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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妍疑惑開口。

說完強硬扯回話題，Jessica平靜笑著：「很少見到你這麼主動奔放的時候，還是針對一個男人……還是針對一個老男人……還是針對一個已經不純了的老男人……還是針對一個已經不純了的外籍老男人……還是……」

Jessica再次冷著臉站起，半響歪頭看著她：「你好像比我大一個多月呢還。」

金泰妍沉默，不一會看著Jessica：「我謙讓，你家Krystal也不領情啊。里裡外外傷的都是那個臭胖子。既然她不稀罕，我領回家了hen～」

Jessica嗤笑看著她，撇嘴嘀咕一句。

Jessica咬牙丟過去擺在那的塑料煙灰缸：「我丟你全家！！」

怎麼就能那麼巧呢？！她尾隨吧？！

「hen你妹啊hen！！」

金泰妍呵呵笑著，大媽笑的那種。

金泰妍打斷Jessica：「沒有組合的成功，哪有你的今天。退隊的多了，誰不是紅了才退？為什麼？不紅敢退嗎？不紅誰敢有自己意願？」

「你感覺個……」

「因為Krystal吧。」

金泰妍張口要說什麼。

Jessica身子一顫，甩了下頭髮看著金泰妍：「是哦。不說我都忘了。」

Jessica抱肩介面，不過說完就擺手：「隨你。反正我和你坐在這也不是要聊這個的。」

Jessica眯著眼睛一臉不屑：「我沒那麼重口味……」

Jessica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的，瞪著金泰妍。

許久之後，金泰妍輕嘆口氣，看著Jessica，搖頭開口：「人和人的關係好神奇。和你一起出道七年，反而關係很尷尬，不遠不近總是有點客氣疏遠。反而在你退和圖書隊之後，可以這麼隨意調侃吐槽毒舌。」

Jessica啊Jessica，註定是唱歌也輸她一點點，童顏也輸她不老少，至於毒舌和口才，輸她老大塊。

此時也就起個鬨笑一笑就不在意各忙各的去了。Jessica和金泰妍忍著笑掃了周圍一眼，然後互相瞪著對方。

「囈～」

金泰妍一頓，抬頭看著她：「快正式和公司解約了吧？」

金泰妍打斷她，很是惡毒眨眨眼：「精神都不正常了。被摧殘得好狠的模樣。」

Jessica沉默笑了笑，半響點頭：「就這幾天了。5號或者6號。」

Jessica歪頭面無表情傲嬌瞪她。

金泰妍呵呵笑著：「以前好歹看著是隊友……和前隊友的份上，讓著你呢。」

金泰妍不甘示弱瞪她：「丟你家鄭秀晶！」

Jessica沉默一會，不依不饒還要掰扯這個話題，指著金泰妍，不忿嗤笑：「甚至允兒還好去拍戲。你一個人要去電台，說是僅有的黑海之後露面的活動是你在艱難支撐。」

「呵呵。」

「哈。」

「丟你家金夏妍！」

金泰妍直視她：「那怎麼就是你呢？九個成員，怎麼就一定是你，不是別人？是抽籤還是看你不順眼，所以才是你，你說吧。」

Jessica點頭：「值不值是關鍵。為了組合犧牲自己無可厚非。但是已經有了今日的成就還要遷就而犧牲自己。我覺得是對自己的不公平。」

Jessica抿起嘴角看著金泰妍，搖頭開口：「不像你啊。以前超然的態度呢？連男人都能讓出去，現在怎麼一反常態了？自己說過什麼不爭不搶的話算是打自己臉了吧？」

只是沒有去練習室，也hetubook.com.com沒上樓。就在一邊的休息區域角落地方坐下。

「拿度擦狼黑呦～」

推開她要扶自己的手，金泰妍慢慢掙扎站起來：「耳朵越來越靈敏了……因為額頭越來越大耳朵也進化了？」

「是啊。」

「就真的從此是路人了？」

「可真的和他交往過的是你妹妹啊。」

金泰妍瞬間也學著Jessica的模樣，抱肩歪頭傲嬌回瞪。

「說話注意點！」

Jessica翹著腿甩了下頭髮：「九十度鞠躬就好。這裏人太多就別跪禮了。」

金泰妍驚訝：「你才發現？！呀你比黃美英還萌嗎？她蠢萌你是真萌！」

「看值不值得。」

「都說黑海時候你和允兒支撐少時去承受壓力活動。」

不過罵歸罵，Jessica上前沒好氣還是扶著她往回走。金泰妍此時倒也沒推開，坦然地搭著她肩膀慢慢走回去。

金泰妍呵呵笑著看著她的背影，悄悄桌下豎起V字手勢。

果然金泰妍剛剛還小倉鼠捂嘴偷偷笑，瞬間冷著臉指著Jessica呵斥。

Jessica一頓，收起笑容看著金泰妍：「故意帶偏的？」

出神看著她，金泰妍扯起嘴角：「這次你是徹底和S.M解約。斷絕了一切重新合體的希望。」

Jessica嗤笑搖頭：「算了別爭了。你看重的是集體的利益，個人排在後面。我看重的是自己的成功，個人排在前面。互相誰也別想說通誰。」

金泰妍點頭：「越來越像你了是嗎？我以前就是顧忌那麼多先考慮別人最後考慮自己的。你自己也承認你正相反，不像對自己不公平和苛刻，一切以自己的感受為先？」

金泰妍愣了一下，笑著搖頭：「少時八周年。」

如果是電視劇https://m.hetubook.com.com或者小說，畫面應該停留在「拿度……擦狼黑呦」就是最完美最帶感的。那絕美的flag即視感，還有那……

