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爭霸中原
第六十九章 名將郭淮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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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首領禿髮烏丸和麾下二員大將阿羅多、若干拔能緊急商議之後,決定趁著漢軍大部隊還未到達的機會,先下手為強,擊敗牽弘這一支孤軍,再依託黃河風險據河而守,將趙廣擋在隴西一帶。
上一次蜀漢將亡時,差一點因為魏吳和議讓趙廣的努力化為泡影,這一次雖然晉吳兩國在江淮打的不可開交,但誰又能判定,司馬炎和孫皓之間不會再有聯合起來坑一把趙廣的想法。
楊欣歸降之後,新漢征虜校尉牽弘於七月份,率本部人馬進駐金城,狄道一帶交給原先的守將蔣斌駐防。
事實勝於雄辯。
趙廣在重建新漢過程中積累下來的戰功、聲望和權勢,讓他在說服姜維、蘇愉、傅僉等人時,有著先天的感染力和堅定的自信心。
說罷,郭統長身而起,蹬蹬蹬的疾跑出帳,長久的閑置讓他心中難耐上陣的衝動,而全軍先登的重任更讓他感到被信任的激動。
與馬融一道參謀軍事的,還有董宏、費承、周巨、蘇繼、杜模等新進年輕士子。諸葛尚本來也有意加入,但嫌他成長速度太慢的趙廣,這回讓諸葛尚跟著蔣顯出使吳國,去探一探東吳的孫皓大帝的底細。
金城。
但在趙廣領軍到達陳倉,並準備從陳倉往金城時,郭統主動找到了趙廣,提出了要加入到征西漢軍中的想法。
領軍將校方面,馬承、關彝率騎軍一同出征,涼州是馬騰、馬超的故居之m•hetubook•com.com地,馬承雖然出生在蜀地,但有祖父、父親有餘蔭在,馬承在涼州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
四周皆是敵人,要是沒有一個威望高、軍事能力強、忠誠度高的人坐鎮,趙廣就是想要出征也不可能,從這一點上來看,姜維起到了定海神針的作用,他的影響力並不比趙廣弱多少。
尤其是禿髮鮮卑和燒當羌兩部,禿髮樹機能、姚柯回先後在沓中、陰平道被殺,兩個部落痛失首領,在經歷了一段艱難困苦的時間后,才始又重新選出了新的首領。
黃崇在蜀郡太守任上乾的很出色,不管是聯絡南中的李遺、開闢西南茶馬道商路,還是羊祜入侵漢中,蜀郡對張翼的支援很是給力,黃崇也是趙廣為新漢將來一力培養的內政重臣。
趙廣在長安會議后,已將征西大軍的駐地從長安西遷到了陳倉附近,這裏距離隴西、河西更近,同時,陳倉也是一座堅城,又有陳倉道溝通巴蜀、漢中,端是一處進可以攻、退可以守的屯兵之地。
此次響應禿髮烏丸的號令,姚弋伯也不是沒有所得,禿髮鮮卑在黑水一帶的牧場,已經讓給了燒當羌,那裡有祁連山的雪水流經,水草更為豐美,也更適合放牧。
新漢上下紛亂的思想得到統一,軍事內政一應措施也跟著運轉完善起來。
在西征之前,關於先鋒的人選,趙廣也是思慮再三,這個人既要和圖書熟悉隴西、河西的地理、人文情況,又要有相當的戰場經驗,同時性格上還必須嚴謹細緻,不能太過於好大喜功。
姜維、傅僉、羅憲、張翼等倚重的大將也將留在關中、巴蜀,同時,大司馬姜維迴轉長安坐鎮調度。
郭統的為人方正,不是那種兩面三刀,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這樣的人雖然相處有時會讓人難堪,但要是用好了,那就是一把鋒利的鋼刀。
西征涼州方略既定。
這三條意見一列出來,漢軍中的多個年輕將領就被清出了一多半,比如文虎,就對西北一帶的情況不熟,比如羅尚、羅襲,在經驗上又有欠缺。
「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西征涼州,我這軍中正缺一員能征善戰之將,伯濟可敢為全軍先鋒,率二千精騎渡河擊胡。」趙廣沉聲下令。
有這些關係在,前年郭統要不是被圍陳倉實在沒有辦法,他也不會投降新漢,這也是他投漢之後出工不出力的原因。
在趙廣的再三陳述下,姜維、諸葛緒、傅僉等人的擔心總算稍稍有所緩解,就算還有一些人有不同的意見,也不再提出異議。
除了地理位置上的原因外,趙廣駐軍陳倉還為了一個人:郭統郭伯濟。
要是那樣的話,趙廣遠在涼州回不來、姜維又對政治外交不怎麼精通、新漢上下能否正確應對晉吳聯合做局,還要打一個問號?
