只是初級階段呢。
曹洪說道:「還請監軍明示,為何要出去交戰。」
帳下副將為奮威將軍鄧展以及護軍趙儼,其餘王朗、賈信坐在次席,後面就是其餘諸將。
「我看是他枯坐在南陽十多年,本事還不如他小時候了。」
台亭前線,曹洪站在高櫓上觀望局勢。
曹洪趙儼也是一臉愕然不已。
等到五月上旬的時候,鄴城的曹丕見戰報一天比一天差,曹軍光被射死的就多達五千多人,士氣低落到谷底,於是決定遣援軍。
要知道這次沈晨可是準備了無數攻城器械,雖然他們為攻城器械留下了道路,但那麼多溝渠,總歸是讓兵馬不好過來。
「原來沈晨打的是這個主意,好在這些天我m.hetubook•com.com們一直都未出營去。」
「正是。」
曹洪只覺得後背發涼,連連慶幸道:「幸好世子遣監軍來了,不然我還真可能上了那小賊惡當。當年子孝就是中了這廝埋伏,我要為子孝報仇,就必須穩坐中軍,巋然不動才行。」
趙儼看過去,頓時皺起眉頭:「說起來這兩日我發覺澧水好像一夜之間水流少了許多,初始我以為是天氣過於炎熱,導致水土乾涸,再加上沈晨軍用水所致,現在看來,莫非是他想用水淹我們營寨?」
王朗笑道:「一,出營鏖戰,可提振士氣。」
攻守形勢居然如此嚴俊,將士們毫無還手之力,也是令曹洪萬萬沒想到的事情。
眾人也起身行禮。
趙儼認真道:「將軍一定要記住,打仗不是顏面受傷或者士可殺不可辱的事情,而是兩國交戰,不擇手段。現在急的是沈晨,不是我們,防禦,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不得不說,在這種時候還是需要一個冷靜的人出謀劃策。
這使得後來的南陽軍的攻勢反倒因壕溝的問題而弱了許多,他們自己人不便出動了。
所以哪怕看起來營寨防守艱難,但真打的話,他們也未必有什麼懼怕。
人家那一身幾十斤重的鋼甲是擺設?
「是倒是,但我隨大兄南征北戰多年,還從未感覺如此憋屈過。哪怕是當年官渡之戰,袁紹都沒有讓我們這般煎熬。」
曹洪說得沒錯,人家雖然數量比他們少,可裝備精良,士氣旺盛,正面對壘他們很難佔據上風,甚至有被對方擊敗的風險。
王朗今年六十七歲了,雖白髮蒼蒼,但精神矍鑠,笑吟吟地道:「沈晨此計狠辣啊,讓我們誤以為他是要水淹營寨,使我們派人填堵渠道,再趁機攻殺,傳聞他早年便如此強橫,十余年過去,手段不減當年。」
當時鄴城還有不少留守部隊,曹丕便遣將軍賈信、陳忠領一萬人馳援。
雖然光靠弓箭、投石車對射,肯定打不破他的營壘,沈晨想攻破他,至少也得花幾萬將士的性命來填,但這種被壓著打的滋味,讓他很是難受。
王朗就繼續說道:「因而沈晨必須要把我們引出營寨去,他在外面挖掘的壕溝何止上百條?要想填平,如此大的工程也必須向那沈晨一般出動數萬民夫和輔兵,那麼多人在外面,萬一沈晨趁夜突襲,那會如何啊?」
曹洪聽到這句話,倏地捧腹大笑起來:和圖書「沈晨他有毛病吧,這夏日炎炎,河水連河床都漫不出去,更別說河堤。他頂多積蓄一些水,利用挖建的壕溝灌入我們的壕溝,但我們可以在營中挖渠,把水引到澧水下游去,這有什麼用處?」
「自然不能。」
王朗搖搖頭道:「正是出營的好時機。」
王朗又道:「二,沈晨自己挖掘了那麼多溝渠,嚴重妨礙了他的軍隊,他的攻城器械只會過不來,沒有那些器械,我們又何懼之有?」
鄧展曾經擁立過曹操稱公稱王有功,因此是曹洪麾下第一大將,起身嚷嚷道:「將軍,管他做甚,他耽擱的是自己行軍,又耽擱不了我們,水來土淹就是。」
趙儼拱手行禮。
「呵呵。」
「額……」
太異想天開了。
所以他就繼續選擇發動戰爭,掩護民夫輔兵們的挖掘工作。
到了夏天,太陽越炎熱河水水流就越少,這是常識。沈晨難道就想依靠那點水流量把他們營寨給淹沒?
