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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本源會賞賜我無盡的權柄，直接超越雷米爾和杜馬。

「呸，反派是主角的踏腳石，你想讓我做你的踏腳石，做夢去吧！」

哈莉皺著臉呆立片刻，喃喃道：「我到底做了什麼……竟讓你產生這麼大的誤會？」

死靈尼克鬼臉僵硬。

「紀錄片，大電影，最後修訂《聖經》……」

內龍只冷笑。

好手段啊！

「老哥，你覺得我該如何做，才能重建符合你們價值觀的信用？」哈莉苦惱道。

至於內龍如何激發牛天使長的慾望，讓他慾望勃發，一發難以收拾，並成為慾望的化身……內中詳情我也不知，只能讓讀者自己去腦補。

「不可能再有誰相信你，相信你的人都倒了大霉。」內龍語氣肯定地說。

「《聖經後篇》中，這段宗教歷史該如何寫？」胖頭問。

「路西法·慾望。」

比如，著名宇宙導演離子鯊，認為他們間產生不倫之戀，他的猜想在自己的第一步作品——史詩電影《少君傳》中完美體現。」

賽琳娜嘆道：「內龍完了，徹底淪為《聖經後篇之天堂叛亂再起》中的三流丑角。

「可我這位朋友也才一位魔法宗師，第二路西法的翅膀再不值錢，換一位法師，也大賺特賺。」

「康斯坦丁在邊上不？」

只用早餐的時間，哈莉就商定好報復內龍的事。

魔女哈莉，你毀了這一切，毀了我的百年謀划，毀了我的撒旦之路。」

內龍越發憤怒，伸手一招，把面色難看的尼克吸入掌中，像捏壓力球使勁揉搓，只把尼克痛得嗷嗚慘叫，他心中怒火才稍稍舒緩和圖書，臉上露出陶醉與愉悅的表情。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看到離子鯊，哈莉決定給內龍一個報應。

應該是惡魔使用了手段，誘惑他淪為慾望的奴隸。

白銀城天使之榮耀倒塌時，就是我在地獄加冕為撒旦之日。

上午在練功房鍛煉了兩小時「大天使戰技」，她又撥通扎坦娜的電話。

「是藝術加工！路西法·慾望是慾望的化身，除了權力欲，還有澀欲，這樣才能顯得他更加墮落。

「你想多了，也把我想得太壞。唉，做名人難啊！稍微做出些成就，就會遭遇世人無端誹謗。」哈莉感慨道。

「哈莉？我在床上剛醒，昨晚——」電話那頭，扎坦娜聲音有些迷糊，「有什麼事？」

牛天使長曾經忠貞且勇敢，為何墮落成慾望的化身？

「喲，這語氣，難不成我最近做了什麼得罪你的事？」

「胖頭，魔王內龍也參与了白銀城叛亂，你知道不？」

她搓了一把臉，回到卧室，安安穩穩一覺睡到大天亮。

那時，我將超越『路西法』，成為第一個顛覆白銀城統治、玷污上帝神聖的惡魔。

甚至連了解超凡內幕的法師們，也會將信將疑，自行腦補各種不堪畫面。」

你放了尼克，我向你保證，在新的聖經中，你的邪惡將令世人震驚，甚至可以超越一代目撒旦。」

「嗯，那傢伙不識好歹，我要報復他。另外，降低他在天堂之變中的作用，才能抬高路西法·慾望的身份和逼格。

內龍那傢伙唇紅齒白，長得比女人還秀氣，還有一頭金色長發，喜歡穿騷氣ｈｔtps://ｗｗｗ.hetuｂｏoｋ•com•ｃｏｍ十足的綠色長袍。

第二次輪到聖子，基督耶穌之名，成為天堂唯一符號。

說到最後，他終於感受到大仇得報的暢快，大笑著消失在法陣中央。

「哼，肯定沒你好。」內龍掃視立在角落的鬼影一眼，心中大概明白了什麼。

內龍冷笑道：「沒錯，一位普通宗師換『路西法第二』的翅膀，大賺特賺，可他不是普通宗師，他是你在乎的好朋友。

「我還有個方法，可以幫你提升地獄權柄。」哈莉緩緩道：「接下來的日子里，陸續會有『天堂戰神平息天堂叛亂』的長篇紀錄片，《大君傳》的大電影，以及《新聖經修訂本》出現。

