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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貪心。」燕長青嘆氣。「酒可不止能保值，以後還會升值的。」

所以他一點不著急，世界上不怕死的人並不多，越有錢的人越怕死有時候是沒錯的。

其實陳有亮現在懂的這點，都是最近現學的，他和省城那邊大學有聯繫，請人專門給他上了幾堂課。

去年的時候，他吃飯技能升級之後，是有一段特殊時期的，飯量大增，身體的吸收能力大大提高，而且自己明明運動量沒那麼大，依然吃了很多，包括後來吃的人蔘之類的。

主要是游泳技能和水關係密切，釣魚也是，他剛重生就是從水裡來的，自然就想到了水。

自從酒廠效益越來越好，他的工資也越來越高，更神奇的是這樣忙碌著，身體也彷彿年輕了許多，越干越有勁兒。

西多羅夫對華國還是相當了解的，不夠了解他就不會帶人來這裏。

所以他就直接問了。

……

但是燕長青並不確定，修道的書那麼多，每本書上都說的挺玄乎，但是他又沒見過。

這種黑色幽默，真的很戳中他的爽點，以至於他談判的條件都有些放寬。

什麼穿牆術透視術等等，通通不會，更別說騰雲駕霧呼風喚雨了。

前蘇現在大部分人都很普通是沒錯，但是有錢的人正變得更有錢。

燕長青也沒吭聲，就讓他發牢騷好了。

這可是比釀酒更重要的事兒。

……

前蘇就算經濟再不行，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飛機技術可都是寶貝。

小鎮又不大，就算是吃飯住宿的那處房子偏僻了點，可離學校也就是十來分鐘的路程，關鍵時間還緊張，早晚自習就不說了，平時課程排的也滿。

何況他的那個秘書對燕長青特別崇拜，而燕長青又是知名音樂家，所以他在看陳有亮都喝了兩杯之後，也試著喝了一口。

等老萬離開，燕長青用手在盆子里攪了一下，然後扯過毛巾擦了下，穿好鞋就出了門。

酒桌上的酒，當然是他們比較中意的伏特加，酒足飯飽之後，陳有亮就給他介紹了藥酒。

除了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有個幾千斤力氣，五感超常，能感應人體氣場，平時蹦上十幾米的樹，對自己就像是上個台階般輕鬆，記憶力超常過目不忘過耳成誦……

「兩架是開頭，開了口子，以後就是咱們說了算。」陳有亮信心十足，他隨即壓低了聲音。「藥酒長期喝的效果有點明顯，我這段時間和你二叔都有點變化你沒發現嗎？你還得再改一改交貨。」

「就是順便讓你來看看的啊！」陳有亮呵呵笑道。「快去，看完了給我說一聲，不然等下出門也不放心。」

他和陳有亮帶著一群人轉了一圈后，回到辦公室，倒上好茶好酒，倆人也不著急和他們談飛機的事兒。

當初他剛一重生，想著有沒有金手指，當時小玉盤實際上是給了他感應的，就是讓他感受到了一抹清涼，讓自己感受到小玉盤的存在。

現在的氣候特別合適，秋高氣爽的天氣里和*圖*書，天高地闊，何況是九崗十八窪這裏，建設的也相當有特色。

他們可不知道，如果這些人成了酒廠的大客戶，那他們的福利還能更多點。

只是陳總獅子大開口，居然敢問安124，連王大江他們都不好意思了，先不說人家根本不會賣，就說現在那飛機的技術到了烏克蘭，你買回來維修上還要聯繫烏克蘭嗎？麻煩不？

……

「你安排。」陳有亮放心的很，臉上的笑容都藏不住。「好了，我趕飛機去，你看著辦就行。」

其他也沒啥了。

「那他們也得能留得住。」陳有亮反而笑了。「你看我都只問你產量，不擔心他們囤貨對咱們以後銷售產生影響。你信我的，來的幾個人都特么拿酒當水喝的，等他們屯幾年，估計就沒剩的了。」

全世界想要安124的多了，輪得到你嗎？

所以外國人又怎麼，比不上多掙錢重要。

就算這個不是真的，但是很多富豪們投資研究延壽肯定是沒錯的，畢竟那麼多財富，花花世界美好人生，誰願意輕易去死？

還有直接坑錢的，比如某共享單車，創始人欠了十五億，拖欠了無數人的押金，結果呢，這人去國外搞起了連鎖餐飲，估計未來還越來越逍遙，畢竟卷了多少錢，沒人知道。

現任的前蘇首領早些年幹了一件很讓人無語的事情，他把國企私有化，然後變成債券分給民眾。

有的人只賺好心人的錢，比如打著人幫人的某某籌等，喊著不賺錢，然後跑國外上市去了。

如果他直接把三級的酒拿出去，不敢說換什麼都能換得來，至少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東西都可以換來。

