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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量低到開不了機。隨手把手機放到一邊，我走向卧室。

「呵呵。」醫生輕笑著說：「自投羅網？這可不對。不過，回來就好。看來你的狀態不怎麼好，需要我幫你做個檢查嗎？」

他在勸我不要去三院。

沒想到，我有一天還能回來！在三院的時候就在想，可惜了我這棟房子。

精神分裂？誰？

我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任何失望，傷心，挫敗的心情。有種果然就是這樣的感覺。

其實我是不願意懷疑他的，更不相信他會是三院的人，畢竟……他在三院的經歷，並不怎麼美好。這些，是偽裝不出來的。

我不相信會有人那麼的……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會幫助傷害他的人。

這一路的順利，終於結束了。

「我明天想去三院看看。」依然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不經意的問。

所以，我被帶去做檢查了。

「當然，我都去了，他不去怎麼行？」就算他當場掉馬，我不是也可以毫不猶豫的，拉他一起下地獄嗎？

先知翻個白眼說：「重點是前面的話，把命給我。」

我把錢包放回抽屜，剛出來的時候，確實在意，不過現在沒多大感覺了。

「很難不這麼想。在我進入三院那次，你可是老老實實跟著他走的，還有之前……」

我驚了一下，怒氣沖沖地說：「你到底在做什麼！」

其實我更想說的是，他和張順比起來，他更像是瘋子。當然，我是不會說出來的，畢竟，我惹不起。「我明天去三院。」

在我問完之後，奇迹般的，他們竟然沒有繼續爭下去的興趣了。兩人變得像好久不見的好友一和圖書樣。擁抱，握手，甚至還笑得特別真誠，沒有一點作假的意思。

剛才在他們擁抱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前一秒不是還要爭個死活嗎？怎麼就忽然有一個人收手了。最重要的是，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想我確實有病。幹嘛要打擾他們！

「對，白色。」

「你說……幫我捋順？」

「你是三院的人？」過了一會兒，我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先知走了回來，原本想坐在床上，最後嫌棄地看了一眼，走到了一邊說：「知道你為什麼把自己的命看得那麼輕嗎？」

「還行，不是很忙。」

這一覺，我睡得很好。睡飽之後，頭都是暈暈乎乎的。

我低著頭說：「是啊，真巧，我竟然自投羅網了。」

現在有個人對我說，你做的那些事情，其實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下，而你要做的事情，其實是極端的想法。

好吧，事實上我也是這麼想的。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的內心認為，這樣就是最後的結局。

「找死又怎麼樣，好歹我能活的明白一點。」

夜晚，我躺在床上看著窗外。

醫生看看周圍白花花的牆壁說：「很顯然，你說的不對。再看看，那是什麼顏色？」

因為睡得晚，所以起得也晚。而我，也終於看出了張順的真面目。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在回答了無數類似這樣的弱智問題之後，他終於合上了本子。

醫生說：「你好，還記得我嗎？」

最後在一個像機器人一樣的機器里睡著了。

都嚇成這樣了，還想讓我有什麼反應！嚇到昏迷嗎？和-圖-書

不管他是什麼原因，我就是不想讓他太痛快。所以我坐下吃飯的時候，都是一邊吃，一邊看著他。

去三院，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大不了，就是被改造得再非人一點，或者被一直監禁。不管怎麼說，我都想試試。

我鬆了口氣，總算結束了。

「藺文？還真是……巧啊。」

「藺文。」我翻個白眼說。

先知扭頭說：「蠢死你算了。不想活，可以把命給我啊，至於你的那些不明白，我明明白白給你捋順了還不行嗎？真是浪費，呸呸，現在的年輕人啊。」

「精神分裂，對，恢復的差不多，不過……」

這是大白天，我們沒有做任何偽裝，更沒有什麼晶元。

好在張順準備得很齊全。我們偽裝成了賣菜的小販。菜是真的，送菜的事情也是真的。所以很容易的就混了進去。

裏面的擺設和我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有人住過，更沒有人打掃過。

張順冷冷地說：「早點睡，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回憶回憶我的經歷，他最擅長的就是花言巧語，你要是相信他，相信我，你會走上極端的。」

張順：「當然。」

我瞥他一眼說：「醫生，您今天很閑嗎？」

「不。」他沒有猶豫的回答。

對，從一開始就是這麼說的。那麼，三院到底有什麼可怕的？那個卧底護士，也過得很好不是嗎？我……要去看看。不管是極端的想法，還是怎麼都好，我就是要去看看！

來的人是先知，他從窗戶翻進來說：「你家還是這樣。」

他在本子上寫了什麼，然後繼續問：「你在哪裡？」

答案准htｔｐs://ｍ•hｅtｕｂooｋ.cｏm.coｍ不准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心情還不錯。其實他的答案並不重要，我只是想要一個結果。一個真正的謎底。就算是被關一輩子我都認了，我就想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檢查實在是太慢了，我經歷了一個又一個不認識的機器。