現在比的就是看誰先犯錯誤。
「咦?」
「哈?」
不過想到對手的戰績,趙儼覺得還是不應該放鬆警惕,嚴謹一些較好,於是勸道:「就怕沈晨另有圖謀,將軍還是得小心為上。」
曹洪想了想道:「那就繼續挖渠引水,多挖幾條,沈晨喜歡挖,那我們也挖,不僅要從滍水引水進營,還要在營中挖渠引水出去。沈晨的攻勢很猛,如果不能把防禦完善的話,我就怕東營成為隱患。」
趙儼也忙道:「監軍不可胡來,此時我們士氣低落,他們士氣強盛,焉能出營?」
「這……」
下方監軍王朗笑道:「都督,也許這正是沈晨的計謀。」
十多天後,賈信每日急行軍一百余里,在五月下旬抵達了台亭,並且後方嚴匡也運來了大批物資,給予曹軍輜重補充。
遠處還有西涼鐵騎呢。
鄧展忙道:「監軍,沈晨何等樣人,靠陣前數語,豈能退敵?」
趙儼拱手行禮。
曹軍只能堅守不出,但防禦也是一門學問,任何一處破綻都有可能成為致命點。
沈晨要搶奪營寨,就必須派人跨過壕橋殺進營內。
之後長達半個月的時間,沈晨都發動了雷霆般的攻勢,不斷親自領軍來到曹軍外,猶如當年袁紹在官渡之戰給曹操的壓力一般,打得曹軍潰不成軍。
但他們人還沒到就被敵人斥候察覺,然後穿著重甲的黃門卒在半路堵截。
只是那種方法並不是說將大水倒灌,曹操也沒那https://www.hetubook.com.com能力召喚洪水,頂多讓河水一路流入城裡,令城裡的泄水能力遠低於城外水流量,從而造成城池被那麼幾厘米深的水持續淹沒著。
「呵呵。」
趙儼忙道:「監軍有何指教。」
「非也非也。」
在這種層層保護和大戰場的及時調配下,沈晨的攻防都可謂是滴水不漏,讓人找不出破綻。
曹洪歷史上就容易衝動,遠不像曹仁那般沉穩,能有趙儼在旁邊鼓勵和勸說,確實增加了曹軍不少勝算。
大概還差一百步的距離,那些壕溝就能夠與曹營外圍的壕溝連接在一起。
「哦?」
因此查漏補缺,將漏洞扼殺于萌芽之中,才是至關重要的關鍵。
眾人仔細想想,曹洪倏地一聲冷汗道:「民夫輔兵遠不如戰兵訓練有素,一旦被突襲,必然倒捲逃命,恐會衝垮了營寨,拖累三軍。」
趙儼上前勸道:「雖說確實有些窩囊,但我們的任務就是在這裏拖住沈晨,僅以今天的攻勢來看,就算一年他都打不破我們的營寨,將軍又何必擔憂呢?」
看著沈晨軍如潮水般退去,原地自己一望無際的防線亂作一團,幾近狼狽,讓他憋屈不已。
五月二十一日晚,曹洪在自己的中軍主營帳內召集各路將領開會。
眾人一聽,頓時覺得有道理,連連應是。
結果就是西營的曹軍才剛出營沒多久,就又灰溜溜地跑回去。
「對,防禦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過了兩日。
曹軍只能繼續被壓著揍,甚至因東面營寨的問題尚未解決,連營寨都差點被破,要不是後來總算是把溝渠挖通了,開挖了壕溝,東營怕是早就已經被踏平。
繞開嗎?
有了兵馬數量和物資上的增援,曹洪的形勢總算是好了不少,令他輕鬆了許多。
曹洪嘆了口氣,說道:「現在我唯一害怕的就是沈晨如此進攻,將士們的士氣受損啊。」
趁夜突襲?
那時候敵軍的將士們就會一直踩在水中,腳被污水感染,從而引髮腳氣病,整個腿都爛掉,然後失去戰鬥力,被曹操輕鬆破開城池。
曹洪納悶不已,說道:「沈晨在他的營寨外挖建了壕溝,引澧水進去變成護營河我可以理解,但他怎麼好像在繼續往前挖?」
這樣工程確實是很大,必須調集大量民夫輔兵,但勝在兩個字——穩妥。
「哦?」
「呵呵。」
這次會議主要是商量一下這幾天沈晨的異動。
之後的半個月,從三月初和圖書僵持到了四月底,面對沈晨疾風驟雨般的攻勢,曹洪苦不堪言,每日戰報一封一封地向鄴城送,前線的壓力巨大。
在大軍掩護下,民夫們終於把壕溝和曹軍外圍的溝渠連通,之後沈晨軍就撤走了,留下大片縱橫交錯,坑坑窪窪的溝渠,讓人完全看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
「都督放寬心便是,縱使明日不能令其來降,亦讓其大儒名譽掃地。」
「好。」
「可即便是袁紹,也沒有打破魏王的營壘。」
人家弓箭的射程比你還遠。
王朗環顧四周說道:「諸位想想,如今我們援軍已到,沈晨能攻破營寨否?」
「淹我們營寨?」
將士們面面相覷。
一番操作簡直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王朗笑道:「鄧將軍若是不信,明日到兩軍陣前,自見分曉。」
「都督放心,老夫自有高論。」
王朗自信一笑,對曹洪說道:「屆時都督可嚴整隊伍,大展旌旗,以壯軍威。」
用弓箭射?
