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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簽下這單生意，成就感直接拉滿，雖然目前還沒簽約，但在江喜心裏已經十拿九穩。

「衛總，我送葉總下樓，馬上回來。」

走下接送的商務車，看到只有葉浩然一個下來，江喜好奇問道：「咦，只有葉總自己嘛？」

一旁的江喜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心裏開始著急。

這就是物聯網，網路不能像人一樣單體多面性，在這上面都是固有印象，也就是常說的垂直度。

「為什麼啊？」江喜臉色一變，馬上問道：「不是說好了嗎，李總的單字也交給我負責。」

「我找到了！」

「根據我們公司最新演算法，可以給關注旅遊用戶定向推送，數據是不會騙人的，只能能夠達成合作，我們方舟一定可以滿足客戶的需求。」

葉浩然呵呵一笑說道：「一猜就是，如果你談過戀愛就不難發現，江喜對衛總毫無上下級關係的敬畏，反而有情感糾纏。」

聽到葉浩然這樣說，謝之遙迷糊了，葉浩然前後兩句話很矛盾，他一時間沒明白什麼意思。

女司機一臉震驚的轉頭看著葉浩然，她想不出什麼樣的人能通過這些細節來分析一個人的生活狀態。

「呃……」

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天，卻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是謝曉夏吧，你要是有要緊的事就先去處理，如果你放心，這邊就交給我來處理，等看過方案了我再聯繫你。」

聽到謝之遙沒有來，衛總到是還好，江喜的臉色變了變，勉強保持穩定道：「既然由葉總代勞，哪咱們現在就上去吧。」

就連妹妹謝曉春都給他介紹過好幾個對象，可他始終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配合我們方舟的平台，加上輔助推廣，相信利潤翻倍不是問題。」

洋洋洒洒介紹了半個來小時，這一次葉浩然沒有再顧做其他，而是認真的看著江喜的介紹。

僅僅幾分鐘，江喜的心情從高到低，又從低處回到高出，起起伏伏小心肝差點從肚子里跳出來。

衛總安撫道：「私人聚會很無聊的，我去也是為了幫你維繫客戶，如果李總這單生意成了，也是算作你晉陞的資歷。」

鬆開江喜的手后淡然道：「今天就先這樣吧，我還會在江州待幾天，如果謝總有意向會再聯繫你們的。」

葉浩然忽然問道：「謝大哥，你沒談過戀愛吧！」

「你是說……他倆有關係？這跟合作有什麼關係嗎？」

得到葉浩然的肯定，江喜內心喜不勝收。

葉浩然之所以能迅速提高銷售額，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那些低端產品都在逐漸高端化，而葉浩然正好填補了低端市場的空白。

雖然個人隱私很重要，但對他們這些擁有社會資源的人來講，想要查到一些信息還是很容易的。

經過葉浩然的解釋，謝之遙恍然。

明明是個很有經驗的職場麗人，按理說應該早已經免疫了這種畫大餅的語言，可她偏偏就信衛總這一套。

本想反駁兩句，可看到葉浩然揉腦門的動作，想了和圖書想還是閉上了嘴巴。

畢竟這次是代替謝之遙，總要有個說法才行。

每一單生意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至關重要。

聊了幾句便不再多說，女司機專心開車，葉浩然回著林娜發來的消息。

還給雲苗村茶葉立了一個艱苦茶農手工製作的人設，一旦違背這個人設，後果誰都無法預料。

「我一個小時候要出發去上海，過來跟你說一聲。」

衛總做了一個請的收拾，走在葉浩然身邊一起來到電梯前。

雖然沒有承認，但答案已經寫在了謝之遙的臉上。

江喜拿著一份材料走進衛總辦公室，遞過去后說道：「可查信息顯示，葉浩然名下茶葉公司規模雖然不大，但茶葉的銷售量卻不小，主要以電商低端產品為主，怪不得對高端產品一點興趣都沒有。」

葉浩然點上一根香煙看著對面的謝之遙說道：「做生意你眼光不錯，但看人，你還差了點。」

吃過晚飯後，葉浩然回到房間正準備打開筆記本電腦看一下數據，謝之遙敲響了房門。

剛反駁回來，葉浩然呵呵笑了。

葉浩然沒有搭理衛總，而是看著江喜說道：「你這個方案雖然又不足之處，但整體思路還是沒有問題的，但如果想要讓我心甘情願簽合同，江小姐恐怕還要在努力一些。」

隨後起身接著衛總的話繼續說道：「葉總，我私自做了幾項調查，不知道對葉總有沒有什麼幫助，如果不著急的話也可以看一下。」

職場那一套算是被她玩明白了。

合作還是要合作的，怎麼合作則需要慎重考慮。

剛發完一條信息，身前忽然響起車喇叭的聲音。

「可以，如果能拿下這一單，我保你晉陞主任的職位。」

衛總來不及開口，電梯門已經嚴絲合縫的關上。

葉浩然看著鬼精鬼靈的江喜，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別看她現在嫵媚動人，其實她心裏一丁點其他想法都不會有，無非就是想從自己手中把錢賺了而已。

