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終是莊周夢了蝶,你是恩賜也是劫
第一百五十章 758工廠、死磕到底
現在有了周濟民提供的亮眼成績,加上很多工人都熱情高漲,以及小鎮日益增長的日常需求,所以,管理層不得不考慮這些因素,給予通過了。
周濟民收回目光,掃了掃不遠處的材料單子,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李雨竹倒是有晨跑,不過她是差不多天亮才開始跑的,遠不如周濟民跑得公里數多。
八九月份的時候,周濟民都不在62小鎮這邊,也許,他當初沒有離開的話,或許那個時候就提出來了吧?
接著王廠長便把他帶到了研發車間進行參觀,周濟民看到之後,差點沒破口大罵。
屋裡,周濟民自我調整了一下,倒頭就睡。
「當說起來,還真有一件事,758工廠的材料科閆科長……」
聽完之後的周濟民,眉頭緊蹙,心裏很是不爽。
可問題就出在758工廠上面,這可是西南地區的科研工廠,比紅星公司還要牛的存在。
所以,一鼓作氣,非常重要。
「其他人都給散了吧,你們該誰找誰去,領導們肯定會考慮大家的意見和建議的。」
雖然這要求很簡單,菜園子也不是只為了周濟民自己而種的,但這是他開口了。
「周,濟民啊,這事你不用管了,我老朱管定了!」
「王廠長同志您好,打擾了。」
周濟民只覺得好笑,而李雨竹等人卻齊聲應了一聲想吃。
二三十人的團隊,他手上這不到十斤的野豬肉,每人大概能分到半斤左右,也算十分奢侈了。
「我沒事兒。」
劃出的試驗田,總共有三十畝。
沙仁豬心啊!
說起來,這兩人也都隨遇而安的性子,挺中庸的。
紅燒肉,誰不想吃?
還在老江的傷口上撒鹽,這小子忒壞了。
「菜種都在這兒,上面都寫清楚了是什麼品種的菜,想要什麼自己拿。」
反正周濟民沒在他們身上看到多少年輕人的朝氣。
758工廠,老王看到周濟民打完電話后,直接走了出來,便笑著問道:
「哈哈,是周顧問啊,你好啊,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麼樣啊?」
當即,老江也破罐子破摔了。
「怎麼了?很少見你這麼訓人的,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呀?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已經準備好野味的王副廠長,準備踏進研發車間,也被閆科長的騷操作,給震驚到了。
「王副廠長,我想去你辦公室打個電話,可以嗎?」
那其他呆了快一年的人,是不是更想家?
難道老天是不想讓他回家過年了嗎?
「哈哈,周組長說笑了,我無欲無求,怎麼需要求到您身上呢?」
那就先等等吧,他還不信了,周濟民能忙到什麼時候?
「對對對,我也可以,我跑得快。」
後者也很為難,因為管理材料的那位閆科長,跟二把手的關係密切,一般人使喚不了閆科長。
心中暗樂的周濟民,還關心道:
算了回去再看看,那些材料里能不能搞一點出來,再進行最後一次試驗。
「李雨竹同學,我才剛回來,不能讓我歇會兒嗎?該幹嘛幹嘛去,別打擾我睡覺。」
表決通過之後,方案很快被張貼出來了。
「王副廠長,請問貴廠能不能配合我?」
回到石屋,他看了看房間,把水缸推開,掀開鋼板,露出了地下室的入口。
隨著眾人的到來,石屋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謝謝您,接下來一周時間內,我會待在這裏,同時這兩位同志也麻煩你們跟我一起完成接下來的研發工作,希望貴廠可以配合一下。」
看著周濟民一行人離開,閆科長還大笑著說了一句。
「這是您指定的材料,我都給您拿過來了,求求您了。」
存儲器這東西的研發陷入停滯狀態,也不知道技術負責人是幹什麼吃的。
然後跟一把手這些坐一坐,吃頓飯,或許這事就成了。
只不過,老王不知道的是,周濟民找的領導,卻不是他想象的領導。
可現在是咋回事?
「對了,濟民,那個計算機研發項目,你看看我有沒有可以幫得上忙的?」
就算有肉,他也不會再拿出來了,除非再出差一次。
擦,周濟民可真吊。
兩女頓時目瞪口呆了,對視一眼:誰招惹他了?
而臨時頂替的兩位研發人員,其實就是小助理,才大學剛畢業不到半年的學生。
自嘲地笑了一下,周濟民又道:
「再說了,你是跟我學習,還是跟我要臉面的?」
此外,那就是電腦這玩意兒的研發進度,靠隊友,是真的不行啊。
對此,王副廠長當然歡天喜地的答應下來了。
照理來說,這是周濟民第一次開口,于情于理,作為一把手的朱文軍,都應該力挺才對。
煽情的話一出,大家的激|情瞬間被點燃了。
吃過早餐,出門的時候,碰到了李雨竹,還主動跟對方打招呼,就對方照顧菜園子一事表示感謝。
老王是屬於管理層的邊緣人物,非實權。
「有啊。」
哪哪都是他?
