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震動天下,裴寂遭遇暗殺
今日到李淵這裏,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拋棄的老狗。
他對五姓七望還是挺忌憚的,但也很痛恨。
裴寂臉上一喜,當即感謝。
而且都已經封賞爵位,沒有必要在其他事上包庇吧?
可以說,如果沒有裴寂,就沒有現在的大唐。
既然太上皇不幫自己討回公道,那自己來吧。
方源愕然,隨即翻了翻白眼。
「裴相現在人呢?」
皇帝,你當著尚書省上下官員的面讓我停職,你會後悔的。
「額……什麼事啊?」
李淵解釋道。
高密公主一見到方源到來,立即就叫喊道。
「裴相遭遇刺殺,生死不知!」
方源大驚,瞳孔不自覺收縮。
聽到裴寂的哭訴之後,興緻就淡去了很多。
僅是向李淵行一禮就離開。
「那個長安令目無尊法,我以為要再磨練磨練才行,調去嶺南管理僚人如何?」
李淵一聽,果然想起了以前的點滴。
「你一開始的時候說什麼來著?」
裴寂來到李淵跟前坐下。
方源將崔玄素暴打一頓耍了博陵崔氏竟然沒有報復。
「這十多年,確實是辛苦你了。」
後面還是李世民拒絕,親自和方源以及高密公主聯手。
故而一直忍著,忍到方源到來,改善這裏的環境,還有改善日常的生活等等。
或者不是不作為,而是有更大的風波等著去面對。
「那就算了吧,你讓讓一個後輩。」
最後高密公主不得不氣呼呼坐在地上生悶氣。
眼神在這一刻閃過冷芒。
「額……知道,但是……」
「謝陛下!」
「真是可悲,為國為民操勞一生,大唐的開國功臣第一人,陛下卻因為一件小事而勒令停職三天,真是令人心寒。」
一個小小的長安令而已,不僅皇帝關照,太上皇也關照?
幾十年的感情啊,竟然也不幫助自己,還偏心方源,真是氣死人。
差點有叫錯稱呼。
「來,難得你過來,我們喝一杯!」
鄭九緊張稟報。
李淵眉頭皺了皺說道。
沒人知道,一場和_圖_書大暴亂即將開始。
又因為不知道對方什麼情況,所以高密公主也不敢表露自己的身份。
在長安城遇刺,那就是他的事。
而且以博陵崔氏聯合其他五姓七望都沒能找到,只能是皇帝藏起來了。
這事應該也挺多人知道的,裴寂不應該不知道才對。
安排著這個變故的對策。
而此時,裴寂帶著不甘前往太安宮,面見太上皇。
高密公主沮喪地坐在地上。
他一點心情都沒有,不想和李淵喝酒。
對於裴寂這個臣子,李淵將他當作是朋友一樣對待,更視為知己。
「還有,召集所有衙役,給裴相找出刺客,為他報仇!」
故而對於高密公主,不僅是李淵還是裴寂,兩人都算是熟悉,經常見到,了解她的性格。
大多數時間都是裴寂主動來見李淵,李淵很少傳喚裴寂。
李世民和李淵兩人越是庇護方源,他就越痛恨方源。
「我一把年紀了,為大唐鞠躬盡瘁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帝卻完全聽從他的意思,我的心好苦啊,陛下!!!」
「啊?」
他似乎感覺裴寂有些不開心,但不太確定。
皇帝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停職裴寂,著實是太過分了。
李淵滿意地舉起酒杯。
裴寂離開太安宮。
「聽說他一個人從太安宮出來,身邊沒有護衛,被刺客得逞。」
方源被封為長安縣開國縣子,就是因為救了自己。
儘管李淵和裴寂兩人都很自由,但不經常見面。
「那你能不能安排幾個人手給我用用?」
「咦,不對,你說的那個長安令,是不是叫方源?」
「可以留一個人給你指揮。」
李淵愕然,不解看向裴寂。
儘管對裴寂非常不爽,但他是尚書左僕射。
世家的存在明顯就是皇權集權的阻礙,不利於皇權的發展。
想到這裏,李淵感覺裴寂應該涌流急退,留個好名聲或者會更好。
「您給他說情?為啥啊?」
如果他們真的那樣想,那高密公主蹤跡就不和*圖*書能讓他們發現。
「竟然是方源。」
「胡鬧!」
「行了,老二這麼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這個我就不說他了。」
「那個新任長安令,不僅不尊刑部文書調動犯人,還不聽尚書省停職反省,竟然還想陛下告我的狀,讓我停職三天。」
「現在放你出去,你可能活不到明天。」
竟然還有人敢刺殺,吃了熊心豹子膽?
