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另外的發現,長孫哀求
「但可惜,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安排了人手,把長安縣衙燒了……證據還有嗎?」
「先說正事。」
絲毫不在意方源的不滿,徑直坐在方源的對面。
「陛下,臣有罪,臣不應該給無忌印刷機,以致於他誤入歧途。」
所以決定將案件交給李世民之後,方源就準備不再插手。
「先起來吧,跪著難看。」
他非常關注著這件事,以想搞垮李泰。
「罪臣一時糊塗,請陛下處罰。」
說著,重重磕了一下,頭貼在地上。
「魏王府養有一批士兵?」
不是李泰讓鄭明珠自殺感到無語。
方源想了想說道。
然而,費儘力氣起來之後,卻兩眼一黑,暈了過去,砰的一聲摔倒在地。
「魏王看臣是他舅舅的份上不忍拒絕,請陛下對魏王從輕發落。」
「昨晚長安縣衙著火前,我一直在李泰那裡盯著。」
李世民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隨即看向方源問道:「東瀛和高句麗那邊怎麼樣?」
李恪沉聲道。
「剛好在而已。」
李恪呵呵笑道。
李恪嘻嘻一笑,隨即正色道。
方源想了想,還是給出了意見。
方源不怕得罪李泰,但沒有必要的前提下,方源不想得罪一個皇子。
大唐支援東瀛對百濟出手,又暗中支持高句麗的三王子。
「方尚書昨晚在長安縣衙主持大局是嗎?」
現在他們都被停職,再攬下這樣的事,官複原職可能要更久。
「舅舅!」
其中,魏王李泰和蜀王李恪的聲望最高。
李恪突然說道。
一眾大臣離去,李世民就再次去審判李泰。
方源一愣,隨即嘆息一聲。
長孫無忌很果斷,直接跪在地上承認。
眼光腫腫有神。
「李泰讓鄭明珠自殺了,此事皇帝肯定非常不滿,感覺自己遭到挑釁。」
方源依舊不給李恪好臉色。
兩人不管如何聯手,最終決定的還是李世民。
現在各皇子盯著太子之位。
很快,李世民的人到了長安縣衙帶走人。
只不過皇子私自養軍隊,被發現的話,後果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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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嚴重的,被廢除皇子身份都有可能。「如果還讓皇帝知道李泰是這件事的幕後指使者,那李泰離皇位無疑是更遠了。」
高士廉也感到事情的嚴重性。
方源前腳才剛剛回到方府,鄭九就過來。
高士廉年紀大了,起身比較困難,但問題不大。
「蜀王殿下,你應該明白本官的意思,你走吧。」
「屬下剛剛從鄭明珠的嘴裏問出魏王府有一批士兵。」
得罪皇子不可怕,如果有他的黑料,他會忌憚自己。
這樣的人很討厭,但這樣的人也很好。
「如果你要證據的話,本官卻可以給你。」
但這兩件事還在進行中,暫時還沒有取得實際的成果,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行。
因為方源的關係,鄭九沒有被關押。
這會讓人說閑話的,會被人認為自己是李恪的人。
「在皇帝手中才自殺的?」
但是,李世民的壓力避免不了。
「青雀!」
只是沒想到,看似憨厚的李泰背後竟然有一支軍隊在魏王府。
「陛下,青州那邊傳來消息,戰爭取得良好的進展,不出一個月應該能夠全面勝利。」
故而方源在確定是李泰暗中指使的時候,已經猜到是誰縱火。
而是李泰在鄭明珠被交代皇帝手中才讓對方自殺。
「身正不怕影斜,方尚書你怕什麼呢?」
魏王指揮的人,大概率都是有點官職的。
「不查了?」
種種的情報顯示,就是李泰指使的。
次日天亮,長安城就輿論不止,談論著長安縣衙後院失火的真相。
身為吏部尚書,卻如此行為,還像是個吏部尚書?