「不如把他交給我吧，我出一套方案試探一下，如果他有興趣再深入接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看到亮紅燈有些急了……」

「這樣說沒錯，江喜跟領導的關係更好，所以陪同，這沒毛病啊，跟不看好衛總有什麼關係？」

「葉總說的沒錯，合作才能共贏，葉總和謝總都是雲苗村的希望。」

他是在商業上有所成就，可葉浩然的言論，已經顛覆了他對商業的認知。

「他的想法誰知道呢。」葉浩然笑著聳聳肩，並沒有接衛總的話。

難道是刑警嗎！

把茶几上的煙灰缸拉到近前，彈了下煙灰繼續說道：「剛剛在方舟公司會議室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他們產品部的銷售核心並不是江喜，可為什麼講解和陪同的都是江喜呢？」

方舟公司產品部。

衛總臉上很平和，但反觀江喜卻平靜不下來。

葉浩然剛才處於低頭看手機的狀態，一個急剎車正好頂在前排座椅的頭枕ｗwｗ.hetｕｂｏｏｋ•cｏm.ｃom上，無語的揉了揉腦門看向女司機。

葉浩然手指敲打著沙發的扶手，笑呵呵說道：「起步看策劃，中期看產品，做大看夥伴，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份方案，與方舟合作無所謂，可如果成為長期的合作夥伴，我勸你慎重。」

葉浩然在江喜介紹完之後，對衛總點頭說道：「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這一次的方案明顯要比上一次好很多，看得出衛總是真的用了心，江小姐講的也很好，但具體能否合作，怎麼合作，還要看謝總的意見。」

「真巧，又是你的車。」

……

忽然一個急剎車，差點把葉浩然從後排送到前排。

「葉總，根據上一次的方案我們做了一些整改和優化，針對旅遊版塊的特點增加了幾項數據，請看這裏……」

葉浩然鼓掌道：「江小姐費心了，做的不錯，信息基本都很準確，分析的也很到位。」

沒管衛總，欣喜的看著葉浩然說道：「葉總您放心，只要您有興趣，我肯定會以最短的時間進行方案優化，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不是來旅遊的，也沒仔細去體會，不過總體來說感覺還不錯。」

『啪啪啪』

兩人正在抓緊整改有關謝之遙的方案，之前因為準備不夠充分沒能拿下訂單，衛總這次準備好好整改一下。

正要開口說什麼，葉浩然指了指前方：「綠燈亮了，還不走嗎。」

眼看葉浩然非常有合作的意向，她不明白衛總為什麼要阻攔她說出合作的提議，反而還要把這麼好的機會放掉。

糾正這一點毫無用處，不想參与就算謝之遙拿刀架著他也沒用，想參与不用他開口，葉浩然自然會主動參与進去。

『吱~』

從農村走出去，上學的時候心思都放在學業上，畢業又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當中，每一樣他都做出了成績，可唯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

放下PPT的遙控器，歡喜的看向葉浩然問道：「葉總感覺也可以嗎，合作……」

「難道我家裡就不能兩台車嗎，一人開一台，沒有他的東西很合理吧。」

江州距離上海不是很近，做高鐵也要五個小時。

員工大多數已經下了班，衛總和江喜卻留了下來。

謝之遙不明所以的搖著頭，他的注意力都在方案上，哪有時間去注意其他方面。

「交給你當然放心，我還要趕車，有什麼事電話聯繫。」

「要電話號碼之前，你應該先做自我介紹。」葉浩然站在車外伸手探過車窗，拿起副駕的記事本和圓珠筆，翻開后在上面記下一個自己的手機號碼，隨後笑道：「開車注意安全，再怎麼樣也要為你的女兒考慮一下。」

