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漏風小棉襖和懷疑目標
冷知識:葵花茅台是貴州茅台歷史上銷量最差的一代。
「噹噹噹噹!」
韓烈點點頭,一點沒含糊。
「棒極了!今天晚上教你唱新歌!」
老金笑得很暢快,而且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喜歡女孩——有可能是從金銘輝身上引發出來的遺憾。
喝一瓶少一瓶的絕版玩意,潘子自己都捨不得碰一下,結果就這樣被小棉襖順出來給情郎了……
太能了!
……
「不行不行,不能再讓你拿回去……等我琢磨琢磨,怎麼給你回禮,這酒擱你那兒白瞎了,我替你收著吧!」
「小潘歌,對吧?哎喲,真是長成大姑娘了啊……快進來快進來,叫聲伯伯我聽聽!」
金母親自在廚房裡忙活,老金則在客廳里喝茶看報紙。
高情商人士之所以能夠在社交場合里無往不利,靠的正是這種敏銳所醞釀出來的種種細節。
今天可不正是一個長見識的大好機會?
老金兩口子太喜歡這種表現了,明明是因商業而相交的,但是在家宴中既不商業,又不做作,真就像是子侄。
「我就是在他的收藏室里隨便順的啊!」
隨著老金條理清晰的講述,韓烈很快就鎖定了兩個具體的懷疑對象。
金銘輝臉上的驚喜十分真實,他太希望能跟韓烈培養私人感情了。
私人感情建立得極其順利。
於是韓烈馬上明白了——老金和潘子的關係相當一般,不是一路人。
「韓總,金經理到了。」
另外一個,不出意外的,是營銷副總老高……
韓烈用力親了潘歌一下兩下三四下,開開心心把它放回禮盒。
所以,單從價值上來講,或許它只能賣到個大幾萬,十萬最多。
「韓總。」
這玩意不在於貴賤,而是信仰。
家庭弟位+1再+1。
狗男人頭疼的問:「我不是告訴你隨便淘兩樣登門禮就行嗎?你可真敢下死手,怪不得潘子被你氣成那樣……」
反正韓烈覺得,不管從任何角度來考慮,讓老金起身迎接自己都是不現實、不應該的,而且也不是好事。
老金馬上回頭,然後看到了在後面跟進門內的潘歌。
真他媽的造孽啊!
8點半左右,老金主動帶著https://www.hetubook.com.com韓烈來到書房。
梁嫵不苟言笑的點點頭,公事公辦的起身敲響最後一扇房門。
他喊了一聲之後,就不再開口。
可手下管著50個員工的高層,就必須公私分明,掌握好平衡。
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他放下報刊,立即起身,露出一臉和煦熱情的笑容,向前走了兩步。
已經略懂高檔酒知識的韓烈,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款名酒,新鮮得不得了。
他的馬上是字面意思——都沒到下班時間,老金那邊兒就已經準備好了家宴。
討好賣乖要有分寸,以韓烈的能力,他應該有這樣的待遇,所以反倒沒必要提。
「銘輝,來我辦公室一趟。」
緊接著,潘子從大開的房門裡追了出來,指著車,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小赤佬,你他媽又攛掇囡囡偷我的酒!」
接著忽然一笑,滿臉讚許。
「那你要溫柔要輕輕的哦……是獎勵不是懲罰,我喊停你就得停!」
小韓同學狗腿的給金行長點了支煙,板板整整坐到對面,開始聽講。
「他們把我的建倉情況泄露出去了,大規模的那種,這不可能是公司行為,但搞事的人肯定是高層,我需要了解他們內部的具體情況。」
在外間看到越秀時禮貌點頭:「越秘書。」
另一邊,韓烈摟著小趴菜,扭頭去看袋子。
潘歌在這方面的家教當然是無可挑剔的,輕輕鞠躬,乖乖問好:「金伯伯好!您還記得我啊?」
「好!」
小趴菜喜滋滋的揚起小臉,求誇求抱:「我就是看禮盒漂亮,才決定拿它們的……我好不好?」
韓烈直到金銘輝走到辦公桌前方才抬頭,臉上帶著一點點笑意。
「我馬上就問,您等我消息!」
這些關係,你能理清楚不?」
韓烈是來者不拒,仗著89點的體質和健康,kuku一頓猛炫,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
老金沉吟著點頭:「你的想法是對的,要做到有的放矢……」
然後中間有一段特別時期,仙女的形象被認為是怪力亂神,於是改為葵花牌。
潘歌美滋滋的把口袋往下一拉,露出兩個暗沉色的木盒和*圖*書子。
接下來的聊天,有了潘歌的參与,整體顯得其樂融融。
潘歌咔吧著大眼睛,調皮的挑挑眉,渾然沒把潘子的怒火當回事兒。
下班之後,韓烈坐車來到潘家,打算把潘歌帶上。