長孫無忌神色凝重點點頭。
「你能確定是李泰派人縱火的?」
所以方源不幫自己,也不幫其他皇子,那是最好的局面。
很快,舅甥兩人就進到御書房,見到李世民。
「已經猜到。」
人們都是很多途徑的,很快就知道這件事和方源有關係,和假錢有關係,和長孫家有關係。
他會不會被李泰提前截殺不知道,但李和_圖_書泰私養士兵一事肯定會被隱瞞下來。
如果李世民不打算懲罰李泰,那兩人就算是怎麼聯手也沒用。
這是對朝廷的藐視,是對他的藐視,他第一時間就讓李泰進宮詢問,但是還沒有問出情況。
「狂妄!」
李恪繼續說道。
現在要平息皇帝的怒火,註定是要犧牲一方的,那隻能是自己。
一旁跪著的李泰總算是鬆了口氣,差點軟癱在地。
而且朝廷還有火銃這等殺傷力巨大的武器,是青山野軍無法抵禦的。
「朕已知曉,諸位靜待即可。」
同樣,人們喜歡道聽途說,沒有一個正確版本的時候,各種版本都出現,以致於不知道真假。
但還是將自己調查到的東西告訴方源。
「本官有本官的想法,但不會和你合作。」
因為長孫家是嫡系最強的支持,如果沒有長孫家,李泰等嫡系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只是覺得他就這樣死了感覺可惜,對李泰稍有不滿。
「蜀王殿下,你每次都這樣光明正大來找本官,會讓本官很為難的。」
而這一聲呼喊聽在李世民的心中,也將他從憤怒拉回現實。
「就算我們說是李泰的錢,皇帝也不會責怪吧?」
在諸多大臣中,無疑是長孫無忌最忠心他的,也是最站在他這邊考慮的。
鄭九神色凝重道。
他的意思得到大部分大臣們的同意。
「陛下,鄭明珠自殺是老臣求魏王的。」
「糊塗啊!」
長孫無忌哽咽著說道。
魏王李泰雖然是嫡系,但是蜀王李恪名聲很盛。
既然不滿,又不想插手太子之爭,那就看看李恪有沒有能力去辦吧。
方源如實稟報。
長孫無忌低著頭,繼續說道。
沒想到他最後的收場竟然是這樣子的。
而李泰就不同了,身體太胖了,又跪了很久,差點起不來。
長孫無忌邊走邊說,聲音只有兩人能聽到。
他對李泰的作為感到無語。
作為帝都的縣衙都有人敢燒毀,膽子太大了。
舅甥兩人是在宮門口相遇的,一見到彼此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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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因何事進宮。這就是參与太子之爭的下場,死得那麼沒有價值。
當年還是秦王的時候,隱太子將他麾下的臣子們都調到各地去,並且下令禁令不允許回京。
在這種情況下,是長孫無忌不顧生死,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偷偷回來支持他,這才有他今日的宏圖霸業。
侯君集稟報道。
「羅正現在在幹嘛?」
「陛下,臣有罪,臣不應該鬼迷心竅,貪戀那點錢財。」
但是每次李恪到來都光明正大過來。
「好啊,你們真好,朕還沒問就承認了錯誤,真好!」
另外又從自己的母妃口中知道隻言片語,更加覺得鄭明珠已經死了。
而且這件事涉及了李泰,繼續搞下去相當於得罪了李泰。
以方源的能量,支持哪個皇子都是非常可怕的。
但是當得知魏王李泰養有一支士兵之後,自然會得到更多支持。
他相信方源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說。
關鍵是,這一次如果和李恪聯手,那就是告訴外人,自己站在了李恪這一邊。
所以在宮中安排了不少探子,得知李泰被叫進宮一事。
只是長孫無忌被停職,所以矛頭沒有辦法對準長孫無忌,以至於大臣們上早朝的時候也指責不了長孫無忌。
青州的戰爭即將就要落幕。
「朝廷外肯定是輿論不止,不要讓人亂傳了。」
鄭九恭敬應是離開。
也算是同意了長孫無忌的意見。
但是,高層們卻知道真正的版本,知道是方源從長孫家那裡搜到大量價錢搬回縣衙之後,縣衙的後院就失火了。
隨即朝會就差不多結束。
鄭九有些意外。
所以他不會和李恪合作。
李世民面無表情,沉聲道。
於是李恪立即離開,安排自己的人去查李泰的財務情況。
如果是前者,方源想知道具體情況。
