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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流著口水，喉嚨里總在嘟囔一句，說他終於知道了，終於知道了……】

白墨迷惑不解。

兜率天，到底什麼意思？

「嚶嚶嚶！」

「需要三百仙人輔助感應到兜率天？

【……我真的需要考慮，是否要去祭拜兜率天？】

雖然這東西很高、很大，像一座塔，但它的頂端是個平台，可以站在上面宣讀祭文！

它們想去挖出來！

狐狸們一個個表情古怪，面面相覷。

「嚶嚶嚶！」

【那還是找根系研究院的陳桐仙人吧，之前和他爭辯仙術，動了肝火，接近絕交】

正要再翻資料，繼續看看。

「還要三百仙人，在塔底誦經，輔助感應到……額……這是感應到什麼？」

……

他又在餐桌旁邊的一堆銅板里扒拉，不多時候，又扒到一塊講風險的。

【而且我和陳皮仙人只是普通朋友，我當然不可能幫他結賬！】

圈圈胡和幾個師兄弟，一起指向銅塔表面雕刻的畫。

這什麼意思？

「祭台……這就是君侯不想被白嫖的那種祭台？」

一道道渺小的火紅色身影，或拎著鏟子，或拎著掃帚，在給它清理泥土，讓它表面的文字和圖案能顯露出來。

「嗷嗷嗷！」

白墨看完一塊，又拿起第二塊板。

是鑄造工坊的飄飄雪，拍著胸脯，洋洋得意，告訴師兄弟們，鑄造工坊接到全新的任務，要幫助師父鑄造青銅祭台！

「嚶嚶嗷嗷！」

有些文字在歌頌仙國的歷史。

「嚶嚶嚶，嗷嗷！」

青月君侯這，幾個意思？

這幅畫筆畫簡單，但意境傳神。

【我在祭台上念啞了嗓子，但是只聽到高處的風聲，直到天黑，也沒看到什麼兜率天】

有些文字已經腐朽了，甚至讀不通上下文。

……

「額，這個丹爐在……在……在兜率天？」

「也沒啥用。」

【……陳桐仙人三年前外出討伐墮仙，至今未歸，有消息說他死了，不知道真假】

【別說他們的臉，他們的話，就算他們墳頭的位置，我也早就記不清了】ｈttｐs://ｗｗｗ.ｈeｔubooｋ•cｏｍ.ｃｏｍ

小大眼把一摞銅板丟進清洗槽裏面去。

巨大土坑裡，土壤被挖的坑坑窪窪，麻麻賴賴。

【第三，青銅祭台在我使用后，裂了九條縫隙，需要重新鑄造。她建議我乾脆放棄，否則就先把鑄造祭台的費用結清】

白墨放眼打量，伸手摸摸，神識如風散出，探查這東西。

這字跡看起來有幾分眼熟……

「嚶嚶嚶？」

「這玩意兒……是一尊硯台？綠松石硯台？

有些文字在歌頌仙國的歷代君主。

【……葉片研究院的人說他在三十年前，也已經死去，到死也沒能凝成葉片容器……】

黑項鏈帶著小大眼和蝴蝶結，帶著師父，跳到這巨坑裡來。

一座巨大銅塔，橫亘在這坑裡，從塔頂到底座，竟有上百米！

這有啥說法？

「噗……」

白墨也覺得奇怪。

【我想找曾經在果實研究院的故人喝一杯，我們曾經一起挑燈夜讀，曾經互相勉勵】

【……果實研究院的人說他在五十年前，就已經死去，到死也沒能凝成果實容器……】

跳舞的小人在丹爐跟前，就只有那麼一點點。這丹爐怕有青銅大殿那麼大了！

給人家提供助學借款啊？

終於……

【君侯離去時在嘆息】

「嚶嚶嚶，嗷嗷嗷嗷！」

……它們都很開心！

一次修行中，忘記寒暑。

但祭台這玩意兒，居然會是消耗品？

徒弟們挖出的此類文獻還挺多，白墨繼續看下一塊銅板。

「這玩意兒，個頭兒有點大啊。」

刷！

「唉？

「到底要怎樣，才能晉陞到序列五？」

看完這一段，白墨也很是唏噓。

徒弟們一路挖向丹宮核心地帶，已經挖過了序列六的六大知識領域相關遺址，算算也該挖到晉陞相關遺址了吧？

【恰好君侯也去看望他，我問君侯，他到底怎麼了？】

【或者說，她也在嘆息仙路的蒼茫和兇險？】

上面刻的文字，白墨看不懂，估計是序列五的文字。

【我去探m.hetubook.com.com望他時，他因為不吃飯，餓得身材幹瘦，像一隻鬼】

【……我已經忘了自己多大年齡，再去回憶曾經的父母、親人、兒時朋友，我根本記不起他們的臉，也忘記了他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白墨皺皺眉頭，定睛一看。

