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閱讀

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手機閱讀請點擊或掃描二維碼
手機閱讀請點擊或掃描二維碼
0%
第030章 夢野千晴沒有晴天

第030章 夢野千晴沒有晴天

「前輩,我能認為您,是想幫我嗎?」
「如果您能理解這一切就好了,就跟我之前說的一樣,到此為止吧,您已經大發善心幫了我三次了,以後我有能力會想辦法償還您的人情,但是……假如您還有糾纏不放的想法,我想請您放棄,不然我會覺得您很噁心。」
上杉,信。
她的好朋友,跟那伙正義使者是一夥的。
腳步聲傳來,夢野千晴從背後趕上來,路過他身邊時停頓了一下,那雙沒多少神採的靛藍色瞳孔勾住他漫遊的視線。
你的好感度,剛剛是51,對吧?
夢野千晴把這個名字默念一遍,「我覺得以前輩您這堅韌不拔的毅力,就算改名叫上杉謙信也能令人信服。」
夢野千晴很討厭別人的體溫。
「夢野千晴,高一C班。」
唯一需要在意的,僅僅是……
她停頓緩了口氣,又說道,「夢野僅僅是個稀鬆平常的姓氏,千晴聽起來也很像是男生的名字,您覺得這樣的名字能稱得上是可愛嗎?」
半年後,夢野千晴寫信給她說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在支付了幾乎要令家庭倒塌的賠償后,他鋃鐺入獄,判處無期徒刑。
這股火焰不會支持著他往前走,而是要驅使著他高舉火炬將什麼東西焚燒成灰燼。
同樣的,也不會想牽連別人。
他平日里最常感慨的幸福,就是他能娶到心愛的妻子,以及能有她這麼個女兒。
敬語,禮貌,生疏,距離感。
「您以為,表現得稍微溫柔一點,以溫柔的模樣接近他人,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夢野千晴,16歲,就讀於穗見高中高一年級。
要是抱著不純之心來貿然接近,再暴露出點點狼子野心,恐怕立即會換來一頓劈頭蓋臉的譏諷。
父親出獄了,無關緊要。
「沒特殊的理由,硬要說就是對剛才的事比較在意,想跟夢野同學你先聊一下。」
不等上杉信說什麼,夢野千晴就續上了她的話,
這夥人是這樣,真要惹出什麼事來小團伙散得絕對比誰都快。
直到14歲,初中二年級,她遇到了一個會替她打抱不平的后桌。
看,翻開「夢野千晴」這本書,以9歲海邊民宿的全家福為節點,往前翻閱,全是以「幸福」來形容的美好記憶。
哪怕是稱得上重點高中的穗見高中,往前些年追溯也會爆出校園霸凌之類的傳聞,只能嘆道一聲人品與學力各玩各的,互不相干。
理所當然的,她的父親被捕了,他被抓的時候就盤腿坐在母親的墳前。
勁爆的字眼奪人眼球,夢野千晴甚至沒反應過來,住著的家就被警察封鎖了起來。
父親是個很溫柔的老實人,三十多歲的人了,深愛著母親。
夢野千晴的印象很深,兩個三十多歲的人了還總是甜甜蜜蜜你儂我儂,搞得家裡的小女兒好像是個附贈品,頭一抬就得吃醋,卻還得猶豫該吃父親的醋還是該吃母親的醋,因為父母同等地愛她,而她也同等愛著父母。
一大堆人湧入她的家裡,她才迷迷糊糊被告知——她的父親奪走了他人的生命,並且還被視頻記錄了下hetubook.com•com來,那視頻現在都還在網路的暗面流傳,她花點心思去找,一下就找到了。
你調皮了啊,小愛同學。
上杉信皺眉,校園霸凌的關鍵詞激起了他不快的記憶,沒什麼心情搞怪,但觸及夢野千晴臉上已有消退跡象的紅印,頓時就將糟糕的心情壓下去,撐起相對輕鬆的神情。
明明是溫暖愜意的秋日午後,驕陽似火,秋高氣爽,但虎兄渾身上下溢滿了扭曲的負能量,竟是要以一己之力抗衡整個乾淨美好的天空!