魔都金融圈的水深,韓烈早有所知,但具體有多深,始終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
再開一道門,看到梁嫵時熱情微笑:「梁助理,忙著呢?韓總通知我過來一趟。」
「咯咯咯咯咯……」
但是從收集難度上來講,並不是誰肯花錢就能輕易買到的,真品的存世量太少,而且都被不缺錢的愛好者們收藏了。
「沒問題,叔叔那麼愛你……」
他把手放在腰間比劃了一下,最多一米。
金銘輝作為金行長的獨子,剛開始的時候或許還有點自傲,現在卻被馴服得老老實實。
單純有錢,那隻能是暴發戶。
老金打開禮盒看了一眼,悚然動容。
金銘輝發出邀請的時候也沒有特意解釋,說他父親原本有飯局,是為了招待韓烈而推掉了云云。
「你又順了什麼出來?」
小賓士屁股冒著黑煙,嗖的一下開走了。
韓烈急忙打開車窗喊她:「慢點,慢點!你急什麼?」
「怎麼樣,工作還習慣嗎?」
「哎喲,那可是真是蓬蓽生輝!」
金母也喜歡潘歌,感慨道:「當年我倆想要個姑娘都想瘋了,不過那時候的政策不像現在,結果就只有小輝這麼一個不爭氣的小子……」
果然,沒有任何一個體質內的高層能夠拒絕陳年茅台,哈哈!
這邏輯……可以的啊!
此後,新版的飛天茅台就被酒友們稱為大飛天,而75年的那批酒是大飛天的第一批成品,絕大部分都用來出口了。
金行沒有抬頭,只是舉起右手揮了揮。
韓烈能把整個公司擺弄得明明白白,靠的還真不是炒股的能力和身家財富,而是實打實的管理手腕。
「啊?」
金母特意出來打了個招呼,四個人重新落座。
於是金母也被哄得樂開了花,一個勁兒給韓烈夾菜。
直到1975年,重新恢復飛仙商標,並且酒名改為「飛天牌貴州茅台酒」。
中信信投是中信證券的發起股東之一,中和-圖-書信證券的董事席位有它固定的一席……
車子剛剛停在洋房門口,潘歌就小跑著沖了出來,秀髮飄飛。
潘歌來不及回話,只是高高舉起了手中的袋子。
其中一個是中信基金管理公司出身,現任中信證券自營部門負責人,有能力有動機。
「是吧是吧?」
而現任的中信證券魔都分公司負責人畢業於復大經濟系,是我的同門師弟,同時還是復大華夏金融界俱樂部副秘書長,而我是俱樂部聯席會長。
趙安妮雙手抱胸,出現在洋房大門口,表情不善的問:「你喊我什麼?再給你一個機會,重新開口!」
儘管那天所有人都忙,會場又擠,是一個不方便社交的場合,但是兩番相加,也足以證明他的判斷了。
韓烈又回憶了一番開講座時的情況——老金確實沒和潘子有過溝通。
韓烈馬上改口:「快點快點!抓緊跑,別讓他追到!」
在外界,紙質報刊已經基本被淘汰了,但是在各大機關內部,仍然是重要的信息來源之一。
「好的韓總,我馬上過去!」
「說說吧,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事?」
「請他進來。」
知道了這一點,韓烈就熄了借潘子拉近關係的念頭,打算另找話題。
「哈哈哈哈!真乖!」
潘子駐足在庭院里,雙手叉腰,氣得眼前直冒金星。
韓烈滿意點頭,鼓勵了一番,又隨手畫了幾張大餅,順勢提出:「終於忙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去拜訪一下金行長了,你安排一下,看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好登門拜會。」
想明白之後,狗烈開心了,喜滋滋的拿出酒瓶子小心翼翼的看。
韓烈也犯不著假客套,直白的問:「我想知道中信在魔都這邊的負責人具體是什麼背景,以及下面各家公司的情況,尤其是中信證券的信息。」
左右打不到我……
這本就是他來拜訪的核心目的之一,老金提過要帶他進入復大的金融圈,可承諾只是承諾,能不能被人接受,還得看他能夠多大力度的支持。
那感覺,就是恨不能自己親自生一個……
「啊呦,這禮太重了!」
「還有沒有點天理了?啊?!我存點家底容易嗎?20年攢https://www.hetubook.com.com下的酒,兩個月就給我禍害光了!趙安妮,快讓你閨女出去跟韓烈住吧!可別回來了!」
「你是真的機靈,找我算是找對人了,我在建行魔都分行工作時,中信集團現任的一哥常董正是建行行長,我和他的秘書王芎很熟悉,而王芎正是現在中信魔都信託投資公司的董事長。
韓烈倒吸了一口涼氣,以他的厚臉皮,都覺得事情有點難辦了。
韓烈的獎勵,讓小趴菜的臉蛋又紅又潤,眼神又喜又慫。
他和潘子不可能不認識。
潘子突然就冷靜了,低眉臊眼的瞄了兩眼媳婦,吭吭哧哧的找補:「安妮寶貝……」
話是如此說的,可他抱著盒子就不撒手了,稀罕得不得了。
「嚯,這就是大飛天啊……真漂亮!」
退一萬步講,潘子真要是氣不過想打人……最近幾天不去潘家不就得了?