穿著袍服飛在天上，享受萬眾矚目，裝了一波大的！

白墨咧嘴一笑。帶著徒弟們走走停停，看這祭台上銘刻的文字，尋找晉陞序列五的儀式。

【我的心情真激動啊！】

【祭台崩塌之後，他跌落下來，一直抬頭看天空，一直在流哈喇子，他不吃飯了，不睡覺了，誰和他說話也不搭理，真的變成一個痴人】

這也太爽了！

白墨皺皺眉頭。

祭台還是消耗品？一次性的？

「嗷嗷，嚶嚶嚶！」

一輛汽車停在不遠處。

是圈圈胡，在向師兄弟們吹噓，它一上午，又挖出好幾處斷掉的、裂開的祭台！

「青月君侯？

漸漸走到那副刻了丹爐的圖畫旁邊。

白墨扯扯嘴角。

「這……三百仙人輔助的話……」

「額……某個通聞之師，送給他老婆的定情信物？」

「是古仙朝某個序列五【草丹之師】的收藏品？」

【我的心情真的是洶湧澎湃啊！】

挖掘地的白項鏈跳下車，衝進大殿。

「嗷嗷嗷，嚶嚶嚶嚶……」

【下台之後，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控制不了自己的動作，控制不了自己的屎尿，總是目光迷離看向前方，總是伸出手想要摸到什麼似的，嘴裏總是在嘟囔，說她看到了，她看到了……她到底看到了什麼？】

「嚶嚶嚶！」

【在嘆息陳皮千年修鍊，到如今成為一個廢人，成為一個不吃不喝即將餓死的痴兒？】

師父馬上就能晉陞，馬上就能把這個丹爐白嫖回來！

青銅桌案後面，白墨喝著熱茶，手中捧起一大塊方方正正的綠松石，左看看，右看看。

看來不論古今，大家都喜歡這種色彩鮮艷的石頭！

【明天去祭拜兜率天，升入序列五，再結交新https://m.hetubook.com.com的朋友吧】

食堂里，一張張小石桌旁邊，一隻只狐狸捧著飯碗，吃著蜜汁葡萄湯圓羹，邊吃邊舔嘴角，還不忘吹牛。

仙路漫漫，幾十幾百年光陰眨眼便過去。

「按照這些文字的說法，站在祭台上，誦念自己所學到的知識，便可前往兜率天。

白墨捏著銅板，皺皺眉頭。

這個塔身上，文字賊多！

一直失敗，就能一直白嫖？

【……明天就要登上祭台，去祭拜兜率天了！】

「君侯留下的文獻？」

按照畫上的比例，這丹爐的個頭兒，有多大？

狐狸們都「嗖嗖嗖」跑來，跑到師父跟前，看向師父，豎起耳朵，等著看師父說，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

這個袍服還挺好看的，它也想穿一身試試！

食堂角落裡，白墨吃著葡萄湯圓羹，喝一口酸甜糖水，捧著塊銅板還在閱讀。

還是和師父一起穿的！

呼……

竟然還有些文字，在歌頌仙國的底層仙人和奴隸們。

「這是儀式的一部分么？

……

【等成功晉陞后，再清算相關費用即可】

旁邊的胖幽幽挺著肚皮，滿臉得意。

白腰帶把臉趴上去，很是嚮往！

突然「刷」的一聲，門口剎停一輛汽車。

個頭兒這麼大的丹爐，竟然是個贈品！

【連續三次晉陞失敗，耗費三座祭台的話，需要清算一次相關費用】

【第二，我的知識容器或許品級太低，因此無法感應到兜率天。】

又繼續看下一份銅板。

狐狸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爆發歡樂的呼喊聲，圍著師父蹦蹦跳跳開始轉圈跳舞！

除了圖案，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雖然說它們看不懂，但它們都知道，文獻這玩意兒，字多的就牛逼！這塔一定很有價值！

