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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解除了懷疑，但是！我的心情一點都不美好！那個小鬼太不討喜了！比以前更欠扁！

我有些激動地看著他，先知果然是來找我的！正想說什麼，他搖了搖頭，指指前面李玉的背影，然後往我手心裏塞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什麼任務？」

我意外地抬頭，是自己聽錯了？還是他說錯了？昨天不是寧願餓死都不願意帶自己出去嗎？怎麼一覺醒來什麼都變了，其實我是在做夢吧！絕對是在做夢！其實並沒有大餐，也不能離開，這一切都是幻象。

吃過飯，李玉說：「走。」

李玉嗑著瓜子，含糊地說：「外賣到了，去開門。」

注①：「Play」英語單詞，名詞、動詞，作名詞時意思是：「遊戲；比賽；劇本」；作及物動詞時意思是：「遊戲；扮演；演奏；播放；同……比賽」；作不及物動詞時意思是：「演奏；玩耍；上演；參加比賽」。

我一愣，問：「不是不幹凈嗎？」

之後在裏面大喊：「別吃外賣，不幹凈！」

下車之後，我的心情更不美好了，那是一座爛尾樓，李玉想做什麼？殺人拋屍？那麼原因呢？我有些無奈地笑笑，精神病院的生活，已經讓我淡定到這種地步了嗎？生命都有危險了，我竟然還在想對方殺自己的原因。

「……」做飯的和送飯的真沒多大關係。但是在李玉一臉凶意的注視下，我什麼都沒說。只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等會送飯的換人。要是先知被打壞了，誰告訴我真相。

李玉：「情況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最後一hｔtｐs://m.ｈeｔｕbｏｏk•coｍ•cｏm個任務。」

工作的時候，老闆都是對的，老闆看好的人也是對的，當你的意見和他們相反的時候，那麼你就是錯的。

這聲音，有些熟悉。我若有所思的接過外賣，接著，我的手心多了一個東西。很小，硬邦邦的。

走到洗手間，我鬆開手。那是一個摺疊成一個小方塊的，紙條。

我連忙搖頭，「沒意見。」

他這才回頭，看著我說：「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卧底。」說完捏起一粒瓜子丟到嘴裏。「咔，呸呸。」

「你出去買的？」

我眼睛一亮，說：「我餓了，要出去買飯。」

「還是……」李玉忽然笑了起來，「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放心，這裏很安全。有我在，沒有人能把你帶走。」

「卧底？」我諷刺地笑笑，謊言都揭穿了還不肯說實話嗎？「好，就算你是卧底吧。現在已經出來了，你的任務，也完成了吧。那麼我……」

我是被叫醒的，他的方式很粗暴，直接扯我的臉，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臉已經被掐腫了。看著他陰鬱的表情，我沒敢埋怨。說起來也是可悲，在過去的三十年裡，我已經養成了懦弱的性格。

「趕緊的，你在磨嘰什麼！」

「不。」我忽然想起他剛來的時候。醫生從來沒有說過他有病，只說住在這裡能幫他儘快熟悉病人。那麼……他說的裝病，很有可能是假的。他也許在騙我，也許是想讓我幫助他逃出去才這麼說的。我堅定地說：「我不會幫你的。」

外賣員微微抬頭，衝著我笑了笑，就離開了和_圖_書。

外面走廊的風格和房間里的差不多，每個房間的門上都有號碼牌，現在想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都不行了。我問：「酒店不是提供食物嗎？」

沒有人能把我帶走，也就是說，有人幫忙的情況下我都不可能離開，更別說是一個人，他肯定知道了。

我心裏一緊，難道他已經知道先知了？

「這裏不是精神病院，你到底是什麼人？」沒有自己的幫助，甚至還帶著自己這個沒有知覺的「累贅」，他仍然離開了精神病院。很明顯，他之前說的什麼任務，什麼幫助的，全部都是扯淡。

「逃出去。」李玉起身說：「我要逃出去，把我知道的信息傳遞出去。你會幫我的，對嗎？」

李玉咬牙說：「我要揍他！竟然敢害我拉肚子！」

走出酒店，我跟著李玉坐上了一輛很普通的麵包車。上車之後，我的眼睛就被蒙上了。我沒有反抗，因為知道反抗沒有用，配合的話待遇還能好點。

我想我知道那是誰了，雖然想不通他是怎麼出來的，又是怎麼找到我的，但是我還是鬆了口氣。

走到酒店大廳的時候，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人，忽然拉住了我，沖我眨了眨眼睛。

這一等，就等了大半個小時，李玉一臉虛弱地走出來。坐在沙發上說：「不出去了，再叫兩份外賣，還是之前那家。」

我有點不安，一是擔心自己，二是擔心會連累到先知。

最終，我這一天沒能吃上飯。因為李玉不願意讓我出去，又不願意讓我獨自留在房間。

……

我摸摸肚子，確實有點餓了。雖然很不爽他和_圖_書的語氣，不過為了自己的肚子，還是去開門吧。

「喂，你怎麼還不出來。」

我有點懊惱，不應該讓他直接離開的，就是隨便找個借口跟著走也好啊。

李玉冷哼一聲說：「有意見也得保留。」

李玉頭也不抬地說：「醒了就趕緊吃，不該問的別問。」

李玉聳聳肩說：「真遺憾，那麼，我只能選擇稍微激烈的方式了。」

雖然先知很無辜，雖然處境很不妙，不過……目前還是填飽肚子比較重要。

李玉確實不可信，但是！先知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真的離開精神病院了？護士說的都是真的？可是，他為什麼這麼說？是不是……知道什麼？

