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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好從衛生間出來，正好保姆劉媽正在做早餐。

活了這麼多年，堪稱一句人類活化石一點不為過，可某些事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楊曉芸打車直奔會所，到會所的時候，已經開了好幾個包廂，有些人唱歌比上班的還要積極。

劉媽端著粥出來笑著說道：「還早呢？都中午了，你要是再睡一會兒就快天黑了。」

兩條明晃晃的黑絲，在同一頻率下邁著步伐。

不知過了多久。

楊曉芸涮了一片羊肉放進葉浩然的碗里，抬頭對夏琳問道：「你那個店裝修的怎麼樣了？」

「你看看給我弄的，下次能不能先刷牙！」

生活很苦，要懂得珍惜，生活很甜，要懂得享受。

無兒無女，每天就是遛遛彎買買菜，唯一的工作就是給葉浩然做兩頓飯，偶爾收拾個衛生。

十五分鐘后，葉浩然的眼睛頻頻望向淋浴間的門，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怪怪的。

看似是雇傭關係，卻存在著一份情誼。

楊曉芸出門和*圖*書的時候是和劉媽一起走的，劉媽拎著菜兜子去逛菜市場，她每天要犯愁的事就一件，晚上做什麼菜。

楊曉芸右手拿著筷子，左手不停的對著臉上扇風，雖然沒啥作用。

並非為了什麼，只是人們潛意識中的攀比，這中間葉浩然起了很大的作用，矛盾轉移是海王的必備技能。

目光越過水霧，瞬間目瞪口呆，與電視上看到的兩條蛇纏在一起，擰成麻花狀的樣子差不多。

劉媽手裡的抹布擦了擦廚房的檯面，轉頭看了一眼正在專心吃飯的葉浩然，欣慰的笑了笑後繼續工作。

楊曉芸揉著眼睛跟保姆劉媽打了一聲招呼。

衛浴間閉合的門把內外分成兩個世界，至於裏面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只聞其聲不見其畫面。

最後的楊曉芸將近中午才睡醒，夜場上班就是這樣，別看她是老闆娘，工作也不是很輕鬆。

葉浩然扭捏回到卧室，很不自在。

楊曉芸的一句話讓夏琳回顧了從前的時光，和_圖_書那時還很開心，不會有太多的想法和利己主義，但現在不同了，兩人雖然坐在一張桌子上用餐，但都有著各自的小心思。

而起因還要從楊曉芸說起。

一個用汽水，一個用啤酒，兩人碰了一杯后楊曉芸笑道：「我還記得以前上學時候做衣服，都是咱倆搭配，你自己行不行啊。」

葉浩然醒來后，翻過了幾座山，越過了幾道彎……總而言之，翻山越嶺的從床上下來，套上衣服從走出卧室。

葉浩然打了聲招呼道：「劉媽，周末再弄一桌海鮮，錢我放門口柜子里了，這次多買點，您要是不想在這兒吃，就拿回家吃也好。」

葉浩然走後，劉媽往鍋里加了一點水，繼續咕嘟著鍋里的粥，她知道屋裡還有兩個還沒起床的。

「啊！吃完啦，好辣啊！」

劉媽可是實打實看著葉浩然長大的，就算葉浩然沒有錢給她開工資，劉媽依舊會給葉浩然一口飯吃。

夏琳起的早一些，她要去看看店面的和*圖*書裝修情況，喝了一碗粥，吃了兩個雞蛋。

……

「嗐，我都這麼大歲數了，吃不吃都行。」

坐在廚房小凳子上，一邊看著鍋里的粥，一邊翻看手裡的菜譜，為周末的海鮮大餐做做準備。

星光下香汗淋漓的楊曉芸躺在床邊，一抽一抽的好像被施加了魔法。

『噸噸噸』

葉浩然無語的捂著雙眼，再睜開的時候，楊曉芸和夏琳正好推開卧室門走進來。

葉浩然笑道：「聽我的，就這麼定了。」

不在多說，葉浩然端起一碗粥走出廚房，坐在餐桌上吃了起來。

夏琳呲溜一口粉條滑進嘴裏，拿紙擦了一下粉條甩到鼻頭上的湯料。

「嘶~哈！好辣啊！」

吃火鍋放了太多辣，然後……通過直接接觸后，楊曉芸把這種辣通過口腔轉移到了小小葉的身上。

「嗯挺好，下周就能開業，這兩天正在趕工做衣服。」

次日一早。

葉浩然喝的也是汽水，只有夏琳喝的是啤酒，她喝酒是為了給自己壯和_圖_書膽。

有人相互訴說著彼此的衷腸，比如小北和陳念，一個社會小流氓和以北大為目標的陳念，明明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卻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彼此碰撞在一起。

關係依舊親密，卻多了一層競爭關係。

實在忍不住的葉浩然悄悄走過去打開門看了一眼。

葉浩然沉默了，許久后尋求主動加入。

夏琳接替了楊曉芸的崗位。

主要是她調料里的辣椒放的比較多，這就是對自己太有信心的後果，葉浩然和夏琳吃的就很正常。

半小時后，兩個女人依舊沒出來，不知道在裏面搗鼓什麼。

都在心裏，這些沒必要說出來，劉媽無兒無女又是個本分的人，葉浩然也從來不會在言語上表露內心，看似無所謂，劉媽心裏卻都明白。

葉浩然吃完東西收拾好餐桌已經是一個小時候后了，房間內安靜的有些詭異，淋浴間除了淋水聲，再無其他聲音。

代價就是兩位醫生體力不支已經昏睡過去。

連續灌了兩大口北冰洋汽水，楊和_圖_書曉芸才感覺好不少。

一左一右兩大護法。

還有人在心底隱藏著相思之苦，比如方茴，那一吻猶如春天的第一縷風，給她帶來了一整年的暖陽。

「我踏馬……」

還沒有被霧霾掩蓋的四九城，此時天上還能看到很多星光，一閃一閃的照耀著整個夜空。

楊曉芸起身把碗送去了廚房，夏琳也吃的差不多了，緊隨其後下了飯桌，只剩下葉浩然一個人不緊不慢的吃著。

葉浩然亮著雙眼，無動於衷的看著楊曉芸坐過來……

嘶啦~

這種地方比較脆弱，歸結一個詞，腫了，腫的很嚴重，比平時大了不止兩圈。

兩個女人收拾一番，也不管還在吃的葉浩然，自顧自的去了淋浴間沖澡。

楊曉芸和夏琳對視一眼笑道：「放心吧，交給我們！」

「劉媽早啊！」

經過兩位醫生的輪番治療，葉浩然終於恢復了正常。

這個時間點的四九城沒有了白日的喧鬧，卻多了一絲粉紅色的瀰漫。

某個地方火辣辣的，說疼不疼，說癢不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