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閱讀

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手機閱讀請點擊或掃描二維碼
手機閱讀請點擊或掃描二維碼
0%
第069章 我要看你們在一起口牙!

第069章 我要看你們在一起口牙!

上杉信託著下巴,跟他的新晉網路知己暢聊他的小說劇情。
夢野一輝的事外人幫不上什麼忙,以後的人生也只能由夢野一輝自己去選擇,但夢野千晴對「家」是有所留戀的,這一點他一直清楚。
「它是《你想活出怎樣的人生》的主題曲啊。」
【他太聰明了。】
……
「這種話用來哄小孩子還差不多,對少女說就太失禮了喵。」
你可愛的小貓咪正以無可匹敵的霸念彰顯她的憤怒!
啊?
「你只要有我就夠了喔。」
有種被他人掌控的感覺。
心情,會變得美麗一些了。
【但是,就該有這樣的氣魄,不然在面對後宮線的抉擇時該怎麼辦?你難道要主人公畏畏縮縮牽著某個人的手就跑嗎?那才是對讀者最大的欺騙與不負責!】
不管你睡不睡,我肯定要睡了。
【所以說,主人公真是個狡猾的人,妄圖以一種不會兌現的未來,去將他不願意放手的摯友給鎖在身邊,但他又不會對摯友的愛予以回應,而是打算成為一輩子的摯友……從這點來看真是個聰明又狡猾的人。】
就突出一個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你是想同時對我左手邊的好homie以及右前方的虎兄宣戰?
嚯哈哈!它今年的年度最佳妖精拿定了!隔壁那頭廢材貓咪妖精的業務能力哪比得過它?區區小黑毛早已是它預定的囊中之物,如今關心關心自家UR卡的心理健康也是情理之中。
日夏愛花輕輕揉了下月兔的腦袋,說道:「信君的魔力又增強了。」
老實說,心理上還是有點小小的彆扭,但頭髮都吹乾了也不可能真去再洗一遍,閉上眼睛花兩秒鐘坐下心理準備,上杉信那靈活的心理潔癖底線正常發揮,將這事拋諸腦後。
他躺在床上,上杉唯這憨貨妹妹很沒逼數地挨了過來,也就是秋天這團小暖爐還有點作用,換做是大熱天的這妮子得被他一腳踹到床下。
睡不夠啊!
月兔從日夏愛花懷裡擠出腦袋,捧著臉頰認真審視著二人的聊天。
月兔小聲嘀咕:「春心萌動什麼的可不漲魔力,他昨晚是又經歷了什麼嘛?魔力往上跳的速度有點嚇人。」
微暖的燈光在少女淺栗色的髮絲上流淌,他後腦勺枕著枕頭躺在主卧的床上,上杉唯扭著身子側撐起來,趴在邊上,一雙眼睛自上而下盯著她看。
你沒開玩笑吧?姐姐。
朝霧雨的表情有些掛不住,她皺起眉毛,心又釋懷地死了。這貨怕不是都沒打聽過她是負責幹什麼的,你想用鋼琴給信伴奏那我乾脆就在旁邊站著唄?
算了,一夜過去了,現在幫她捂好也不過是亡羊補牢,待會上廁所竄不竄只能看天意了。
【就比方說,在飛空艇上,握住了女扮男裝的黑色女主的手,這段的演出已經透露出主人公性格中狡猾的部分了。】
上杉信點了點頭,撐起身抬起手來把燈給燈給滅掉,上杉唯興緻沖沖還想說些什麼,上杉信把她肩膀按下去,我看你還是趁早睡覺為妙,也不看看都多晚了,真想把你哥我干猝死過去啊?
飯後小甜點,上杉信自覺把魷魚絲包裝袋拿過來,往嘴裏塞一根魷魚絲,邊塞還能邊嘴硬:
唰啦,她猛地揮手指向牆壁上的掛鐘,問道:「上杉信,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若非昨日,日夏愛花以實際行動表明了她的心是向著上杉信的,且與上杉信關係匪淺,她真想找這位小魂銀聊聊什麼叫「九年前的事」,至於實力……九年的魂銀也一樣是魂銀,檔案可以騙人,但洛可觀測到的魔力數值騙不了人。
「……?」
「啊?真的嗎?」上杉唯眼睛一亮。
「有誰向我撒下了謊言,」
天使的事情你管那麼多啦!才不會有什麼味道!