「叮咚。」門鈴響起。

「等著！等會我和你一起出去！」

李玉放下筷子，看著我說：「你想問的是誰？送外賣的？還是……」

李玉正捂著肚子，不耐地站在衛生間門口。看到門開了，一把把我拽到身後，快速地衝進去，甩上門。

打開門，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年輕人出現在我面前。他低著頭說：「你的外賣。」

李玉不耐煩地說：「趕緊的，一個大男人，整天磨磨嘰嘰的，丟不丟人。」

「咔咔，呸呸。」

……

關上門，我若無其事的把外賣放在茶几上，說：「我去趟衛生間。」

李玉繼續說：「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你可以自己去看，畢竟親眼看到的才是真實的。」

我遺憾地搖頭。現在還不知道李玉到底是怎麼回事，貿然離開激怒他就不好了。「那你快點。」

從小父母的管教就是，他們說的一切都是對的，你認為錯，m.ｈetubｏｏｋ.cｏm.ｃom那就是你的毛病，必須改。

所以……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但是……我真的能相信他嗎？也許他只是一個精神病啊。

小心李玉，不要相信他。看完毀掉這張紙。

李玉打斷我的話，說：「你現在歸我管。給你兩個選擇：一、老老實實配合；二、你應該不想起不了床吧。」

我坐起來，看著穿著浴衣，端著盛滿瓜子的盤子，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看電視的人。「李玉？」

李玉依然沒有回頭，一邊嗑瓜子一邊說：「你不用管，只要記住，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現在也是一樣，李玉是對的，就算他說荷包蛋必須是鹹的，那也是對的。

車開了很久，久到我迷迷糊糊的都睡著了。

李玉撇撇嘴，轉開視線說：「你以為我想看著你嗎？大叔！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想和你玩囚禁Play①，該幹嘛幹嘛去，別噁心我。」

「不吃一邊去，別影響我的食慾。」

「沒，沒什麼。」我握緊拳頭，連忙追過去。

在學校也是一樣，學習好的學生說的都是對的，如果好學生欺負你，你告訴老師，他會說你說謊。實際上學習好和人品好真的挂鉤嗎？

「醒了？」

「目的，你有什麼目的？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並沒有什麼能讓你窺見的東西，你到底是誰？想做什麼？」

我試探地問：「外賣員還好嗎？你沒把他怎麼樣吧？」

我睜開眼睛，床單很柔軟，裝飾很豪華，聲音很嘈雜，還有……時不時傳來的嗑瓜子的聲音。這一切告訴我，這裏，絕對不是精神病院！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腿，疼的，不是在做夢。和-圖-書連忙起身說：「這就來。」

事實證明，先知就是先知，他沒來，不過送飯的也一直沒到。李玉等不及打電話的時候，對面竟然已經關機了。氣得他在屋子裡來來回回走了十幾分鐘才平靜下來。

李玉表情古怪地看著我。

李玉回頭瞥了我一眼，說：「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基本常識好嗎？但是！我就是不想吃這裏的飯，有意見嗎？」

我是在飯菜的香味中醒過來的，因為房間里只有一張床，所以我只能睡在沙發上（其實是因為打不過李玉）。所以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滿桌的飯菜，李玉正坐在對面吃飯。

難道他發現了？我緊握著的手心開始發汗。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問：「你在看什麼？」

我發現自己已經開始想念精神病院了，如果離開精神病院的代價，是和這個真正的精神病相處，我想留在那裡也不錯。

這晚做夢我都在想著吃大餐的事情。

「當然有，不過你不用知道，只要老老實實聽話就行了。好了，談心的時間結束，我要繼續看電視了。不要打擾我哦~不然……」他的表情變得陰鬱，「不然，我會生氣的。相信我，你絕對不想看到我生氣的樣子。」

他原本就站在我面前，快速地垮了一步，就到了我的身後。我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了一股劇痛，再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此時的李玉沒有一點怯懦，膽小的樣子。也不像夜晚的時候，那麼……桀驁不馴（欠扁）。我問：「這是哪裡？」

聽到李玉的吼聲，我慌忙把紙條撕開，丟進馬桶里沖走。看著紙條完全消失，我才放心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