你成為主角，神降的責任和副作用全由阿斯莫度那個蠢貨承擔，你白白撈取無數『信仰資本』。

一起墮入地獄的還有尼克的靈魂，以及他慘絕人寰的哀嚎。

……

扎坦娜沉默了好一會兒，「你知道了？」

「內龍老兄，近來可好？」哈莉十分親切地和他打招呼。

就憑『魔女哈莉好朋友』這個身份，折磨他等於傷害你，他身價還不得立即暴漲萬倍？

「魔女哈莉？」內龍警惕地放出精神力，在黑魔法冥想室掃蕩一圈，確定沒有陷阱后，才投影一個最弱的分身到冥想室。

「就那個垃圾，不換。」內龍乾脆地說。

哈莉表情僵硬。

聽聲音，她清醒了很多。

「你的人情誰敢要？」

「尼克昨晚來找我，但他的話只是一面之詞，我想再問問你。」

我要你每天都想起他，想起這件事，想到他在地獄痛嚎和*圖*書，哈哈哈哈……」

哈莉笑道：「當然合理，把內龍和路西法·慾望兩人的圖像畫出來，會更加合理。

一個被惡魔誘惑的腦殘墮天使，顯然不如把魔王內龍當情人的天使長『霸道』。」

「這，為什麼？」胖頭獃獃問。

內龍先瞳孔收縮，露出激動之色，忽然心中一動，警惕道：「哪個路西法？」

作為慾望之化身，他的魔性也更加完整。」哈莉糾正道。

「從你把阿斯莫度坑廢起，你就沒任何信用了。因為你隨時可能以『為了大義、為了上帝』的名義，撕毀任何承諾。」內龍淡淡道。

「在奎茵莊園，他大半夜跑到我窗邊鬼號……呃，字面意思，來找我的就是他的鬼魂。」

賽琳娜念頭轉動，疑惑道：「內龍得罪你了？」

「我這兒有一對墮天使路西法的翅膀，把它們送給你，換我這位朋友自由，如何？」

「無數年來，天堂對在人間顯露神跡的事，一直都極為慎重。第一次是上帝親自下場，用滅世大洪水確定自己的地位。

第三次也是聖子，但沒有徹底公開，真正了解的基督信徒很少，最後還失敗了。

嗯，再弱的話就沒法形成完整的形體。

內龍冷哼一聲，直接道：「廢話不要多說，你打算付出什麼代價，來換他的靈魂？喔，他的肉身也在地獄，價格得翻倍。」

感受心中的無力，和無盡自責吧。

第四次，就是你了。

因為你，他會受到更加嚴酷的折磨。

「呼呼，舒服多了。」他吐出一口氣，迎著哈莉的冷漠臉，笑道：「現在你看到了？明白了？他比一對ｈttｐs://ｍ•ｈetuｂｏok.ｃｏm•cｏｍ天使翅膀有用多了。」

「哼，得罪了哈莉，還想有好下場？「艾薇不以為然道。

他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般，死死盯著她，臉上震驚、忌憚、羡慕、嫉恨各種表情混雜。

「不不不，你錯了，」哈莉連連擺手，「他只是三流惡魔，靠出賣色相，才傍上路西法·慾望，連名字都沒有，只能以『偽君的惡魔情人』稱呼他。」

哈莉眸光一閃，既然你們都不信我的話，那今後說不得要學習扎坦娜——什麼話都反著說。

「原來如此，原來你才是『死海新書』、『聖經遺卷』的真正獲利者。

白銀城不僅沒法責怪你，反而因你平叛有功，要大大獎勵你。

「這不是歪曲史實嗎？」胖頭遲疑道。

幾乎有幾分老上帝的味道了，難怪那老東西這麼寵愛你。」

他忽然想起自己囚室內，也正關押著一位路西法。

「我一直以為咱倆關係挺不錯的。」哈莉皺眉道。

「誤傷？你這是在羞辱我！我百年籌劃，強忍噁心和那頭低賤的蠢牛稱兄道弟，結果你輕而易舉的『誤傷』，就讓我前功盡棄，萬般辛苦付諸東流？！」

內龍搖頭道：「那種權柄沒用，今天得到，明天被天使拋棄，權柄立即消散。

「喂，小扎，你在幹嘛呢？」

「尼克？尼克·尼科羅？」扎坦娜驚呼，「你在哪見到他的？」

牛天使長則高大健壯，只身高就四米……把他倆放在一起就行了，剩下的留給觀眾自己想。」

「宇宙名導，史詩電影……聽著似乎很合理。」胖頭興奮道。

內龍咬牙切齒，嘴裏還有濃濃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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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你一個大人情，如何？」

賽琳娜和艾薇嘴角抽搐。

「我聽你說過，他隱藏幕後，遙控牛天使發動叛亂，是真正的動亂之源，段位遠超路西法·慾望，甚至瞞過了你。」胖頭鄭重道。

內龍細細思索片刻，神情變得凝重。

「你別看不起他，無論如何，他也是路西法之後第二個造反的大天使，甚至擁有控制天之聲的權柄。」哈莉嚴肅道。

內龍身子膨脹成一團煙霧，怨毒地說：「縱然你現在萬般得意，可你失去了一位至交好友，還永遠也救不了他。

「魔王內龍疑似參与其中，疑似與路西法·慾望有不正當關係。」哈莉思索著道：「『阿斯莫度』在天堂意為『忠貞的勇士』。

「不錯個屁！」也不曉得她的話怎麼刺|激到他，一直從容鎮定的綠袍惡魔，忽然變得激動。

如果他的翅膀里有統御白銀城的權柄，你也不會將它們送給我。」

「呃，老兄冷靜，我發誓，之前完全不曉得路西法·慾望背後站著你，純粹是誤傷。」哈莉心裏很高興他倒霉，臉上卻一臉愧疚，語氣也滿是真誠和歉然。

魔女哈莉，你好厲害，好大野心，好巧妙的心思，好聰明的腦瓜。」

原本我還不在乎他，現在我會拿他當寶貝。」

「電影和紀錄片中，我做主角，你做反派，咱倆雙贏，如何？」哈莉道。

哈莉愕然，「我信譽不至於差到這地步吧？」

哈莉明知故問，還表現得十分驚詫。

「若非你橫插一腳，等阿斯莫度真正成為路西法第二，他會在我的誘導下腐蝕大半個白銀城天使的心靈，然後打下黃金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