上杉信隨手擼了下自個的秀髮,聞下手指確實沒有糖炒栗子的異味。
「大功告成喵。」
看我苦肉!
欣賞八爺從憂鬱少年到開朗社牛到澀谷辣https://www•hetubook•com.com妹又到甜美少女的人設變遷,這紅衣麻花辮看得讓人不免感慨八爺的精神狀態那真是越來越美麗了。
什麼叫做「在飛空艇上命運的相會」啊?
「信——」
或者是讓鋼琴的不要彈了,往前邊站著跟人合唱去,我來彈!
她翹起嘴角道:
「……我對你還是太好了。」
但也沒問題,誰讓我愛你嘛。
吉他手死了,被鋼琴手給奪舍了。
你怎麼學我偷偷內卷?
提問:當樂隊里有鋼琴,吉他手該怎麼彈?
【狡猾?】
「信你過來。」
咔!小虎牙咬碎栗子,怒道:「連栗子都冷了喵!」
「你看我幹嘛?」朝霧雨對上杉信的視線感覺莫名其妙,我臉上有東西?
但是,上杉唯是真有的有話想跟他說:
「將口中滲出的鮮血,吐向天空,」
編輯阿姨對小說主人公做出尖銳的評價:
為什麼總要想著給心上人伴奏呢?
【你喜歡我,我就給你希望;你別走,我還需要你——是這個意思。】
小巧的手指搭在上杉信的腦袋上,上杉信愣了一下,想要轉頭去瞄一眼,但上杉唯按著他的肩膀,略帶嫌棄地嘀咕了一句「別亂動」,他也就放棄掙扎,給上杉唯當個乖寶寶。
日夏愛花敲下了一連串話,上杉信捏了捏眉心,悄悄瞥向他家牢霧,二人的天才戀愛頭腦戰如今都沒有結局,倒跟編輯阿姨說得大差不差。
你不用上學,你清高。
「有種不是為別人而唱,而是為自己而唱的感覺。」
【在說男主角喔。】
鋼琴?
有沒有想過搶和弦搶伴奏的狀況?
「前腳跟天青色打完招呼,就察覺到旁邊友人的吃醋……手居然敢搭上去,嘶,這不就是?」
「無路賽!有這麼可愛的妹妹在心疼你,你居然還嫌棄……一點都不懂得珍惜!小心等到失去才知道追悔莫及喔!」
【性別什麼的,倒是無關緊要了,哦不,性別上我覺得還是挺重要的,以這種人設的主人公,連摯友都不願意鬆手,要是直接換成青梅竹馬的本來面目,會立刻演變成「我全都要」?】
跟昨晚的火鍋有關,貌似是被某頭大粉毛拽著一起發的,但往上看,能發現在寥寥幾條消息中,有一條的圖文的細節倒是引起了上杉信的興趣,帖子里準備好的晚餐碗筷有兩人份,讓人看了會心一笑。
要不是三發心靈捕手通通在昨晚扔給了虎兄,他的CD未到,他非得看看這惡魔妹妹腦瓜子里都在想些什麼!
【一般的少年會勾肩搭背,但不會像這樣拍手握住的,這個動作一做出來,不就是「挽留」的意思嗎?】
「就《地球儀》吧。」
上杉信誠實道:「在想我對你會不會太差勁了。」
她還拉著上杉信,小聲呼喊道:
「每天回來的時間也會突然變得很晚。」
【主人公明知道摯友喜歡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會跟摯友走到一起,但還是捨不得放棄這個一輩子的朋友,所以在明晰了對方內心的念頭后,懼怕對方會產生「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我該走了」這樣的覺悟,就毫不猶豫地將手給握了上去。】
喜歡看後宮線的男頻女讀者?
她的表情帶著點落寞,遲疑幾秒,才悶悶不樂道:「最近真的有這麼忙嗎?」
至於時間上的小細節……不就是一點多鍾嗎?
……
「以後你周末能全天在家了?」
我總有一天要看著你們兩個在我面前大do特do!
我擦,南通領域大神!
午休,上杉信跟朝霧雨拼了個桌湊在一起吃飯,日夏愛花一下課就以甜妹姿態出擊,一蹦一跳去找夢野千晴以及淺倉玲奈,他看這魔法少女小隊的未來是越來越近了啊。
我還在成長!
