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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個形勢推理，波士頓財團這回肯定是遇到了大難了否則也不會出這麼一招捨車保帥的棋，要知道，走了這一步之後，比沃格拉夫就離墳墓不遠了。

送格蘭特回家之後，傑克開車送我回公司，路上，這小子實在忍不住把憋在肚子里很久的話說了出來。

格蘭特笑笑：「這裏面沒有放別的東西吧？」

「你說呢？」我會心一笑。

「《華盛頓》！我們打算把開國領袖搬上銀幕，讓這部電影成為好萊塢投資最大的一部巨作！米高梅和夢工廠合作，絕對會大紅大紫，導演你做，其他的事情歸我們，利潤四六，如何？」老馬意氣風發。

老馬尷尬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試探性地問道：「那你準備拍什麼電影？」

托德·勃朗寧哈哈大笑，指著我和格蘭特笑道：「你們倆這麼鄭重地把我請進帝國酒店，我還以為你們能買多少呢，原來只有這麼點，呵呵。」

「這傢伙現在日子不好過，聖誕檔期的那部電影讓比沃格拉夫損失了300多萬，要不是他身為公司的老闆立下了不少功勞早就被炒魷魚了，這次他擔任資產出售委員會的主席，手裡權力很大，你和他很熟，我和他更是深交，這回我陪你走一躺，說不定能弄回塊肉。」格蘭特對我拋了個眼。

卓別林的聯美公司，因為剛剛收購德薩公司，資金緊張，所以也沒有參与到這次發售會裡來。

也就說是，在一定程度上，300萬和800成本的電影，差別不是很大。

靠，這話說得，我還以為我們倆在做某男士品牌的廣告呢。

「不會吧，他們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早？！」我和格蘭特都有點失望。

托德·勃朗寧擺了擺手：「恰恰相反，安德烈，你要是買得多，我反而難做，實話跟你們說吧，這2000家電影院基本上已經定下來，剩下的也只是很少的一點零頭，幸虧你要的是一百多家，超過了500家，我就做不了主了，不過內達華、愛達華、加利福尼亞這三個州，你就別想了，你要是想買，只能買華盛頓州和俄勒岡州了。」

「老馬，我們公司的電影成本再小，那也是部電影，你這麼說，什麼意思？」我帶著幾分怒氣道。

比沃格拉夫以一個第三檔次電影公司的身份，擁有幾乎和第一檔次的米高梅差不多數量的電影院，是它能生存至今的最大的一個根本，這個根本無疑是當初的那個電影巨頭比沃格拉夫留下來的最寶貴的也是惟一的財富，有了https://m.hetubook.com.com這5000家影院在手，他們進可攻退可守，至少不會走上滅亡倒閉的道路，除此之外，還可以憑藉著這一優勢在各種事物上擁有一定的發言權。

而讓我驚奇的是，先我之前趕到了的，還有一批人，萊默爾，梅耶，福克斯等人從裏面笑意盈盈地從裏面出來，臉上帶著大豐收的表情。

「安德烈，怎麼樣，是不是有種想流口水的感覺？」格蘭特笑道。

「波士頓財團一有動靜，這些公司背後的那些財團就有消息了。」托德·勃朗寧看了我一眼，見我有點失望，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不過安德烈，你也別泄氣，你人不錯，夠朋友，我和你也談得來，既然我是主席，這蛋糕，會分你一點，說吧，你想買什麼？我告訴你，那兩家子電影公司、製片廠、服裝器材廠你就別想了，你也買不起，你能買的，只有電影院。」

我獃獃地收回目光，搖了搖頭道：「格蘭特，要說這是塊肥肉，真的是，但是問題是，現在一堆獅子老虎在旁邊早就望眼欲穿了，我這支獵狗哪有吃到的份呀？」

2月11號，比沃格拉夫正式向外界發出了出售公司部分產業的通告，並且將發售會定在了兩天之後。

開玩笑，米高梅、派拉蒙這些拔一根毫毛就比我腰粗的公司暫且不說，也不說互助公司、福克斯、第一國家影片公司這些伸出個拳頭就能把我摁倒的主，就是和比沃格拉夫同位於第三檔次的哥倫比亞、20世紀、環球其中的任何一家，我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呀，想從這幫人里殺出一條血路分一杯羹，談何容易？！

要知道，後來華爾街最後徹底把好萊塢掌控的一個重要武器就是統一收購全國的影院系統，這些金融巨頭們知道他們無法在拍攝和製片上打垮電影公司，於是他們把矛頭對準放映業，只要他們把全國的電影院掌握在手裡，你拍出的電影他們不讓你放，你就得賠錢。這個時代，雖然大家沒有把電影院看得那麼重，但是對於放映系統還是很重視的，米高梅近5000家電影院，派拉蒙近6000家電影院，其他的公司電影院雖然數目不等，但是如果不遇到什麼特別艱難的時候，是根本不會出售自己的電影院的。

勃朗寧問難道：「這個有點困難呀，加州可是五個州里最肥的地方，我難辦呀。」

托德·勃朗寧和我的關係還算不錯，和格蘭特的關係更是鐵，和-圖-書加上他最近心情低落，所以一瓶酒酒下肚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了個明明白白。

