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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是為了掩蓋真相，後者……是為了復讎。

不過是確認一下。

「別看了。」江城收回視線說：「他們不是來找我們的。」

林婉兒回頭看了他一眼，讓開了位置。

循聲望去，眼前的一幕不禁令喻魚倒吸一口涼氣。

一般都是大型的檔案室，才會用到這種鐵皮櫃保存文件。

打開手機自帶的電筒，槐逸走了進去，光線四處照射，槐逸發現，這裏面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看來已經很久沒人來了。

「在和尹鎮良結婚前，項楠她有過一次婚姻。」槐逸看著林婉兒，「還生了一個孩子。」

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人，槐逸慢慢後退，看樣子是打算撞開這扇門。

屏住呼吸，喻魚第一個走了出去。

和他們病房裡的一樣。

沒有任何意外，林婉兒也猜到了。

可令喻魚感到崩潰的是，他們不動，身後的那些傢伙也不動。

所處年代的原因，裝飾的比較老舊，門框上面有一塊透明的大玻璃，應該是出於採光考慮。hｅｔuｂook•ｃom.ｃｏｍ

沉默片刻，槐逸的搜索還是沒有結果，他緩緩站起身，嘆口氣說：「或許吧。」

幾秒鐘后，不遠處一陣「嘎吱」聲傳來。

看著是一間辦公室的布置，正對著的是一張黑色的長桌子。

「下去。」最後還是江城開口。

由於入夜的關係，裏面十分黑。

兩個人都沒敢回頭。

這裏貌似很久都沒人來了。

將背貼在身後的牆壁上，槐逸顯得十分疲憊，但他還是搓了搓臉，強打起精神。

「但沒過多久，項楠的孩子就死了，然後她的第一任丈夫受不了失去孩子的打擊，自殺了。」

聞言林婉兒眼神一變。

可就在他準備加速時，林婉兒走了上去，取下別在腦後的發簪，用了不到10秒鐘，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卡簧彈動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蹲下身的槐逸搖頭說：「但我想，這位院長在臨死前肯定留下了一些線索。」

電梯平穩運行，直到停在2層。

鐵皮櫃隔https://www.hetubook.com.com開了辦公空間以及私人空間，想來這位張昭惟院長在工作之餘，也會躺在這張床上休息。

……

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如果被人取走，那麼根據現有線索來看，齊主任，還有趙茹，他們的嫌疑最大。

也說不好是因為什麼，貌似……只是想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引起身後那些傢伙的注意。

門關著，用力一推，門被鎖上了。

「別動！」就在林婉兒要動手推開門前，槐逸叫停了她，「讓我來。」

電梯門就那麼開著，外面就是2層空蕩蕩的大廳。

林婉兒在槐逸身後走進來，看著四周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上面都是一個個的鐵格子，每個鐵格子上面都有編號，有一個嵌進去的，船錨狀的拉手。

類似的東西，林婉兒只在20年前見過。

深綠色的，一些地方的漆已經剝落。

不久前，槐逸帶林婉兒來到9層，直奔916號房間。

「走。」槐逸壓低聲音說：hetubook.com.com「我們先離開這裏。」

「我查到了項楠的背景。」槐逸壓低聲音說：「和我們一開始想的……不大一樣。」

桌子反光，走近后才發現，上面蓋著一塊和桌面等大的玻璃。

說完槐逸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用一股奇怪的眼神盯著林婉兒看，半晌后，開口問道：「你還記得項楠和尹鎮良的那個孩子嗎？」

兩撥人就這麼耗著。

貌似對鐵皮櫃沒有多大興趣，林婉兒繞過鐵皮櫃，來到房間後面的空間，這裏放著一張單人床。

雖然說話的是江城，但他並沒有動，左右幾個人將他夾在中間，那股冰冷的寒意像是一把纖薄的冰刃，在貼著他的肌膚劃過。

但透過走廊內些許的光亮，還是能看出，裏面的空間比較大，空氣中散發著潮濕發霉的味道。

「怎麼回事？」喻魚轉過身，看著身後說。

「被野狗咬死的。」槐逸介紹：「現場照片我看了，場面慘的不得了，到處都是碎肉，還有衣服碎片，脖子幾乎被咬斷了，就和-圖-書剩一層皮掛著。」

槐逸頓了頓，繼續道：「報告中說，也是被野狗……咬死的。」

「沒錯。」槐逸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跳樓自殺的，從27層跳下來，人當時就沒了。」

直到江城走出去后，大家才察覺到身後的電梯中有寒意湧出。

槐逸走到門前，先是將耳朵貼近，聽了一會，沒發覺裏面有什麼異常，才慢慢推開門。

「會不會已經被人拿走了？」林婉兒用手機幫他照明。

電梯門緩緩關閉，隨後電梯下行，最後在大家的視線中，停在了負一層。

右側的走廊中，十幾間病房的門齊齊打開，每間病房門前都有人影背對著他們，一閃而逝。

他還以為王長國涼透了。

隨後，房門關上。

張昭惟看來是個很愛看書的人，在他的辦公室里，有好幾個書架，挨著牆擺放，上面都是一些專業類的書籍。

槐逸看著桌面玻璃下壓得照片，開口道：「張昭惟的辦公室。」

江城看著電梯位置，「不知道，但無論是不是他，我們也不要在這裏等hｔｔｐs://m.ｈｅtｕbｏｏk.ｃｏｍ•coｍ，去樓上，找其他人。」

沒多久，槐逸皺著眉走了過來，看來沒有在辦公桌附近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又將視線投向床。

一陣風吹過，附近一切如舊。

一扇木門而已，對他來說，不算難。

很明顯，槐逸回來后十分有針對性的來搜查前院長張昭惟的辦公室，肯定是調查到了一些線索。

在辦公桌稍後的位置，還放著一個很高很寬的鐵皮櫃。

「你找到什麼線索了？」林婉兒問。

不是什麼特別的床，就是那種醫院里最普通的鐵床。

回到走廊，將門關好后，槐逸緊繃的神經才略微緩解一些，走廊中的燈光灑在臉上，映的槐逸的臉愈發蒼白。

與槐逸在辦公桌附近翻找不同，林婉兒打著手機，在四處查看。

門打開后，所有人都沒敢動。

「你到底在找什麼？」林婉兒盯著槐逸的背影，問。

門，開了。

「好。」

「是……王長國？」曹陽詫異問。

然後是曹陽。

「那個孩子怎麼死的？」

江城是最後一個。

「自殺了……」林婉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