「興許是妹妹吧?」
上杉信端起手機,咔嚓一聲,相冊中總算有了首張有趣的黑歷史,編號為「猿神」,這醜陋的姿態容不得質疑。
【真是個狡猾的和_圖_書男人呢。】
「……爹。」
「張開翅膀,隨心所欲地飛翔吧,」
「還是說你又開始讓自己累了?已經沒必要了,我們一起賺錢會好起來的,過得開心一點就好了,不要去做那麼多沒意義的努力啦。」
「喵——」
上杉信日常接受著編輯阿姨的鞭笞,狠狠地用生命值換卡。
但日夏愛花雙手藏在身後,眉開眼笑,給出了一個讓朝霧雨心臟怦然一跳的建議:
日夏愛花道:「是在商量文化節的事嗎?我聽說了,你們要報名的節目是樂隊演唱對吧?」
「連你都起得來,我怎麼可能起來?」上杉唯繼續往嘴裏塞栗子,鼓著臉蛋,想要狠狠訓斥他,但看著他偶然間面露倦色,呵欠連連,又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全都要。
即便如此,他的視線也自覺錯開,上杉唯臉上的沮喪之色不加掩飾。
【主人公已經察覺到了,以少年的外貌喜歡他的黑色女主,被拯救后喜歡上他的天青色女主,只要明白兩人都喜歡自己,就可以仗著兩人的喜歡去做一些特殊的選擇,也就是狡猾地選擇了「全都要」。】
日夏愛花笑眯眯朝他揮了揮手,隨即在夢野千晴身旁的空位坐下,上杉信跟朝霧雨戴著耳機聽著歌,明日便是上報節目單的時候,早早定下來的節目甚至可以開始排練了。
「卻又隨即土崩瓦解,迎來離別,」
「妹妹?」
日夏愛花沒繼續跟它說,笑了一聲,繼續敲下字:
「那你聽說過嗎?在魷魚絲包裝袋被撕開的那一刻起,只要魷魚絲能在恰當的還沒變質的時間被吃掉,那死不瞑目的魷魚哥也能感受到自我價值的實現從而驕傲並欣慰地閉上它的雙眼。」
「在被做成魷魚絲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不瞑目了。」
偶然間打開Ins,Instagram,就相當於小紅書+微博+朋友圈一樣的存在,發現夢野千晴有在Ins上分享一些照片。
一小段簡短的劇情銳評到此結束,但編輯阿姨對他後續的劇情貌似還抱有不少期待,當然重中之重是她關心的後宮線問題!
秋天還敢這麼睡,是真不怕著涼拉肚子是吧?
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我感覺得到,從某一天起,你有了我不理解的顧忌。
上杉信深有感悟。
真的很累嗎?
不然明天你起床來給我做早飯?
「我們是想報名演唱,愛花你加入是想……」
節目單提交的時間近了,他跟阿霧商量一會,事到如今無非就是在《Pale Blue》、《再見終有一日》、《地球儀》上認真篩選,且不出意料的話,今年高二C班真沒有路人能陪他們組樂隊了,他們得二人出道。
【雲杉木老師,你用一段故事去塑造了一個正直的主人公,但這正直的人設卻又有著極不正直的一點,他想要拉住身邊的所有人,這就是看遍了故事後他給我的感覺。】
上杉唯輕輕撥弄著上杉信額前的碎發,發出沉悶的鼻音。
「為什麼?」
日夏愛花的意見頗具深意,她以極快的頻率鼓掌,又以期待的眼神攻勢掃向上杉信。
上杉信感覺手掌空空蕩蕩的,有種坐立不安之感,要不要掏出化學小本本認真學著點?黎明行者流光溢彩,似乎在號召他趕緊投身入勤奮刻苦的內卷之中。
哈哈哈,當然是用吉他砸鋼琴手,把彈鋼琴的給踹了先。
「你陪我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多起來,怎麼就又往外跑了……外面真的有那麼重要的事嗎?」
昨夜被上杉唯折騰一番,上杉信直到半夜兩點多鍾才睡過去,這憨憨妹妹沒有打呼嚕的惡習,但靠得近隱隱能聽見她平穩的呼吸聲,他在呼吸聲中漸漸睡過去,被生物鍾給吵醒時腦袋疼得跟要裂開了一樣。
是你對我說過的,長大後會娶我的。
「前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吧……」
上杉信摸摸這小笨蛋的腦袋,她一如既往會蹭兩下。
「我在後邊https://m.hetubook•com.com給你們彈伴奏,你們兩個可以一起合唱啊。」
編輯阿姨對後宮劇情真是愛得深沉。
「和誰墜入愛河,」
在你想明白之前,我就守在我們兩人的家裡,安靜地愛著你。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悄悄迴避起曾經說過的話。
「你但凡摸一下你的良心都說不出這種話來。」朝霧雨白了他一眼,從書包里掏出來一包魷魚絲。
死亡凝視。
日夏愛花雙手握拳,滿臉興奮道:「我能加入你們嗎?」
糖炒栗子冷了不好吃,下次要買記得快點帶回來。
別想騙本兔,是你腳踏多條船翻車了!對吧?
