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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癩子微笑著，露出一排黃黃的牙齒，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已經發黑的麥芽糖：「來，馬叔這裡有糖，想不想吃？」

「小陳，快，有急診。」

這不，馬癩子看中了毛小蓮，他瞧了瞧左右無人，便打開院子的矮門走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情。

一塊豬野獵肉，或者幾隻風乾雞，風乾兔子一賣，十幾二十塊錢的就可以割個痔瘡。

「病人怎麼了？」

老太太馬上意識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馬癩子，你在我家幹什麼？」

陳棋已經做完了大部門手術，剩下的縫線就讓常喜華來做了，他自己起身來到了隔壁。

毛奶奶只是老了，又不是傻，看到馬癩子臉上有很多被抓破的血印子，又加上他在系褲子，想到家中就一個小孫女在，馬上就意識到問題了。

陳棋這時候正在割痔瘡，痔瘡雖然是小病，但痛過的人都知道，那簡直是坐立不安，連睡覺時都躺不平，動作一大就痛不欲生。

說完，馬癩子不管小蓮答不答應，一把握住了塞的手，另一隻手不停撫摸著小蓮的手背，兩隻眼睛都開始綠油油了。

等毛小蓮的奶奶拎著剛從地里採摘來的青菜回到家裡時，就看到馬癩子系著褲腰帶從自家屋裡走出來。

「小蓮，洗衣服呢？」

幾個跑得快的婦女一進屋，看到毛小蓮下身沒穿褲子，下面流了一攤血，也是連連尖叫。

拖拉機剛開進衛生院大門，馬上醫m.hetubook.com.com院門口就圍上來了一群好事者，東張西望準備瞧熱鬧了。

馬癩子面對一個老太婆當然是無所謂的態度：「什麼幹什麼？就來你家逛逛不可以啊。」

陳棋看到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心裏就是咯噔一下，跟嚴院長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事情估計不會簡單。

陳棋一看，血壓一下子上升了。

也有不同意的女人，可架不住他的威脅最後只能從了，當然外人誰也不知道罷了。

你說賤不賤？

「不想。」

當然也有一種「謠言」，說他同時也睡遍了全村。

馬華東這時候還在火頭上，

一時間，整個黃壇的痔瘡病人都排成隊了，每天預約不斷，陳棋也是忙得四腳朝天，徹底變成了一隻手術狗。

馬癩子猛一揮手，直接將毛奶奶甩得坐到地上，嘴上還在罵罵咧咧的：「死老太婆，想讓你和你孫女活下去，嘴巴就閉牢點，否則老子宰了你們兩個，再挖個坑埋了，聽到沒有？」

「大夫，我們車上有個小姑娘大出血了，要死了，快救命～～～」

別看他現在落魄了，當年馬癩子也是風光得很，他擔任過村裡的貧農委員會主任，可是上等人，原因大家都懂的。

毛小蓮今年12歲，父母早幾年開礦炸山的時候意外身亡了，現在跟著奶奶生活。

小蓮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全身顫抖著。

拖拉機上，九岩村的村民們開始支支吾吾了，你推推我，https://www.hetubook.com.com我推推你，誰都不敢說。

馬癩子整天在村子里遊手好閒，偷雞摸狗，啥壞事都干，就是不幹啥好事兒，氣得父母兄弟全跟他斷絕了來往。

很快，九岩村的村長馬華東趕到了，看到毛小蓮還活著，也是氣得咬牙切齒：「快，快把小蓮送到衛生院去，現在外科有個陳大夫水平高超，或許還有救，癩子這個該死的真不是人，還愣著幹嘛，趕緊把拖拉機去開過來！」

村民們一邊安撫住毛奶奶，一邊將毛小蓮裹在被子里抬上拖拉機，司機以最快的速度朝鎮上趕去。

毛奶奶哆哆嗦嗦地站起來，衝到屋裡就是一聲尖叫，就看到自家孫女躺在血泊里，生死不明了。

其實她長得並不好看，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身子很瘦弱，頭髮黃黃的，性格也比較內向。

村民們對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山裡人沒錢，但現在大伙兒都知道，沒錢可以拿著家裡的臘肉去食堂找宋大海換錢，有多少人家收多少。

開拖拉機的村民一進衛生院的大門就在高喊：「外科在哪，醫生在哪？」

馬癩子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這種人就是傳說中的「破腳骨」，大有一種光腳不怕穿鞋的氣勢，誰也奈何不了他。