他的意思是說，這三個油水最多的州基本上本第三檔次以及等級以上的公司瓜分了。

「這是秘密，等公映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我笑了一下，鑽進了車裡。

「沒有，這麼可能，我們是朋友嘛，再說，我要是放了，豈不成了賄賂！？」我看著格蘭特，做了個鬼臉。

如果合作的話，憑藉我的名氣加上米高梅的實力，拍部電影絕對會賣得很好，可是這麼大成本的電影，我就沒底了，要知道成本越大，風險就越大。大場面或者鴻篇巨著的電影，對於現在的無聲片來說，不是最佳的表現片種。花了這麼多錢，放映出來的場面也不過是黑白無聲的畫面，原本的那種宏大效果肯定會大打折扣。

「那好呀！」我站了起來拿起衣服就要往外面走，走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格蘭特，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

「托德，我們公司下，要離公司那麼遠的電影院也忙不過來呀，你看能不能想辦法買加州的？」我笑道。

我無奈地笑笑，然後讓傑克從前排拿過來一瓶高級紅酒，塞到了格蘭特的手裡：「你幫了我這麼多，這瓶酒可要非收不可！」

其實比沃格拉夫這次的產業出售基本上都已經事先被各家公司分配好了，明天大家去只不過是做個樣子，按照之前的協議公布一下而已，不過華盛頓和俄勒岡兩州的電影院還有一些剩餘，這是那些大公司吞吃之後剩下來的看不上眼的下腳料，明天發售的話，也就是這些而已。

看著托德·勃朗寧，我趕緊算起帳來。我現在手裡有1300萬，扣除公司必要的儲備資金、各項花費，餘下來的應該有800萬，按每家5萬美元計算，可以買160家。

「好的。」我答應下來。

從市政府里出來，我的心情無比舒暢，經過近3個月的忙碌和驚心動魄的商戰，夢工廠一下子多了一個製片公司，162家電影院，可謂收穫頗豐。

「安德烈，好萊塢就是這樣呀。」格蘭特為剛才那張支票搖了搖頭。

兩家電影公司米高梅和派拉蒙各買一家，製片廠被華納買下，服裝道具廠被互助公司買下，2000家電影院，米高梅200家，派拉蒙200家，福克斯300家，互助公司300家，哥倫比亞200家，環球200家，20世紀電影公司200家，夢工廠160多家，剩下的320家當hetubook.com.com場拍賣，明星電影公司買下了100家，凱皮買下了50家，愛賽耐70家，卡勒姆100家。

要知道，現在的好萊塢，想拍電影容易，但是要想擁有一定數量的屬於自己的影院，可就太困難了，要不然我也不會為了收購閃電公司的那20多家影院樂得眉開眼笑，可即便是閃電公司的這20多家電影院，如果不是因為公司倒閉的話，我無論如何也是得不到手的，這回倒好，比沃格拉夫竟然一口氣賣掉西部五州的2000家電影院，2000家呀！這不是自掘墳墓是什麼？！

這樣比沃格拉夫的半壁江山就在大家的分配之下煙消雲散，得來的一億多資金被它的東家波士頓財團填補到了它的實業虧損中，比沃格拉夫也因此一下子跌到了第三檔次的最末位置，前途渺茫。

如此一塊大肥肉，好萊塢那幫電影公司的老闆們，那些食肉禿鷲們，怎麼可能不為之動心，格蘭特說得沒錯，他們為了爭奪這個，絕對可能大打出手。

在發售會的前一天，我接到了托德·勃朗寧的電話，他叫我儘快趕到比沃格拉夫公司，雖然他沒有透露具體的內容，但是我知道，這次肯定和出售影院有關。

第二天，發售會的現場定在了好萊塢市政府，由格蘭特住持。

從帝國酒店出來告別勃朗寧，我和格蘭特坐在車后呵呵大笑。

他指的是支票。

馬爾斯科洛夫一臉的期待。

「安德烈，你明天去一下發售會的現場吧。」托德·勃朗寧把我從房間里送出來的時候，低聲說道。

800萬？！不會吧！這個數目絕對是現在好萊塢絕無僅有的高成本！

托德·勃朗寧打了個酒嗝：「可以呀，不過目前馬爾斯科洛夫、楚克、福克斯、山姆·華納都找過我了，他們也有興趣。」

晚上在帝國酒店，我請了托德·勃朗寧吃飯，除了我們倆之外，只有格蘭特在場。這樣做，一來可以省錢，二來也免得事情外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馬爾斯科洛夫一擺手：「不足掛齒，不足掛齒，安德烈給你商量個事。」

「托德·勃朗寧你不認識！？」

聽了他這話，我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不管他這麼說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我聽來，更像是對夢工廠的瞧不起。

進了房間之後，托德·勃朗寧簡單地介紹了影院的基本情況就和我簽訂了物產轉讓合同，夢工廠以800萬美元，買下了位於比沃格拉夫的162家電影院，不管怎麼說，托德·勃朗寧https://www.hetubook.com.com的辦事效率還是蠻高的。

