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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生前。

「咚咚。」

門開后，外面果然是劉瘸子那副扭曲的身體。

「你是不知道，我自從住在這，晚上就睡不踏實，昨天好不容易睡著了，還做了一晚上噩夢。」江城心有餘悸說。

見到熟悉的人變為屍體，而且屍體的臉上還掛著那樣一種詭異的笑容，這種反差讓趙興國只是想想，就覺得後背發涼。

天已經蒙蒙亮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大家還是應趙興國的請求，將潘度令狐勇的屍體搬進房間里。

外面的天不知不覺已經亮了一大半，窗戶雖然關著，但透過窗戶紙，一道佝僂的人影出現，一步一步向著門靠近。

「然後出了問題什麼的，就直接被領導拉出來頂罪。」

其餘人裝作剛起，一個個衣衫不整的從各自房間走出，其中胖子和皮阮裝的最像。

「至於藝高人膽大……」洛河頓了頓，抬起一雙湛藍色的眼睛看著江城，「我認為我們只是在有限的選項中做出hetuｂoｏk•ｃom•cｏｍ了正確的選擇，我想換做是江先生來，也會這麼做的。」

劉瘸子立刻望向江城。

現在看來，洛河就是利用那段時間，在走廊內走走停停，然後將每一扇房門上的照片都拍了下來。

對於此，洛河也只是笑笑，用沒有任何針對性的平淡語氣說：「我也只是認為這些照片很重要而已，對於我們確認馮家究竟有沒有倖存者有利。」

照片是洛河拍攝的，背景都是一扇扇的門。

就是和人溝通比較成問題，經常性的把天聊死。

沒想到的是，江城卻像是認真在思考，摸了摸下巴，突然抬起頭說：「你真的是守夜人？」

當時他們還以為是兩人被鬼纏上了。

「如果江先生，還有你的朋友們不是廢物的話。」他最後補充。

洛河微微一愣。

聞言胖子不禁樂了，想要在嘴上占醫生便宜，那可真是打錯了算盤，醫生這人小心眼，街坊鄰居都知道。

https://www.hetubook.com.com「沒什麼。」見到視線被遮擋，劉瘸子收回視線，滿臉古怪地盯著他們，「我來就是想問問，最近你們休息的可好？」

但3號同樣也是深紅內部公認的，與先生最親近的人，至少他對先生的感情是用肉眼就能看到的。

好在3號也從來沒覺得尷尬。

單是這份膽量就讓其他人自愧不如。

非但如此，洛河還將一臉詭異笑容的令狐勇屍體背了出來。

令大家意外的是，與洛河同行的傅芙見到同伴被損，居然咧開嘴，眼神中忽然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情緒。

有敲門聲響起，隨後傳來劉瘸子沙啞的聲音，「各位客人，你們……起來了嗎？咳咳……天亮了。」

3號在深紅內部屬於一個很特別的人，他既不精於算計，也不爭強鬥狠，屬於一個心境比相貌更平和的人。

江城移開視線，突然用一種古怪的，引人深思的眼神盯著劉瘸子，「我夢到一個老人，https://www.hetubook.com.com蹲在角落裡，背對著我。」

他左手五指微微收攏，攥緊了手中那本黑色書。

「有什麼事？」胖子大大咧咧問：「是要吃早飯了嗎？」

當然，隨後趙興國就將房間門從外關閉，跟著大家一起來到客廳。

劉瘸子的身體貌似比前一天還不如，他不斷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聽到最後一句話，胖子之前對於洛河的好感都消失了，現在在他眼中，這就是一個裝逼犯，很可惡的那種。

畢竟對著兩具屍體，誰也受不了。

「感覺不像，我也認識幾個守夜人，你和他們之間……不大一樣。」江城用很誠懇的語氣說。

一陣古怪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偶爾還夾雜著木棍敲擊地面的聲音，大家立刻警惕起來，移開視線，看向門的位置。

「夢到什麼了？」劉瘸子催促。

所以開會的時候，一般不安排3號發言，即便有必要，他也是最後一個，而這個時候往往其他人都已經準備走了和*圖*書。

可根據槐逸說的，洛河與傅芙是最後從洋樓退出來的，大概在他們翻出窗戶5分鐘后。

江城收起手機，然後伸出手，將手機遞迴給洛河，「洛先生真是藝高人膽大，那麼危機的時刻，還有心思將每扇門的照片都拍下來。」

「我懷疑是誰不重要。」林婉兒開口，「查出這個人，才重要。」

換做是普通人，在馮家洋樓掀開被子，發現床上躺著的是不久前還在身邊的隊友時，估計當場就要嚇得叫出來。

「你懷疑是誰？」陳強突然問。

洛河貌似來了興趣，與其擔心被識破，他更感興趣的是究竟是如何被識破的。

大家對視一眼，然後還是趙興國狠下心，快步走上去，用一股慵懶且不耐煩的語氣回到：「來了來了，大清早的，天還沒亮，那麼大聲做什麼？」

即便沒有，也會立刻逃離，先保命要緊。

「咚。」

「踏。」

「你比他們素質低，說話也難聽。」江城壓低聲音，怯懦懦問：「你不會是臨時工和-圖-書吧？最近年底業務忙，被拉來湊數的。」

一陣詭異的氣息在他身側瀰漫開來，像是一層透明的軀殼，站在他身邊的傅芙也抿緊嘴唇，眼中有瘋狂壓抑的氣息涌動。

……

他探著脖子，視線不自然的朝裏面看，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很明顯，這些照片上的人就住在對應的房間里。

「踏。」

「踏。」

根據槐逸所說，這些門都是洋樓里的房間，照片就貼在門上，上面用了裝飾畫偽裝。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討論著任務中的細節，江城拿著手機，正在一張一張翻看照片。

「理由是你們沒經過上崗培訓。」江城快速說：「或者更直接一些，說你們是殘疾人再就業，雖然四肢健全，看起來沒大問題，但屬於智障那種，然後再賣一波慘，呼籲社會對你們這些腦殘多一份包容什麼的。」

江城扶著自己下巴，若有所思的搖搖頭說：「不好。」

林婉兒偏頭看向他，兩種視線稍一接觸，陳強就不自然的避開，他只是好奇，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