「啊？哦！」

如果指著市政那點宣傳力度，肯定輪不到雲苗村，資源根本就不會浪費在他們這個連地圖上都很難找到的小山村。

如果葉浩然在這裏，一定會嗤之以鼻。

鬆開后江喜也主動的握上葉浩然的手，而且是兩隻手一起握住葉浩然。

從和-圖-書地板上撿起手機，鎖屏後放回兜里，他怕繼續玩再撞到腦袋。

車子緩緩停靠在商場門口，葉浩然剛下車，副駕的車窗忽然降了下來，車內的女司機開口問道：「能留給聯繫方式嗎！」

車子啟動后女司機笑問道：「這幾天在江州待的感覺怎麼樣？」

『嘀嘀』

轉眼兩天時間已過。

本以為因為衛總的一句話會錯失與葉浩然合作的可能，沒想到葉浩然竟然沒有受到衛總的干擾，反而還督促了兩句。

家裡一切正常，馬爺整天打坐，大麥除了宅還是宅，新來的許紅豆不清楚，林娜沒說葉浩然也沒敢問。

「不等方舟的方案了嗎，怎麼選擇這個時候離開？」葉浩然有點搞不懂謝之遙。

吃驚的看著葉浩然，下意識的便承認了葉浩然所說的話。

葉浩然點點頭，與衛總走在一起，跟在江喜身後上了電梯。

與葉浩然聊過後，謝之遙心裏發生了一些變化。

「我這裏給葉總提供兩套方案，第一就是擴廠增產，繼續銷售低端產品的同時增產中高端。」

對於謝之遙言語中把自己拉扯進去，葉浩然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兩碼事，工作還是由你對接，但這次是私人聚會，李總會帶他的夫人去，我呢，帶你去有些不大合適，這是基本的社交禮儀嘛！」

葉浩然手裡的香煙已經燃盡，掐滅在煙灰缸里后伸手揮散面前漂浮的余煙。

這套方案都是她自己獨立完成的，沒用衛總一丁點的幫忙，成就感從江喜心底漸漸升起。

葉浩然揮揮手，轉身對衛總說道：「今天我是代表謝總而來，方案我也看過了，回去後會跟謝總詳細聊一聊，雖然產業是他自己的，但對於雲苗村宣傳這件事，作為村裡的一員我同樣責無旁貸，之後咱們電話聯繫吧。」

衛總把資料拿到手裡詳細的看著，從葉浩然的個人信息再到名下產業全都包含在內。

以為自己被歧視了，女司機臉上稍微有些難堪。

「嗯，謝總有事離開兩天，我替他過來拿個主意。」

「沒問題，期待葉總和謝總的下次光臨，我送你。」

能在沒有需求的情況下創造需求，這才是一個企業最需要的員工。

轉頭對葉浩然繼續道：「葉總的生意看似規模不大，但利潤可是一點都不小，方案還有優化的可行性，葉總如果不建議，我們可以把方案做的更詳細一些。」

江喜一口氣從頭講到尾，雖然方案做的有些潦草，但可以看出也算用了心，至少其中一些數據做的還算不錯。

說完轉身離開，車內的女司機忽然對轉身的葉浩然大聲說道：「我叫林雙，雙木林，兩又雙。」

沒想到一下就被葉浩然給說中了。

客氣兩句，隨後電梯打開葉浩然走了進去，正要微笑示意，江喜突然在電梯關閉前鑽了進來。

「女司機果然不可靠！」

「啊？？？」

站在葉浩然身側，江喜笑嘻嘻的開口道：「葉總一個人留在江州很無聊吧，既然還要和_圖_書待幾天，不如我帶您四處轉轉？」

「好，記得打電話。」

有些失落還有些生氣，唯獨說不出反駁的話語。

「怎麼會呢，招待葉總就是我的任務。」

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也不是午休時間，電梯里只有葉浩然和江喜兩個人。

拉開車門坐進去后，發現竟然還是上一次坐的那台網約車，開車的依舊是那位姐姐。

謝之遙急匆匆的走了，雖然沒有明說，但也默認了跟謝曉夏有關。

謝之遙已經被葉浩然的言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女司機查看葉浩然的狀態扭過頭，正好兩人對視在一起。

話題的忽然轉移讓謝之遙錯不及防，而且還直接戳進了他的肺管子里，差點沒給他戳死。

謝之遙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說不看好衛總？」

江喜甜甜的笑了起來，好像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幹勁兒。

葉浩然淡定的保持著微笑，對於江喜的做法他並不意外，這才是開發客戶的正確做法。

「第二套則是原有的產品換代升級，逐漸替代低端產品。」

前排的女司機忽然沉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生活不如意，你認為我開網約車就很窮嗎？」

看過後衛總來了興趣，抬頭對江喜道：「我忽然發現，這位葉總比謝總的價值更高，謝總的產業鏈雖然很大，但資金方面是短板，可這位葉總一看就不是個缺錢的主。」

「……」

酒店休閑室，靠窗邊的位置坐著葉浩然和謝之遙。

葉浩然應約再次來到方舟公司，接待他的依舊是衛總和江喜。

謝之遙已經跟不上葉浩然的腦迴路了，越說越遠，始終沒有攤到衛總。

雖然葉浩然比他小一些，但從現在開始，謝之遙真的開始佩服葉浩然了，以前還以為葉浩然能把電商做紅火，完全是吃了物聯網的紅利，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簡單。