「不覺得很棒嗎?」
但行至半途,日夏愛花發現了夢野千晴。
好啦她知道的啦!信在學業上一直都很刻苦,還得在夜班時間段值班,一值班就是在那枯坐著出賣時間出賣精力,今天還不知道怎麼搞的弄到這麼晚……
【這倒讓我想到了,之前說過要做一輩子的朋友,這種話。】
……
看在我寵你的份上就原諒你一次。
你說的話最好是真的!
「這些魷魚絲放久了會變得不好吃的,要是連在最恰當的保質期內被吃掉的資格都沒有,那魷魚也會死不瞑目吧。」
「你給我等等,你的手是不是剛掰完栗子,沒洗對吧?」上杉信微微眯眼,剎那間面露驚恐。
任由他人的手指在髮絲間穿梭,
鋼琴和吉他?
真的有這麼刺|激嗎?
就是……
之前整理了相關劇情,給編輯阿姨發送過去。
【某種意義上來講,算是貪心的表現。】
鯊了你喔,把你的鋼琴都給砸飛喔。
等放學后,上杉信跟朝霧雨二人商量起名單的填報,日夏愛花突然豎起耳朵,小手揣在身後,踩著小碎步往他們倆這邊趕過來。
「再叫一聲。」
「信你怎麼就不懂呢?不需要那麼努力的啦!」
「我不需要任何人,只要跟信在一起就不會有問題,信也別管其他人了,有我就夠了。」
「不知不覺間花朵凋謝,」
上杉信揉揉眼睛,刷牙洗臉放水換衣一氣呵成,準備好早餐以及便當,拎著書包徑直朝著公交車站過去,在公車上照舊遇見了夢野千晴,讓人沒想到的是她會捧著本英語單詞本,坐在角落裡靜靜看單詞。
你說說,你又不是真的跟梨香兄以及小松同學有見不得光的可悲腐爛愛好,剛見面嚇唬嚇唬我也就差不多了,現在還在玩我跟牢霧的CP梗?
「嗯嗯。」
「萬歲!」
啊,這種清空大腦的感覺還是挺舒爽的,不是嗎?
很奇怪的感覺。
些許吐槽不過是樂器間的矛盾梗,但鋼琴與吉他的存在感確實存在點點小衝突,一般會建議不要一起彈,別同時出聲,等下彈出火氣來是真沒必要。
來吧,任何殺不死我的都將殺不死我!
「把自己搞得那麼累幹什麼?好久沒陪我玩了,我要討厭你咯?多陪陪我就夠了。」
說點有趣的刻板印象,她不應該更喜歡逆後宮嗎?
不是吧,你還真同意這娘們的建議了啊?
「爹。」
朝霧雨還在困惑于日夏愛花的果斷,上杉信早已洞悉一切。
上杉信咔嚓一下打開吹風筒,呼呼冷風往頭上吹,深夜洗澡是無奈之舉,他可不想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往地鋪一躺接過明天頭痛欲裂。
花開富貴:【從雲杉木老師安排的劇情來看,男主的塑造真是既正直又狡猾。】
【在握住吃醋的青梅竹馬的手之前,就已經想明白了。這樣走下去,主人公絕對會跟天青色走到一起,所以對青梅竹馬抱有的情感絕對不是喜歡,而是友誼,以及不想放棄的貪心。】
上杉信朝她那邊看過去,他躺著的視角其實還挺微妙的,一眼看過去率先留意到的是這小妮子貧瘠的小胸脯,好在他家小笨蛋看起來潛力不大,要不然這麼一擠壓視覺效果恐怕會相當不妙。
「本兔真是驚了,難怪他的魔力潛質能這麼高。」
上杉信翻身就要下和*圖*書床,上杉唯從被子下拽著他的手不放,以超高速的搖頭殘影以示抗拒,說著什麼「你下去了我就跟你滾下去!」、「不準跑,你還沒好好謝罪呢!」之類無理取鬧的話,把人折騰得沒了脾氣,鹹魚似的仰面躺在床上。
【你知道的啊,我從你寫書的那一刻起就在力推青梅竹馬,快給點戲份啦!】
「我在家一個人很無聊的,我耍脾氣了喔,你就不能多在家待一會嗎……」
我命你速速走到前台,跟他二人對唱!