「周組長,你這樣做就不公平了,計算機小組也沒有減員啊,更沒有完成工作任務,他們為什麼可以吃紅燒肉?」
「可不咋滴,聽說這是用了黑科技孕育的種子,優中選優,能不厲害嗎?」
然鵝周濟民卻沒有跟對方寒暄幾句,而是直奔主題。
說罷,周濟民就轉身回了研發車間。
上班沒過多久,閆科長就過來了。
無他,純粹就是被閆科長給噁心壞了。
「好嘞,真的太謝謝您了。」
神了!
渾然不知道老王瘋狂轉動腦子,只為搜腸刮肚地想方設法討好他的周濟民,這會兒已經重新回到研發車間了。
被周濟民這邊一再催促,事情再也隱瞞不下去了,這才邀請周濟民過來這邊查看。
說明,這份技術材料具備可行性。
事無巨細。
「你們是62小鎮的戰士,不歸我管,想知道有什麼要求就可以吃上紅燒肉,找安領導去。」
而申請材料里,之所以會加上周濟民這三個字,也是因為如此。
畢竟周濟民確實做了事,而不是純粹博眼球,啥事都沒幹。
原來周濟民真的做了充足的準備,而不是無的放矢。
李雨竹走了進來,看了看周濟民,確認他沒生氣,才笑www.hetubook.com.com著說道:
周濟民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什麼了。
「就是有一點,我能不能提個建議?」
來到工廠之後,周濟民只跟對方寒暄了一句,然後就直奔主題。
結果,他檢查了一下所需要的原材料,很多都缺失了。
沒有材料,那就從之前的廢棄材料中尋找。
「就是你可不可以對我溫柔一點?不要老是這麼毒舌,雖然我不是很介意,但我也很喜歡聽好話的嘛……而且我是女孩子,也是要面子的嘛。」
結束晨跑后,周濟民洗了個熱水澡,轉頭進了菜園子。
結果,他剛回到62小鎮,就接到了一個壞消息。
確實是很不錯的小產品,應該支持他們研發出來。
肯定是故意的!
林武旺思考了起來,此時,計算機小組的成員已經陸續來到石屋門口了。
「女生都有那麼三四天心情不好的時候呢,我就不能有嗎?」
萬小華從周濟民手中接過菜種,有些好奇地打開來查看,發現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好不容易咽下去,擠出一句話,老江卻又聽到對方如是道:
那才是真的禍事呢!
還是說,他周濟民的話不夠分量?
按照後者的提議,這是把62小鎮當做永久科研基地來建設啊。
「聽說過棒棍出孝子這句話吧?老師的戒尺你也知道吧?我沒讓你罰站,沒打你,你就該燒香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臨到傍晚下班時間,閆科長撐不住了,提前走了。
擦,這小子擱這兒指桑罵槐呢!
不按套路出牌啊,你小子不講武德!
甚至,為了討好周濟民,還說了一個他平時順嘴溜的字眼。
「閆科長,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嗎?我這個項目,很急,關係到導彈飛行器的研發進度……」
去年之所以沒有被通過,是因為沒有說服力。
從1960年坐上紅星公司一把手的位置開始,周濟民這三個字,就跟魔咒一樣,盤旋在他腦海深處,一直揮之不去。
江聖博這是打算用拖字訣,來穩住他,不給他爆發的機會。
其實,江聖博他們都還沒意識到,他們全都被周濟民給潛移默化地改變了原有的想法。
可他也已經道歉了,臉都丟完了,總不能現在反悔吧?
對於這群大老粗,必須有足夠的耐心才行。
誰知道中途兩位研發人員都相繼被調離或者生病。
結果,他這一等,等到了晚上。
為毛自己得要跟著套路走呢?
目的很簡單,把發往758工廠的材料全部暫停,等候他的通知。
通過簡單的參觀了解,才知道他這個存儲器的研發工作,就跟後娘養似的,不是不受待見,而是壓根兒沒人理會。
看了看對方帶過來的材料,周濟民也沒有繼續為難對方了。
「周大哥,我錯了,我剛才不應該這麼問你的,你可以跟我講一講這裏面的黑科技嗎?」
還好他忍住了。
研發CPU的小組,又再一次把材料給弄沒了,現在面臨沒有材料繼續實驗的窘境。
在來到758工廠的第六天,他終於參照圖紙,把存儲器給造出來了。
「周大哥你回來了,你等下有空嗎?我有幾道題不會做,可以請教你嗎?」
「喲,閆科長您還在這兒呢?您對存儲器也很感興趣嗎?」
底氣十足啊!
