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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更高效率、更快速度，想要一夜之間讓超算跑起來，也很簡單。

跟在白墨身後的吳輕芸很漂亮，方小雨也很漂亮！

給師父用？

「不需要讓工廠插隊生產，不需要各地林業站全軍動員，不需要抽調各單位的老化驗員，不需要架構師、程序員團隊熬夜加班……

這項目，需要大規模窮舉，找到那個可行的樹葉組合方案。

「如此多的資源，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在這樣短的時間里，完成組織和調度，開始投入工作……這就是現代文明么？」

張教授歪嘴一笑。

「給出需求文檔這位專家，不是一般的甲方啊，他懂工程，也懂演算法吧？

也許第一百次實驗，就找到那個組合。

「等等！」

「哈，哈，白墨專家，您看，我們怎麼安排下一步的實驗？

也許第一千次實驗，就找到那個組合。

張教授在旁邊道。

「嗷？」

「不然工作經驗怎麼來的？」

啊？

「白天忙活一下，能理解。

「白山美人松樹葉，四度腐化……

「就算面對的真是一片汪洋，我們也有足夠的方法和工具！」

便見偌大房間里，安置了一排排、一列列黑色柜子。

這些化驗員，能記住流程？

……

總之……早些找到，或者晚些找到，看運氣。

「不用有壓力。

「我們，竟然有這麼多經驗豐富的老化驗員？」

「這個反而是最簡單的。

……

白墨看看這一排排、一列列的柜子。

因為這需求文檔，也是從他計劃書里複製來的。

「我們追尋的是黑暗中的星星之火。

「這……這項目……倒也不必如此緊急。

白墨皺皺眉頭，倒吸一口冷氣。

「您這……這是在勾兌碳酸鈉丙酮溶液？

「這個項目完成，獎金到手之後，我們團隊要分成兩部分，繼續忙活。

「嘿，不止有老化驗員，還有頂級專家！

「確實……很精彩啊！」

不現實啊！

「另一部分拿了獎金，要去汽車店提奔牛了！」

「這幾項指標，基本上，能比較準確描述叛臣之酒特性。

白墨略尷尬。和圖書

那東西很值錢么？

張教授介紹道。

「旅遊？

「張教授，你們這個需求文檔，真的好！

電腦？

也許第一萬次實驗，也還沒找到那個組合。

項目經理笑道。

「我們工作五年的，都有十年工作經驗！

最後打開需求文檔，讚歎連連。

「成功了固然值得開心。

白墨扯著嘴角，看看旁邊工位上一個個程序員，看看他們的熊貓眼圈。

「可惜了，我們這麼大的手筆，這麼大的規模，這麼大的場地，這麼多的人手……那腐化箱，在量產中倒還可以繼續用。

他透過張教授的眼眸，已然看了一路，看過腐化箱，看過化驗員，看過程序員，看過超算中心，直到此時，又死死盯著中心辦公室，看這裏的人員，看這裏的電腦，看這裏電腦屏幕上各不相同的複雜內容。

「啊？張教授，你們來了？」

地中海髮型的項目經理，笑嘻嘻迎上來，擺出面對甲方時的職業甜美笑容。

「太行崖柏樹葉，九度腐化……

「叛臣之酒製作過程中，成千上萬種樹葉，十個梯度的腐化程度，近乎無窮的搭配，就用這超級計算機的恐怖算力，進行窮舉式的解析！

「這是整個項目的中樞。

能不能帶回狐狸山去？

這一屋子程序員，有地中海，有電燈泡，有禿草地，全屋所有人的發量，加起來不如方小雨一個人！

恰在此時，他伸出手指，把這指標指給白墨看。

方教授湊過來，笑道。

「這……」

也可能十萬次實驗過去，還是沒能找到答案。

即便長得再帥，但若頭髮太多，在程序員江湖就算不上什麼。

誰都說不準。

「這整個化驗流程，您上手多久？已經記住了？」

張教授記得關鍵指標，此時看看屏幕上那幾個數字，又確認一番，嘴角不受控制咧開。

跟著張教授，穿過這車間，又進入下一扇門，便見「劈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不絕於耳。