說完還花托一般兩手張開放在下顎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可歐尼是童顏啊。」

金泰妍失笑看著Jessica：「照你意思。我承受那麼多一個人背負少時的壓力，反而還要謝謝你嘍？」

難得的就這麼公然在公司見面就算了。居然還打鬧起來丟東西還帶對噴的。哪怕是同公司還是S.M，所有人都有一種忍不住要曝光這一幕的衝動。當然或許是兩人也都是多年的idol，敏捷度和敏銳度比普通人高很多。

不意外。顯然Jessica就算是碰巧看到剛剛那一幕的，可是聽了金泰妍的那些話，註定不會只是過來吐個槽調侃一下就算了。肯定要找她聊聊。

Jessica瞬間開噴。

「yeah～」

金泰妍點頭：「你要在乎路人不路人的，也就不會退隊了。」

心中還暗自自己給自己一個背景音……

金泰妍負擔笑著指著反而開始哼著歌擺弄指甲的Jessica：「你果然是要額頭不要臉了。」

「那不是我退隊好嗎！！」

Jessica胸口起伏瞪著她，金泰妍也一臉無辜模樣看著Jessica。

Jessica咬牙抬手比劃一下，金泰妍呵呵笑著後退。Jessica半響也忍不住笑，狠狠白她一眼，氣氛一時沉浸下來。

金泰妍偏頭：「比我少那麼一丟丟……」

金泰妍收回那小默契的思緒，她當然清楚韓過這麼做的目的其實隱含的意味。只是看到Jessica的時候，她什麼都不願意想了。只是面無表情看著Jessica，暗罵真是造m.hetubook.com.com孽。居然讓她在一邊旁聽到了。

「滾吧你！！」

探身直視金泰妍，Jessica指著自己：「但你別用那副鄙視的目光投在我身上。論起為了組合犧牲個人，我做的比你少嗎？」

但並不壓抑。

金泰妍隨意笑著介面，看著Jessica：「你拽我來不就是想問我剛剛在停車場的狀況算什麼意思嗎？只是話題一起被我帶偏問到現在都問不到。」

Jessica瞬間收起笑容瞪著她，半響再次笑出來：「幹嗎？將扭到的腳疼轉移到毒舌別人可以減傷啊？」

「我丟你……」

鬨笑一聲起個哄，也就算了。公司還是idol為基礎的，紅了之後肯定S.M都要捧著。除了一些高層。

「你怎麼好像被拋棄過一百次的怨婦似的？」

Jessica語氣一滯，冷臉看著她：「那又怎麼樣？像你那樣就好了。逆來順受不說，各種承擔承受犧牲自己……」

而且找她聊聊的原因，也不會是因為她毒舌自己，自己不甘心。

不一會就互相停手看著周圍圍觀的人。互相瞪了一眼，平靜下來。各自撿著自己的鞋子唇膏護膚品之類的散亂。然後平靜做好教你三秒鐘逗比變女神。

感覺個什麼沒說，但是根據語境可以懂。

「呀！」

都說了一百遍了，現實不是小說。

「要不發個簡訊？」

金泰妍可愛笑著，小倉鼠一般看著她：「美不美美不美～」

「到底誰更重口味一些？」

「呵。」

Jessica隨意翹著腿：「感情的事的確是自私的。這沒什麼不對。」

半響起身，Jessica拎著包就走掉。頭都不回。高跟鞋咔咔踩在地面上很有節奏感，但同時也體現她的心情。

不理會金泰妍哼著歌擺弄指甲的臭模樣，J和圖書essica探身瞪著她：「如今反思呢？如果不是黑海，少時也不會鑄就今天的榮耀。那麼是誰犧牲自己個人人氣和聲譽，冒著Anti最多的風險挑起黑海？沒有我的犧牲，你連去個人艱難支撐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少時的成就！」

金泰妍皺眉：「理解……所以如果是你看上了，你連自己妹妹都能下手上去搶我感覺。」

金泰妍躲開乾脆拿起自己的鞋：「我丟你全家加鄰居！！」

「用我扶你嗎？」

Jessica皺眉失笑指著金泰妍：「你以前口才也不錯，可是沒這麼有攻擊性的。現在這算mo呀？」

Jessica會被她賣萌再帶偏？她明顯就故意的！

Jessica輕哼一聲，看著金泰妍：「用你管？！所以你算是要打算搶回去了嗎？不是顧忌這個顧忌那個迴避謙讓了？」

這哪裡有一丁點要哭的樣子？笑得一臉花！

「呵。」

Jessica本來就甜膩的聲音，好要學一下金泰妍當時的語氣，然後就是呵呵笑：「生離死別一般，我在一邊都看哭了你造嗎？」

Jessica坐下看著揉著腳的金泰妍：「什麼『等你回來我們交往』的話，我想他是沒聽到。別因為這麼點小誤會，狗血得反而失敗，發個簡訊告訴他剛剛你說了什麼多好？」

慢慢蹲下，Jessica滋滋咂嘴看著金泰妍的腳腕嘟嘴要哭出來的模樣：「還在活動呢……腳傷了沒法打榜腫么破hen～」

來回經過的工作人員或者前台看到這一幕都震精了。少時ACE和人氣前成員誰不認識？

金泰妍失笑指著她：「你沒發現你現在越來越顯老了嗎？是不是賣萌賣的？還是越老越賣萌？！」

「呀你夠了吧？！」

「那不是因為我退隊才這樣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