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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就在這，你問他。」哈莉向甘瑟努努嘴。

「既然知道他要來歐阿，你們又想逮捕他、收繳他的燈戒，為何還要派人去攔他？」

——哈爾，相信自己，你是好人，好人不會胡亂殺人，好人懂得懺悔，快哭著後悔吧！

很惡毒的心思，想讓他們死在我手裡，從而擊潰我的意志，可我不會上你們的當。」

甘瑟癱坐在族人屍體中間，目光獃滯地看著天空，聲音空洞得像從機器人嘴裏說出來的。

卻不想出現這種意外。

「哈哈哈，我打翻了托克圖和萊拉，打翻了他們帶來的綠燈，他們是我在軍團最親近的戰友和朋友。

「用手拗斷脖子……」大超不想相信哈爾做了那樣殘忍的事。

因為他以團隊智囊的身份分析，覺得哈爾的問題不大，沒能力造孽，不造孽就沒有大罪，沒大罪守護者也不會懲罰他。

「好人？我不再是了。」他嘆息道。

「塞尼斯托？！」

只留下一枚，他自己的那枚。

「沒找到嗎？」眾英雄也環顧四周，沒尋到目標。

身高兩米五，不僅高，還很寬很厚，根根分明的焦糊肋骨內，甚至能藏下一個成年人。

他知道塞尼斯托得到視差怪，知道無限地球危機結束后，守護者一直在追蹤塞尼斯托，還知道現在視差怪又被封印到中央能量電池。

大超奇怪道：「他能做什麼？」

「我們該早點來歐阿的。」閃電俠懊悔道。

今天我大概會被你擊敗，但有個問題——你能否在公平一戰中超越我。

「嘿嘿嘿，我也想不到會在和-圖-書這種場合下與你再會。」塞尼斯托古怪笑道：「如今你成了綠燈軍團有史以來最大的叛徒、罪犯、惡棍、殺人狂魔。

「塞尼斯托，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在意『是否超越你』的愚蠢問題。

我卻成為歐阿星最後的希望，多麼美妙的諷刺啊！」

哈莉淡淡道：「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瓊恩。」

「賽尼斯托不是哈爾喬丹的對手，被硬生生扭斷脖子——哈爾喬丹沒使用綠燈能量，他用自己的力氣，宣洩心中的最原始的毀滅慾望。」

甘瑟皺眉不語。

他心裏莫名發憷，這位弟子的狀態有些詭異。

那裡有守護者，也有中央能量電池。

看到他眼中的痛苦與悲憤，基洛沃格心中一軟，捏緊的拳頭再次鬆開。

他右手指了指空無一物的左手，「你這樣全副武裝，還在敘舊的時候，不講武德地偷襲……哈爾，幾年前初見面時，我就說過，你的潛力超過我，未來會比我強。

「哈爾，收手吧，這裏不止我一個，外面都是綠燈俠。」

……

「沒錯，我們關閉了他的燈戒與中央能量電池的連接，他只靠吸收我投影的那點能量來到歐阿，但他在途中搶奪了很多戒指……」

「哈爾，時隔多年，其實一切都沒變，一切依舊如故，你還是個英雄，是一個好人。」塞尼斯托笑容輕鬆地說道。

影子越來越清晰，最終走出個瘦削的兜帽人。

「不然呢？你們都不敢真身出現在我面前，還在這吆五喝六。」哈爾譏諷道。

但現實是沒能量的https://m.hetubook.com.com哈爾，屠了整個綠燈軍團。

甘瑟垂下眼眸，道：「他打上歐阿，和被逮捕帶回歐阿，意義不一樣。」

哈莉道：「審判過後確定他無罪，他才不是罪犯。現在我們需要知道他做了什麼。」

今天之前，他渾渾噩噩，甚至不知道守護者改變中央能量電池的光譜頻率，是對自己的戒備。

此時此刻，歐阿星上。

現在他雖然痛苦、憤怒、傷心、絕望……被各種負面情緒填滿胸膛，但他腦子似乎進入「超級智慧」狀態，立即明白守護者的險惡用心。

「你懷疑哈爾爆發殺人，與守護者有關？」百特曼沉吟著轉向甘瑟，「大師，請原諒我們的無禮。

火星獵人遲疑道：「真的要做？甘瑟不是罪犯。」

基洛沃格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大聲下令道：「拿下哈爾喬丹，剝奪他的燈戒！」

「小矮子，我知道這是你們的花招。基洛沃格和萊拉是勇敢的戰士，卻不是擅長謀略的好統領，原本輪不到他們帶兵阻截我。

哈爾的「心靈通明」再次起效，他莫名其妙地領悟了塞尼斯托內心的想法。

——這位小老弟果然不正常！

只不過，他有些不明白，為何塞尼斯托要為小藍人賣命。

「別……別逼我！」哈爾低吼道：「我對自己發過誓，誰攔我，我殺誰，從現在開始。」

不過他也沒故意對他們大開殺戒，只將老朋友基洛沃格揍爬下，把周圍燈俠逼退，他便找機會衝出包圍圈，直衝守護者之崖。

「塞尼斯托，就算是你也不和*圖*書能動搖我的決心，讓開，否則我從你屍體上跨過去。」哈爾很快恢復冷靜。

居中的小藍人冷冷道：「哈爾喬丹，不要狂妄，我們早為今天做好準備。

