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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到了裏面，他就鬆開了手。問：「有人跟蹤嗎？」

我伸手抹掉臉上的冷汗說：「但願。」

葉晨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以往他們都是坐在一張沙發上，恨不得長在一起的樣子，現在竟然分開坐了。

庄時嘲諷地說：「只怕沒有那麼簡單吧。要殺我，對你來說很簡單。只怕你的目的並不是要我的命，而是……」

我有點迷惑了，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

我驚訝地說：「葉晨！」

「兩個礙眼的絆腳石，你說他們會有什麼下場？」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這個狼狽說的不是衣服邋遢，而是感覺。從第一次見到他開始，就給我一種年紀雖小，但是運籌帷幄的感覺。而現在，不管是表情還是眼神，都沒有以往的鎮定。

我鬆了口氣，只要沒被葉晨發現就好。不然三院肯定會提前做一些準備，到時候想進去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隨便一個人都能把他帶出來，你，為什麼要找我？還有，葉晨和庄時呢？」

「我……有些事情你不懂，我確實是三院的沒錯，但是……」

「喂，醒了就起來，別躺在地上裝死。」

「那麼你的目的是什麼？」我冷靜地問。

「不，我只是不想順著你們的步調走了。不管是棋子也好，棄子也罷，我都不準備按照你們給我安排的劇本來演。」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

到底是什麼事情我不大清楚，最肯定的一點就是這兩個人吵架了，並且是很嚴重的那種。

「我和他既不是什麼同學，也不認識他。之所以一直www.hetubook.com.com跟在他身邊，是因為催眠。」

「充足的時間？有多充足？」

「什麼人？」

庄時指著右邊的沙發說：「坐。」

我皺著眉回頭，那個人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也髒兮兮的，再看看油膩的櫃檯，簡直讓人升不起一絲購買的慾望。「放手，我不買。」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葉晨沒有搭理我，在屋子裡走了幾圈之後，抬頭看著我，嚴肅地說：「我要去三院。」

「砰！」

他抓了抓頭髮說：「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東西帶了嗎？」

記憶中的位子上，一個是空的，另一個坐著一個我熟悉的面孔。「是你？葉晨和庄時呢？」

「怎麼沒了，被誰拿走了！」

葉晨：「你這又是何必呢？現在這樣不好嗎？」

「進來看看吧，我家的排骨真的很好。」

端茶倒水的都是小事，做飯刷碗的也……不，這不是小事！剛刷過碗就要我再做其他的，只吃一口就倒掉，並且要求我做新的。如果不是口袋裡的那個小小的，硬硬的東西的存在，我想我絕對忍不下去。

我伸手搓搓胳膊，更冷了。庄時不是對葉晨言聽計從的嗎？怎麼說變就變了？

「很遺憾，你並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

奇異般的，我感覺他的聲音有點耳熟。於是沒有繼續反抗，任由他把我拉進了黑漆漆的小鋪子。

他漫不經心的一邊把紙條對摺，一邊說：「也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讓你去三院，幫我帶個人出來。」

庄時深吸一口氣說：「他，是三院的人。」

庄時看著葉晨，「你太讓我失望和-圖-書了。」

葉晨叫我吃甜點，庄時回來，還有……爭吵。

我有點詫異，又有點原來真是這樣的感覺，畢竟葉晨的出現太巧了。

「謝謝誇獎。」他拉開保險，按動扳機。

「那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不會答應你任何事情。」

「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性。」

我想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人在監視我！或者應該說是我們。

「你是瘋子！」

我連忙收起地圖，攥在手心裏，這才看向屋門的方向。

那個人，果然對三院很熟悉！

「放手。」

天知道我等這一幕等了多久了。葉晨和庄時他們從來沒有在家裡開過火，但是！冰箱里滿滿的都是食材，要不是因為知道他們和那個男人是對立的，我都要以為他們是合起伙來整我了。

「如果……我執意要你有想法呢？」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庄時這麼對葉晨說話，奇怪的是，葉晨竟然沒有發作，臉上擔憂的表情也慢慢退卻，笑著說：「原來你發現了啊。」

他不滿地打斷我的話，伸手說：「你的問題怎麼那麼多，把東西給我。」

「因為尹寒。我直覺的感知這件事不對，所以深入的調查了一下，沒想到誤打誤撞的竟然發現了自己的問題。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庄時眼神銳利地看著葉晨。

「哼！」庄時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之後，他就堂而皇之的留了下來，並且以不停地捉弄我為樂趣。