裴寂一見李淵,就委屈著說道。
一坐下,就開始訴說李世民的不是。
在沒有護衛的情況下,獨自一人不知所蹤。
「陛下,您要為我做主啊!」
感覺裴寂的權力被限制得很大。
裴寂又是愕然。
笑著要和裴寂大醉一場。
「陛下……不,太上皇,還有一事。」
「才一個?」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要做,臣就先告退了。」
方源將崔玄素的交易說出來。
「陛下,皇帝最近越來越不像話。」
「我下次再來和您喝。」
是方源的官職特殊,也是有皇帝撐腰。
見方源不為所動,最後轉移條件。
高密公主不解。
「陛下,您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氣炸。」
「堂堂尚書省左僕射,當朝權貴第一人,為何身邊一個護衛都沒有?」
不管是方源還是皇帝,裴寂對他們都非常不滿。
老鼠和蟑螂這種東西,對於高密公主來說,只有在書上看到過記載。
「你想什麼呢?」
「他授權高密公主和博陵崔氏對著干,恐怕會影響江山的穩定。」
堂堂五姓七望之一被這樣羞辱,沒理由不作為的。
「立即傳信皇宮,同時傳信給四方守城的將軍嚴查進出。」
裴寂很蒙蔽,眼睛都睜大。
「等風波稍微平息,我送你出長安城。」
方源走出牢房,看到鄭九從外面小跑進來,神色有些慌亂。
李淵想起了方源。
李淵嘆息,搖搖頭說道。
儘管太安宮沒有其他人,哪怕是有人對他行禮高呼萬歲也不會傳出去,但李淵還是不想裴寂這樣子。
「那你再安排和-圖-書幾個男獄友給我吧,這裏怪無聊的。」
太上皇是裴寂在朝廷最大的支持,是敢屢次頂撞皇帝的底牌。
那肯定不是不想報復,也不是不敢報復,而是會有更加可怕的到來。
好朋友難得過來,自然是要慶祝的。
當時方源也在,李淵原本想要負責這件事的。
李淵原本興緻勃勃看歌姬跳舞的。
裴寂將委屈巨大化。
方源想了想說道。
不論她怎麼叫喊,方源都沒有理她。
裴寂酒杯都沒有拿。
得知博陵崔氏竟然沒有下文後,方源感到很驚訝。
今日他喝了不少,人也老了,感官沒有那麼的強烈。
他是知道這件事的,算是默許狀態。
方源沉聲道。
這裏的環境太差勁了,晚上睡覺還會有老鼠和蟑螂。
「你一個尚書左僕射,一個官員而已都調動不了?」
裴寂訕訕笑道。
這樣的人遭遇刺殺,整個朝廷都要給他討回公道。
「快放我離開,我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裏。」
於是主動給裴寂倒酒,說情。
李淵擺擺手,當作不知道這件事。
「還有刺客有沒有抓到?」
裴寂沒有多想,呵呵笑道。
「什麼?」
因為高密公主的生父是李元吉,李淵覺得有虧待,所以照顧有加。
此時,李淵正看著歌姬跳舞,左右都抱著美女。
「裴相遭遇刺殺,生死不知!」
「是啊,我堂堂一個左僕射,竟然還調動不了一個官員,您說氣不氣人,憋不憋屈?」
但是。
這種事方源是萬萬不可能同意的。
裴寂和想說更多李世民的壞話。
曾經打天下的人,死的死,走的走,現在就剩下裴寂陪他了。
「既然您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會他一般見識了。」
那麼看看有沒有機會轉移吧。
「那我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關著吧?」
他的眼神更加冰冷,更加憤怒。
鄭九聲音有點顫抖說道。
想到這裏,方源動身進入監獄,在確保機密的情況下,見到單獨關押的高密公主。
「對,就是叫方源。」
https://m.hetubook.com.com這幾天,方源沒有到來的時候,只有人給他送飯到來。
最重要的是,自己和方源比,竟然還比不上了嗎?