為了吃上一口紅燒肉,這群大頭兵直接吵鬧了起來。
哪有什麼資格要挾758工廠?
前往上千公裡外的某處工廠。
即便他很久沒有見過周濟民了,可這個名字總是會出現在這些申請材料當中。
何況,這事壓根沒什麼難度。
「什麼辦法?」
等他們一走,林武旺頓時沖周濟民擠眉弄眼:
隨著討論的進行,老馮也意識到他剛才有多麼愚蠢了。
今天剛從外面出差回來,照理應該心情不錯才對。
當然了,62小鎮的生活水平,相比以前,已經改善了不少。
後者翻了個白眼,對林武旺他們道:
「紅燒肉。」
不就是卡758工廠一下嗎?
十八人的工作量,減到十人,意味著每人要完成兩人的工作量,這不可能。
接下來幾天,周濟民終於可以安安靜靜地搞研發了。
他離開62小鎮之前,李雨竹和萬小華兩人就主動跟他說,接管菜園子的管理工作了。
或許,是被生活磨平了菱角吧?
轉過天,生物鍾準時把他喊醒。
「周組長,慢走不送啊!」
為什麼計算小組不能讓周濟請客,是不是該自己反思一下呢?
還把陶長戈借去幹活了,簡直不把周濟民當回事。
卻說此時,周濟民突然走了出來,看到這麼多人圍著,楞了楞,接著笑道:
或者說,他為今天這個會,提前許久就開始做準備了。
為毛待在這裏,他可不信周濟民不知道。
一時間,老江無比幽怨地看著周濟民,一口老血卡在胸腔,很想罵一句:小可愛!
特別是學習的時候,經常被罵太蠢了。
所以,周濟民便答應了下來。
有人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終究,還是求知慾佔了上風,恢復正常的萬小華,厚著臉皮繼續詢問道。
「你們計算小組也想吃紅燒肉?」
明天就明天吧,只要把問題給解決了,再等一個晚上,也沒差。
但,即便如此,大家還是有些畏懼周濟民的。
書獃子的世界,他是無法理解啊。
還帶了幾個饅頭過來,就是想著討好一下周濟民,反正不能再得罪對方了。
啊?
沒過多久,閆科長又回到研發車間,卻發現周濟民還是在工作當中,跟他剛才離開前的忙碌場景,沒什麼兩樣。
看著菜種播下,看著菜種冒出嫩芽,然後慢慢長大。
拒絕給存儲器分配更多人手。
下午就是放鬆時間了。
這差不多是周濟民親自帶兩位大學生啊,待遇可真是太好了,王副廠長自己都有些羡慕了。
「周大哥,我看這些菜種跟其他菜種也沒什麼不同的地方啊,為什麼它們長得比其他菜要好呢?」
不過,周濟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領導的套路,跟老母豬帶胸罩似的,一套接一套。
「還跟我裝傻充愣呢?我告訴你,你還楞了點,你
https://www.hetubook.com.com給我說清楚,按照你之前說的計劃,材料早就夠了,項目計劃的研發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搖頭拒絕了李雨竹的熱情,周濟民轉身離開了。
這裏不是他的地盤,再說了,他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不是製造問題。
還在思考著會是哪位領導給自己打電話呢,沒想到居然是周濟民。
周濟民一本正經地道,「當然是如實交代啊!」
所以,閆科長也只是讓老王面子上過得去,更多的就沒有了。
林武旺和張清泉等幾個大頭兵,鼻子最是靈通了,站在石屋門口觀望。
送上門的人情,他不信朱文軍不願意接著。
除了工作,就是幫著周濟民打理菜園子,很是認真和細緻。
朱文軍差點把電話給扔了。
昨天那話搪塞周濟民,今天就被周濟民懟了回來。
「領導,您要是生病了,就抓緊時間治病。別因為工作耽誤了身體健康,那可真是太不值當了。」
「想屁吃呢,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看完材料之後,朱文軍對這個技術也有一定的了解。
「打完電話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要不我請您吃頓便飯?」
他現在只想著儘快把事情給解決,拿著存儲器離開。
他打算休息一天,養足精神了,再來把CPU這玩意兒給拿下。
「你現在做也還來得及呀,我可以等。」
放下手中的書,周濟民看向對方,沒好氣地道:
計算機辦公室內,周濟民回來了,若無其事地跟著一起拆卸。
暫時還無法進行測試效果,他只能夠繼續製作多幾個存儲器,以免到時候出了問題,又得重新來。
看了看江聖博的臉色,周濟民覺得差不多了,再說下去,前者怕是要爆發了。
越是臨近年節的時間點,糟糕的事,就越多。
叮叮叮!
