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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陣低罵后，又停了下來。

也許她年紀太大，腦子僵化，完全想不到哈莉能耍這種「現代化的」小聰明。

「不，我是天使，是上帝的復讎之靈，我要清理披著牧師袍的撒旦信徒。

哈莉深吸一口氣，只剩一個選擇了：拿老太婆做人質。

「本森，你和我才是天然的盟友，推翻修道院腐朽墮落的統治，我們才能重獲自由，for freedom！」哈莉大義凜然。

從踹開院長辦公室大門到完成布局，過去了十分鐘，此時，哈莉忍著噁心把特蕾莎老太婆提溜到會客廳。

「我……」他想否定，可面目猙獰的特蕾莎嬤嬤就在邊上。

「不，我有！特蕾莎院長在我手裡，你們若敢破門，我就宰了她。」哈莉道。

撞門的動作停止，外面安靜了許多，隱約聽到他們在低聲討論。

老太婆眼神驚恐，輕輕點頭。

她可是馬文大主教的親姐姐！

哈維還在錄音，未來某一天還要在法庭甚至電視台重播。

總之，面對哈莉的問詢，特蕾莎院長沒半點狡辯，反而面帶譏諷，冷笑連連：「這裡是我的地盤，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哈莉也沉默不言，靜靜聆聽門外傳來的聲音。

「難道她在騙我們？」彼得主教疑惑道。

她開始懷疑。

哈莉神色淡淡，拿起棒球棍，往前遞了過去。

「哈莉，相信我，反抗嬤嬤沒有好下場。」本森頹然道。

哈莉在心裏暗罵。

主教管理修士、主持各類儀式，院長主要負責教www.hetubook.com.com養孤兒、培訓小修女。

除了卡住掛斷鍵的辦公桌電話機，座機位於卧室的無繩電話，也被她悄悄打開，放在沙發邊上的茶几上。

「可是，我們這邊的911電話只能接到澤西市呀。」那人疑惑道。

「快開門，哈莉奎茵，乖乖出來投降，你沒其它選擇！」

「可是……」本森猶豫。

隔得有點遠，聲音不太響亮，而老太婆又在發癲，沒聽見。

聖約翰修道院有教堂，自然也有主教。

「不幹翻他，我怎麼能安然坐在這兒？」哈莉淡淡道。

「別否認，特蕾莎嬤嬤已經向我招供，你與獨眼龍海格力斯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他做過的事，你都做過。」哈莉胡說八道。

「你做了什麼？」彼得主教驚怒交加。

也許，以上原因都有。

「草，你真不要命了？」哈莉氣急敗壞，恨不得真一刀捅死她。

「褻瀆？你們才是褻瀆神聖，這裡是修道院，禮敬上帝之所，你們卻口稱上帝，暗中崇拜惡魔。」哈莉呵斥道。

「嗷不！！！」特蕾莎這下真正感到恐懼了，「住手，彼得，她是個瘋子，是惡魔，她真的會殺了我的。」

接著，還將長排沙發推到書架後邊。

「迪科警長告訴我，今晚911接到二十多起報警電話，但沒一個來自修道院。」一名男子回道。

本來我還反對對你出手，現在……

「難道你們在祭祀撒旦？火焰之舌是惡魔，聖臨十字軍是個邪教組織？和圖書」哈莉故意刺|激她。

「褻瀆！褻瀆！」老太婆炸了毛的貓般跳起，張牙舞爪向哈莉撲去。

每一座教堂都有一位主持禮拜儀式的神父，與寺廟的主持類似。如果他還統領某一教區的教務——哪怕只是一條街，這位神父也可稱為主教。

本森瞥了老嬤嬤一眼，沉默不語。

洛布，就是哥譚的警察局長，所有警員的老大！！

「不，不對，你們再去問問洛布局長，她是哥譚人，八成找了哥譚警察。」彼得主教反應非常快。

老太婆卻冷笑連連，「告訴她，本森，把你知道的都告訴她，讓她明白自己的命運。」

巡夜的警衛，但只一人！

也許，她底氣十足，因為警衛隊接到通知，一定會快速趕來。

山姆大叔的警察，與大天朝的警察叔叔，完全不是一個職業。

本森聲音低沉死寂，絮絮叨叨不重樣，說了足足十分鐘，外面的走道上才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回去睡一覺，明天我們就為你安排一戶好人家。

