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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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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他

第045章 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他

淺棕色眼睛,戴著圓框眼鏡,頭髮軟而微卷。
「有印象了,原來那一天你們在場。」
松末哲也道:「有,就在四年前吧,那時候我高一。」
「松末哲也(20)」
「吉田?」上杉信流露出驚訝的表情,「哲也你認識吉田老師?」
上杉信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松末哲也的好感度詞條。
「你走起路來怎麼一瘸一拐的?」
那就陪師兄聊聊,給師兄一個舞台炫耀一下他的冬雪愛情故事吧。
上杉信幫忙收拾貨架上的東西,兩頭帕魯邊在這給良心美人店長打工,邊說著帕魯們的生活瑣事。
「上道。」
聊起學校與恩師的事,二人就有共同話題了。
今天周二,上周五干碎那伙賤種的事沒過去多久,昨晚他來接班發現松末哲也有事請假,是松香結子在這頂班,所以他這幾天來頭一次見到松末哲也。
「師兄你就跟吉田老師在那邊看?」
「小學的失蹤……」
小愛同學,你一定要我走homo之路是吧!
上杉信撐開黑色雨傘,他家黑白兩把雨傘,如今他用的是黑色。朝霧雨眼尖地瞅見這戲精有點不對勁。
「魅力:6」
松末哲也往回走,看了眼時間,19:32。
但某天突然回首,從箱子里翻出來一罐你生日時她送你的小星星,她一枚枚親手摺的,搖著罐子靦腆地說幾百顆星星送給你,特么的淚腺都給那傻逼給干崩潰過去。
跟曾經背叛過他的朝霧雨不一樣,阿霧從來不會騙他,從來都會跟他站在一邊。
上杉信在剛上初中的時候,還沒立即投身於打黑工的帕魯事業,出於個人愛好在棒球社待了一段時間。
說實話,時至今日上杉信仍然沒搞懂朝霧雨的失蹤跟他有沒有關係,但當你這麼想的時候內心往往就自認為這事跟你有關了,哪怕真的只是個巧合,放到你這也絕對是個能記一輩子的事。
在握起棒球棒的那一刻,所有情緒通通轉化為純粹的專註,他開始了揮棒。
朝霧雨見這小子一肚子壞水,頓時起了興趣:「哦?說來聽聽。」
那吉田直輝跟松末哲也當初見到的場景……
你知不知道?那天警察來問我知不知道你失蹤了www.hetubook.com•com,我特么只能說我把你罵了一頓你第二天人就沒了,回到家大半夜樂得睡不著覺,想著的還是你丫的好死喵。
「好感度:77」
但第二天從被窩裡爬起來,母親也已經在一年多前去世,上杉信的生活仍然在繼續。
「他已踏足懸崖,懸崖之下即為毀滅。」
要是被松末哲也知道了那天練習后他就提交了退社申請,此後棒球棒在家吃灰至今,恐怕這天就沒法聊了。
「好不少了,你看臉上都看不出腫了。」
夕陽,揮舞棒球棒練習的少年,以及友人。
叮鈴鈴——
——松末哲也。
……嗯?
假想敵是生活,少年不甘的心在掙扎,怒斥著要把生活給揍得鼻青臉腫。
上杉信冷著臉說道:「不去。」
「我要教他8歲的兒子玩二游,賊哈哈哈哈哈。」
「以後……我說再過段時間,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們周末喊上吉田老師,看看再喊點朋友,一起去打棒球,怎麼樣?」
上杉信露出潔白的牙齒,嘿嘿笑道:「這事得看我,我挺久沒練棒球了,要真想去也得是我自覺練好后,有機會我來喊你們。」
「對了,師兄,我還沒好好問過呢。」
「別鬧,我在玩cos呢。」
說著,松末哲也低低地笑了一聲:「是阿信你在打棒球。」
他把朝霧雨送他的星星全都倒了出來,一顆一顆地數,總共577顆,顏色各異,漫天繁星,天知道她笨手笨腳地疊了多久。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他看松末哲也心態還行,看著不像是被女朋友給甩了的樣子。
「嗯,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別來接我……」
佐藤大和沉吟了好一會,雙手抱著腦袋皺眉快速思考,最終忽地得意一笑:「我想起來了。」
上杉信心懷好奇地張望一眼,松末哲也沒走遠,上杉信隱約能聽到他的聲音:
兩人在這閑聊好一會了,確實也到交接班的時候。
「是我們學校。」
你飼料吃飽沒吃飽啊?你的壓力值會不會太高?你生病了嗎?生病了記得好好吃藥,要是真累了也可以去溫泉里泡一泡,不要讓自己過得太難受了。
他憋了大半和圖書個星期的煩悶與燥郁,終於下定決心退出棒球社。
聊及高興的事,
戶外的雨中午停了一會兒,臨近放學又稀稀疏疏地下起來,上杉信拽起他的好哥們阿霧,這二貨出門出得急,公車上看著天空就說了句沒帶雨傘,放學怕不是得用你的傘了云云,真被他給預言家了。
「女朋友……」
在現代人的抽象XP中,有一個詞條叫做「抱憾終身」,進而延伸出的抱憾終身文學那叫一個慘痛,身為円批的一員,上杉信多少了解過。
松末哲也換好了衣服,從員工休息室出來時猶豫了幾秒,說道:
上杉信迷了,還有這檔子事?