「安德烈，你小子這次又獲利不少呀。」我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被馬爾斯科洛夫叫住了。

「認識呀，老熟人了。」

「讓你見笑了。」我賠笑道。

更要命的是，比沃格拉夫這回要賣的，要不僅僅是電影院！？

托德·勃朗寧使勁拍了一下桌子：「好！痛快！電影院按照規模不等，價格也不一樣，一般都是五萬美元一家，你能買下多少家？」

格蘭特看了看我，神秘一笑：「你就不能想辦法早出手？」

夢工廠現在只不過是第四檔次的老二，前面還有一個死對頭，聯美，這一道道高山，我怎麼可能跨得過去？！

「早出手？！我又不認識波士頓財團的人，我出什麼手？！」我沒好氣地翻了格蘭特一眼。

這個數，讓我腿肚子一個勁地抽筋，要知道，夢工廠所有的家底加在一起也不過三千多萬，我手裡的流動資金，1300萬，就這個數，能幹嗎？！

「比不上你們米高梅呀，吃掉了一個電影公司另加200個電影院，財大氣粗呀！」我諷刺道。

「老馬，我只能說句對不起，夢工廠的電影再小，那也是我們自己的，而且，我有信心讓這部電影載入史冊，事實上，我們的前兩部電影，已經達到了這個目標。米高梅人才輩出，能執導這部電影的大有人在，斯特勞亨、西席·地密爾都可以。」我婉言拒絕了老馬。

「800萬？！老馬，什麼電影要花這麼多錢？！」想想人家拍一部電影的錢就比我手頭所有流動資金的總和還要多，我這心就不是個滋味。

格蘭特說得西部五州，指的是加利福尼亞州、俄勒岡州、華盛頓州、愛達荷州以及內達華州，這五個州一向是電影放映業的重鎮，比沃格拉夫現在主要的業務不是拍攝電影而是製片和放映，旗下的5000家影院是支撐公司大廈的基柱之一，這會竟然要一口氣賣掉2000家電影院，他們是不是瘋了？！

「托德，我現在只能買160家。」我抱歉地笑笑。

「那是因為這三個州的電影院都已經定下買家了。」托德·勃朗寧向我們伸出三個手指，低聲道：「檔次至少都是這個。」

「老闆，那酒盒裡你真沒放支票？」

「你說。」

「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好呀？」

米高梅花這麼多錢，向大家顯示它的財大氣粗可能是他們的主要目的，而且，如果真的拍攝的話，我敢打賭，他們絕對不會花這麼多，對外宣傳800萬，實際能花個和_圖_書500萬就很不錯了。

到了比沃格拉夫的行政大樓，在一間辦公室里我不僅見到了比沃格拉夫公司的董事，更見到了波士頓財團的財閥們。

「好說，好說，我給你想想辦法，勻出個一百多家還是可以的。」勃朗寧笑了笑。

「你就想想辦法唄。」我把一張支票塞進了勃朗寧的口袋裡。

「不會吧！那太可惜了，你就不能把你們的電影延期一下，再怎麼著也是部小成本電影。」馬爾斯科洛夫道。

馬爾斯科洛夫馬上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語氣有點過分，趕緊給我道歉：「對不起安德烈，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的這部電影可能是一部被記載到電影史中的電影，你就不能好好想想？」

那是一張30萬的支票。這筆錢雖然花得心痛，可為了公司的將來，我認了。

我到這個時候才知道，比沃格拉夫除了買點西部五州的2000家電影院之外，還會賣掉兩家子電影公司，一家製片廠和一家器材服裝廠，總價值，估計在一億五千五百萬左右！

《華盛頓》！我沒聽錯吧，歷史上的1926年沒有出現過叫這個名字而且投資這麼巨大的電影呀！

不過讓我感到意外的是，第二檔次的放映業大亨第一國家影片公司沒有得到一點的好處，究其原因，可能是比沃格拉夫和他們一直是競爭對手，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結果。

「托德，你看是這樣的，你們公司不是要出售電影院嘛，2000家那麼多，安德烈也想買一點，能不能透個底？」格蘭特指了指我，笑道。

「這個，這個，還不是你好了，我就好唄！」格蘭特攤手道。

「老馬，真不湊巧，夢工廠最近也在計劃拍部電影，我導演，我們怕是合作不了了。」我聳了聳肩膀。

「我們米高梅打算拍一部電影，投資800萬，想找你合拍，你做導演，怎麼樣？」馬爾斯科洛夫笑道。

這次發售會的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比沃格拉夫的資產，被均衡地分化給了各個公司，基本上大家最後都很滿意。

「為什麼？！」我和格蘭特同時問道。

說實話，和米高梅合作我能掙到錢，但是最大的受益者是他不是我，四六分的條件聽起來很不錯，但是這部電影完成之後，電影作品歸米高梅所有，榮譽也歸他們，我只不過得了一點錢而已，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

「你說得對，其實我也只想買電影院。」這個時候，我得實話實說了。

「你說。」看著馬爾斯科洛夫衣服神秘的樣子，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