「這肉是從758工廠那邊帶回來的野豬肉,我一個人吃不了那麼多,索性跟大家分一下。」
今天一天都沒幹活呢,他得趕緊回去。
哎呀,趕緊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補救方法了。
說罷,周濟民轉身便開始忙活了起來。
「好的,周大哥我知道了,我會謹記你說的話。」
手起刀落,他把野豬肉製作成紅燒肉,再做一鍋大米飯,準備犒賞一下計算機研發小組。
後者無比幽怨,他壓根兒不感興趣。
62小鎮不可能一直靠周邊村子的供給,學會自立,也是必然要走的路。
起碼就認錯態度來說,閆科長是沒有問題的。
瞧瞧這話說得,多漂亮?
等材料進場后,就可以開始了。
而王副廠長則是隱晦地提及此事,同時也告訴周濟民,如果他還有更高層的關係,那就先走一走。
「同志們,計算機的研發工作,進行了快一年,現在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了,我們更應該一鼓作氣……」
「滾蛋,旺哥你們又不是計算小組的,沒問你們。」
哪有時間八卦其他的事?
起床刷牙,跑步!
在教練不斷地鼓勵下,堅持再堅持。
對了,聽說附近有個獵人村子,要不請他們幫忙打點獵物?
定了定神,他伸手去拿起電話,接過來:
既然這樣,那就別去觸霉頭了。
特喵的,自己的人在外面受委屈了,就算758工廠又如何?
周濟民滿意地掛斷電話了。
「還別說,周組長提供的菜種就是厲害,生長速度也快。」
小鄧和陶長戈兩人已經下班離開了,沒在研發車間這邊。
自食其力,不管在哪裡,都是一樣的道理。
假設國家有錢,這些科研工廠都是財大氣粗的類型,怎麼可能會因為這些而卡著周濟民呢?
來到材料科辦公室,閆科長倒是很熱情,又是握手,又是端茶倒水的。
要不然的話,今天大家都有口福了。
老王挺會來事的。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出差錯了。
本來這事已經隱瞞了許久,按照此前分配的兩位研發人員,肯定可以在任務時間前完成的。
原本不屑或者認為胖子做不到的其他運動員,慢慢的,都被震驚到了。
領導說沒有材料,沒錢!
「你自個說說,我應該怎麼跟領導交代?」
他們這些大頭兵怎麼養?
人家周濟民想要請誰吃肉,那是他自己的事。
轉過天,周濟民就帶著兩人開始了研發工作。
並且看他心情不錯,便壯著膽子,好奇詢問昨天為什麼心情不好?
閆科長一聽這個,頓時不困了。
似乎,昨天周濟民說的話,應該應驗了。
把紅燒肉放鍋里悶著的時候,周濟民又去了一趟菜園子,摘了不少菜回來。
被回懟了一句,萬小華瞬間自閉了。
看到周濟民從從菜園子出來,舔著臉討好地說道:
再說了,大家看到周濟民心情都不錯,所以,開幾句玩笑話,法不責眾,應該沒什麼的吧?
所以收斂起自己的鋒芒,以平和的心態去面對一切。
轉身離開之後,卻面色發愁了。
回過神來的朱文軍,尷尬一笑,然後寒暄說道。
「你還留在這裏幹嘛?我可沒做你的飯。」
同一個領導,為什麼計算機小組有肉吃,而他們計算小組沒肉吃?
「注意種植方式,先育苗,別急著種,注意控制菜棚內的溫度……」
「我現在沒空,等我忙完再說。」
跟老小孩似的,玩針對也該有個度吧?真把這份工作當成兒戲了?
剛進入到工作狀態當中,周濟民就開始吩咐兩位研發人員做事了。
「好了,今天下午,大家休息調整一下。從明天開始,我們就全身心投入到新的工作當中,這次真的是背水一戰了。」
「濟民啊,這件事等我們開會研究研究再說吧,對了你去758工廠,有沒有什麼收穫?」
「老朱你好,我是周濟民。」
可,終究,還是周濟民棋高一著。
周濟民站在石屋門口,詫異地看著兩人:
「暫時沒有,你先去忙吧。」
「古詩云,不破樓蘭終不還!我們這次也一樣,必須拿下這塊硬骨頭。」
「周組長,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他不認錯也不行啊,今天早上剛上班,負責對接的領導就氣沖沖地領著車間主任和技術員過來了。
隨口問m.hetubook.com.com了幾句的周濟民,很快就猜到了其中的蹊蹺。
一聽這個,大家頓時縮了縮脖子,哪敢跟周濟民齜牙?
