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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一面十多平米的巨型視頻牆，規整的一體式操作台，沒有奇奇怪怪的繁多按鈕，光潔的玻璃面板，全觸屏操控。

「OK，我這就展開行動。約翰，麻煩你把門關上，我要開空調降溫。」

哈莉輕輕點頭，「我也時常去遺忘酒吧，消息並不閉塞。

若這樣都殺不死，哈莉就親自上去，像敲西瓜，一個接一個爆頭。

他沒想過，哈莉不傷心，可能是她和她的狗壓根不會分離。

「雖然話沒錯，但我並非這個意思。我想說，在這台主機的數字世界，我相當於上帝，無所不能。」里奇嘆道。

頓了頓，康斯坦丁又道：「倒是E先生、塔納拉斯、薩爾貢女巫，帶領一批中低階法師，弄了個新組織，冷焰教廷，你知道不？」

「今年14歲，牙齒都掉光了，也就今年或明年的事吧。」

先用數十噸恐懼氣體炸彈全方位覆蓋，廢掉所有哨卡和普通成員，之後哈莉親自帶領經過數年影武者特訓的上百小弟突入內部……對方只剩寥寥幾十個精英武道家還在勉力堅持。

「我就是看中你的『上帝下凡』，那簡直是所有法師的噩夢。」康斯坦丁驚嘆道。

哈莉一旦能力足夠，即便真違背約定，跑賭城弄死三宮之子，加百列還能對「天堂山奎茵神君」下毒手不成？

離開賭城之後，哈莉就地解散「天堂山小隊」，只帶著自己的私人武裝，緊接著突襲了影武者聯盟。

里奇有種對牛彈琴的失落。

「你之前還說不再觸碰魔法……」康斯坦丁笑容複雜，「咱們這種人，無論經歷過什麼，都一輩子也戒不掉魔法。」和圖書

椅背頂端，有個半圓形金屬鍋蓋。

薄膜瞬間展開，將整個地球，整個太陽系都囊括在內。

只一點，不能讓戰鬥波及地球城市和人類，這才是加百列真正的職責，也是祂關心的。

不是卡通形象，和真人一摸一樣。

片刻后，24樓，一間百平米，充滿未來科幻風的尖端電子儀器實驗室。

「不是電影，剛才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我在一瞬間，將自己的意識化為形象。」里奇道。

