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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公爺的醫術在太醫院諸位太醫之上，若是他都沒有辦法，那自己也不至於被陛下遷怒。

楊晨和劉謙在裏面待了好一會，冰人一直沒開口說話，但是看的出來他心情還算平和。

楊晨看了看房明煦，想起昨天楊雪他們說小陽懷孕的事情。

「……」

太醫兩人面面相覷，拱手出去了。

「怕什麼，還能有人能把我怎麼樣？行了，我先走了。」

走出宮門，楊晨想著，其實李世民早就想清楚了，叫他一起去，不過是告訴他一聲而已，但這也很難得了，至少李世民顧及到了他的感受。

倒不如找個不上不下的，正好。

楊晨愣了一下：「上官儀？」

文盛腦袋上帶著個頭盔，嚇得一扭頭，差點把脖子給干廢了。

「你們先出去吧。」

「他在幹什麼？」

「我……我用爹的臉去求幫忙的。」

太醫啊了一聲，意識到自己失態，忙尷尬的笑了笑。

塗青雖然不喜歡這些世俗禮儀，但是來的人是楊晨。

「應該救不了了。」楊晨望著他，想要在記憶里找到更多的內容，但是卻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楊晨讓人在這裏陪著他，剛好李世民派來找他的人找到這裏來了。

但是東瀛再小，也是有不少人的，想要將那邊安置妥當，沒幾個月是回不來的。

人都來了，肯定瞞不住了。

「岳父？」房明煦眉頭緊鎖，心事重重的樣子，「以後家裡就要您多照顧了。」

「那怎麼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一點進步都沒有！回頭我還要找劉梓算賬呢！」

呂安年眼睛一亮和*圖*書，這碗雞湯雖然很沒有深度，但是他喝下去之後，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動力！

神情恍惚了一下，楊晨有些感懷。

呂安年兩條腿在發抖。

「這倒是沒有問題，不過地方有點臟污。」

「嗯，你也是認識的吧？」

過了一會，楊晨和房明煦已經走到花園了。

楊晨無語的看他一眼：「沒想到你還挺會安慰人的。」

文盛連忙將東西放下，走了兩步想起來，回頭想起來什麼：「塗老師，我爹來了，要不您跟我一起去吧？」

「我還不能知道了？」楊晨眉毛一揚，「說說吧，你們在這裏做什麼呢？」

「爹……」呂安年一下子，就想家了。

「我知道。」

「……」

高興的是能見到自己師父，相比劉梓，劉謙讓他更加懷念。

李世民坐在上首練字，見人到齊，這才放下手中的筆。

楊晨微微頷首，看來長安那邊還算問題不大，上官儀還活著，只是不知道小武什麼情況了。

「是啊是啊，還有姑爺也跟著一塊來了，已經在大門口了，您快去吧！」

見狀，楊晨知道沒的通融了。

楊晨這才想起來，自己雖然才回家一天，但是大早上就沒見過文盛了。

「這話就見外了，我女兒自然是會好好照看的，不過東瀛那邊……你下手不用太客氣。」楊晨眼神一沉，笑了笑，「史書雖說始皇焚書坑儒太過殘暴，但是在必要情況下，下手狠一點沒什麼問題。」

房明煦之前在朝上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

「跟我去山上吧。」

劉梓還是很人和_圖_書性化的，知道他們在做什麼，還是支持的。

但是現在，光早上就要三個時辰，等他緩過勁來，下午又開始了。

「……」呂安年吞了一口唾沫，他忽然沒那麼想念師父了。

「你自己老實點啊！」劉謙想了想，讓小廝在這裏盯著呂安年，這才走了。

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恐怕到時候小陽都生了，房明煦才剛啟程回來。

「潛水艇？」楊晨哈哈一聲笑，「張慎微那小子連這個都幫你，你倒是臉大。」

當看見冰人的時候，兩個都被嚇了一跳。

楊晨嗯了一聲，伸手把脈。

「師父，我知道了！我不會偷懶的，一定會努力練功的！」

小廝穿過一道道走廊狂奔，終於在一間碩大的屋子裡，找到了楊文盛。

東瀛不過彈丸之地，稍有成效便敢挑釁，如此囂張大意，不給他們狠狠吃一頓拳頭，他們是不會知道誰才是老大。

宮中，楊晨去了才發現不光是自己，房明煦和嚴崇閔也在，看見他進來，兩人沖他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好，你等我一下！」