各類婚喪嫁娶，紅白喜事，哪怕不邀請他，他也必定場場都到，胡吃海塞。

拖拉機冒著黑煙，一路橫衝直撞就衝進了衛生院的大門。

說完，心虛的馬癩子以最快的速度m•heｔｕｂｏｏk.ｃoｍ.cｏm逃出了毛家，消失不見了。

陳棋一問，換來的是一陣沉默，只有一個婦女不好意思地說道：「她，她下身大出血了。」

當年他有權有勢的時候，多少娘們主動湊上來，說他睡遍全村並非謠言。

解決不了生理問題的二流子是最可怕的。

於是她一把抓住了馬癩子的手臂，大聲喊道：「你別走，你在我家幹了什麼？」

一來馬家是村中的大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小姓不敢得罪馬家，而馬家內部人也對他無可奈何，這要是餓死一個族中人，丟臉的是全族。

收費處的胡琳頭伸出穿外：「怎麼了？是不是有病人？要先來門診看一下的。」

於是，當忍無可忍的馬癩子一把抱住毛小蓮的時候，悲劇就發生了。

九岩村有個叫馬阿車的老光棍，今年40多歲，因為頭髮少了幾塊，整個人又臟又臭，村裡人也叫他馬癩子。

說了一個是丟家族的臉，第二個也是怕馬癩子報復，大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

突然他看到了村裡的一個小女孩兒毛小蓮正在自家院子里洗衣服，頓時眼睛一亮。

嚴院長一聽，以飛一樣的速度跑出來，「快，抱著小孩直接去清創手術室里，這是怎麼了？」

再說得難聽點，得了痔瘡，晚上油燈一吹滅，連夫妻間喜聞樂見的活動都不能進行，那真是嚴重影響夫妻和諧，家庭團結。

可是他們都沒有想到，這根本就是一個嚴重的犯罪，而不是村裡或者和-圖-書家族內可以解決的大事。

村民們紛紛扔下手中的傢具，全部都朝毛家跑去。

嚴院長見村民們不肯說，心裏有所懷疑，但看到棉襖下面還有血在滴下來，知道救人要緊，於是趕緊就領著眾人，大家抬著毛小蓮往手術室跑去。

看到了，總有村民會阻止的。

一聲凄厲的喊叫聲在九岩村上空響起，毛奶奶像瘋了一樣衝到了村外，衝著在田裡勞作的村民們大喊：「殺人啦，馬癩子把我孫女殺啦，救命啊～～～～」

這時候小蓮正坐在一口進邊，滿頭大汗，用力洗著衣服，並不知道危險正在降臨。

但現在他落魄了，身無分文，成為人憎狗厭的二流子，當年的那些老相好也早就斷了跟他來往，這年頭也沒粉紅小屋，這生理問題就解決不了了。

毛小蓮一看是馬癩子來了，嚇得馬上站起來靠在一面牆上：「馬，馬三叔，我，我洗衣服。」

黃壇鎮上的老百姓現在有經驗了，一瞧這樣子就知道肯定有突發|情況，山裡沒電視，更沒啥娛樂活動，大家面對衛生院層出不窮的八卦就格外上心。

可他也有本事，就是餓不死，反正誰家有糧食種著，他提前幫著去收割一下，收來了就往自家送去，誰人敢討要？

只見毛小蓮的下身，從因道口（因通陰）一直到肛|門處全都被撕裂了，皮開肉綻，鮮血還在時不時冒出來，不知道是傷口的血，還是來自音道裏面的血。

要是沒肉了，就走街串巷，看到誰家房前屋后掛著臘肉的ｍ•ｈｅｔuｂook•ｃｏm•ｃoｍ，那也不客氣，當自己家裡一樣拿著就走，種著的蔬菜更是當自家菜園子。

他的口頭禪就是：「有本事你打死我呀，來呀，來呀！」

後來撥亂反正了，大家都是勤勞致富了，這種所謂的「上等人」馬上暴露了本質打回原形，變成了村中的「下等人」。

當被子被打開的時候，展出在大家面前，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山裡人可是要靠幹活吃飯的，你得了痔瘡，怎麼下地？怎麼打獵？根本就使上不勁兒。

「你們幾個，把馬癩子去抓來，給我狠狠打，平時偷雞摸狗也算了，現在做出這種禽獸一樣的事情來，反了他了，把我們馬家的臉，九岩村的臉都丟光了。」

毛家的房子位於村子的邊緣，並不靠近主幹道，所以平時很少有人路過，於是就沒人看到馬癩子真抓住了一個小姑娘的手。

陳棋就聽到隔壁清創手術室門被呯一下打開，聽得出有很多人進來了。

「殺人啦～～～」

馬癩子已經好久沒碰女人了。

「噯，哪有小孩子不願意吃糖的？拿著，你拿著呀。」

二來馬癩子可不是好惹的，他要是針對你，那就是無休無止，每天從早到晚站到你家門口罵街，甚至還會衝到你家裡吃喝拉撒。

今天這個賤人嘴裏咬著一支草根，哼著小曲兒，穿著一雙已經變成拖鞋的解放鞋，悠哉悠哉在村裡閑逛。

那時誰家要造房子、娶媳婦、弄點自留地等等，只要是村裡的大小事務哪個都需要他點頭，所以他也是吃遍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