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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緣就無緣吧。格雷特拋開雜念，收斂所有心思，開始和他剛來時的初心戰鬥：

「那就交給你啦！——你啥時候想吃肉就殺了吃，想吃點兒好的，賣掉幾隻打牙祭也行！」

我要當死靈法師早當了好吧，認識林恩的時候，我就跟著加入了好吧！何必辛辛苦苦，想方設法，拿著介紹信去法師塔，從旁聽生學起？

格雷特奮力掙扎過。這樣的命名方式，總讓人想起某個臭名昭著的實驗室，他很不想往自己頭上扣。奈何抗議無效，為他安排一切的那位法師手速極快，一眨眼的工夫，石塊牌切割完畢、雕刻完畢、鑲嵌完畢。

又是死靈學派？

「給我一隻兔子！拎到實驗室去！」

這間動物飼養室，和不遠處的猴版P4實驗室，按照之前的約定，已經全部歸他所有——當然，還有房子下面的地皮。雖然偏了一點，不，不止一點，那也是他自己的地產啊！位置還在魔法議會總部，四捨五入，就等於在首都有別墅了！

B超ｈｔｔｐs://wｗｗ.ｈｅtubｏoｋ•ｃoｍ.coｍ！

呃……

「倒不是錢的事情，主要是這牆得砸掉一塊……」

「知道啦！」

我來了！

格雷特牙疼。

野蠻人摩拳擦掌。格雷特伸長手臂，用手指尖拍了拍他肩頭：

按照之前的約定，實驗結束以後，所有實驗動物都歸格雷特所有——格雷特將所有馬匹、絕大部分的豬牛羊都交給了自然之神教團。一半是送，另外一半，則托他們發賣。

畢竟自然之神教團這次幫了大忙，沒有他們兢兢業業地照顧動物，一天幾次抓過來測量體溫，打掃籠舍、記錄數據、來回消毒，也沒有格雷特這篇論文。魔法議會的積分和貢獻點又不能跟他們分，只能分錢了。

「豬啊、羊啊，送到哪裡去～～～」

咳，最後一條，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進展。格雷特非常懷疑，自己在神術上的天分不過如此，除了靠著醫學知識硬堆治療術以外，其他神術，都和自己無緣。

「這次大戰以後ｈｅtubｏｏｋ•cｏm.ｃoｍ我收到他的信，誇了你很多話。可惜他還在外面遊歷，等回到總部，一定會馬上來見你。——對了，這次培訓結束，你會留在總部嗎？有沒有方向？要找工作的話，也可以考慮我們學派哦……」

「對了，你先從羊開始吃，豬和兔子留給我——」

「格雷特，你回來啦？」伯納德回頭大喊。格雷特踮著腳尖往前蹭了幾步：

「他是我的弟子。」埃德加大師笑了一笑。說起自己看重的弟子，他皮包骨頭的瘦臉上，居然也顯出幾分溫和：

又是黑鴉沼澤？

「來了！」

格雷特投降。他推門進去，裏面豬啊、羊啊，一頭頭長聲嘶鳴，叫成一團。野蠻人一手水桶，一手飼料，來來回回忙個不停，格雷特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忍不住輕輕哼歌：

格雷特·諾德馬克生物實驗室。

格雷特從材料櫃里取出一隻黑蝙蝠。實驗結束后，所有蝙蝠被宰殺得一乾二淨，埋在石灰里乾燥，再用酒精一隻一隻泡過。格雷特還嫌不ｈｅｔｕｂｏｏk•ｃoｍ.cｏm幹凈，戴上手套才把它拿起來，走到兔籠跟前，指向兔子——

他陪足笑臉，費盡口舌，好容易打消了埃德加大師的熱情。死靈法師還遺憾到不行：

檔期排不開之類的理由，到時候再找好了。

釋放成功……冥想視野中，水波一樣顫動著，出現了兔子、兔籠和牆壁的輪廓。至於兔子的五臟六腑，對不起，沒有看見。

當然他並不用一門心思做實驗。之前一個多月，那是面對可能的瘟疫，不得不死命趕研究進度。現在論文已經發了，當然要利用培訓班的優越條件，拓寬閱讀面，全面發展——

「呃……換牌子要多少錢？」

再說，自然之神教團日常貧窮，東西給他們，約等於存在那裡的一筆醫療基金，隨時準備支援窮人。

謝天謝地，野蠻人以後的口糧，終於有著落了！現在有了幾十隻豬羊、兩籠兔子，野蠻人哪怕敞開肚皮吃，怎麼著，也夠他吃個一年半載！

格雷特調整了一下作息時間。上午聽課，下午在學院和圖書圖書館看書，晚上做實驗。入睡前例行冥想，提升精神力，第二天早上抱著橡木杖和植物溝通……

研發B超魔法的步驟很簡單。1、學會；2、拆解；3、改進。

格雷特確實沒開始考慮就業的問題。培訓班還有半年，半年結束后，他還能在布里奇魔法學院多留三個月。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他還有一堆課題等著研究呢……

憑上學期的作業成績，格雷特還有兩次一級魔法和三次零級魔法的兌換機會，回聲探測只是零級魔法，他連兌換帶學習再到熟練，總共加起來只花了三天。學會魔法、拆解出法術模型每一個部分的用處之後，挑戰才真正開始——

「您的邀請是我的榮幸。」格雷特想也不想，先答應下來再說。項目啊！課題啊！經費啊！搭上關係都會有的，至於項目不合適……

為了防人誤闖，項目組砌了一圈圍牆，把飼養室和實驗室圍繞得嚴嚴實實。此時此刻，圍牆外的大門邊，已經嵌了一塊大理石名牌：

來培訓班一個月，和圖書格雷特的錢包，都快被吃見底了T_T

「是的！馬修牧師那邊來人都拉走了，他說，賣掉的錢回頭給你！」

「對了伯納德，這些剩下的豬啊、羊啊、兔子啊什麼的，你一個人能養么？」

格雷特站在動物飼養室的圍牆外，握住門把，深深吸了口氣。

「能！這麼點兒小事！我們村子里，誰不會養牲口啊！」

好吧，這就是為什麼他還需要研究。不過……就這點兒蝙蝠，夠不夠他燒啊？

「對了，林恩法師是您的……」

格雷特：「……大師放心，我一定會考慮的……」能不能別一直想拐我了？

「回來了？馬匹都處置好了？」

「唉，林恩那小子真不會辦事，當時把你拉進來就好了。我說格雷特，以後死靈學派有相似的課題，能不能邀請你一起加入研究？」

「還改不改了？」

格雷特拍了拍巴掌，對自己的處置頗為滿意。環顧一圈，左邊豬圈，右邊羊圈，遠處還壘著一排兔籠。格雷特有點不放心地揚聲問：

「3、2、1！回聲魔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