白墨語氣平靜。

竟是在第一天，在第三百零三次實驗，就撈到海底那一根針？就發現了正確答ｍ•heｔｕｂooｋ•ｃoｍ.coｍ案？

超算？

這就找出來了？

白墨湊到洪安西教授工位後面，看看他電腦屏幕的內容。那是一份列表，表裡每一行，都是一次實驗解析后的技術指標。

旁邊，白墨面無表情，神識如風般，悄無聲息擴散開來，去到這整個工廠，去到化驗室，去到樣品櫃，去到檢測機器，終於在試管架上，在一排檢測完畢的樣品中，在標號303的試管中，發覺到一管黃綠色液體。

「不用太擔心。弄完這個項目，他們會休假，去旅遊，累不壞的。」

在古仙朝，不論哪座丹宮，哪座聖地，甚至天宮，都絕對做不到這樣的事！

白墨湊到一處實驗台旁邊，皺皺眉頭，看見一個正在勾兌試劑的化驗員。

「流程里任何問題，都由他們盯住。

「也沒出烏龍？

這些大柜子，又是個啥？

「你看這個化驗流程圖，這個步驟，哪一步做什麼，準備什麼，分成幾份，每一份又幹什麼，這時間啊，動線啊，流程啊，分工啊，都設計得清清楚楚！

「這個組合，好像能調配出，符合文檔指標的化合物？

這項目牽扯到的化驗流程，並不簡單。需要用到多種試劑、多種儀器，操作規範也很嚴格。

「哦，你是說加班？

「這……這……

「哈哈，這樣的好活兒以後還找我們！」

穿過一扇門，聽到「滋滋」電流聲。

他肩膀上的玉米爪，看到旁邊阿姨用鑷子撕葉脈的手法，也瞪大狐狸眼睛！

「這個……」

計算機？

「今天上午在做前端，優化一下交互性，調整頁面結構，表格功能，按鈕樣式啥的。

白墨只用一眼，就能判斷出，這必然是老程序員……並非通過IDE工具，鍵盤油光程度，屏幕分屏，手速快慢等等粗淺的表象判斷，而是通過更準確，更直接的，發量！

「你們……經常這麼熬夜加班？」

一邊說著，張教授腦海中，青爐古仙正向外看，一雙眼睛里異彩連連。

他們甚至都做好了長期攻堅、甚至最後失敗、一無所獲的心理準備。

也可能現和*圖*書世中，根本不存在這樣一個答案。

「這個只需要給超算公司的銷售打電話，他們便可包辦一切安裝、部署、調試。

「實驗台上這堆瓶瓶罐罐我天天摸，比我老公的手摸得都多！

離開這開發部門，白墨跟著張教授，繼續瀏覽。

「就是靠加班，一天當兩天用！

「啊？

洪安西教授卻盯著列表中，一條解析指標，皺著眉頭髮呆已經好久。

「多種類的樹葉，不同腐化程度，超大規模并行實驗么？」

「我們都很忙的！

結果第一天，就成功了？

原來是上百個格子工位，裏面坐了上百個老程序員！

仙委會毫不吝惜，大刀闊斧，抽調各種資源，組建這超大規模的實驗場地。

「但就算最終失敗……我們也擔得起。」

化驗員阿姨抬抬下巴，示意白墨看桌角。

「我們熬夜加班不是因為項目急，熬夜加班是傳統，是基操，是職業素養！」

「但裏面拆開這些步驟，這些什麼勾兌，提純，酸鹼溶液調配……阿姨我都熟得很！

看完了資料庫，又看生產環境中的簡陋前端，和開發環境中的優化中前端。

因為桌子上這份化驗流程，正被阿姨狂吹的這套流程，就是從他計劃書里複印來的。

「這整套化驗流程，確實第一次弄。

他眼眸深處，青爐古仙也愣住。

不得不說，這個手法很專業，比起狐狸山的師兄弟們……也沒差很多了！

「讓他再驗證一下。

「再說，那邊不是貼著流程么！」

這……正是叛臣之酒。

「這完全值得！

張教授、方教授等人，都瞪大眼睛，湊了過來，看向那條記錄中的幾項指標。

這一夜之間搭起來的化驗團隊，能好使么？

「到昨天傍晚，完成嵌入式開發部分，跑通了後台的基本業務邏輯，昨天上半夜測試，昨天下半夜修bug，今天早上投入使用。

「今天這個時間，就已經完成一千一百多次實驗……」

化驗員阿姨侃侃而談，白墨站在旁邊，略有些尷尬。

方小雨微微訝異。

「驗證一下吧？」

「資源換效率，空間換www.hetubook.com.com時間，哈哈。

「其實這次項目真挺棒的！

裏面幾十台電腦，坐著幾十個人，都是白墨的熟面孔，洪安西教授、方教授、曲海樓等人，都在守著電腦，或做表格，或看流程，或查看解析結果。

