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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英特爾公司那樁案子也一樣，我們都有必勝的把握。」余鵬夏也道。

譚振華卻搖頭道：「托尼，你難道忘記了「料敵需從寬」么？而且我也不認為英特爾和微軟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哦？」

最起碼，現在他可以非常安心地聽取潔西卡律師接下來要說的一切。

聽到兩位律師都這麼說，再聯想到之前他們出示的一系列證據、推理的一系列邏輯，麥克格雷戈和虞有成基本都放下了心事，臉上的表情也從剛進門時的緊張焦急中回復了正常，但當他們將欽佩的目光投向預料到了今天這種突發|情況併為此而進行了一系列準備的譚振華時，卻發現他的眉頭緊鎖。

「所以我們根本就不用擔心微軟的起訴，對嗎？」聽完了一切的麥克格雷戈喜形於色地總結道。

「可拖下去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麥克格雷戈不解地問道。

「所以，阻斷「Midoor」行業聯盟的發展，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譚振華總結道。

潔西卡與余鵬夏相視一笑，隨即開口道：「埃里克，我https://www.hetubook.com.com早就知道你會看出這點來的，所以，我剛才才會定義了一個「如果單單就這樁案子本身來說」這樣的前提。」

人沒了，但技術還在，這些設備原型和源代碼當然還是屬於帕洛阿托實驗室所有的，所以，聽說了此事的譚振華二話不說就將相關的一切技術都打包買了下來，而且是用買斷的方式，而帕洛阿托實驗室則在猶豫再三之後終於簽署了合同——他們這也是沒辦法，因為手上再也沒有一個熟悉這套體系的研究人員了，與其讓這些技術爛在實驗室里或者被「剽竊」了這些技術的蘋果及微軟毫無廉恥地應用在自己的產品中並宣稱為自己的創新發明，那還不如趁早變點現再給這兩位帶著鋤頭和鏟子來「參觀」的傢伙順便添點堵。

她一邊說著，一邊翻動著手中的資料，在翻到了其中的一頁后，停頓了下來，將這頁抽出，遞到了譚振華的面前。

身為「iDoorsoft」公司首任CEO兼「矩陣實驗室」和*圖*書計算機演算法研究院副院長的麥克格雷戈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聽說，在自己帶領著團隊完成的「iDoor」系統背後，竟然還有著這麼多的故事，而在仔細回想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因果關係之後，他又不得不承認，這位比他還要年輕的實驗室實際掌舵人，的確有著非同一般的長遠目光。

吉姆博士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嗯，顯然，他爬了一趟斯坦福大學的後山……不過當他在帕洛阿托實驗室看到了令他驚艷的一切之後，卻也同時得知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實驗室里，所有曾經參与過這個項目的研發人員都走了，一個都沒有留下，其中的絕大部分都被喬布斯先生連盆帶土地端到了蘋果，剩下的一顆獨苗，也就是我們的S·麥克格雷戈先生也被蓋茨先生拐去了西雅圖。

「所以我很疑惑，微軟公司在提起訴訟前，到底有沒有調查過自身所有技術、源代碼的版權情況。」潔西卡總結道：「根據我們的調查，即便排除掉帕洛阿托實驗室，微軟公司也並不是圖形操作界面和*圖*書的原創者，在「視窗」系統出現之前，蘋果也于近期推出了使用類似的技術的操作系統，而在更早之前的1983年10月，VisiCorp公司不但推出了具有典型GUI界面的VisiOn系統，甚至已經在市場上銷售了超過3萬套。」

「今天之前，在我與波頓還不知道英特爾、微軟兩家公司真的會採取了我們推測過的訴訟行動時，就曾經探討過他們可能會採用的手段，而經過分析，我們羅列出了他們最可能採取的對策。」

之後的事情就順理成章 了，「矩陣」實驗室成立，SGI公司的原操作系統研發團隊與「矩陣」實驗室計算機演算法研究院合併，麥克格雷戈領導這個團隊在「IRIX」的基礎上完成了第一版「iDoor」系統。

「好處是非常明顯的。」譚振華搶先答道：「比如，只要這兩樁案件一天未能正式宣判，我們的產品也就一天不能正名，客戶在選購我們的產品時，就會充滿了疑慮，不確定其購買的是不是合法商品，這對個人用戶來說影響不大，但對大hｔｔｐs://ｗｗｗ•ｈｅtuｂｏｏk.ｃｏm.cｏｍ宗業務，比如企業、教育機構、政府機構的採購決策就會有非常重大的不利影響，而對於我們的產品，特別是SGI圖形工作站來說，這些集團採購單位的訂單影響更為顯著。」

前文說過，那個時候的SGI公司可不僅僅是一家圖形工作站的硬體生產商，它還保持著一個龐大的系統研發團隊，正在基於加大伯克利分校推出的免費Unix操作系統分支BSD Unix開發適用自家計算機的「IRIX」操作系統。

還得順便說一句，小譚譚在其中也起了重大作用，他親手設計了「靛藍II」及「iDesk」上標配的那款滑鼠的外觀，其驚艷的造型和舒適的掌握度令所有用過它的人都讚不絕口——好吧咱就別追究他抄了哪個牌子的經典款了……

推動更多的企業加入「Midoor」行業聯盟是虞有成最近工作的重點，所以譚振華稍一說，他立刻就聯想到了這個方面。

「客戶的這種疑慮也會很快轉導到供應鏈端，並對我們正著力組織建立的「Midoor」行業聯盟產生非常不利hｔtps://ｍ.ｈetubook.cｏm.cｏm的影響，甚至可能阻斷個人電腦兼容廠商加入這個聯盟的進程。」虞有成有些憂心忡忡地補充道。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沒有觸摸屏也許還能勉強接受，可連圖形界面操作系統和滑鼠都沒有——這樣的電腦，你讓從二十一世紀重生而來的譚二少爺怎麼能忍？

「如果單單就這樁案子本身來說，的確沒什麼可擔心的，我們手裡的證據很充分。」潔西卡回答道。

「鵬夏、潔西卡，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假如你們是英特爾或者微軟，你們會花費巨資去打一場明知道必輸的官司嗎？」

「是的，坦率地說，如果我是對方的律師，那麼我至少有三種方法可以將這兩起案件拖上3年以上。」

「你認為，他們會試圖將這兩樁案子無限期地拖下去？」譚振華讀完了這頁紙上的內容，皺著眉頭問道。

忍不了，那當然是要想辦法解決的，所以，吉姆·克拉克被逼無奈，只好到處尋找類似的設備、技術和解決方案。

一旁的虞有成卻搶先插話道：「埃里克，也許他們並不知道我們手中握有這麼多對他們不利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