也不知為何，哭著向哈莉「懺悔」后，哈爾心靈前所未有的通透明了。

「他還能使用別人的燈戒？」眾英雄驚疑不定。

他掀開兜帽，露出讓哈爾震驚的紅色臉龐。

全部被殘忍殺害。

方圓千里都籠罩在狂暴的綠燈能量中，這次哈爾終於無法留手。

察覺情況不對勁后，她和正義聯盟立即趕了過來。

你永遠也不知道答案了。」

迎著眾英雄詢問的眼神，甘瑟還遲疑了好一會兒。

但此時遍地屍體無不證明，自己的隊友真的墮落了。

藍皮紅袍的小藍人，綠燈能量投影，百米高大，氣息浩瀚，威嚴宛若神靈。

「你可以從我開始……」

「現在我闖過你們設下的層層關卡，來到你們面前。我知道自己無法回頭，我墮落了，可你們早已墮落。讓我們在墮落中徹底走向毀滅吧！」

哈莉盯著他有些蒼白的面孔，漠然道：「你是精神力方面的大師，能把自己的記憶完整展現給別人，我想親眼看看哈爾的『墮落』經過。」

現在我什麼也不在乎了，但我想欣賞你的絕望。」

骨架皮肉消融，只留下有些扭曲的骨頭，骨頭表面黏著好似瀝青的焦肉。

塞尼斯托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以一個飄逸帥氣的姿態摔在地上，一臉風輕雲淡的笑容，「噢喲，噢喲，這可真不是你的風格。

出來吧，綠燈軍團新的首領和-圖-書、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綠燈俠！」

「哈爾，好久不見。」

連他們都不能阻攔我，其他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同僚，對我又有什麼意義？」哈爾仰頭狂笑，笑聲充滿悲涼和痛苦。

「你說他燈戒沒能量了？」他看向哈莉，語氣中沒有責怪，只有疑惑和不解。

哈爾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手，兩隻手十根手指，戴滿燈戒。

「從我屍體上跨過去……你真會那麼做？我很懷疑。」

綠色光芒中，漸漸多了一道虛無縹緲的黑影。

通過他的「心靈之窗」，他們以甘瑟的視角，看完哈爾「墮落」的全過程。

哈莉在附近屍體堆里掃視一圈，疑惑道：「賽尼斯托的屍體呢？」

「轟！」被炸飛半空的塞尼斯托，表情驚詫且扭曲。

綠燈史上最慘烈的內戰，在歐阿星上爆發。

甘瑟沉思片刻，才把在場之人拉入他的心靈空間。

我們只希望了解發生在哈爾身上的事，與之無關的內容，你大可以將其屏蔽。」

它的嘴巴很大，幾乎裂開到耳根，像豬的嘴巴……

「的確沒發現賽尼斯托的屍體，但我猜測屍體被能量光束波及，消融成殘骸，或者乾脆蒸發消失。」

「他在痛苦中墮落了。」海王亞瑟嘆息道。

「哈爾，你竟然偷襲——」

「住嘴，2814扇區的綠燈俠，立即停止你的邪惡行為！」

那麼，見到塞尼斯托從電池裡走出來，便不足為奇了。

哈莉看他們的眼神更奇怪，「哈爾還是你們的隊友，他忽然『墮落』，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

十數尊高大的能量投影，出現和*圖*書在歐阿天空。

老實說，再次見面，我有點小失望。因為我原本對你的期待更高些。」

神奇女俠指著地上一具碩大的骨架，神色複雜道：「就像他，你們能猜到他是誰嗎？」

哈莉此時已肯定了離子鯊對哈爾『意志力化身』的說法。

他們又四散開，在附近仔細搜索一遍，還將散落在外屍體收斂、埋入墳墓。

你們故意安排他們帶隊，因為我和他們關係親密。

她的疑惑點在別的方面。

「偶買噶，這是基洛沃格，哈爾對綠燈軍團最要好的朋友。」大超難以置信地叫道：「連他都殺了，哈爾他……上帝啊，他到底在想什麼，在做什麼？！」

這句話還沒離開喉嚨，就立即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相信哈莉不會在這種小事上搞錯。

歐阿星上死屍枕藉，除了小藍人甘瑟，竟再無一個活人。

面對守護者重新當家做主后新招募的綠燈俠，哈爾也不打算留手。

數以千計的綠燈俠和幾十位小藍人，都死了。

哈爾雙手張開，一枚枚燈戒自動脫落，飛離他手指，「叮叮噹噹」落在地上。

他在綠燈能量方面創造任何奇迹，她都不再驚奇。

「嗖——」小房子那麼大的中央能量電池從地表升起，懸浮半空，從燈口投射璀璨綠芒。

「賽尼斯托和他對上之後呢？」哈莉問道。

百特曼緊抿嘴唇沒說話，但臉上的悔恨之意，比閃電俠有過之無不及。

他忽然抬起雙手，向塞尼斯托射出兩道狂暴能量束。

哈爾的狠毒決絕眼神、壓抑著情感的扭曲表情，是塞尼斯托之前從未在他臉上見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