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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時：「不白說，他問不出來，不代表我們也問不出來。」

「他的病好了，和正常人一樣，怎麼樣？要試試嗎？」我有點期待地看著他。

我笑著說：「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可以去試試。你戴眼罩是因為能看到別的東西？」

庄時叫住了我，我聽到了，但是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所以我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麼，一個病人，一個得了妄想症的病人，不可能把細節完善的那麼完美。」

不過葉晨並沒有注意到，我也沒有提醒他，不懂禮貌的小鬼，多氣會也好。

「嘭！」門被甩上了。

很快我們就到了尹寒家。

葉晨尷尬的笑笑說：「這個……不知道。」

施樂搖搖頭，「要不我再給你找個人？要是讓我媳婦知道我和精神病人接觸，以為我也是精神病怎麼辦？」

庄時掃了我一眼說：「後門。」

咖啡館里的一些女孩子小聲的議論他們，這也是我注意他們，準確地說是看到他們的最根本的原因。

同樣的動作，由一男一女來做，是秀恩愛。兩個女孩子來做，是關係好。兩個男的就……有些怪異了。由此可見，男女平等什麼的，只是一句空話。

我看著葉晨說：「有一個人知道他的病房在哪裡。」

我嘆口氣說：「沒辦法，遇上了，不把真相找出來，我想我不可能恢復正常的生活。」

「沒那麼簡單，他……不願意說。事實上，我已經纏了他很久了，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到。」

「我並不想和精神病做朋友。」

施樂捧著臉說：「那必須可以，不過可惜，她和和_圖_書我有共同的愛好，都不喜歡整天待在家。」

我感覺是因為二，那麼他為什麼不想看到其他人？我想我知道答案了，他可能就是葉晨，我約的人。

他做的事情也和故事里的重合。還有一個病友，不管是住的地方，還是什麼，都和他說的一樣。」

其實我想問的是他信不信。葉晨坐下之後就戴上了眼罩，但是依然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並不平靜。

出了咖啡館我才知道，真的一樣！第一、他們是開車來的，開車的是庄時，葉晨當然不需要看路；第二、那個叫庄時的，真的把他照顧的很好。

「樹林？」

我再次無語，別人能看到路和自己能看到一樣嗎？真的一樣嗎？

「那必須的！我一向運氣好。」

葉晨舉起手說：「我來吧。」

「那就速度快點，能找多少間病房是多少，他們不知道我們要找誰，不是嗎？」

葉晨連忙問：「不過什麼？有辦法對不對？」

「我可是個變態，和變態一起行動，合適嗎？」

「摘了眼罩看。」

我從一旁走出來說：「是我。」

「他在三院的時候，是張順的鄰居。」

我現在的心情很複雜，特別想揍人。不過我沒有把庄時的話當回事，要是他知道我的住址，還在咖啡店等什麼？

「你想的太簡單了，三院的牆有三米高。」

「最近沒寫，我在尋找一個真相。」

「不。」

庄時瞪著我說：「不行！眼罩不能摘！」

葉晨驕傲地說：「我們可是做過功課的。」

咖啡館一份甜點只有一點，很快就喂完了和_圖_書。

然後他就返回車裡，再然後，開車走了。

我笑了笑。

葉晨點頭，「最近越來越頻繁了。」

我：「別告訴我，走路的時候眼罩也不摘。」

葉晨震驚地說：「好多天！」

走到小區門口，我看到了熟悉的車，葉晨和庄時並沒有走。

葉晨的情緒依舊很激動，從坐到我對面之後嘴巴就沒有停過，絮絮叨叨地說著他看到的事情。

庄時思索一下說：「不走正常程序呢？」

「難怪人家不願意見你，這不是變態嗎？換我我也怕！」

簽名最後以沒有筆，沒有紙，宣告流產。

「我還是建議你出去走走，這樣……」

「三院不好進，我被攔了好幾次。」

一路走到了約定的咖啡館，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所以我進入之後沒有找人。

施樂問：「對了，你的小說寫的怎麼樣了？」

「當然可以。」

「是嗎？」我挑眉問：「你知道進入之後要找誰嗎？」

施樂：「所以？」

這都是什麼事！怎麼就變態了？不就是在尹寒家門口站了幾天嗎？他要是告訴我真相，我能這麼等嗎？

戴眼罩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滿意，掀開眼罩看了一眼，然後說了一些什麼。

「等等。」

另外一個男人有些無奈的叫了服務員。

我：「不，我只是在門口等，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葉晨伸手抓下眼罩就想走過來，被他對面的男人攔住，說了些什麼。