「我能回家看看嗎？」我試探地問。

我想，一進門，我們就會暴露在三院所有人的目光下。

這個問題源於網路，有人說，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大多數人都會誠實回答。我不知道張順在不在這個大多數人的行列。畢竟有少部分警惕的人，會在思考之後做出回答。

「你來做什麼。」

我拿出鑰匙，手指哆哆嗦嗦的打開門，「這就開。」

先知走向窗戶。

「病人精神狀態不錯，但是……」

難道自己失憶了嗎？我一臉懵逼地看著先知的背影。

張順：「別擔心，我不會為難你。雖然你逃跑了。」最後一句話，他說的特別陰森。

「來看看你，怎麼樣？和瘋子相處的好嗎？」

我要去的是被關起來的玻璃房，而張順，執意要去地下室。沒辦法，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只能分開行動。

我翻個白眼說：「三院，小黑屋。」

「你怕看？」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醒來之後，我看到的依然是醫生。這讓我有點不高興。

我不想回答這麼幼稚的問題，但是醫生變著法問了好幾次，我只得一臉鄙視地說：「白色。」

當我站在我家門口的時候，我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打開床頭櫃，裏面放著一個錢包。我還以為，錢包丟了，結果……

「我和_圖_書不想和找死的人說話。」

終於，我們要出發了。

先知聳聳肩說：「好吧，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我看向先知。

先知沒有意外地說：「張順是不是說和你一起去？」

「不不。你剛才說的是對的，再說一次，這是哪裡？」

張順搖搖頭。

他對去三院這件事，表現得很有興趣。

我很想說不需要，但是，在三院，永遠沒有拒絕的權利。

「好了，你幾天的表現很棒，要繼續努力哦～對了，最後一個問題，告訴我你的名字。」

「真沒趣，能給點有意思的反應嗎？」

張順：「怎麼不進去？」

張順很快就吃完了，放下筷子之後，他說：「你想好要做什麼了嗎？」

張順：「餓了就坐下吃，別看著我。」

不正常方式，就是逃出去。和現在一樣的情況。既要躲警察，又要躲三院，房子是絕對不能回的。

先知擺擺手說：「好，再見。」

「這裡是……小黑屋？」

從正常方式看，我不可能出院。正常人的時候不可能，被改造之後更不可能。

「不懂了吧？震驚了吧？好奇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頭疼。醫生怎麼會這樣，這不是一個兒科醫生會做的事情嗎？他是把自己的角色想錯了？還是把我當成了幼童？

所以，我自動把張順的激動，想象成了終於能解救其他人的高興。這麼一想，他整個人似乎都變得可愛了很多。

「嗨～」一個黑影忽然出現在窗戶上。

我很少看到他吃東西。住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是自己出去買東西吃，回來給他帶的那份，大多數時候，他都是不吃的。最後都當成加餐被我和圖書吃掉，所以，整個逃亡過程中，我非但沒有瘦，反而胖了不少。

也顧不上打掃，我就躺到了床上。對於跟著我的張順，我選擇無視。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我走進書房，上面甚至放著修改了一半的稿子，還有……手機。

張順坐在客廳吃飯。

說完沖我擠擠眼睛。

張順沖他點了點頭。

「好。」他停頓了一下說。

協助醫生的是……曲晶。那個站在三院對立面，聯繫先知把我帶走的護士。

張順：「你還在意這個？」

本來下了個自認為，意義非常重大的任務。

「你還真是隨意。」

醫生對她很不錯，一邊給我做檢查，一邊提點她，時不時的交給她一些東西，當然，我就是現成的教材。

「滾出去！」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愉快的做好決定，我就開始睡覺了。

不過，矛盾從這裏開始。

他繼續說：「這就是張順的高明之處，他會讓人變得不冷靜，甚至走向極端。」

「小白屋。」

張順：「很好，那就是有意的。不過沒關係，我尊重你的選擇。」

「好。」他的回答，依然沒有遲疑。

我拿起手機。

好吧，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們高興就好。

說完張順就離開了，而我，更是沒有睡意了。

我震驚地看著先知。這些話分開我都懂，但是合在一起，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一點都聽不懂？

張順：「我可是被他坑過很多次，我們一向是對立的。」

張順說：「跟我走。」

「如果你肯明明白白的給我解密，命給你也不是不行。」

「去三院。」我不知道張順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準備遵從自己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