「那好吧！」老萬遲疑了一下。「車準備好了，你不是要去市場那邊嗎？」

二胡技能也快三級了，差的那點，他感覺年前應該能搞定。

燕長青也覺得伊爾76就行，搞運輸的，真給先進的那肯定不能到桃樹鄉來，上面估計得開條件想要先研究研究。

但是萬廠長表示，他信了，畢竟他現在生活無憂，家庭幸福，是因為他在跟著燕總混。

「我聽說那邊冷，喝酒都是很正常的，當飲料喝的。他們為啥想要的多，估計是怕要的少了，不夠自己人分著喝。」

不是武俠小說里常說的氣沉丹田的下丹田，而是在道教傳說中的，應該上丹田的位置，是腦袋上。

那些普通人連生活都無法繼續的，肯定買不起在市場上價格比較算是比較高的勝利伏特加。

燕長青嬉皮笑臉的回她：「喊黑皮蛋才親呢，喊老表都不夠親，我就覺得喊黑皮蛋才親……」

當然現在還只是個初步的合約，後續還要繼續談，畢竟是大生意，他們也不會跑到這裏就直接簽訂合同確定交易。

「應該是都想要。」陳有亮著急走人，沒和他開玩笑的心思。「藥酒他們自己用，還可以當拉攏關係的好東西。伏特加酒是能當保值品的，估計他們這麼覺得的。量有點大m.hetubook.com.com，酒廠那邊咋樣？」

他對燕長青比對自己都放心，因為燕長青現在的醫術已經遠近聞名——再說這是親姑，那關係不一樣，回大燕庄那叫回娘家。

經過一段時間的試驗總結，他現在很確定，三級的酒，就是續命的寶貝，掌握了這個技術，飛機真就不是大問題。

「你心裡有數就行。」陳有亮沒忍住，叮囑了一句。「有寶貝也不一定是好事兒，小心點。」

進了初中，二娃他們沒多久就認識到了，初中真不是天堂，要說自在，還得是小學。

老萬遲疑了一下：「有個市裡的二把手，說有人請託到他那裡，是省里的關係，想讓你寫首歌來著……」

初心肯定是好的，怕人們吃不上飯。

燕長青覺得很好：「這不就成了？兩架夠用嗎？」

他讓小玉盤重新回到最初待的地方，然後仔細去感應，稍微有點模糊，似乎差了點東西。

送走西多羅夫和大徐總一行人，陳有亮鬆了口氣，忍不住就罵道：「這些人瘋了嗎？不就是飛機嘛，動不動就要想要多少噸的貨……」

周末一幫初中生回到大燕庄的時候，一個個都有氣無力的。

……

按照書上說的是兩眉之間向後三寸的位置，叫做紫府。

結果學的有些魔怔了，他一心想要好飛機，奈何西多羅夫一行人根本沒那個意思，他們只想拿老飛機換新產品，才不願意拿出新產品來呢！

燕長青仔細打量了一下姑父，確實有變化，這人白天忙晚上忙抽空還要學這學那的，就沒閑著的時候，但是現在看起來精神煥發的，頭髮也黑亮黑亮的，和年輕了幾歲似的。

「那……」老萬猶豫了一下。「這個人說請託的是省里能管商業的，會不會對咱們有影響？」

到了周末一幫傢伙回來就跑到了酒廠，找燕長青吐槽，天天除了學校就是吃飯睡覺的那地方，怎麼辦？

「你這不是費事嗎？」燕長青反對道。「還能沒你住的地方？趕緊走吧，回去給我爺奶一個驚喜……」

「我還用你說。」陳有亮回了一句又問道。「香江那邊聽說治安不太好啊？到時候你姑他們過去沒問題吧？」

燕長青就呵呵：「這還不好嗎？至少你們吃的好，那不是還有住校的，他們連出來的時間都沒有，人家怎麼辦？」

「嗯！」陳有亮點點頭。「咱們這機場不行，真給咱們大飛機，還得把機場再重新搞一搞，有點麻煩，我去那邊談談看有沒有改造這邊機場的計劃，沒有的話我再考慮一下別的地方的機場。」