趙儼搖搖頭說道:「咱們的營地實在是太大了,從滍水引渠下來,也僅僅只是夠大家生活飲用。想把營寨外圍的壕溝全部灌滿水,成為護營河,還是太過勉強。」
營帳內,曹洪坐在主將位置上,他現在的官職是衛將軍兼大都督,在河南這塊地方,官職最高,為曹魏在南線荊州戰場的主將。
曹洪想了想說道:「只是我覺得他既然已經撤回去了,不若我們趁夜派人將他們挖的溝渠給堵住如何?總歸放心一些。」
「太窩囊了。」
雖然曹洪也想過辦法,比如派人從最西邊沒有遭受攻擊的營寨調撥人馬,集結起來之後出營自沈晨的西北方側翼進行襲擊。
這可比曹操在官渡之戰被袁紹打憋屈得太多。
王朗最後道:「三,我聽聞那沈晨為經學大家,老夫在鄴城亦看過他寫的《諸子言》和《沈氏經集》,雖確實有精妙之處,但又並非不能辯一辯,明日到兩軍陣前,老夫只需一席話語,管教沈晨拱手而降,南陽兵不戰自退。」
王朗倏地又笑了起來,說道:「都督,雖然安穩不動確實是個辦法,但我入營來,觀將士們士氣低落,整日有氣無力,這是何故?」
唯有王朗微微一笑,彷彿成竹在胸,隻言片語之間,就能殺沈晨一個片甲不留!
「一切就有勞監軍了!」
曹洪認為沈晨大抵是在學曹操的戰術,於是不打算當呂布和審配,老老實實自己在營里挖渠解決這個問題。
與會的除了趙儼、https://m.hetubook.com.com賈信、陳忠、王朗以外,還有鄧展,晏明,牛金,劉何,董超,董衡,劉偕,劉柱,成何等各部各營的將領都到場。
他們那邊在挖渠,曹軍這邊也在挖渠。區別在於南陽軍挖的渠往曹軍這邊延伸,而曹軍那邊則從北面的滍水繼續挖渠往自己營寨里建。
曹洪等人都到齊之後,便開口說道:「諸位,今日召集大家過來議事,便是想說說沈晨到底在做什麼。他把渠挖到了我們面前,阻礙了自己行軍,讓我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曹洪嗤之以鼻,搖搖頭道:「算了,先別管這個,他要挖就讓他挖把,反正現在他的軍隊看著,我們也不能阻止他們挖溝渠、堵河道。當務之急,還是東營那邊。為了防止污水流入,那邊壕溝被堵住了,沈晨可以派人從那邊攻營。」
趙儼的話頓時讓曹洪清醒過來,連忙下令道:「令將士們清掃戰場,儘快吃些東西,休息一下,防止敵人再次來襲。」
曹洪嘆息道:「沈晨每日襲營,射進來的箭支堆積如山,很多人被射殺,被石頭砸死,傷亡都有七千了,士兵們懼怕箭支和發石車,即便再如何穩定軍心,也不能讓將士們心安啊。」
上去打?
「話是這麼說,反正營中已經挖了渠,我倒不懼他放水。」
這種對壘方式在古代戰爭中常見,曹操自己就喜歡這麼干,打呂布包圍下邳,挖水渠淹沒了城池。打袁尚包圍了鄴城,同樣是挖水渠淹沒了城市。
但等到壕溝即將連接的時候,處於弓箭射程之內,沈晨就沒辦法繼續挖渠了。
曹洪微微點頭,當縮頭烏龜,確實很傷軍心。
曹洪震驚道:「我們並非沈晨敵手,還出營與其決戰嗎?」
「將軍英明。」
可曹軍只是因遠程火力不如,在自己營中有人數和地形優勢,他們絕不怕沈晨軍。
一直到四月下旬,沈晨軍就已經挖建出了大量縱橫交錯的壕溝,一路延伸到了曹營外圍的弓弩箭矢範圍之外。
王朗微微點頭,然後說道:「南陽兵連日來進攻營寨,士氣正旺,朗以為,明日都督應該出營與其一戰,挫敗南陽兵銳氣,以定我軍軍心。」
王朗起身道:「屆時老夫必令其慚愧退兵而去!」
趙儼抬起頭看了眼天色,脯時末刻,也就是下午五點左右。太陽雖然已經在西邊,可絲毫沒有下山的意思,依舊照射著炙熱的光芒,即便是傍晚時分,氣溫依舊炎熱。
「嗯,好吧,那此事交由我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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