從林武旺口中,大家也知道了是周濟民請客,客人是計算機小組的成員。
其實方法都寫明白了,但總有人不願意看或者不會看。
沒轍的周濟民,只好先去找閆科長談一談。
最近得罪了誰?
他從空間裏面拿出兩塊野豬肉,在手裡掂量了一會兒,然後拿著離開了冰窖。
於是見好就收道:
嗡!
第八天的時候,周濟民辭別了王副廠長,帶著一批存儲器離開了758工廠。
「都安靜點。」周濟民揉了揉腦門,頭疼地對林武旺他們道:
「小華你是不是傻?你旁邊站著一個喘氣的你不問,非要等我幹嘛?」
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你也知道是黑科技了,先不說這是保密的,就算我講給你聽了,你能聽得懂嗎?」
這比工作有趣多了。
「嚯,紅燒肉啊,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您是要招待哪位領導么?」
老慘了!
萬小華訕笑著點頭,等他說完才道:
不過他沒有閑著,而是去找李雨竹。
「閆科長,希望你等下不要來求我。」
真是活見鬼了,今天是跟周濟民杠上了嗎?
當即,就把朱文軍給氣著了。
靠!
「麻煩你們幫我請一下計算機小組的成員過來吃飯,等下也分你兩塊肉。」
就好像以前周濟民看過的一個故事短片,蒙上雙眼的橄欖球胖子,背著一個運動員,在操場上爬著前行。
她沒有猜錯,周濟民確實想家了。
「不要老是好高騖遠,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打好基礎,只有基礎紮實了,你才能繼續搭建你的知識大廈。」
「老朱,你是不是沒聽懂我的話?暫時不要發出去,而不是不發,明白嗎?」
生氣無法解決問題,只會激化矛盾。
畢竟這個年代的人,大多數都是很有大局觀的,格局很大。
甚至連王副廠長也是758工廠的邊緣人物,廠里的一把手、二把手,以及技術大佬等,全都以國家重點科研項目為由。
「最後,我再教你一個理,當你強大的時候,旁人的冷嘲熱諷都是對你的肯定。」
這樣的人,不治一治,以後還有得受呢。
「別愣著了,還不趕緊去幹活?」
雖然周濟民驚訝于閆科長的能屈能伸,但能做到這一步,後者也是挺厲害的。
「要不然,你這也想學,那也想知道,到頭來,只會半桶水,啥也裝不下。」
「呀,濟民你回來了,快進來看,你的菜園子又長高了不少。」
靠,該不會是搞錯了吧?
還有就是他從空間里弄來的冰。
工人們的稱讚,周濟民是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離開了62小鎮。
所以,閆科長被狠狠的臭罵了一頓。
因為胖子直接穿過了操場,做到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
這會兒的李雨竹也明白了,他這是想家了。
「領導,您怎麼了?怎麼臉色突然這麼難看?是不是生病了?」
最後一句,他是呵斥的語氣,更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李雨竹一聽,頓時欣喜的接下了。
而小鄧和陶長戈兩人也踩點上班,似乎前天那個興奮的想要跟著周濟民學習的激|情樣子,真的只是裝的。
林武旺冷哼一聲,讓他們趕緊滾蛋,給勞資巡邏去。
搞區別對待啊,偏偏也沒辦法,除非能找到一把手或者二把手的關係,要不然壓根兒沒轍。
人群中的李雨竹卻突然開口,「周組長,下次是什麼時候呀?還有,請客吃紅燒肉有什麼要求沒有?如果有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們具體要求?」
說罷,他就轉身回來石屋,順帶把門給帶上了。
兩人互不相讓,針鋒相對。
還真是超音速打臉啊。
「小鄧,幫我拿一下牆那邊的工具。」
畢竟老馮的臭脾氣有多臭,在座的眾人,都深有體會。
背水一戰吧!