我伸手摸摸口袋，紙團已經不在了。

「什麼東西？還有……你是誰！」

終於，家裡所有能用的食材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有什麼想法？」

踹門的是庄時，m.ｈｅｔuｂｏok.ｃｏm.ｃom他的樣子很狼狽。

「買一點吧，我家的排骨很新鮮的。」

「在這裏。」他揚揚手裡皺巴巴的紙說。

我諷刺地說：「你不就是三院的人嗎？」

剛坐下，葉晨就開口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抬起頭看著我說：「這才分開多長時間，就不認識了？」

葉晨走到庄時左邊的沙發前坐下，手指點著沙發的扶手說：「你很聰明，比我想象中的更聰明。我接觸你們，確實是三院的意思。」

在他再一次提出要吃排骨的時候，我打開了空蕩蕩的冰箱。

我握住他的手，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我的手心。

我忍不住問：「能說說，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很好。」他鬆開手說：「你會慶幸你做出的選擇的。」

葉晨起身走到庄時身後，親昵地攬著他的脖子說：「你知道的，我沒有選擇。」

出去之後，因為不知道有沒有人跟著我，所以我專門挑選人多的地方走。

說真的，在沒打開這個皺巴巴的紙團之前，我都在懷疑那男人是不是找我尋開心的。

庄時語調冰冷地說：「放手。」

不過……我這是怎麼了？

我坐起來，摸摸酸痛的脖子看看四周。華麗的裝修，熟悉的傢具，這是我家沒錯。

葉晨：「各取所需罷了，沒什麼失望不失望的。」

我大笑兩聲說：「你知道他被關在哪裡，也能為我製造時間，還可以找人接應我。那麼！」

庄時：「各取所需，好一個各取所需。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回到房間，我摸出紙團。

這是我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

我攤開手說：「和圖書我不知道你要什麼。」

我搖頭。之前確實是有想法的，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經過葉晨和庄時的反目，現在，我已經不想知道了。

「看過了？」

葉晨看著庄時說：「當然是……殺人滅口。」

他沖我笑笑說：「明天晚上行動，在此之前，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去，我去！」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什麼東西都是多餘的。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去。

說完，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一把槍對著我說：「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去，還是不去？」

終於可以離開了，我按捺住自己激動的情緒，生怕表露出來被暗中的人發現。

在人流中擠了二十分鐘之後，我來到了菜市場，倒不是要買排骨，而是為了防止沒有把人甩掉。

「不知道。」

「我會讓人接應你。」

我：「那麼張順說的東西！」

那是一幅地圖，並且是三院的地圖。上面標註了監視器的分佈，還寫了醫生和護士的生活習慣，和倒班時間。

「那就出去買！半個小時之內，我要見到一份做好的紅燒排骨，不然……你，死，定，了。」

我看得撓心撓肺的，都撕破臉了，這兩個人還打什麼啞謎呀。是什麼倒是說出來啊！

葉晨這時候也跑了過來，扶著庄時的胳膊問：「你這是怎麼了？」

展開之後，我就知道這東西的寶貴了。

我低頭仔細盯著地板，確定沒有血跡的存在之後說：「告訴我葉晨到底是什麼人，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你們見過真實的爆頭場面嗎？聲音其實不算大，但是有三分之一的頭蓋骨被掀飛，緊接著，血液也噴了和圖書出來……

庄時甩開他的手，冷冷地說：「很快你就知道了。」

「沒了。」

「刺啦——」他把對摺好的紙撕開。「足夠問你所有想問的問題的時間。」

庄時笑了，不同於以往對著葉晨時溫柔的笑，而是帶著肆意的張狂。「因為我知道了你們的秘密？」

「嘭」的一聲，我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他的手一松，手裡的紙屑瞬間滑落。

葉晨搖著頭，遺憾地說：「本來你可以安然無事的，可惜了。」

「好吧。」葉晨舉起手說：「聽你的。」

葉晨伸手摸摸自己的眼睛，「這還能騙你不成？而且……我確實對能看到那種東西感覺很困擾。當然，在你身邊看不到的話，只是說說而已。」

我點頭。

葉晨：「蠢死了，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蠢的。」

在走到一個賣排骨的攤子上的時候，我的衣袖忽然被人拉住。「要買排骨嗎？」

「我醒過來就沒了，能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之後呢？」

「啪啪。」他拍了兩下手說：「很好，我很欣賞你。」

三院都是瘋子，我不想招惹瘋子，更不想引起他們的注意。

他喘著氣說：「出來一趟。」

「不。」

庄時湊近葉晨，輕聲說了幾個字。

葉晨臉上的笑容不減，「我好奇的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麼……」他把手伸到我面前說：「祝我們合作愉快。」

「張順，你朝思暮想，想見到的張順。我可以告訴你他在哪，也可以為你製造充足的時間，而你，只需要把他帶出來就可以。」

「很好。」

「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庄時呢？你們……」

他有些氣急地說：「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