狐狸們的思維都很樸素……大的就是好！大的就是值錢！大的就是厲害寶貝！

這幾天，狐狸山出土的文獻和各色器皿、瓶瓶罐罐，數量都不少。

而這尊丹爐下，燃燒著熊熊篝火。

「邪了門了，和晉陞儀式相關的文獻，都沒有么ｈｔtｐs://ｍ•heｔｕbｏok•coｍ•ｃom？

等到修行結束，親人的墳冢都迷失在歲月中，故友也走到壽命盡頭，來不及道別，便撒手離去。

他不太確信，繼續帶著徒弟們，看這塔上的文字。

是個晉陞序列五的贈品！

「仙路還真是……漫長又孤單啊。」

【……陳皮仙人徹底瘋掉了，他沒有從兜率天拿回丹爐，沒有成功晉陞】

食堂上空，炊煙還未散去。

狐狸們都眉開眼笑。

去哪能挖出來？

一邊看熱鬧，狐狸們一邊清理。

【仙路可真是漫長又孤單啊！】

「需要站到祭台最高處，朗誦自己寫出來的，關於植物的知識？

【但此時我已凝器，事實證明，我說的是對的，哈哈哈，我要去找他喝酒，在杯盞之間泯了恩仇】

這像是某個古代仙人的自述？

【我很寒心，君侯好像掉進錢眼裡去了！】

怎麼不早說？

白墨笑出聲，一口湯水噴出來。

「嚶嚶嚶，嗷嗷嗷嗷！」

「從兜率天取回一尊丹爐，便可晉陞成功，成為序列五的，【草丹之師】。」

瘋掉算怎麼回事？

挖出大傢伙了，需要師父親自跑一趟去看看！

這玩意兒還有風險呢？

烏雲之下，狂風吹拂，沙塵漫漫。

晉陞需要祭台？

【如果沒有把握，盡可以先等等，先鞏固一下基礎】

看到丹爐旁邊，刻著文字。

他放下這尊硯台，又拿起一隻青銅圓盤，看上面的文字。

【兜率天，到底是什麼？】

【那就找葉片研究院的故人去喝一杯吧，給他分享我的喜悅，讓他沾沾我的喜氣，讓他祝福我！】

【兜率天真的存在么？】

如果硬要翻譯的話，可以翻譯成……兜率天？

「嗷嗷嗷？」

【千年修鍊，終於算是有了結果】

【丹宮鼓勵晉陞，但也不鼓勵無腦晉陞】

「嚶嚶嚶！」

【明天，就要去登台，祭拜兜率天】

【雖然那是所有仙人都夢寐以求的儀式，但算枚仙人，在祭拜之後，確確實實瘋掉了】

白墨放下茶杯，把一塊方方正正的青銅斷碑，搬到桌案上來。

在熊熊篝火旁，一個和-圖-書個小人跳舞。

狐狸都是很狡猾的，都知道不要錢的東西最香！

「嗯？

有啥門道？

呼……

它揮舞狐爪，指向挖掘地方向。

狐狸們都興奮起來，狐爪指著圖畫，一個個比比劃划，狐言狐語。

便見這刻畫的，是幾百個仙人，圍繞祭台，列成方陣，戴著冠冕，穿著袍服，搖頭晃腦像是在誦經。

【不知道我能帶回一尊怎樣的丹爐？】

那如果耗費許多祭台，結果還是沒能晉陞成功，所耗費的祭台就算白嫖了唄？

白墨一邊看，很是唏噓。

「嗷嗷嗷！」

文獻里有沒有寫清楚？

【丹宮鼓勵晉陞，丹宮不會向通聞之師收取祭台鑄造費用】

「呵，果然，以君侯這種窮瘋了的性格，想白嫖她的資源，確實不太可能。」

【她是不是在感慨，陳皮瘋球之後，欠的債徹底死掉，沒人能幫忙還了？】

白墨隨手丟下。

「嗷嗷嗷！」

白腰帶和幾個師兄弟，則在幾十米外，看到塔上另一處畫面。

那麼問題來了……狐狸們一個個兩眼放光，都很想知道，這丹爐埋在哪裡？

【君侯說，你很關心他么？你和他是好朋友？要不要幫他把祭台的花費給結了？】

狂風灌進青銅大殿。

【畢竟已經千年過去。這千年裡，我的腦袋多了太多仙道知識，沒有多餘空間給這些凡俗瑣事。】

它就穿過袍服！

「嚶嚶嚶！」

蝴蝶結拿著刷子，正在清洗一尊石頭罐子。

【青月丹宮鼓勵大家踴躍嘗試晉陞，不要吝惜祭台】

【下來之後，我問君侯，兜率天是否真的存在？仙道是否存在騙局？】

「額，既然都說了是輔助，那沒有的話，應該也可以？」

「嚶嚶嚶！」

白墨看看跟著自己的徒弟們，看到它們一個個毛絨絨的臉，一個個興高采烈的樣子。

【……青銅祭台造價不菲，然而草丹之師更加可貴】

這個古怪的詞語，在現代漢語里不存在。

是一座巨樹下，懸挂著球形丹爐。

這個特大號丹爐，位置在哪裡？

【君侯說，第一，仙道千萬年來一直如此，不會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