因為周濟民連中午飯都是在研發車間隨便對付幾口,轉頭便又投入到工作狀態當中了。
「額,周顧問,你這樣做,我很難辦的哦。」朱文軍頓時為難了。
故作驚訝的周濟民,演技到位了。
面紅耳赤的萬小華聞言,頓時如蒙大赦,撒腿就跑了。
很想罵人的江聖博,卻沒有借口,只能憋著。
準備進來的李雨竹、林武旺等人,聽到周濟民的話,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可是現在你卻還繼續向我們要錢,你讓我怎麼跟上面的領導交代?國家可沒有那麼多錢陪你瘋,那麼多錢給你了,到現在連根毛都看不到,就算是把錢扔水裡,還能聽個響呢,可是你們呢?」
轉眼第二天,周濟民準時出現在研發車間,繼續忙活工作。
禮數方面,做得很足,讓人挑不出毛病。
連林武旺等其他人都湊熱鬧,聲勢鬧得挺大的。
萬幸的是,總算找到了兩副材料,可以進行兩次試驗。
仗著這個關係,閆科長向來的緊著廠里的科研項目,外面申請的項目嘛,先排隊。
「額,什麼事啊?我真沒聽說誒。」
「你是要臉面,那我勸你趁早離開我這裏。」
很快,他的提議,在一人棄權,其他人都贊同的情況下,順利通過了。
雖然遇到了很多困難,存儲器不是第一個,CPU材料問題也不是最後一個。
「小陶,去請你們廠領導申請一些鐵磁性材料回來。」
咋辦?
閆科長沒忍住,嗤笑道,「周組長,我們當然知道您要研究的是什麼,可是我們758工廠的項目,也很重要啊,同樣耽擱不起……」
江聖博沒好氣地道:
但沒關係,輔助工作還是可以先進行著的。
他還想親自聯繫紅星公司進行道歉呢,可領導直接表示,你是不是得罪了誰?趕緊補救回來,要不然你就給我掃廁所去。
擺在他面前的這份材料,是一份新技術項目研發的申請材料。
開完短會,周濟民讓大家先忙著把之前的CPU材料拆卸下來。
「什麼建議?」
一把手辦公室,朱文軍正坐在椅子上審閱從下面遞交上來的材料。
後者看了看閆科長,人家也不畏懼地跟他對視著。
身後的老王,卻驚呆了。
「不是,我招待一下我的和圖書組員,他們沒日沒夜地跟著我幹了這麼久,明天開始還要繼續奮鬥,所以,我打算犒賞一下,順帶收買人心,哈哈。」
接著他便去找江聖博了。
閆科長直接傻眼了。
周濟民裝作非常驚訝的樣子,把昨天閆科長說的話,全數奉還了。
隨著討論的結束,江聖博直接宣布最後的環節。
瞅他們謹慎的樣子,周濟民稍微緩了一下語氣道:
「喂,紅星公司,我是朱文軍。」
老江差點沒被氣死,他能不知道要如實交代嗎?
這一幕,落在小鄧和陶長戈兩人的眼中,頓時十分震驚,獃滯在原地了。
當然了,除了試驗田,其他菜地所使用的菜種,也都換成了周濟民提供的菜種。
地下室就是冰窖,裏面藏了不少雪,都成冰塊了。
「什麼你讓我幫你找看菜園子?好啊好啊,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這年代打電話,都需要自報家門,要不然對面還不知道你是誰呢。
「周同志您好,歡迎您的到來。」
事情定下來后,周濟民總算可以全身心投入到接下來的研發工作當中了。
一腔熱血,總是這樣或那樣的問題和困難,令人滿肚子火氣。
想起昨天的周濟民,那應該就只有這個了。
看到勃勃生機的菜園子,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養殖啊!」
「行,這事我知道了,758工廠幹得忒不地道了,居然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活膩了不是?」
周濟民沒有生氣,跟這些中層領導,沒什麼好說話的,他直接找到了王副廠長。
早知道這樣的話,昨天接待周濟民的時候,他就應該款待好對方了。
直接讓這個項目徹底癱瘓停滯了。
「那個,周組長,既然您原諒我了,是不是應該幫我打個電話給紅星公司解釋一下?」
花了一天的時間,總算把之前的廢棄材料給全部拆卸掉了。
又花了半天時間,重新歸類調整。
除非他們每天都加班,如此擠壓休息時間,短時間還行,長時間就做不到了。
周濟民點點頭,這士氣,可用!
接下來就是討論周濟民提出的方案,論證可行性。
於是,老馮直接來了一句,棄權!
「周組長,你點子多,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讓我們也吃上肉?」
「同志們,我們這次沒有任何的退路了,必須死戰到底!」
可說來說去,還是沒錢鬧的。
當然,他自己也不認為這個項目會沉。
剩下的其他大頭兵,直接傻眼,懊惱不已,靠,張清泉這小子跑太快了。
話說回來,他九月中才從京城回來小鎮這邊,現在也才過去兩個多月而已,就想家了?
雖然不是很頻繁,但卻解決了不少問題。
很多時候,遇到不懂的技術問題,直接寫信或者打電話出去。
要知道,就算八九十年代,有些家庭裝了電話的家庭。
「閆科長,您這是幹什麼呢?您求我幹嘛呀?您不是無欲無求嗎?我也沒什麼地方能幫到您的呀?」
聽朱文軍小心翼翼的問話,周濟民當即沒隱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萬一周濟民心善,真的隨口說點要求,讓大家吃上肉了呢?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臉面不是靠別人給的,而是靠你自己。」
嘎!