方源剛回到戶部,李恪就找來。
「讓他暗中調查此事!」
一旁的高士廉和李泰也順著這話掙扎著站起來。
「不能確定,但十九不離十。」
「鄭明珠是你曾經的同僚,你不準備為他www•hetubook.com.com伸張正義?」
李泰頓感悲涼,忍不住呼喊。
李世民接手了這件事,那鄭明珠註定是活不久了。
「如果本王說鄭明珠可能死了呢?」
兩人還注意到,李泰正跪在地上,額頭有豆大的汗珠,臉色微白。
「你自然不怕,但本官不喜歡被閑言閑語。」
「所以,還有證據在嗎?」
算是給鄭明珠討回公道的一個交代吧。
「念在老臣對大唐也算是有幾分功勞的份上,求陛下能放過罪臣一家老小。」
長孫無忌眼神一亮,隨即又換成一副苦瓜臉,掙扎著起身。
鄭明珠也算是共事一段時間的同僚了。
方源下逐客令,沉聲道。
但是現在,鄭明珠已經交代李世民的手中李泰都還下手,那就是大不敬。
沒有毗沙門軍師的出謀策劃,青山終究是抵擋不住朝廷。
「本王離開前,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的嗎?」
而是負責其中的審問。
「為何如此?」
方源這才記得自己讓鄭九和朱應忠負責審判。
方源搖搖頭,拒絕了李恪。
他明白方源的意思,是不想插手太子之爭。
「還在按照計劃進行。」
「鄭明珠是這樣說的,說他在魏王府的時候無意看到,這才決定投靠魏王。」
方源眉頭微皺道。
儘管長孫無忌有錯,但他確實對朝廷有功,對自己也有恩,一時間,李世民動了惻隱之心。
李恪沉默好一會兒后說道。
因為昨晚鄭明珠等人交到他手中的時候,凌晨左右鄭明珠自殺了。
實際上,方源和鄭明珠也是非親非故。
無論是自己找他還是李泰找他,又或者是其他皇子,方源都不會幫。
「陛下,大唐自立國以來,還從沒有發生過長安縣衙被燒毀這種惡劣事件,一定要嚴查!」
如果說誰最想李泰倒台,最想長孫家倒台的,那無疑就是李恪。
他想要置身太子之爭之外。
「魏王似乎就是因為要培養他們才印刷大量價錢的。」
方源頓感意外。
「聯手嗎?」
而今晚值班的人當中,只有鄭明珠的官職有品www.hetubook.com.com階。
如果自己承擔下來,那皇帝就會怪罪他們。
雖然不知道,但是從這個方面下手肯定沒有錯。
方源眉頭微皺,沉聲道。
「舅舅,關於假錢一事,我們一口咬定是我們的,與李泰無關!」
李恪神色一凝,鄭重道。
高士廉也很果斷,緊跟長孫無忌之後跪下。
「好好盯著!」
但單單是這點事,是搞不垮長孫家的。
李世民沉聲道。
長孫無忌沉聲道。
「謝謝!」
氣得他一腳踢開身前的案桌。
李恪眉頭一皺,沉聲道。
這不是方源的原則。
李世民心裏已經不再那麼暴怒,但臉色依舊沉著。
案桌上的奏摺噼里啪啦跌落在地,散得滿地都是。
另外一邊。
而本身就只有鄭明珠知道縱火這件事,卻沒想到還沒有拷問對方就自殺了。
鄭九繼續解釋道。
「可以試試從魏王賬本查起。」
方源不是不想搞垮長孫家。
「忘了讓人告訴你,此事本官不再插手,皇帝會派人專門調查。」
他的心底很憤怒,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很好,告知主將,一定要給朕取得一個大大的勝利。」
「謝陛下!」
方源淡然道。
如果是在之前自殺,那事情就不會這麼複雜,皇帝也不會憤怒。
李世民盛怒。
方源沉吟片刻,沉聲道。
長孫無忌和高士廉也被召進宮。
「抱歉,本官沒有興趣。」
「大人,有發現!」
然而,想法是好的,現實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李世民連連說好,眼神卻冒出怒火。
李恪沉聲道。
皇子和皇帝之間,只要不是太過分,皇帝不會太追究的。
房玄齡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還有證據些假錢沒有燒毀。」
「是。」
但沒有因為鄭明珠而感到意外。
頓時間,御書房內亂成一團。
要麼是李泰有手段隱藏,要麼就是李世民直接將其拔除。
高士廉不解。
李世民暫時不打算將鄭明珠自殺宣告出去,省得被大臣們暗中嘲笑。
高士廉低聲罵道。
那關乎著朝廷的顏面,一定不能草草了結,一定嚴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