哈莉怒斥：「沒有可是。你還是不是米國人，連自由都不愛了嗎？」

你去哥譚繼續做smile queen，打網球、參加趴體，受到萬眾矚目。」一個男人柔聲道。

哈莉捂著小腦袋，都無力罵娘了。

「嗷嗚～～～～」回應彼得主教的是一聲凄厲哀嚎，來自特蕾莎。

「是的，我要讓你成為小便池！」她咬牙切齒地威脅。

「不行，你們也是犯罪現場的一部分，得以『原生態』的姿勢接https://m.hetubook.com.com受警察檢查。」

「讓他離開，敢耍花樣我廢了你。」哈莉把鉛筆刀抵在老太婆脖子上，絲絲血跡已然滲出。

也許一向強項的她，難以接受如今赤果果跪在一個孤兒面前的事實。

「偶，不！」本森也在叫，驚恐地叫。

哈莉連忙問：「什麼是天之鑰，怎麼啟動？聖騎士、聖臨十字軍與火之舌又是怎麼回事？」

「把傑克搬到沙發上。」哈莉抬抬下巴。

環視廳內一圈，哈莉先關上門，再把兩米多高的圖書架拖過來頂上。

「真？是的，他的每句話都是真的，但所有話加起來，也只是真實的一小部分。更恐怖的真實，你會親自體驗。」特蕾莎得意道。

「可不可以穿上衣服？」本森捂著老二道。

說著，她還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大十字架晃了晃。

哈莉聽出來了，是主持拜聖體的彼得主教。

老太婆閉口不言。

「我記得剛來的兩個月，有個叫多特的男生，他……」

「咚！」棒頭頂在乾癟熱水袋似的肚皮，老太婆嗬嗬嗬地後退。

「天之鑰？！不可能，這不可能，沒人能打敗聖戰士……」老太婆連連搖頭，神色又驚駭又茫然。

哈莉趕忙從地上一堆衣物中撿起一條內褲，上前一步，塞進老太婆嘴裏，然後側身躲在窗后，把窗帘拉開一條縫隙……

「我……」本森迷迷糊糊醒來，之前的記憶重回腦中，他捂著老二驚恐哀求：「哈莉，別傷害我，我從沒想過傷害你。」

「喂，本森醒醒！」哈莉和*圖*書端來一杯水潑在「農場主兒子」臉上。

「主教大人，您別擔心，洛布局長會幫我們搞定一切的。」有人語氣輕鬆地安慰道。

哼，我發誓，到了明天，你甚至會後悔沒好好伺候他。

兩人各司其職，在教會地位差不多。

「你是個魔鬼！」彼得主教厲喝道。

兩個赤果果少年，院草傑克被打斷手臂，暈了過去；想當農場主兒子的本森好一點，被哈莉一棒球棍頂在老二上，沒爆蛋，也暈了過去。

「蠢貨，你找警察一定要撥打911？她或許記得哥譚警局的電話，也許認識某個警察。」彼得主教呵罵道。

她扯著嗓子喊：「羅伯特，救命——嗚——」

他不說了。

「你也坐上去，把門死死頂住。」哈莉道。

「我要革命！」哈莉正色道：「難道舔老太婆的腚眼很香，你完全自願的？」

哈莉也心裏暗笑，這些話可一字不漏通過兩個電話話筒，傳遞到吉姆戈登和哈維丹特耳里。

「特蕾莎嬤嬤，你這邊出了什麼事？」有個男人在下面喊。

哈莉神情木然，「海格力斯已經被我一棒球棍打趴下，現在這裏我做主！」

可她不能，因為這會兒正開「直播」呢！

「你個小濺貨，敢褻瀆上帝的左右手——火之舌？」老太婆高舉雙手，腦袋望天，激動大喊：「降下神罰吧，偉大的火焰之舌，燒死這個口出褻瀆之語的罪人！」

這時，窗口忽有手電筒的光芒晃過。

「嘭嘭嘭——」外面的警衛開始撞門。

「哈莉，我的孩子，你不敢殺人的ｈｅｔｕｂooｋ.com.ｃｏｍ。乖孩子，打開門，放了特蕾莎嬤嬤，今晚的一切都是誤會。

「大胆，褻瀆！」彼得主教暴跳如雷。

「嘿，羅伯特，這裏出事了，海格力斯死了！」一樓又出現變故，有教員「背叛」了哈莉。

「胡說八道，我壓根不喜歡女——該死，給我撞開門！」主教大人有些氣急敗壞了。

「警局怎麼說？」彼得主教問。

也難怪，修道院安逸太久太久，「孤兒」突襲院長卧室的事，在今天之前從未發生過。

「你說謊！」老太婆像被捏著脖子的公雞般尖銳大叫，「你不可能打敗海格力斯，凡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也許囂張跋扈慣了。

本森叉著腿，動作彆扭地完成任務。

「他說的都是真的？」她故意露出驚嚇的表情，顫聲道。

「哈哈哈哈……」老太婆暢快大笑。

法克，要不要這麼黑，連警長也能被收買？！

「你想做什麼，報警？太瘋狂了。」本森瞪眼叫道。

「原來是個老屁|眼！」哈莉又在特蕾莎手臂上劃了一刀。

被他一個草，總好過成為小便池。」

哈莉心中一動，道：「這座修道院都處理過那些像我這樣的人？如何處理的？」

她鬆了一口氣。

她用羊毛衫死死按住自己的手腕，歇斯底里地大叫：「羅伯特、坎普，你們都不許再撞門了。」

「沒什麼，只不過割了她的手腕而已。」哈莉笑嘻嘻道。

戈登能不能頂住？

彼得，跪下，向我懺悔！」哈莉厲喝道。

「警衛隊長海格力斯·道格今天晚上要強健我，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