「……」

江喜沉默了良久，最後還是在衛總的花言巧語下選擇了順從。

葉浩然解釋道：「另外一位是公司產品部的核心員工，江喜則是衛總的核心成員，這麼說你能明白吧。」

起身後，衛總撫平西裝伸出自己的右手與葉浩然握在一起。

之所以如此激動，那是因為自江喜從來到方舟后，葉浩然算是她第一個獨自開發出來的客戶，沒有任何衛總參与其中的客戶。

還是上次那個會議室，打開大屏幕後江喜開始介紹。

「你怎麼知道的！」

但有一天她沒考慮到。

「因為江喜也是核心！」

衛總哈哈一笑：「葉總客氣了，本著為客戶認真負責的態度，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葉總既然喜歡，相信謝總肯定也會同意的。」

想必是衛總為了平衡下屬的一種手段，所有領導參与的功勞如果全部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對其他下屬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相當於封住了其他人的晉陞之路。

就在江喜心裏高興的時候，衛總忽然說道：「明天李總的生日會可能你不太方便去。」

期間拿著手機與遠在雲苗村的林娜互動了幾條和_圖_書微信。

打開門謝之遙卻沒有要進來的意思，葉浩然看著門口的謝之遙疑惑問道：「怎麼不進來？」

抬手示意江喜繼續。

葉浩然忽然說道：「就算生活不如意，開車的時候也應該專心一些吧，心裏想著別的事開車，害人終害己。」

謝之遙苦笑著搖頭道：「出了點事，我必須過去處理一下。」

第一次見面，只是一場會議，葉浩然就把隱藏在表面之下的很多信息挖掘了出來，還能分析的這麼透徹，換做是他完全做不到。

葉浩然指著后擋風玻璃下放說道：「擺著小孩子的玩具，後視鏡上掛著孩子的照片，車上卻沒有任何男性用品，這不是明擺著嗎，順便說一句，你女兒很漂亮。」

哪怕是葉浩然見了，都要誇衛總一句專業。

葉浩然卻反問道：「難道就不能是因為別的嗎，比如情感問題！」

「副駕放著筆記本電腦和記錄本，鑒於你開著網約車，我斷定你不是在忙工作，而是在學習，手上有婚戒的痕迹卻沒有戴婚戒，說明你是一位生活失意的全職太太，而且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我猜的對嗎？」

細想一下，葉浩然心裏猜到了大概。

回來前在車上不方便說，畢竟司機也是方舟的人，回到酒店后兩人便找了個地方聊了起來。

之所以如此著急，主要是因為公司VP（副總裁）跳槽，新的VP（副總裁）將會在他和另一位人選當中競爭。

雖然是在於葉浩然對話，可眼睛卻瞟向車窗外路邊的方向。

「國內市場的茶葉銷售始終保持穩定增長，但利潤比卻在持續升高，說明消費者正在從低端走向高端，如果葉總想要繼續做大做強，那麼從低端走到高端就是必經之路。」

葉浩然呵呵一笑，反問道：「耽誤工作不好吧。」

沒打算回酒店，所以就沒坐方舟安排的商務車，掏出手機點了一個網約車後站在路旁耐心的等著。

葉浩然卻看出了一些門道。

隨後道：「當然有關係，衛總可是有婚戒的人，一個已婚的公司老總跟下屬搞曖昧關係，談生意的時候不帶部門核心任人唯親，這種人是沒有信任可言的，懂嗎？」

「是啊，離老遠就看見是你。」

「哎，江喜，別急嘛！」不知道為什麼，衛總忽然伸手攔住了想要尋求合作的江喜。

得到葉浩然的首肯，江喜臉色掛起欣喜的笑容，轉頭開始介紹道：「葉總，這是近兩年茶葉市場的調研報告，以及可查詢銷售數額。」

幾句話的功夫，葉浩然已經走到辦公樓的門口，辭別江喜後走了出去。

深思良久，謝之遙呼出一口重氣說道：「等過兩天看看方案再說吧，雲苗村現在確實很需要宣傳，如果我們不做還能有誰會做呢。」

江喜在筆記本電腦上連點了幾下，屏幕上忽然出現茶葉市場調研報告幾個字樣。

衛總給了江喜一個眼神，話題一轉說道：「葉總，不瞞你說，其實我對你的生意也很看好，不知道有沒有合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