「老登你一瘸一拐的是想我扶你一把對吧?妄想賣慘來打擾我敬愛吉田老師。」
「6月份的周五,說起來也挺丟人的……我受了一些瑣事的影響,被吉田老師喊出來開導,特地去到了初中母校那邊,那時候就在操場上看見了放學后的你,你是跟你的朋友在一起吧?你們兩個人在操場上練習棒球。」
你不去向女孩子孔雀開屏,來這對我孔雀開屏?
什麼玩意?點開康康。
他還有雨宮霧。
興許是雨後地面濕潤,行人道上還算空曠,走了十幾分鐘,便利店就近了,櫥窗內是一個頂著綠色友軍單位的青年。
他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他。
「師兄。」上杉信恭恭敬敬地抱拳。
「那時候的阿信……看上去真的很專註,在夕陽下揮舞棒球棒,那股勇往直前的氣勢很厲害。」
松末哲也走到便利店門口,臨行前又突然回頭:
當然專註了。
「吉田老師那一天就跟我說了,你很專註,那種一次次的堅持,就算累到滿頭大汗也在專註揮棒的毅力,將來你一定會成為一個不俗的人,他的話果然沒錯。」
「……?」
昨晚通宵拯救塞爾達了是吧?
沃日,師兄,你別這樣,我感覺你頭頂的死兆星在閃耀啊!
為的是打工的事。
上杉信想著想著,又朝雨宮班長瞅過去一眼,這傢伙正趴在桌上假寐,窗外雨聲啪嗒啪嗒,是個不錯的睡眠伴奏曲,下雨天感受著濕潤的空氣聽著雨聲入眠,你還真是享受。
他的初戀嚴格來說不算夢和-圖-書野千晴,而是一個七年前就被警方認定為失蹤的小女孩,他在她失蹤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仍然保持憤怒,對那傻逼的憎惡之情難以消弭,但在兩年後的小學畢業典禮上跟著眾人一起鼓掌,左邊兩個女同學竊竊私語了一句:
嗯?以我這能跟牢霧打天才戀愛頭腦戰的情商還會在聊天無意間踩雷?
這樣一說,故事倒也對得上號。
「啊?有這回事?」上杉信一愣,感覺還蠻好奇的。
「我好像沒跟你說過,我高中三年也被吉田老師帶上去的。」松末哲也撓撓臉頰,靦腆地笑了笑,「我受了他不少幫助,一直挺感謝吉田老師的……現在也有保持聯繫,偶爾遇到了猶豫不決的事也會問他的意見。」
如今他在挑選喜愛的日語歌,為的是能在文化祭上陪阿霧耍一番。
上杉信提前換好員工制服等候,反正也就不足十分鐘的事,他陪松末哲也在這聊了起來。
上杉信的目光從他的詞條上移開。
「嗯,在旁邊的休息台看著。我跟吉田老師都是挺喜歡打棒球的,看到阿信你跟你朋友練得很專註,就情不自禁坐下去邊聊邊看了。」
人偶爾會有這麼個時候,起初某個人的消失毫無重量,你輕蔑地把一切與她有關的事物從你的生活里推開,不屑地表示你愛死哪去死哪去,傻逼玩意爺不奉陪了,沒了你爺的生活照樣光芒萬丈。
「師兄還有什麼事嗎?」
「不行了,下次找機會去老登家吃個飯暗示師娘女兒這東西很可愛,再跟他兒子暗示妹妹這生物世界第一可愛,我在他這吃這麼多癟,必須得在二十年後騎著鬼火去他家樓下接他女兒。」
「描述:就讀於冬雪市立大學的大二青年,曾是校園霸凌的受害者。與恩師目睹了你的堅持,對你抱有極高讚譽,又聽聞你對校園霸凌的見義勇為,對你好感大增。加把勁,溫潤如玉的君子師兄未必不能是你的真愛!」
踩著雨水順滑地度過了一天的日常,等到要值晚班,上杉信披上外套帶上雨傘提前三十分鐘出門。
但一看到上杉信,松末哲也仍然撐起微笑,揮手問道:「阿信你的傷好些了嗎?」
但在描述的後邊,還跟著一hetubook.com.com段令人移不開視線的話。
溫潤的青年,臉龐帶著些許倦色,上杉信打量他一眼,怎麼感覺你好像也一晚沒睡?