「目前正在努力討厭一個濫好人。」
遊樂場、動物園、水族館、海濱、沙灘,記錄了諸多瑣碎回憶的相冊至今仍留存在家中抽屜里,翻開相冊查看最後一張,能看見裡邊天青發色的泳衣女孩,以及將女孩擁抱在最中間的夫妻二人。
他貓貓嘆氣,看向這姑娘的頭頂。
「所以呢?」
那一年,她9歲,小學三年級,戴著通勤帽,站在冷風中,忍受著同班同學異樣的眼光,直到有正義使者從人群中站出來將書砸向了她,從此她身邊永遠不缺少正義使者,他們圍著她伸張正義審判魔女,就像是一群鬣狗圍著一具將死的行屍。
理由是,母親死了。
幾乎是要將「別靠近我」給寫在臉上,想來刺蝟精轉世也不過如此。
他心境有所波動,還挺有既視感的。
上杉信在教學樓前等她,等來的是一聲清清冷冷的「抱歉了。」
在海風徐徐吹過的傍晚,她被父親牽著手,欣喜地感受著冰涼涼的海水漫過腳背,被父親的笑話逗得咯咯直笑。
……把他趕走。
夢野千晴不理解。
真的很噁心。
「您以為您是見到無家可歸的流浪貓了嗎?還投喂起來了……這種要求怎麼想都很不合理,前輩。」
「好感度:52」
「是嗎?那就連同您的朋友一起感激吧。」
「就當作賠禮吧,既然覺得把我牽扯進來對不起我,那就挑現在,我去買兩份三明治,夢野你就負責陪我坐在椅子上吃一頓。」
他手放進兜里,突然想起來清水梨香的情書,心道還是對不住梨香兄的厚愛了。
當初阿霧朝他伸手,他似乎也像夢野千晴似的,朝阿霧亮出了尖刺。
「你跟我道歉幹什麼?」上杉信不解,夢野千晴的態度跟他想得不太一樣,「又不是你扔下來的,要道歉也輪不到你來道歉,倒是我想還問問呢,方便聊聊那伙人的名字嗎?」
「到此為止吧,前輩。」
「名字——」
「名字?」
「不全是我,我朋友也有幫忙。」
打住打住,再被你譴責下去,哥們歡快活潑的青春日常都要消失不見了。
夢野千晴小口小口地吃著三明治,臉上沒什麼表情,卻悄悄背對著他,似乎是不想讓他看見。
【你怎麼知道?】
父親一言不發地從母親去世的房間里走出來,從那天開始,那個笑容始終很憨厚很靦腆的父親,也跟著死掉了。
「蛇岐……八家?」
如今她16歲,穗見高中高一,好不容易考上了不錯的學校想要逃避過去,卻發現班https://m•hetubook•com•com裡有熟悉的面孔。
她在害怕著,不安著,厭惡著,這個世界的一切。
這個一邊揣測著人性之惡的姑娘,一邊會為了他在恰當的時機出現在恰當的場合,而對他發自內心的心生感激。
上杉信再三確定了一眼——好感度:51。
「很抱歉,我的肚子不餓,前輩您不用假借這種理由變著花樣救濟我,放著別管就好了。」
下一秒,他就看見了夢野千晴往後連退三步,那張無甚表情的臉龐流露出顯而易見的厭煩之色。
等到二人重返民宿,就發現母親已經死了。
她哪裡虎了,又哪裡像頭能虎嘯山林的吊睛白額大蟲了?