高密公主驚呼出聲。
放她出去更加不現實。
「這傢伙在蕭瑀府邸里救過我,你應該也知道的吧?」
「可是……」
長安城縣衙。
也就是在太上皇的面前,裴寂才會有這種表情。
沒有返回尚書省,也沒有回家。
高密公主只是個邊緣人,沒有皇帝允許,她不敢這樣做的。
「還有,你啊,不要老是叫我陛下,要是被外人聽到就不好了。」
「是,我知錯。」
和五姓七望對著干,很容易影響江山的穩定,對於現在的大唐來說非常不利。
在裴寂的心中,太上皇才是他效忠的人。
「陛下,你就不要說笑啦。」
但是現在裴寂如此猜測,那博陵崔氏等人也是那樣想的吧。
嘴角卻不停地抽搐著。
裴寂老朋友了,年紀也不小了,能給他體面就給他體面。
裴寂是大唐的開國第一功臣,功勞和苦勞都是排第一。
「什麼啊?」
裴寂訕訕笑道。
盯著李君羡交換程咬金的人已經回來稟報。
「高密就沒有那個膽子?」
「沒什麼,沒什麼。」
方源感到頭大。
一個流民的身份竟然還騎在自己的頭上,他想翻天?
這個時候高密公主只能相信方源了,但長期待在這種環境也不是她想要的,真的受不了。
像高密公主那樣的人,是肯定不敢在沒有皇帝的允許下跟博陵崔氏對著乾的。
但見李淵不想在這一點上多說,只能作罷。
這對於從小錦衣玉食的高密公主來說,絕對是第一次經歷。
「啊?」
想要利用勞苦來勾起和李淵之間的情分。
「待我稍後說他不是!」
當李淵轉過頭后,神色就變得冷峻。
「陛下為一個小小的官員讓我停職三天!」
「但是什麼?」
「大消息,大消息,裴相遭遇刺殺,生死不明!」
方源坐在公正廉明之下辦公。
「方源,你混蛋,你總算來https://m•hetubook•com.com了。」
裴寂苦澀著說道。
但方源已經向外走去。
毫無疑問,裴寂遇刺會引起很大的波動。
故而李淵是支持的,所以不想和裴寂說太多,省得影響李世民的計劃。
給幾個男獄友給她,在監獄里宣淫嗎?
他已經不眷戀權力,對於皇帝獨有的稱呼也不想再聽到。
「這些天我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高密公主頓時哭喪著臉說道。
估計是皇帝想要尚書省的權力在自己的人手中的原因。
裴寂沒有解釋。
接下來,絕對是高壓時刻,所有人都不可能獨善。
關於高密公主假幣騙取七星錢莊一事已經廣為人知。
但方源想得太輕鬆,裴寂遇刺簡直就是天下震動。
「行吧。」
臣子救皇帝還是救太上皇,不都是情理當中的事嗎?
……
還將在皇宮的時候,頂撞李世民的經歷說出來。
「聽說裴相遇刺的時候,身邊一個護衛都沒有!」
他推開兩邊的美女,向裴寂招手,讓裴寂來陪自己。
此時,高密公主除了沒有自由,以及居住的環境比較簡陋點外,沒有其他的不合適。
裴寂是尚書左僕射,當朝權貴第一人。
方源安慰道。
還有皇帝,聽方源的意思,似乎有犧牲自己,讓這件事徹底成為無頭案會更好。
鄭九緊急道。
李淵不解問道。
「都說了,別叫我陛下了。」
「你放心,我回頭就說皇帝,你也不用停職反省。」
「你再忍忍。」
「說是陛下責難停職裴相三天,裴相不服獨自去太安宮找太上皇喊冤,但當時有人看到裴相神色不是很好。」
一直關押不現實。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主動來跪舔李淵,李淵沒有將自己當作一回事。
李世民的行為是維護皇權,是打壓世家,是提高朝廷對地方的控制力。
因為有太上皇,才有現在的自己。
「方令,大事件。」
李淵心中嘆息一聲。
「高密公主是什麼性子您還不了解嗎?」
「被路人送回裴府,刺客逃走了。」
李淵不想裴寂太過委屈,主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