他不當白鬍子了,要當滿肚子壞水的黑鬍子。
「不對,還有個法子……我有一妙計。」
上杉信掛著耳線,耳邊傳來的是八爺的嗓音,悠然步行在秋夜的街道。
總有黑心老闆虐待帕魯一句不該給你們都搞床的,就該給你們都沒有,你們就不會有意見了,但也總有良心的棍哥會在搗蛋貓靈機一動搬種子時笑呵呵接過貓貓手裡的活自己來干。
「前天從吉田老師那邊聽到你的事,把我嚇了一跳。」
專註?
晚上七點鐘的街頭,雨已經停了,行道樹在夜色中顯得深邃,他的影子被路燈拉出稍長的拖影。
「真可憐,都失蹤那麼久了還沒動靜,要麼是被拐賣了,要麼就是死了吧?」
老賊!吃我一記轅門射戟!
準確來說,那伙失蹤的人還是他的熟人,只不過是搞校園霸凌的貨色,也就是當年帶頭霸凌他的人,某天就突然失蹤了,他當初跟阿霧聊起來還說了句好似喵。
上杉信的狀況就是這樣。
「行,那到時候就看你了。」
「嗯。」上杉信點頭。
松末哲也愣了一下,有些好笑地說道:
「阿信。」
「對了,阿信,這段時間……要是沒什麼事的話,盡量別聯繫我,我學校那邊可能比較忙,怕分心。」
已經入秋了,天色黑得也快,六點多鍾已經是夜晚。
「沃日,小學的情報你也有。」
於是,兩年後他在被窩裡思考人生,得出一個你是傻逼不假,但我可能也是個傻逼的結論。
快想個辦法把你的旗給拔掉!
「啊?」
虎兄有她自己的生活,巧的是他也有他的生活。
松末哲也扶起眼鏡,讚許地說道:「阿信你做到了我當初想做到不敢做的事啊,就覺得挺振奮的,轉念一想又有點擔心你們會不會被學校處分……好在又向吉田老師打聽了一下,聽說現在事情鬧大了,你們反而會沒事。」
這小子傻逼得很,事實上就算沒有小愛同學,他多少也有察覺到,這小子從來不跟其他男生一起玩,要玩就是往他這邊湊,連男子漢的疊疊樂都是要麼被他www.hetubook.com.com疊要麼往他身上疊,一有外人試圖插手要麼揮手趕開要麼自個退開,主打一個我不是喜歡玩這個,我是喜歡跟你玩這個。
罷了罷了,就不跟師兄說這麼殘酷的現實話題了。
上杉信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略帶揶揄的笑容,手肘碰了下松末哲也:「師兄你跟你女朋友的進度怎麼樣啦?這些天擠出來的時間,關係處理還順利吧?」
那一天,他已經萌發了退出社團的想法,喊上阿霧一起,在操場上做最後一次全神貫注的練習。
松末哲也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松末哲也看了一眼手機號碼,臉色微變,朝上杉信說了一句:「阿信,你先幫我站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有個屁,我的情報專業是從高中開始的好吧?我都不知道你在說誰。但剛剛你這麼一說,談到失蹤,我倒是想起了我小學的時候聽過有好幾個小學生失蹤的事,當時家長鬧得不是挺大嗎?我上下學我媽還給我接送呢,沒記錯是榮區小學那邊的?」
師兄,你這詞條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勁?
他那一刻就是有強烈的恐慌襲來,大半夜的躺在地鋪上死命睡不著,他整夜都在想你特么的死別死在跟我決裂的第二天啊,你就這麼死了我還能怎麼辦?
咳咳,算是一場奇妙的烏龍事件啊。
聞言,松末哲也尷尬地乾笑一聲,出人意料地將話題一笑帶過。
之前說過他初中退出棒球社的事,就是發生在他初一臨近暑假前的六月份,退出社團后他的牛馬生涯就正式開幕了,直到三年後的高中被吉田直輝給撈上岸,他的生活才算接入正軌。
教學樓下,天空陰沉沉的,上杉信給夢野千晴發了條消息想釋放哥布林溫暖火環術,卻發現她被吉田直輝叫了過去,現在正在趕往辦公室,待會可能得被吉田直輝給領走。
「說起來——」松末哲也露出懷念的表情,笑道:「阿信你可能不清楚,我跟吉田老師在你初中的時候就見過你了。」
不過聽樣子你是要誇我,那我就聽聽好了。
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當初領我這頭純潔小白羊去便利店打工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做的,但這不妨礙性別一換評論過萬。
「要是朝霧同學還活著,她應該也坐在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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