上杉信放下手機,突然想到一件事。
「描述:一天餓三頓,似乎並不渴望得到救贖的高中少女,萬念俱灰的心隨之腐爛下沉。心裏藏著一道被惡意所撕裂的傷痕,告誡自己永遠不能再相信他人。」
家境方面不算大富大貴,卻也是標準的小康家庭,父母們會為了多賺點錢加班加點揮灑勤勞的汗水,在賺到錢后也會毫不吝嗇地投入到生活中,旨在構建出更加幸福美滿的人生。
「那是為什麼?」
夢野千晴深吸一口氣,「我真的……很厭惡像前輩您這樣的人。」
一個9歲的孩子,恐懼並顫抖著,看完了她父親如屠夫般虐殺他人的視頻。
它跟畏懼似的震顫了一下。
「……前輩好。」
9歲的她還是什麼都不懂,只是感覺父親變得沉默寡言,給人的感覺很可怕。她心驚膽戰地跟父親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每天都陷入莫名的恐慌,直到半年後,他真的去殺人了。
「並不渴望得到救贖的高中少女。」
「您……像您這樣死纏爛打還厚顏無恥的人,真的很罕見吶。」
「還有什麼事嗎?前輩?」
今年我17歲,高二,殺人放火不敢想,但也會嘗試著拍拍虎兄的肩膀,示意法棍騎士邀請你加入隊伍,你先吃飽,明天咱們一起勇闖魔王城。
那段復讀機式的崩潰描述讓人印象深刻。
【算了,先別管告白的事了,果醬遊俠,我找到正主了,明天跟我沖。】
「去死……」
老傳統了,跟隔壁的泡菜差不多,社會氛圍所致。
好噁心,不管怎麼想都很噁心。
「上杉信,高二C班。」
「前輩您還是那種能說著說著,就會自顧自插入小說設定的人啊。」
夢野千晴應該是被人給纏住了,在放學后教室的角落裡擠壓欺負,那個把她書包給扔出窗戶的短髮女生或許是參与者之一,在探出窗戶發現書包差點又或者是已經砸到人的那一瞬間,立即就把烏龜腦袋給縮了回去,招呼起姐妹們風緊扯呼。
被濫好人的英雄登場給救了,似乎也無關緊要。
「小龍人。」上杉信補充道。
將一段話分割成了有節奏的語句。
「不要一本正經地改動鄙人的名字!而且很遺憾,我家跟那個上杉八竿子打不著,跟蛇岐八家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居然能直言不諱地誇獎剛剛還在羞辱您動機的女孩子,而且還是從名字這樣無m.hetubook.com.com關痛癢的地方入手,這就是您特殊的搭訕技巧嗎?」
對他來說,這就足夠了。
夢野千晴下意識往後退,發現背靠教學樓牆壁,已經退無可退。
事後的調查結果是突發性心臟病,周圍人都不在,自然而然地就死了。
【你還沒去找清水?】
這段描述在詞條中格外刺眼。
就讀小學三年級的9歲小女孩,其春光燦爛的笑容就是最無解的炫耀,烙在相冊,隔了七年光景,讓她重溫那段時光依舊會有恍若隔世之感。
「並且您還認為,被您用溫柔的態度親近的那個人,就會看在您自作主張的溫柔的份上,對您心生好感,而非厭惡您嗎?」
那年我14歲,初二,大半夜的給我看得熱血沸騰,趕忙在床上翻了個身繼續看。
「夢野同學一直都過著這樣的生活?」上杉信猶豫了幾秒,一臉試探地問,「我想跟你聊聊,還行嗎?」
【哦吼?行,沖。】
母親同樣是個溫柔的人,比起父親更有主見也更加精明,她同樣深愛著父親,為了照顧家庭心甘情願做家庭主婦,閑暇之餘也會利用空閑時間做點兼職外快,與父親恩愛得驚人。
夢野千晴找准了這樣的節奏,就像是要字字誅心一樣連環發問:
在她兼職的地方,那伙正義使者光速出警,她走到哪她們跟到哪,也無關緊要。
「啊?不用這麼正式,喊我上杉就行。」
與人接觸、理解別人、相信別人、依賴別人……無論做什麼,都只會覺得噁心。
「別動,我帶你去殺人。」
夢野千晴很失望地看著他,她停頓了一下,咬字清晰道:
少女交疊的雙手鬆開,兩隻手拎起的書包又一次回到了她身子的右側。
上杉信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來,「我說你的名字很好聽,很可愛。」