「巫師議會早解散了。事實上，因為小黑豆事件組成的巫師聯合組織，只是借用了古老的『巫師議會』之名，並不算真正的議會。

在加百列主持和議條款中，哈莉發誓不再進入拉斯維加斯範圍，兩位三宮太子發誓不靠近米國西海岸。

里奇只遲疑一瞬，就離開控制台，躺到椅子上，「這台終端能讓我肆意遨遊在自由的網路世界。

「沒有電影中電腦怪咖那種髒亂差，沒有密密麻麻無數根網線，讓我有點不放心。」康斯坦丁笑道。

「話題越扯越遠了。」邊上里奇不耐煩道：「你們決定了沒有，要不要組團營救澤德？」

「如何？」里奇指點室內設備，得意道：「只成本，就超過五億美刀，除了國家級超算中心，它幾乎是最強的。」

「去找扎坦娜、上都夫人、尼克，或者巫師議會的大宗師們。」哈莉道。

如果加上魔法範式，我可以讓意識直接進入虛擬網路，用數字化的精神力直接跳進被防火牆嚴密守護的私人領域。」

當初哈莉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時，可是興奮得直叫「偶買噶」。

這個和圖書過程中，肉體和機器都需要消耗大量能量，人體發熱，主機也發熱，所以需要降溫。」里奇解釋道。

端掉忍者大師的老窩，抽干拉薩路之池，連池底淤泥都挖得一乾二淨，最後埋入炸藥，把整個山窟窿炸塌。

他還在搔首弄姿，向康斯坦丁擠眉弄眼。

最終，畫面來到地球外的太空。

她只是滅掉視線內、紅外生命探測器內，所有活著的人，壓根分不清他們的身份，都不曉得忍者大師死了沒。

但祂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曼哈頓，三宮之子至少不敢跑哥譚鬧事。

嗯，影武者基礎技能就是身份偽裝。

至於布魯斯……

「所以呢？」康斯坦丁茫然道。

……

「說實話，我不太明白……」康斯坦丁誠實地說：「不明白這有什麼高明之處。」

即便有無數根網線，也全在操作台下方，經過標準化規範處理。」

「是不是非常震驚？」他得意洋洋道。

當初在小巷追捕銅虎時，哈莉就對布魯斯明說，自己和影武者的恩怨不可調和。

「他們……」康斯坦丁遲疑片刻，低聲提醒道：「他們不止激進，還心狠手辣，做事完全沒原則。」

而且陌客就住在長島。

忍者大師不會穿著鮮艷的衣服，牛逼轟轟站在人群中央裝逼。

里奇翻了個白眼，「即便我想髒亂差，可我的秘書也會幫我整理的乾乾淨淨。

與三宮之子相比，影武者就拉胯太多。

當年那一戰爆發的突然，結束的虎頭蛇尾。

眼前的三維宇宙空間似乎分成了肉眼可見的三個維度，其中一個維度塌陷，消失，另外兩個維度……

沒必要像和_圖_書《黑暗騎士》電影中那樣，漫無目的地四處流浪，碰巧被忍者大師撿了去。

「陪伴多年的老狗將死，哈莉肯定很難過，所以才將這家公司命名為『朵朵』。」康斯坦丁感慨道。

康斯坦丁將實驗室大門合上，疑惑道：「給誰降溫？」

「上帝傭兵條約，還有天堂山公爵的責任。聽調不聽宣，不代表可以造上帝的反。」哈莉道。

電弧炸彈、恐懼炸彈、小丑病毒……胡亂扔，扔完就端著機關槍、火箭炮肆意掃射。

「朵朵！」里奇喊了一聲，操作台與視頻牆立即啟動。

「如果讓好萊塢的特效小組來做這段視頻，得好幾百小時的工作量，我卻在一瞬間完成……算了，來段更直接的……」

現在，奎茵大廈，露天休息區。

康斯坦丁看著滿屏幕代碼，一陣眼暈，拿出斯卡香煙，給自己點了一根，肺部立即感受到被煙氣溫暖、填滿的充實。

話音未落，頭頂中央空調就轟隆隆運轉起來，幾乎濃成霧氣的涼氣從上面落下來，康斯坦丁冷得打了個哆嗦。

加百列「人間天使王」的名頭很響亮，可三宮魔都計劃毀滅人間了，會屌祂？

「沒錯，就是《三體人危機》中的二向箔，現在感覺如何？」里奇笑道。

他從她那拿走的『西藏武道家名單』里，有十幾位著名武道家。

鏡頭微微轉動，從自轉的藍色星球，轉向虛無的黑暗太空。

「呃，也許因為壽終正寢，是喜喪？」康斯坦丁不確定道。

「像看了一場好萊塢大片，難道你們的『小狗視頻公司』在拍《三體人》電影，這是製作的電影素材？」hｅtuｂoｏｋ•ｃom•ｃoｍ康斯坦丁問。

……

「轟！」

「我讓α腦電波與電腦同步，將意識脈衝投射為跨越邏輯斷點的電波，然後控制自如地潛入靈薄獄。

「我完全控制了這片主機中的虛擬世界，你感受不到？」

半人高的操作台後方，有一張像是理髮店給客人燙頭髮用的躺椅。

之後數年，哈莉盡量苟在哥譚。

康斯坦丁眼尖，很快看到虛空中有一片巴掌大的透明薄膜，一閃一閃，閃爍幽藍色光芒。

真要是找到機會，雙方都會毫不猶豫下殺手。

不止那一次，後來對付貓頭鷹法庭時，她更直白地向他暗示，總有一天要端了影武者老巢。

哈莉嘆道：「你當年的確幫了我，我記得這份人情，但我身份特殊，發過誓，不能公然對抗天堂。」

「上帝里奇，麻煩你先把澤德找到。」康斯坦丁吐出一個煙圈，懶洋洋道。

似乎達成脆弱的和平，但所有人都明白，以加百列力量維繫的誓言，就是個屁……或許比屁響亮些。

下一瞬，鏡頭不斷拉高，從室內離開，到大廈頂端，俯瞰整個中央公園……鏡頭繼續拉升，哥譚盡收眼底。

「真神奇，你嘴巴閉合，也能說話？」康斯坦丁圍著他的肉殼上下打量。

明知道影武者是她死敵，還跑去拜師學藝，那他遭受池魚之殃也是活該。

「當然……」

這句話是從音響里傳出來的。

接著，她又道：「其實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你知道的，我修鍊遁空紋，以守護之盾為本命魔咒，防禦有餘，進攻不足。」

「好吧，展示你的手段。」

里奇愣了愣，不確定道：「她似乎並不傷心，和圖書上周在阿卡姆奎茵莊園，她還興高采烈地說，等朵朵死了，就立即去遺忘酒吧領一隻神犬回來。」

哈莉挑起戰鬥的基本目的——消除來自三宮魔的安全隱患，並沒完全達成。

還用耳朵貼著胸口聽心跳聲。

「也就是說，你一個人頂得上整個好萊塢全部特效團隊？」康斯坦丁若有所思道。

里奇一邊快速操作，一邊說道。

「我現在不碰黑魔法。約翰，我是量子魔法師，這點永遠不變。」

康斯坦丁神色震撼，「偶買噶，這個我知道，世界從三位塌縮成二維，二向箔，對不對？」

「天堂戰士契約？」康斯坦丁皺眉道。

康斯坦丁又盯著哈莉看了一會兒，嘆道：「先找到澤德，看那邊防禦如何。」

「約翰，看好了！」里奇激動道。

「朵朵是哈莉家的那隻老狗吧，死了沒？」康斯坦丁隨口問道。

她害怕三宮之子勾結一群惡魔埋伏自己。

小黑豆回歸無光海，扎塔拉和薩爾貢死亡，十多位大師瘋的瘋、廢的廢，鬆散的巫師議會徹底解散。」

「肯定難不倒你，對吧？我對你很有信心。」他隨口鼓勵道。

加百列的調停，沒啥約束力。

踏在光可鑒人的底板上，康斯坦丁感覺自己來到了《星際迷航》中的艦長室。

里奇盯著屏幕，驚訝道：「十字軍的技術很高明呀，似乎用了某種和我類似的量子魔法技術。」

殺三宮之子，不僅沒違反白銀城任何法律，反而能得到天之聲的嘉獎。

冷焰教廷不如當年的巫師議會純粹，很激進、很唯利是圖的一個組織。」

「刺啦！」屏幕一陣閃爍，藍色背景圖上，跳出里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