後來漸漸也理解了信你的想法,真是笨蛋一樣的人。
「來,我來幫你解決一點。」
【不管是親情、友情、愛情,他想要拉住的東西,他貌似會傾盡所能去拉住,該聰明的時候會聰明,該裝傻的時候會裝傻,真是個行動力強大又罪孽深重的主人公。】
「跟你們一起去舞台上表演啊,放心,我也有擅長的樂器——鋼琴,我會彈鋼琴。」
一般情況下,這種屬於是婉拒的答覆,識趣點的人就該往後退了。
睡眠不足對人的生命健康威脅巨大。
日夏愛花跟上杉信的交情,這才是讓她收斂起來的理由。
上杉唯用手指戳著他的臉,幾下后又把手指收回去,白花花的胳膊疊好,像縮回前肢乖巧蹲好的貓。
「最近信你總是不在家。」
上杉唯惡狠狠地拽了拽他的頭髮,但從後邊看著他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漸漸流露出放鬆的微笑。
【再加強下去其他女主人公湊到一起都要不夠她一個人打啦,給其他人一點機會,寫後宮小說可不能這樣!】
上杉信以為他能逃脫魔爪,其實不然,他套著件短袖當睡衣,剛想熄燈往地鋪躺下,但有人左右搖晃鼓著臉說什麼都不同意,還要再坐一會,他可真是服了這小祖宗。
這可不是貝斯或者鼓手,而是直接把鋼琴給搬上來了。
日夏愛花饒有興趣地望向上杉信,一雙清泉般清澈水潤的酒紅色眼眸充滿了期待。
「這是哪門子的歪門邪道!話說回來魷魚的眼睛是能閉合的構造嗎?」
知道在學校課間拿出一包魷魚絲,你會收穫多少名面容如聖徒般神聖虔誠的義子嗎?!
客廳燈光熄滅,貓條稍稍抬頭半睜開眼睛,事不關己就又閉上眼睛沉入夢鄉。
「那當然了。」
把上杉唯放到肚子上的爪子給挪開,睡衣拉好。
「我是彈吉他的,再配個鋼琴手不太合適。」朝霧雨解釋道。
如今早已深夜,上杉信不可能真拿著書在這黎明行者,無非就是剛洗完澡精神清醒,就再坐個十幾分鐘陪上杉唯聊聊天,看著這小笨蛋爆吃糖炒栗子,提醒一句睡前刷牙刷乾淨點,小心蛀牙。
上杉信往後一仰,滿臉困惑,拎著上杉唯常用的吹風筒走過去,被上杉唯給摁住肩膀,搶過他手上的吹風筒。
聞言,上杉信猛地一驚,轉頭看向了滿臉黑線的好homie。
上杉信一本正經地點頭,說道:「會啊,你一看就是沒玩過Minecraft,去裡邊觀察觀察,裡邊的魷魚就是會眨眼的。」
上杉信臉一黑,只感覺差點沒被氣得胃疼,愛花你玩得是真夠大的啊!
上杉信在躺下前注意到月光中微弱的亮光,是相框照射后的微光,他朝著那邊看過去,是父母結婚時拍的婚紗照,溫文爾雅的眼鏡丈夫以及美麗動人的漂亮妻子,他定了定神,沒去細看這張相片。
上杉唯把蒜頭王八給放到枕頭邊上,輕輕拍了拍蒜頭王八的腦袋,將它給扯到懷裡。
日夏愛花依舊是笑吟吟看著他倆,在選曲方面,日夏愛花依舊發揮強大的存在感,素手一指,在三首曲目中,她一眼就相中了最後那一首。
她在手機敲出字來,
主卧內倒還有點動靜,燈光還沒到熄滅的時候。
上杉信惡狠狠地拍了拍朝霧雨的肩膀,你搶不過她就來搶我的活?