「嗯。」
狗烈到底還是狗烈,聊著聊著就沒正形了,不過以潘歌的年紀,正是最吃這套的時候,再肉麻再膩味都只有甜蜜。
「1975年的大飛天!嘻嘻,驚喜不?」
潘歌撒下一片銀鈴似的笑聲,一頭鑽進後車門,猛的撲到韓烈懷裡。
金銘輝比韓烈大了整整六歲,卻不敢有絲毫怠慢,禮貌無可挑剔的躬身問好,然後在辦公桌前板板整整坐下。
它的一個重要特徵是「飛仙」商標,從1958年開始便長期作為外銷專用。
然後對老丈人發出了無情的嘲笑:「哈,居然還自配了楠木禮盒,潘哥準備得真周到,金行長一定滿意……」
凡是需用茅台酒的外交場合,無不出現其蹤影,「飛仙」商標茅台酒成為一座中華與國際政治、經濟、文化溝通與交流的重要橋樑。
老金作為復大金融體系裡的重要力量,紮根于魔都,是一位在魔都金融界里相當舉足輕重的人物。
金銘輝已經等在樓下,寒暄兩句,帶著二人上樓。
比如小王,雖然不算是暴發戶,可他註定接不了父親的班,沒那能力,不開玩笑。
講句不好聽的,別看韓烈比老金有錢得多,可是論起積累,那還差得遠。
瞧瞧老金這人脈,到底通到什麼層次了?
她打開盒子上的鎖扣,輕輕掀m.hetubook•com•com開蓋子,露出裏面陳列在錦緞里包著棉紙的茅台。
其實很簡單。
老金的家不大,按照級別配的房子,160平左右,但是住一家三口肯定綽綽有餘了。
到底是老江湖啊……一眼看到根子上了。
老金對潘歌特別和藹,而且很縱容,展現出來一種此前從未有過的溫情。
接到通知的金銘輝放下手頭的工作,帶著五分不解和五分激動,直奔總裁辦。
小兩口愉快的來到金家的小區——坐落在楊浦的普普通通的一棟家屬樓。
嘶……
「銘輝,坐。」
但是金銘輝主動喊了父親:「爸,韓總的女朋友也來了……」
「放心啦,老頭子三高,本來也該戒酒了,那些存貨,理論上都是咱們的,我拿我的東西送禮,有什麼問題嗎?」
手下只有5個員工的基層經理可以和下屬打成一片,稱兄道弟,效率未必不高。
「GOGOGO,開車開車!老潘要發瘋啦~~~」
對,反正早晚都是我的,提前消費算個啥?
韓烈閉著眼睛就是誇:「金哥可跟不爭氣掛不上邊兒,工作積極努力,善於團結同事,能力上和老褚老劉確實尚有差距,但是天賦肉眼可見,副經理當得讓員工們心服口服……」
韓烈撥通的是公司內線,直接打到了金銘輝的案頭。
如果他知道潘歌是專門坑爹的漏風小棉襖,不知又會是何種表情?
管理是一門學問。
面對著一個閑聊似的開場白,金銘輝仍然保持著謹慎:「開始的時候有一些不適應,但我正在慢慢進入狀態,同事們都是大拿,我學到了很多。」
這種舉動,可以理解為拿大,但是也可以理解為不見外,全看當事人怎麼想。
老金反應很快,皺眉問:「我記得你公司的股票賬戶是開在中信證券吧?怎麼著,有人沖你伸手了?」
這樣的人,一定會和魔都本土富豪圈層有著大量的交集。
「小韓來了?自己找地方坐。」
結果卻只見過潘歌一次,還是那麼早的時候,那麼就只能說明,他和潘子尿不到一個壺裡,私交不算太好,甚至乾脆就沒有什麼私交。
韓烈大喜過望。
「怎麼可能不記得嘛!上次見到你時,你才那麼大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