楊晨想起來文盛拿錢的事情，原來他跟平安借錢，是用到這裏來了？

氣息已經很微弱了。

「無妨！」楊晨站起身來，目光落在塗青身上，「塗先生，待會你給我介紹介紹吧？」

「見過楊公爺。」

「所以朕想派人過去主持大局，長安那邊已經選派了人，是上官儀。」

冰人躺在床上，眼睛也沒有睜開，只是胸口起伏著，證明他還在呼吸。

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

文盛索hetubook.com.com性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他們。

「陛下召見臣弟，可是有什麼要事？」

「公爺，他沒救了嗎？」劉謙神色微微動容，雖然一路上看來心裏已經有了猜測，但是親眼所見，還是……

「這倒是個好消息！」楊晨神色晦暗不明，眼底卻藏著一抹嘲弄之色。

不去也有不去的好處。

「嗯，這就對了。」劉謙靠在梅花樁上，手裡的鞭子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

話音落下，殿內靜悄悄的。

太醫還是很頭大的，這個人已經在臨死至極了，自己又不是華佗轉世，怎麼救得活？

「塗先生是我學院的老師，是我請來幫忙的！」文盛迎著他們坐下，「爹，你們怎麼會知道這裏的？」

「公爺，找我有什麼事啊？」劉謙頭上還帶著帽子，之前變成了光頭，在路上總算長了一點出來，但是這長出來的太短了，實在是難看的緊。

「公爺，我還是去宮門口等你吧，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啊。」劉謙知道這次出海回來毫無所獲，太上皇那邊恐怕不好交代。

房明煦也是第一次來，見狀很是好奇：「這地方說是宅院，但是看起來布局又不太像，看來坊間傳言是真的。」

一個小廝跑過來，告訴他公爺找他過去。

「傳言？什麼傳言啊？」

楊晨道：「陛下考慮清楚了嗎？」

「少爺，少爺！外面公爺來找您了！」

一整天他都在家裡，整個人就像是石頭一樣被打磨。

話音剛落，文盛和塗青一道出來了。

「師父，真的要這樣嗎師父……」

劉謙這就知道是要去做什和-圖-書麼了。

「你們都來了。」揮了揮手，身旁伺候的人便都出去了，屋子裡只剩下君臣四人。

一旁候著兩個人，是李世民派過來的，其中一個是太醫。

從長安過來，從前跟著李世民的老臣，似乎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冰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見楊晨和劉謙，勉強在臉上揚起一個笑意來。

「張慎微帶兵攻打東瀛，頻頻傳來捷報，不出三日，東瀛便是囊中之物。」

李世民年紀大了，雖然脾氣軟和了很多，但是萬一呢？

「學堂？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讓你去考科舉，你人去哪裡了？學堂不必上了，我找個先生回來教教你就成，功夫卻不能荒廢，要不然到時候你爹那邊我怎麼交代？」

「太上皇要見我？也罷，許久沒有在宮裡好好的聊聊的。」楊晨讓劉謙也留下。

「我想讓明煦過去。」

劉謙嘆了一口氣：「兄弟，雖然我們認識的晚，但是關係還算不錯，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反正……你這麼想吧，已經活了這麼多年了，你賺了的！」

……

但皇命在身，也不敢多嘴。

楊公爺居然知道，那就太好了，至少自己不會被牽連。

「塗青見過楊公爺，見過房大人。」

房明煦笑著應下，兩人跟嚴崇閔告了別後，房明煦道：「對了，岳父可知道文盛最近在做什麼？」

劉謙回來了，呂安年又高興又難過。

這段時間他都跟文盛一起，練功的時間一天四個時辰，但是是上午兩個時辰，下午兩個時辰。

嚴崇閔有些失落，但是想想東瀛乃是個不開化的地方，和_圖_書有距離乾州道十分遙遠，要是過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其實他早就想清楚了，房明煦年輕，雖然有些手段不夠老辣，但長安那邊也有人過去，要是自己選個位高權重的，未免難看。

難過的是，師父好像變殘忍了，比之前對他下手更狠了。

「看什麼看？趕緊的，今天不打滿三個時辰不能吃飯！」

但是當消息真的來的時候，心裏的滋味還是五味雜陳的。

李世民微微頷首。

楊晨沒見過他：「這位是……」

「我爹來了？」

「那陛下的意思是……」

太醫在楊晨面前不敢拿喬，只能道：「下官以為，此人命不久矣……」

房明煦點了點頭：「好，我擠在心裏了，放心吧，我會儘快回來的！」

「對啊，你不想給你爹丟臉吧？咱們大唐崇尚武功，若是你能在軍隊里佔據一席之地，你老呂家就算髮達了！」

塗青沒想到楊文盛連這個都沒跟家裡人說，便閉嘴不言。

「嗯，對了，晚上來家裡吃飯，最近家裡飯菜都不錯的。」

昨天晚上輕塵看見之後笑了足足一個時辰，現在看見他就還發笑。

這個節骨眼小陽當然不能跟過去。

房明煦憋著笑：「你們搗鼓了這麼久，應該有所小成了吧？不如帶我們去看看怎麼樣？」

畢竟連楊公爺都治不好的人，自己又怎麼能治？

「師父，能不能商量一下，我還有事呢，我不光要去學堂，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這地方弄的還是很不錯的，看樣子是費過不少心思。」

小夫妻兩個要分開……

不出意外……可能撐不過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