就算是如此高冷的白鬍子海賊團團長,也抵擋不了魷魚絲的誘惑。
「嗯,日夏同學有什麼想法和_圖_書嗎?」朝霧雨微微眯起眼睛,對半路殺出的日夏愛花抱有十足的警惕。
「多大人了,睡覺都能睡得這麼不踏實……」
【主人公在挽留摯友,他每時每刻都在洞悉身邊人的想法,不管是天青色還是黑色,所以選擇了這種最有效的挽留方式。】
「偶爾嘗試一下也不是不行。」上杉信換了個姿勢吹頭髮,嘟噥著:「倒是你還不去睡覺?小心明天起不來床。」
也是你親口說過的,你要肩負起我的人生,讓我把人生交給你……我不想我變成你的累贅,但你說你想要我的人生,我非常非常開心,開心到睡不著。
平靜的日常悠哉悠哉度過去,上杉信今日沒怎麼跟兄弟們搞怪。
他流露出認真思考的神色,突然說道:「我這個月打完工會辭掉便利店的兼職。」
真正的小貓咪已經在坐墊上軟成貓條呼呼大睡,頂著兩頭恐怖直立猿的噪音絲毫不懼,上杉唯怒拍大腿,囚天指猛地戳向上杉信,小臉氣得漲紅。
上杉信微微垂首,任由這憨貨妹妹折騰他的頭髮。他習慣了幫上杉唯吹頭髮,這次換成上杉唯來幫他,有種說不清的古怪感,但別的不說,這小妮子的手法還行。
但就結局而言,
這些都是信的壓力,她幫不上忙,只能默默在家裡等著信回家,然後露出笑臉給他鼓勵或者誇獎,偶爾像是耍脾氣一樣把心聲夾在日常的話里,向他說道:
長發略帶濕潤,有著剛洗浴后的清新氣息
「幹嘛?」
吃飽喝足,日夏愛花孤身坐在天台一隅,抬眼凝視著秋日的午間陽光,笑著摟緊懷裡的月兔。
現在?就在這裏?
僅僅相隔一站,公交車上又冒出來一個出人意料的姑娘,那一撮粉毛在人群中格外耀眼,上杉信還沒反應過來,日夏愛花就眼睛一亮,朝著他揮揮手,看她架勢是還想衝著他這邊擠過來。
被舉報了她就改,跟人對線不開心她也不會擺爛,賺錢嘛,不寒磣。
床上,某人上半身睡姿跟下半身睡姿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睡衣被爪子給撩起來大半,潔白小腹在微弱的曦光中如白玉蒙蒙亮,隨即還沒什麼形象地抓撓了兩下。
呼——呼——
上杉信一如既往在家、學校、便利店三點一線奔走著,為這個一度瀕臨崩潰的小家努力求存,上杉唯都看在眼裡,所以她選擇了找網路兼職,既是抒發她對兄長的思念與狂想,也是她想為上杉信做些什麼,能緩解他的壓力是最好不過的。
「是啊,本兔當然清楚了。今天跟他碰面就發現了,都已經203了吧,快逼近黑白階段了。」
……是你改變了。
看來編輯阿姨已經讀完了他的劇情細綱。
「這小子,在寫自傳對吧?」
朝霧雨起初還愣了一下,隨即嘖嘖稱奇。姑且就不去想那新來的巡查使究竟是敵是友了,這二貨今天是難得開竅了?
她也希望,信能明白她的心意……
這讓她想到了父親去世,接著母親也跟著去世的那時間,本就一片狼藉的生活徹底崩潰,這個家也在狂風巨浪中搖搖欲墜,是上杉信站了出來,主動承擔了很多事,跟鄰里搞好關係、打工賺取生活資金,每天忙得見不到人影,她看著心疼得要死。
她試探一句:「你是得絕症了?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希望,信不會被外界施以過於沉重的壓力。
但她說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感覺,信的心像是散到外邊去了。
隨著吹風機的聲音漸漸減弱,他的頭髮變得蓬鬆而乾爽,上杉唯輕輕撫平上杉信額前的碎發,關掉吹風機,客廳內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本來最近就過得不怎麼順心,你還來搞我心態,我看你這頭粉毛已有取死之道。
她穿著單薄的睡衣,不用想這小妮子依舊是沒穿內衣,不過經過上次被她狠狠惡補一番少女常識,上杉信對此類細節已然不敢有意見,就是被上杉唯拉著躺在床上偏偏還會想到這事,就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 字號
    A+
    A-
  • 間距
     
     
     
  • 模式
    白天
    夜間
    護眼
  • 背景
     
     
     
     
     
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