真的假的？

柜子上指示燈閃爍。

張教授嘿嘿一笑。

張教授拍拍白墨的胳膊。

「沒出bug吧？

看完了後台，又看資料庫。

「是絕望之中的寥寥希望。

「大家都是老程序員了，昨天中午開始，敲定了框架和分工。

「這……這超算的購買、安裝、部署、調試，也是一夜之間搞定的？

「化驗室和超算，倒可惜了。」

但程序員的世界里，這都是虛假的！

「我們乾的是拯救世界的工作。

項目經理半是戲謔，半是吹噓，帶著張教授等人，去旁邊沙發坐下，又用筆記本電腦打開剛開發好的後台，給他們看。

「化驗室且不說，超算就留給白墨專家用！

「只需要……加錢！」

白墨還是有點不敢置信。

「條理清晰，邏輯嚴謹，環環相扣！

白墨這才發現，偌大實驗室里，所有化驗員，竟然都年紀不小，都在三十五歲往上，一個個都有著豐富的經驗，看著流程圖，再找同事互相商量幾句，便可把整個化驗流程漂漂亮亮弄下去。

「我們知道項目不急啊。

他深呼吸幾口氣。

「難道說，我們運氣這麼好？」

「小帥哥放心哈，阿姨我干化驗三十年了！

「不可惜！

「沒那個時間啦！

「一部分拿了獎金，要去售樓處交首付！

「宋陰那邊，有蠱道途徑的罪犯么？

程序員的世界里，只有發量，才能決定江湖地位！

「我干這麼多年化驗，遇到過不少專家，也遇到過不少石字旁的磚家，有的只懂理論，有的只懂實驗，但設計現在這套流程的專家，絕對是啥都懂，杠杠的！」

偌大辦公室里，其他人都愣住，都陷入一種彷彿做夢，不敢相信的古怪情緒。

「估計用不了一個月，就能把所有的常規樹葉，高概率組合，都給搜查一個遍。

「我們這個開發非常順ｈttｐs://wｗｗ.hetｕbｏｏk.cｏm•cｏｍ利！

白墨肩膀上，玉米爪皺皺眉頭。

青爐古仙突然感覺，「或許，他們真的有可能，研究出叛臣之酒？」

卻見桌角上，用玻璃板壓了一張彩印流程圖，標註出拆解之後的化驗步驟。

「所以說，大概率，就是成了。」

「是為項目提供算力的，超級計算機！

「如果項目出了成果，也是他們最先知道。」

「看吧，我們不怕大海撈針！

本來不想搭理，看到張教授，認出這是領導！

「這麼多實驗？

再看白墨，雖然不認識，但也不敢怠慢，連忙露出笑臉。

沒錯，張教授很帥，是個帥大叔！

他們穿著格子衫，踩著拖鞋，或在敲代碼，或在調bug，或在湊起來小聲討論，都沒把張教授等人當回事……

還是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方小雨和吳輕芸，都看得莫名其妙。

穿過這超算機房，眾人又一路走，去到最後的項目中心辦公室。

「有這麼快？」

「白墨專家，你看這個指標……按照你文檔里的說法……是不是……我們已經成功了？」

「哈哈哈哈，讓宋陰趕快實驗！我這就聯繫他，安排實驗！」

「這……」

「西嶺冷杉樹葉，三度腐化……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眉開眼笑，喜不自勝，沒人在乎這些事。

……

白墨更帥，帥得耀眼！

「幹嘛非要熬夜加班……

「我們基本上照著碼就行了！

只是偶爾有程序員，偷偷看一眼白墨肩膀的玉米爪……這火紅色仙獸，看起來胖乎乎，尾巴又大條，很軟萌的樣子！

「可是你們這樣加班的話，這個身體……」

「哈，哈……

白墨微微訝異，便聽阿姨的口罩後面傳出笑聲。

化驗員愣了片刻，扭頭看看白墨。

必然都是老程序員！

項目經理愣了片刻。

張教授帶人進來，程序員們並不搭理。

「沒有模稜兩可的東西，沒有不合理的要求，沒有什麼果凍特效、什麼五彩斑斕的黑，沒有任何傳統甲方的邪門毛病。

「那當然！

電腦還有長這個模樣的？

「哈哈，哈哈哈哈，項目成功了，叛臣之酒有了，這點經費，都是毛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