「這個又不急。」燕長青說道。「現在兩架能停就可以了。」

大部分人看看就算了，還是幹活重要，酒廠的上班不是按時間，是按生產量，幹得多月底拿的錢就多，也不講究加班不加班的，願意多乾的就多干，不想多乾的換人來干。

反正不會飛，不會搓火球。

畢竟燕老闆一直覺得，自己現在能隨便開上超跑了，總得www.hetubook.com.com讓工人們騎上自行車不是？

第二天起床，西多羅夫覺得感覺不錯。

於是他就見識了什麼叫做腦洞大開。

小玉盤拿在手裡是個玉盤，摸著也是個玉盤，但是卻可以任意出入身體，到底是虛是實純粹看他心意。

燕長青翻遍了自己的技能，然後開始考慮，要不先研究個控水技能出來？

能賣伊爾76就夠滿足了，現在國內採購了好幾批都是伊爾76，總共才十幾架，你一個私人公司人家願意給你，還不偷著樂去？

是火候不到，顯然他現在的能力還是不夠，需要繼續努力。

但是那些都是黑髮黃皮膚，不像西多羅夫一行人，一看就是外國佬。

乾脆拉著他們練功夫，繼續研究自己的第六感小宇宙。

這鬼扯的理由，鬼都不信。

已經退休幾年的人了，老萬其實對這種情況心知肚明，不過他不願意多想。

主要是最近通過觀察，他逐漸發現，身體的變化似乎越來越明顯，不止是身體素質方面，現在他拎著一麻袋的糧食都和玩似的，大麻袋，不是那種編織袋。

……

但是今天的藥酒不一樣，燕長青這個釀酒大師親手製作，而且是沒有對外銷售不量產的東西。

燕長青一邊指導一邊觀察，潛心研究。

……

味道略微有點異味，是那種淡淡的藥材味道，但是酒給人的感覺很好。

燕長青瞬間就把生意啊飛機啥的拋到了腦後，看著姑姑直樂：「先回大燕庄吧！這裏車來車往亂糟糟的，等過倆月我就能看出來黑皮蛋以後會多個弟弟還是妹妹了！」

「得先和你說說藥酒的事兒。」陳有亮一邊整理著桌子上的東西一邊說道。「要不是我待會兒還得去廣城那邊航空公司總部一趟，我就不用你來了。」

燕長青最喜歡的一句話，還是那句『只賺有錢人的零花錢，不賺普通人的生活費』。

姑姑氣得直笑：「一邊去，等著我和你二嬸收拾點東西，她也跟著回去，讓她把你二叔家收拾一下，我住那邊……」

他笑呵呵地說道：「燕總可真勤奮。」

「原本說76那種給一架，其他的好商量，但是我覺得要的雜了不好維護，想都要76型號的。後來他們答應先給兩架，但是得等等，年前估計能給一架，剩下一架年後給。」

「價格是跟著原來賣給咱們這邊的價格走的，他們原本想提價，但是我說要是提價，那我給他們錢，他們就不提了。」

「那邊給兩架，不要錢，其他的物資都是我管你不用操心，但是要的酒有點多。他們想要伏特加，張嘴就是論噸說，還想要藥酒。」

談判的事情燕長青不擅長，他乾脆和瑪麗安娜談起了歌劇，以前他欣賞不了這個，但是如今他可以不欣賞，卻不妨礙他懂一些知識。

關鍵是隨著收入提高地位提高，似乎兒女們都忽然孝順起來，家裡那些烏七八糟的糟心事都沒了。

當時他就有點傻眼：「燕總，你這是？」

築基之後是金丹，理論上和圖書是這樣。

「我那是別墅你怕啥？」燕長青反問了一句，隨即反應了過來。「有了？」

內在的變化則是，他發現似乎身體的那種氣場，在越來越圓潤之後，似乎逐漸集中到了身體的某一處。

燕長青有點懷疑，覺得那是不是傳說中的百日築基，因為算算時間是差不多的，但是又沒那麼明顯，他記得清楚，飯量增加和減少都是循序漸進的，並不是到了一百天，突然就減少了。

