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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離開蓉的住處，晚上9點又去了，蓉這次回雲州住兩天。

這個帖子有兩頁，翻到第二頁，徐暢然看到一個跟帖，陷入沉思：

趙宏林坐在徐暢然旁邊，一個勁地勸他畢業后不要回雲州，回雲州找好單位只有進官場，而官場不好混，當然，有時確實能占些便宜，去年他老婆的哥哥想買房子，通過他結識的一個關係，每平方少了120元，一下少給一萬元，趙宏林談到這事，表情相當舒展……

蓉收到兩個簡訊后關機，洗浴上床，徐暢然發現床單換了，被窩鬆軟乾燥，散發著夏天陽光的味道，真是令人沉醉的溫柔鄉。

徐暢然在一旁默默地聽著，雖然謝新芳一口一個「敗家」，但這些升級他全部贊成，多花3萬元，得到了多少幸福感啊，而且這些東西可以用很多年，就該買好的。

「30年也不是小數目，改革開放快要30年了，你說是不是天翻地覆？」趙宏林喝了點酒，臉紅紅的。

午睡起床后，徐暢然坐到電腦前，在網上閑逛著，想起蓉的情況，記得她提到學校的bbs。

「嗯，我建議你多找幾條路子，拿戶口說容易也容易，但是和_圖_書要抓住機會。」王筱丹說道。

各校的bbs名稱很好聽，什麼日月光華，飲水思源，華南木棉，小百合，鼓浪聽濤，充滿青春校園氣息，還帶有一絲傷感，因為校園的青春是短暫的，一般只有四年，7月流火時節，就被拋到殘酷的社會中去了。

「這樣吧，我也幫你問問，說不定比你那個陳總管用哦。」王筱丹說道。

這一夜睡得好，早上起來神清氣爽，告別時，徐暢然表示假期後半段還想見一面，蓉說她如果有空，會聯繫徐暢然。

原來是王筱丹打來的，她不遠萬里，回家呆幾天，吃完晚飯後在座機旁挨個給朋友打電話，輪到徐暢然，互道新年快樂后，她問起徐暢然的畢業去向，徐暢然給她講了自己的打算。

徐暢然點點頭，不過他心裏想，雲州這幾年的變化非常大，尤其是舊城改造，城市的外貌越來越現代化，可以說，雲州這幾年的現代化進程可能是歷史上最快的，甚至超過上個世紀五四運動那一陣。

「舒服嗎？」徐暢然問道，蓉點點頭，「舒服。」

徐暢然這才得知，二姨家現在過得不錯，已經把幾年前借謝新芳和_圖_書的3萬元還清，趙宏林當上科長，年終獎加上雜七雜八，一共拿了5萬。

「不用，你在家好好過春節，回一趟家不容易。」徐暢然說道。

「實在不行，就找個單位工作一兩年，然後走人，只不過這樣有欺騙人家的嫌疑。」徐暢然笑著說道。不過，這個辦法他實在不願意實施。

徐暢然分析，是有帖子被刪了，根據關鍵詞搜索，相關的帖子被刪掉，但這個帖子因為使用了拼音，沒有被搜索出來，所以還留著，那麼，這個sh也許是沈的聲母？

「我們那天沒碰到就好了，你也不用還錢，我也不會把錢全部花出去。」謝新芳和二姐謝金英坐在一起，眉飛色舞地說道。原來，謝新芳拿到謝金英的還款后，把傢具升級了，床換成實木的，多花出去4000元，沙發換成品牌真皮沙發，多花出去5000元，包括床墊、熱水器，都升級成更好的品牌……

「不忙不忙，你繼續看電腦，等會剝點大蒜就行。」謝新芳笑眯眯說道。

徐暢然在學校時喜歡用term方式登錄bbs，term是一種很強大的bbs上站工具，各個大學的b和圖書bs在term上是相通的，穿梭過去就行，何不|穿梭到蓉的學校bbs上去看看？

「嗯。」

「和背面相比，哪個更舒服？」

「這還差不多。」徐暢然用嘴努著蓉的一顆乳|頭，蓉伸出兩手抱住他的頭，「好了，我去洗一下。」

「不會回蜀州，戶口主要是買房和貸款方便。」徐暢然說道。

下面有一些跟帖，其中一句說道：【帖子去哪了？被刪了？做賊心虛？】

「好了，背面按摩完畢，正面按摩開始。」徐暢然又把蓉的身體翻過來，脫去衣褲，給小弟弟戴上套子，伏在她身上，身體中間通過小弟弟連接在一起，開始一前一後的「全身按摩」。

【好喜歡sh老師，死也想當副廳長。】

「好吧，正面。」蓉微笑著說道。

「背面。」蓉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慵懶地說道。

正文就一句話：【絕對是謠言，誰信誰傻。】

臘月30日，徐暢然上午和謝新芳一起去了趟菜市場，回到家就不再出門，等著晚上的除夕餃子。

20分鐘后，蓉的呻|吟停止，徐暢然癱軟在她身上，他把小弟弟拔|出|來，簡單處理一下，仍然趴在她身上，問道：「正和_圖_書面按摩舒服嗎？」

「撒謊可不好，你沒見我正面按摩累多了嗎？」徐暢然把頭枕在蓉的一隻乳|房上，仍然喘著氣。

「圖書公司的老總啊？這個有點不靠譜吧。暢然，還是另想辦法吧，不要到時拿不到戶口，回蜀州了啊。」王筱丹說道。

看來是沒精神，徐暢然想了一下問道：「要不要給你按摩一會？」蓉對他笑一下，他就當作是默認了，把蓉的身子翻過去趴著，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按摩了幾遍。

晚上8點過，手機鈴聲響，拿起一看，是個外地座機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

「一起洗。」徐暢然抬起頭說道，蓉沒有拒絕，兩人一起進入衛生間沖洗。在衛生間洗著洗著，徐暢然又忍不住，從背後把小弟弟送進蓉的秘道，聳動了一回。

徐暢然繼續在bbs上查看，突然，一個標題引起他的注意——

不過，團年宴的主角是謝新芳，在大家的詢問下，描述她如何看見金典花園走不動路的情形，最後「傾家蕩產」買了房子，然後又如何忙裝修，和徐達國去建材市場的路上碰到謝金英，才說出買房的事，謝金英回到家和趙宏林說起，湊夠3萬元和*圖*書把賬還清。

蓉仍然躺在床上不說話，蛾眉微蹙，彷彿能聽見她發出輕輕的嘆息，肯定是有心事，徐暢然也不想再提，只是問道：「今天午睡沒有？」

「很快就要縮短為30年，互聯網，高速公路和高速鐵路，飛機通航，這些都是大變化。」徐暢然煞有介事地說道。

穿梭到蓉的學校bbs，搜索查看了半天，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下午四點，謝新芳開始剁韭菜做餃子餡，香味撲鼻，徐暢然回頭問道：「媽，我做點啥事？」

「暢然，堅決留在燕京，當一個有錢的文化人。」趙宏林鼓勵道，徐暢然禮貌地點點頭，趙宏林意猶未盡地說道：「像雲州這種地方，60%的封建社會加30%的社會主義社會，再加10%的資本主義社會，比燕京要落後70年以上。」

【「sh老師，挺住！」】

「睡了一會。」

這次團年，兩家都喜氣洋洋，晚上在家看電視，央視又在唱今天是個好日子，徐暢然嘴角帶著笑，雖然對這歌詞以及氛圍不感冒，但他心裏承認，今兒的確是個好日子。

臘月29中午，一家三口到二姨家，大舅舅老兩口又出遠門，只有這兩家人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