畫面太美，不忍直視。

不過我沒準備搭理他們，莫名其妙被說成變態，沒有人會淡定的接受。

如果這個動作是一男一www.hetubook.com.com女來做，我會說，閃瞎眼！然而是兩個男人，我只能默默地轉開目光了。

施樂搖著頭說：「我說兄弟啊，你真應該出去走走。這世上美好的事情多的是，你怎麼就和精神病杠上了呢？」

「光明正大不行，那就偷偷進去。」

「尹寒？」施樂疑惑地問。

接下來依然是一個喂，一個吃。

葉晨這時已經取下了眼罩，笑著說：「你好。」

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那就快走，我也不想和變態待在一塊。」

庄時：「不，阿晨，你說的還不夠完整。變態不是他的做法，而是想法，身為變態，還以為自己做的都是正常的，這才是真正的可怕。我們應該離他遠點，走吧，我帶你回去。」

不過兩個當事人倒是沒有不好意思，一個喂，一個吃，兩個人都落落大方的。

「你是說……」

二、他不想看到其他人。

庄時說：「當然，等晚上可以去看看。」

「隨便叫叫，你這是？」

「什麼真相？你又想到什麼了？」

「你是樹林對不對！」葉晨激動地跑了過來。

庄時牽著他的手走到門前，放在門鈴上說：「可以按了。」

他看著我的眼睛問：「隨便叫叫？」

所以，去掉眼罩，說明那個男人其實是能看到東西的。那麼……他為什麼要帶著眼罩呢？

「那去問問不就行了？」

我有些失望地說：「那算了，我再試試看。」施樂很有親和力，能很自然的讓人放下警惕。別人的話就算了，這事情讓別人知道也不好。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葉晨忽然停下了腳步，大聲說：和圖書「不對！」

因為不想吃更多的狗糧，我吃過飯就離開了。

可能是看到敲門的不是我，尹寒打開了門。

「等等。」庄時跑著追了過來。

「要不，你試試看能不能和尹寒交朋友？」

「我會考慮的。」

「對，他一點軟化的跡象都沒有。」

「三院有後門嗎？」

我驚訝地看著施樂，「你運氣也太好了！竟然連愛好都相同。」

「他很抗拒關於精神病院的經歷，我都在他門口蹲守了好多天了，算了，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庄時：「晚上一起去三院。」

庄時側頭看著葉晨，「他想見，就讓他見見吧。」

我站在一邊說：「就是這裏了，你們誰來？」

座位原本就離得不遠，所以我沒有加大聲音，低低地喊了聲，「葉晨。」

葉晨無語地說：「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情呀。」

我攤手說：「就是這樣，所以很艱難。」

很快我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他們的桌子上，又出現了幾份新的甜點。

葉晨：「為什麼要摘？阿時會看路的。」

葉晨連忙說：「對！你說的太對了！我們快走。」

等他說完之後，我看向庄時，也就是葉晨的朋友，一開始他就給我介紹了，雖然我並不想認識。「你怎麼看？」

可能因為是飯點，咖啡館里的人並不多。但是，有兩個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點頭，樹林是我的筆名。

庄時好脾氣地問：「你想和變態待在一起？」

那是兩個年輕人，看上去二十齣頭，其中一個帶著眼罩，另外一個人喂他吃甜點。引起我注意的原因是，這兩個人都是男人wｗｗ•hetｕbｏok.cｏm.cｏｍ。

庄時嘆口氣說：「知道自己變態就好，趕緊改，別帶壞阿晨。晚上我會去找你的。」

「所以勾得你流連忘返？就是不知道，你女朋友能不能留住你。」

他看上去年紀不大，氣勢倒是挺足，特別是面癱著臉的時候。葉晨的朋友，不簡單。

帶眼罩的男人果然快速地扭頭，另外一個人也看向我。

「這也夠變態了。」葉晨拉著庄時的胳膊說：「我總算知道為什麼都說，寫小說的不正常了，真的不正常啊！」

我繼續說：「知道名字是第一步，還要知道病房，而且……據我所知精神病院是有監控的，不想辦法避開監控，只怕一進去就會被發現。」

「還有什麼想說的？」

那男人走了過來，坐在我的對面說：「你在叫誰？」

「那就好，就是每天出去晒晒太陽也好，外面的風景還是很精彩的。」

「還是張順，三院的那個精神病人。我遇到了他故事里的人，一個警察，在新聞上看到過。

「我叫葉晨，這位是庄時，我是和樹林一起來的。」

我笑著說：「我約了一個叫葉晨的人見面，不過時間不是現在。」

經過這麼一折騰，我也沒心情待在這裏了，於是決定回家。

「那好吧，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庄時向我挑了挑眉，伸手把葉晨的眼罩拉了下來，揚長而去。

葉晨不滿地說：「那你不是白說嗎？」

一、感覺不好意思，不願意讓別人看到他。

「太好了！我終於見到你了！能給我簽個名嗎？」

尹寒：「你好，你是……」

「不。」我搖頭說：「他們知道，我去的次數太多了。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