等熊孩子們去上學，他總結完繼續提升自己的各項技能。

可問題是，自己現在連火球都不會搓啊，能叫築基嗎？

燕長青不聽這假客氣，直接問道：「有事兒？」

……

……

燕長青覺得其實什麼飛機都無所謂，只要想要，遲早能有。

「酒算個啥，要多少有多少。」燕長青根本不在乎這個。「價格呢？」

萬廠長來找燕長青的時候，就看到他正坐在辦公室，一手拿著書看著，一手伸在旁邊的水盆里。

陳有亮還有點不樂意，實際上別人都樂意的很，不管是大徐總還是王大江，在聽到西多羅夫鬆口說可以考慮伊爾76的時候，他們都一副喜聞樂見的模樣。

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麼能想到自己身體里，還是重要的腦袋裡，有這麼個小玉盤？

但是燕長青就沒打算賣給他們，面前這些人就是如今前蘇國內最有錢的一批人，這才是他的目標客戶。

但是他也不能說，只是點點頭：「行，我知道的。」

燕長青一擺手：「都說了這種事別找我，誰來也別搭理。」

要不然都等到初三去，那獎也不夠分不是？

燕長青想了一下：「你是想拖一拖，等藥酒他們用習慣了，再要新飛機？」

比如那個巨大的一個烏龜和一條蛇在一起的雕塑，有些惡搞的舉酒瓶的自由女神，拿著酒瓶的那個美國英雄總統……

姑姑一邊開心一邊嗔怪：「人家喊黑皮蛋，你也喊，那是你表弟……」

而小玉盤最初待的位置，巧了，就在腦袋上。

市場那邊陳有亮等半天了：「買飛機的大事兒，你都能這麼耽擱，也是厲害了。」

「給他們也不是按出廠價，那樣咱們太虧了，現在談的是按照市場價低三成走貨，交貨也不是一次性都給他們的，未來一年能供貨就供完就行。」

藥酒本來就是調配過的，只喝藥酒不可能效果這麼明顯的。

但是如果說『氣場』的中心點是在『紫府』的位置，那最後氣場會變成什麼樣？金丹嗎？

燕長青鄙視他：「好歹是個大老總，你至於嘛！淡定點，那邊準備給幾架？」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還沒能飛天遁地，這玩意兒拿出去太招人眼紅，所以他才給調配削弱一點，弄成藥酒拿出去。

燕長青笑了：「重點是藥酒吧？」

「嗯！」燕長青點點頭。「錢是賺不完的，你悠著點，別把自己搞的連陪黑皮蛋的時間都沒有了。」

陳有亮則是和王大江大徐總倆人，在討論飛機問題。

也有的只賺有錢人的錢，比如某https://m.hetubook.com.com些奢侈品的品牌，那些產品本來就是有固定目標客戶群體的，至於有些人非要網貸去買，那也沒辦法，畢竟腦殘無葯可醫。

有的公司做生意只賺普通人的錢，先用小福利吸引人，再靠賣便宜貨去賺錢，哪怕商品經常有些假冒偽劣產品，很多人也願意去買，普通人人越多，人家越賺錢，因為夠便宜。

不過這其實是白酒的效果，燕長青怕三級白酒效果嚇到他們，說謊了。

再仔細一看，兩隻腳也在水桶里放著。

不著急。

酒廠這邊的工人見過外國人的並不多，平時他們見過的各級領導倒是不少，來參觀學習的，來考察的，來視察的……

只能靠自己……的金手指去摸索。

這些傢伙們在學校憋壞了，現在每到周末都格外興奮，幹什麼都樂呵呵的。

「嗯，你先忙去吧！」燕長青點點頭。

但是經濟崩潰加上外來資本的攪局，導致人們紛紛出手手上的債券，最終後果也顯而易見，窮的越來越窮，富的越來越富。

一開始西多羅夫還有點不樂意，眾所周知，這年頭，前蘇和北美的關係勢同水火。

「你呀你……」燕長青都笑了。「給你說過不用管這些破事，誰敢來試試？下次等到有人明著找到你頭上，說咱們酒廠有問題的時候，你再來說就行了。」

要說還是七斤哥舒服，壓根不去上課，讓他們羡慕的沒法說。

不就是那麼回事嘛，想那麼多心累，多關心關心廠里的生產，自己的錢存點，多少往家裡拿點，圖個清靜就行。

練武是不能丟的，秋季運動會快開始了，雖然他們才初一，但是能吃能睡的，平時又鍛煉，普遍長得結實，完全可以去試試了。

然後他發現酒廠里居然有兩座雕塑都和北美有關係，心裏當然有想法，昨天剛過來沒好直說，不過今天心情好，而且他被帶著參觀釀酒，發現燕老闆是個很直接的人，很坦蕩。

而釀酒和平時洗涮，都離不開水，算是他接觸的最多的東西……之一。

……

燕長青之前是沒做過生意的，但是他好歹見識過。

至於傳說中的中藥，他也知道，但是藥酒這東西，他聽說過但是沒接觸過——很正常，對於沒接觸過的人來說，有些藥酒里泡的藥材，就讓人不能接受。

幾分鐘后，燕長青就很肯定地告訴姑父：「恭喜恭喜，最近讓我姑請個長假，別去上班了。要是嫌這裏人來人往的太麻煩，讓她回大燕庄那邊住幾天，我也能看著點。」

陳有亮談了半天，見對方不鬆口，也不談了，看看晚飯時間到了，喝點酒吧！

至少他就聽說過有這麼個傳聞，有人為了續命換心臟。

藥酒在手，天下我有。

……

哪像是在小學的時候，因為離得遠連早晚自習都不用去，一天兩晌六節課，剩下的時間隨便玩。

「水是生命之源。」燕長青笑呵呵地說道。「我這是多感悟一下水，說不定以後釀酒釀的更好。」

臨走的時候，燕長青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藥酒，送了他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