10歲,11歲、12歲、13歲……
划瞎眼睛斬斷舌頭割下耳朵削去鼻子,手指腳趾要一根根切下來,肉要一片片鮮活地割下來。
她並不是他人眼中萌點無數的待救濟美少女,也滿足不了那種「我救了她,於是收穫一頭黏人小貓」之類的美好想象。
先照顧一下這姑娘的心情。
家中的相冊是空白,她的人生也是。
「硬要說的話,前輩您的名字不比我好得多?」
他的BGM其實不該是一剪梅,而應該是山海。
校園霸凌。
踏——
上杉信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現在站在教學樓前盯著三樓上高一C班的位置看。
往後則是空白。
「您一副老好人的模樣,但我想問您,您是覺得,關照像我這樣地位卑微、遭人欺凌的孩子,會讓您在心理上有道德優越感嗎?」
但夢野千晴僅僅是往後退了一步,搖搖頭,避重就輕道,
記憶中,明明都是結婚十年的老夫老妻了,但父親在跟母親相處時仍然會有靦腆的表現,偶爾害羞起來會像個少年一樣撓頭不知所措,傻呵呵地笑。
幸福。
「千晴是中性,男男女女都能用,所以才說是個好名字,有女子的柔情似水又有男子的百折不屈,光聽著就有了不得的神秘感。」
在視頻里,她看見和_圖_書了自己的父親,熟悉的臉龐猙獰如惡鬼,揮舞著太刀將人毫不猶豫地分屍。
那個晚上,他手裡拿著一把從來沒見過的刀,當著她的面以黑布將刀裹起,抱緊,消失在茫茫月色下。
目前最大的夢想是世界毀滅。
「不要用這種好像看珍稀生物的眼神看著我,夢野同學。」
「……?」夢野千晴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上杉信。
「啊?」
上杉信踢了下台階,腦海中拼湊出剛剛事態的全貌。
頭頂這淺綠色詞條的夢野千晴,以平靜的口吻述說著諸如此類讓人頭皮發麻的誅心之言,毫不留情地揣測著人性之惡,似乎每一個善舉都令她格外警惕,你拍拍她的肩膀給她遞一杯水,她都能揣摩著這水裡是不是加了料。
他又想到,他看過一本書,書中男主曾對女主說過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情話。
夢野千晴並不在意他口中的朋友是誰。她往後退,天青的秀髮,隨著午後暖洋洋的風微微拂動,精緻清冷的側臉,在戶外陽光的照耀下更加清晰,更加面無血色。
上杉信大步流星走在前頭,夢野千晴拎著書包垂頭走在後頭,二者中間相隔了大概有半米左右的距離,不遠不近。
「好感度:53」
「書包是我的,讓前輩你平白無故挨了下砸很過意不去,以及將前輩您捲入麻煩里了,我向您致歉是應該的。」
你但凡有點不合群都很容易被人排擠,性格軟弱就會被人欺負,家庭背景一旦顯露出脆弱或者不堪的一面,鬣狗們就會聞著味撲上來,騎在你頭上作威作福。
不想去相信任何人,不會去相信任何人。
夢野千晴平靜道:「而且,請不要突然喊得這麼親近,要是能繼續喊我夢野同學我對前輩您的看法會更友善些。」
他沒家暴,母親不在了,他就一人照料著她,正常上班,準備三餐,供她讀書,上下學接送。
而夢野千晴,也成了殺人犯的女兒。
「不要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話,我可不是能在保安的追捕下安然逃脫的陸地神仙。」
「前輩您朝我的鞋子看了一眼,那這雙鞋子應該也是您找回來的……我又欠您一份情,真是感激不盡。」
不想跟人有任何觸碰,不想跟人有任何瓜葛。
「從一開始就很討厭,剛剛在教室里……就更討厭了。」
再次出來時,他跟牢霧收拾好放在鞋櫃旁的軟皮鞋已經不見蹤影,他隱晦地朝少女的雙腳看了一眼,軟皮鞋不出所料地穿在灰姑娘的腳上。
「再深究下去會將前輩您也扯進麻煩里的,要是您能知難而退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嗯,虎兄,彼此彼此。」