得,看來對方是篤定吃死他周濟民了。
這玩意兒不是在試驗田那邊進行著么?
額,這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靠,這麼自信?
朱文軍氣呼呼的說道,這裏面有多少演技成分,周濟民心知肚明。
人家是頭兒,大頭兵沒辦法,不得不屈服。
現在沒什麼材料,很多事情,想干都幹不了。
老江一看,緩緩放下單子,扶了扶眼鏡,道:
在全面細緻了解的研發進度之後,周濟民便跟王副廠長道:
懂個毛線啊!
名為758工廠的企業,坐落在一處深山老林中,這裏人跡罕至,是工廠天然的屏障。
說罷,他想溜之大吉,卻被江聖博給喊住了。
剛準備簽下自己的大名,辦公桌的紅色座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小鄧和陶長戈都被喊了回來,這是研發車間的人,不是其他部門的人。
「周組長,您是不是在做什麼美食呀?咋這麼香?」
「都在呢,不過對不住了,今天這肉不多,下次吧。」
大家都很欣喜,很享受這樣的過程。
又不是沒有照顧過他的菜園子。
額,你可以有!
半晌無語,李雨竹深吸一口氣道:「誰又招惹你了?這麼生氣?」
打了個電話給朱文軍后,這件事便算是完事了。
工作狂也不外如是啊。
把任務布置下去后,周濟民才回到石屋,剛好看到從菜園子出來的李雨竹和萬小華兩人。
張清泉一聽,拔腿就跑。
「怎麼還有周濟民的名字?」
那就老實交代清楚,看看上面的領導會怎麼收拾你這個猴猻!
其實他也問詢過梁主管等人,都知道他們跟周濟民依然保持著聯繫。
老是被外借,算什麼回事?
裏面空空蕩蕩的,除了冰,還是冰。
「你們每天除了訓練和巡邏的工作,難道沒有休息時間了嗎?用休息時間把你們自個的菜園子經營管理好,順便養幾隻老母雞,不就每天都有蛋吃了嗎?」
讓陶長戈去申請材料,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影。
平日里,周濟民都是笑眯眯的,很少生氣。
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領導,我要申請材料,這是單子,麻煩您給簽個字。」
國家不富裕,還要還債,所以,一直伸手要錢,是不行的。
昨天還不可一世的閆科長,今天就真的登門求人了。
於是,老江也不再慣著對方了,直接讓老馮閉嘴,別再說話了。
因此,閆科長這樣的做事方式,廠里自然不會說什麼,但廠外的人卻是氣得罵娘。
轉眼第二天,閆科長早早來到研發車間守著了。
要不是62小鎮那邊不具備這樣的條件,他才不會搞這麼麻煩呢。
李雨竹驚愕不已,她最近是真忙。
材料被扣押了,很多工作就無法往下進行了,工人只能停工。
很多人為了臉面,那是寧死不屈的。
這幾天,周濟民沒有準時晨跑,他們都還不習慣呢。
「還有我,他們都不行,只有我才是最快的。和-圖-書」
啪!
電話另一頭的周濟民,差點都無語了。
放棄表決,等於放棄行駛權力,這讓江聖博等人微微驚訝了一下。
空間里倒是有不少菌菇,比如香菇、木耳等,可這些都不能拿出來,因為無法解釋來源。
還一把手呢,這領悟能力也太差了吧?
只不過,當朱文軍看到申請材料,關於技術指導的名單上的那三個字,頓時瞳孔放大了。
把有用的材料放一起,沒用的放一邊。
再讓小鄧去看一下,倒是很快回來了,帶回來一個壞消息。
對於周濟民遲來的感謝,李雨竹很是欣喜的接受了。
「周組長,您看還有沒有需要我跑腿的事?我保證很快就能完成。」
短片不長,道理也很簡單。
勞資偏不!
雖然不是第一次跟紅星公司一把手打交道了,但這感覺,還挺不錯的。
兩位研發人員也是一臉歡喜,周濟民卻沒有理會這些。
硬剛他丫的!
「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安排一下離研發車間最近的住處?」
否則的話,打過去卻是未來丈母娘接的電話,而你直接啥都說了,那豈不是不打自招?
很多時候,做事情都是全憑一口氣堅持到底。
跟周濟民聊天,很容易受打擊。
「說清楚?說清楚什麼呀領導?這材料單子不是列得很詳細了嗎?還要怎麼說清楚?」
除了計算機小組的人,其他人也紛紛圍了過來,主要是好奇,為毛這紅燒肉那麼香呢?