燒當羌在與白馬羌爭奪沓中牧場的過程中失敗,不m.hetubook.com•com得不退往西海一帶放牧,這裏屬於青藏高原的邊緣,高山牧場氣候寒冷,燒當羌一度過得相當的落魄。
知已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郭統聞言大喜,激動的單膝跪地,抱拳道:「大將軍且放心,我郭伯濟若是救不了金城,你拿我人頭是問。」
攻打金城,燒當羌新任酋帥姚弋伯領令為先鋒,父親姚柯回之死,讓姚弋伯在接任部落酋帥過程中很是經歷了一番波折。
代替李球行使參軍司任務的是馬融,這個從巴郡來的年輕人,在經歷了一連串的歷練后飛快的成長起來,漸漸成為參軍司除李球之外的第二號人物。
疆土要開拓,老根據地也要保護好。
軍事層面,此次隨同趙廣出征的漢軍將領,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參軍司李球在蒲阪渡一戰稍有失算之後,身體有恙無法出征,這次留守關中,協助姜維全面負責關中、巴蜀、漢中的軍事贊划。
不管是聽從禿髮烏丸,還是反對禿髮烏丸,各懷心思的諸胡在面對新漢這個讓人生畏的新生政權時,都有一種被重壓的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漢軍牽弘部西入涼州,讓擊敗了胡烈、正在加速擴張實力的禿髮鮮卑一下子警覺起來。
如果用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描述胡漢的關係的話:那就只有「仇深似海」四個字。
還不放心的姜維提議在第一批長征健兒出發后,新漢再次動員,組織第二批健兒增援,對於這個老m.hetubook.com•com成持重的建議,趙廣沒有駁回表示了贊同。
太原郭氏是河東大族,郭淮去世后,更被曹魏追贈大將軍,謚號「貞」。郭淮的弟弟郭配有女郭槐,嫁的就是賈充,生的女兒是賈南風,同時,郭淮的侄子郭奕,現在是東宮中庶子,負責教導傻太子司馬衷。
除了上面四人外,更為年輕的官員層面,還有蘇紹、韋皋、杜軫、范元、諸葛詮等人,他們的經驗還有欠缺,但熱忱上不用懷疑,相信假以時日,他們中間的一些人也會成長起來。
郭統繼承了其父郭淮在用兵上的才能,上一次傅僉兵圍陳倉,郭統硬是憑著一座孤城守了三個月,就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個人的才幹。
「大將軍,統之所以避戰,非為其他,實是不願與昔日同僚戰場相見罷了,今日征伐河西,乃漢胡消長之大事,統定當全力以赴,懇請大將軍應允。」郭統語聲切切,臉上帶著幾分慚愧,又帶著幾分的希翼。
其餘將領中,更為年輕的文虎、柳初、羅尚、羅襲、諸葛尚取代了之前的魏容、寇林、文鴦等中堅將領。
當然,這並不是說這些人不受重用,被冷落了,而恰恰相反,他們幾個被趙廣安排到了潼關、安邑、蒲阪等重要的地方,有他們這些老兄弟在,趙廣才好放心的西征。
陳倉的守將郭統在歸降了新漢之後,一直沒有什麼好的表現,似乎留在這座父親郭淮守衛過的城池就是他畢生的宿願。
為了確hetubook•com.com保這一計劃的實現,禿髮烏丸向隴西鮮卑的乞伏佑鄰、燒當羌的姚弋伯、盧氏胡的彭護、氐人流民帥李特等各路勢力發出了會盟共抗漢軍入侵的建議,一時間,涼州各路草莽、英豪就像被沸水燙了一遍一樣,紛紛響應起來。
行軍打仗是如此,兩國外交上的謀伐也是一樣。
漢軍守將牽弘得知此訊,立即遣了快馬從水陸兩路向長安飛報,牽弘的手底下將卒不過四千餘人,再加上蔣斌的一千部下,只有不到五千的步騎,面對呼嘯而來、呼嘯又去的胡騎,守城不出還算勉強,要想擊敗諸胡則不可能。
漢軍要想佔據涼州,一下子全面推進並不現實,最好的方法是先行在河西佔領一處要點,並以此為根據謀圖發展,這是趙廣給牽弘回信中提到了策略。
諸葛尚到吳國,正好可以聯絡諸葛瑾的唯一還活著的孫子諸葛攀,諸葛誕的兒子諸葛靚,打探一下吳國目前的國力和內部各方勢力的情況。
在後世這個地方被稱為蘭州,是甘肅省的省會,上游黃河邊上連續河西、隴西的重要城市,自古兵家必爭之地。
河西諸胡大舉進攻金城。
這主要的原因是,趙廣的戰績實在太優秀了,不僅是百戰百勝,而且在誅殺諸胡方面毫不留情,一個又一個有名的胡族酋帥都倒在了趙廣的槍下。
內政層面,蘇愉、諸葛緒、荀詡、黃崇四人共同擔負起新漢整個國家機器運轉的重任,三老一新的組合,既有經驗又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