據說他們相戀于高中時期,在母親被小混混欺負時,父親挺身而出,哐哐兩拳趕跑了那群欺負母親的小混混,隨後二人墜入愛河,相戀相愛直至大學畢業結婚生子,如此生活十二年。
上杉信忽然喊住她:「夢野千晴。」
唯一的區別僅僅是,父親不再寬慰她,灰暗的視線每每觸及她都會地避開。
「前輩,您稍微有點噁心。」她喃喃道。
上杉信拔網https://www.hetubook•com.com線斷掉了這姑娘的嘴下無限連。我去,這張小嘴不止硬,而且吐槽起來風格也是嚇人的一批。
而虎兄,這姑娘的debuff絕對疊滿了,如此悲催的家庭背景,只會讓她在學校成為被人欺負也無人幫助的對象。
他的沉默落到夢野千晴眼裡又有不一樣的意義。
是她們。
上杉信去買來三明治,回來時夢野千晴沒走,她還在等他。
在幼稚園以及小學的人生階段,曾經有過一小段比較幸福的時光,父母相愛,家庭和睦,一家人其樂融融,有著哪怕至今回憶起來也能會心一笑的溫馨記憶。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具空殼,軀殼裡燃燒著一股火焰。
上杉信嘆氣,坦率道:「我請客,想跟你一起去吃頓飯。」
「那能告訴我,前輩您這樣誇我的名字,又是出於何種目的嗎?」
到了一樓的鞋櫃處,夢野千晴打開她空無一物的鞋櫃,上杉信立即就裝模作樣地去到了自個的鞋櫃前,他腳上踩著的其實還是運動鞋,剛剛怒氣值滿了鱷魚開紅怒E沖一段到二樓,二段衝到三樓,誰管的上換室內鞋的事?
夢野千晴提著書包朝他鞠了一躬,轉身就要走。
呸,他們也配叫魔王城?那是哥布林巢穴!
教室里被他握住過手,下意識就要抽離。
尤其是這種看著就開朗的人……會讓她想起曾經的「最好的朋友」。
「如果這就是前輩您的期望……我會努力照做的,也會乖乖聽話的,但這次過後請適可而止,不要再揭露我不堪的一面了。」
夢野千晴的視線稍有聚焦,視線勾勒出上杉信的背影。
她沒看清楚母親是怎麼死的,有大人攔在外邊不讓她進去,她連母親最後一面都沒能看見。
走,我帶你去把人打得滿地找牙。
「前輩,在您看來,對病懨懨的、可憐兮兮的孩子,流露出溫柔的模樣,究竟意味著什麼?」
但很遺憾,
「所以,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可愛,我是頭一次遇見千晴這個名字,覺得很奇妙,有說不出的可愛。」
第二天,那個男人就在新聞上出現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刀,斬過肌肉切斷骨頭濺出鮮血灑落在地。
他對這個逼社會的校園霸凌現象深有體會,少男少女的純良堪比天使,路邊遇到貓貓狗狗都能順手撈一把,但惡毒起來的邪惡也足以比肩魔鬼,少部分天賦異稟之人那真是撒旦見了都得忍不住升起愛才之心琢磨著趕緊把他丫的拉進地獄一起作伴。
究竟為什麼會喜歡喊她「虎兄」?
「就是你不餓,才算是賠禮道謝。」上杉信嘗試找出破綻。
父親不知道為什麼欠了一大筆錢,家裡財政崩潰了,無關緊要。
你丫的……等等……
「前輩……不分場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是很不成熟的表現。」
沒有任何值得以相片形式保存的能稱得上幸福的記憶。
上杉信絲毫不懷疑,假如轉接漫畫畫風,那此刻虎兄應該是背景塗滿氣焰囂張的黑氣陰影,那負能量風暴絕對得把天空都給遮黑下來,而他則是站在風暴前的渺小螻蟻,專門用以突顯虎兄那強悍的負能量聖體。
  • 字號
    A+
    A-
  • 間距
     
     
     
  • 模式
    白天
    夜間
    護眼
  • 背景
     
     
     
     
     
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