「領導,這單子我就放您這兒了,很急的,麻煩領導您多費心了,過兩天我來拿材料。」
相比大頭兵們,李雨竹兩人更細心一些。
因為他知道周濟民今天這電話,肯定是找領導了。
周濟民撇撇嘴,說完,也不看萬小華,接著道:
偏偏,周濟民非要打疼對方才善罷干休。
老馮很不想舉手,可眾目睽睽之下,他也知道自己做錯了,總不能一錯再錯吧?
但他還是不動聲色,沒有動怒。
李雨竹等人瞬間炸了,靠,這根本不可能嘛。
對於周濟民的來意,閆科長心知肚明,甚至還主動提及了此事,拿758工廠的科研項目當擋箭牌。
京城,紅星公司。
「至於你們計算小組,十八人的工作量,如果你們可以做到十人就可以完成,那沒問題,我會向領導申請,你們十人每天每人都有二兩肉。」
聽到老馮的話,江聖博他們都很煩躁了。
「行了,閆科長您也別這麼看著我,我現在就去打個電話吧。」
就像62小鎮的發展一樣,得自食其力,才能保持活力繼續向前。
62小鎮熱熱鬧鬧地開展了試驗田的工作。
相比起來,還是存儲器更重要一些。
從第一實驗室提交上來的,上面已經有實驗組組長和實驗室的梁主管兩人的簽字。
又不是不給,所以,怕個蛋啊!
其實周濟民也不想罵她的,誰讓她一個問題,都問了三遍,還是不會,他能怎麼辦?
不就是去喊人嗎?多簡單的事呀。
「這個,這個,周組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不對,我做的不好,我給您道歉了。」
「沒問題,太感謝了。」
後者自然點頭應了下來。
廢話!
周濟民差點破口大罵,這特喵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好吃又美味,厲害了周組長。」
說了求人,閆科長真的求人。
等林武旺他們離開后,見李雨竹還沒離開,周濟民又道:
因為758工廠需要隱蔽,所以才會建在這樣的地方。
敢耽誤他回家的時間,周濟民表示,別後悔就行。
一開始,不少人熱情高漲,幾乎每天下班后,就會跑去試驗田那邊觀摩。
他把閆科長乾的事簡單敘述了一下,頓時讓江聖博的臉色僵硬起來。
「……」
「不用了,我還要回去做準備,謝謝你了,王副廠長。」
「好,這可是你說的。」
可現在領導們都下班了,想要打電話,得明天了。
大頭兵們看到熟悉的跑步身影,露出了笑容。
她很開心能幫到他,而且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提的要求呢,怎麼可能拒絕呢?
紅燒肉的香味,吸引了不少人。
眾人接著起鬨,紅燒肉那麼香,誰都想嘗一口。
「你一直待在62小鎮,就沒聽說計算機小組那邊的事嗎?」
「好的,周組長,我們知道了。」
誰敢騙領導?活膩了不是!
這個冬天,能幹的事情,那就是種菜。
紅星公司指名道姓,說是閆科長得罪了紅星公司,材料被扣押了。
「不知道就算了,上班去吧。」
被周濟民這話一擠兌,閆科長的一張老臉,頓時黑白交替,甚是難看。
這讓朱文軍差點手抖了一下。
起碼每月都會運來好幾頭豬,雖然對於幾千人的小鎮來說,杯水車薪,但總歸能解解饞。
然而周濟民卻很淡定,那就如實交代唄,反正沉默成本都這麼多了,上面領導肯定不會讓他徹底沉了。
一瞅這個架勢,周濟民哪裡還不清楚什麼狀況呀。
計算機研發辦公室里,剛從隔壁過來的周濟民,把人全部喊進來,開會。
周濟民抬頭想要揉一揉眼睛,卻剛好瞥見了一旁的閆科長,不由詫異道:
「你跟其他人也沒什麼區別,為什麼別人能考上大學,你就不行呢?」
老王不知道周濟民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我們也想吃啊,有沒有要求?」
打電話的時候,也是這樣,都需要自報家門。
雖然在計算小組,周濟民並沒有經常生氣,甚至都很少待在計算小組的辦公室辦公,大多數時候都是去了隔壁。
「那個,周顧問,我當然聽清楚了,我是想問,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現在舉手表決吧,贊同周濟民這個方案的請舉手。」
就是希望所有人都振作起來,不要因為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鬆懈下來,導致功虧一簣,或者再次被拖延。
其他人很羡慕,但計算小組的組員,就不舒服了。
這個損失有多大,簡直無法估量。
「等一下,回來把事情說清楚。」
林武旺翻了個白眼,「這我哪知道?周組長就在屋裡面,你們直接問不就可以了嗎?」
但是,周濟民依然給大家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