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棒球,貓,以及盒武器
朝霧雨湊過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連串暴怒或者持刀的貓貓表情包,有喝岩漿頭頂冒火的,也有拿著刀隨時準備凍手的,她都想不到上杉唯是從哪淘來的這麼多貓咪表情包。
上杉信揉著脖子,沒想到那廝居然真敢動手掐人。
在初次的放學後排練階段,朝霧雨還是習慣性地背上了她的吉他,排練時彈不彈暫且不說,她就是搞吉他的,來到這地方排練不帶吉他,多少有點不適應。
揉揉臉頰,姑且陪著上杉信一起享受青春。
冰淇淋融化滴在地上,朝霧雨才輕輕舔了下正在融化的冰淇淋,重新看向上杉信時,卻發現上杉信正直勾勾盯著她看。
「呵,那是你沒經歷過被貓的習性暴揍的痛苦,不對啊,之前你都對養貓的態度挺堅決的,怎麼這下就把之前看見過的全忘光了?哦,不會是被小唯給撒嬌了吧?」
上杉信:「嘖,你以為你現在很香是吧?」
上杉信起初還挺關照這位好homie,但幾天下來朝霧雨以實際的天賦告訴他,何為縱橫穗見高中無人能敵的孤高皇帝。
你年齡那一欄有個72,儘管我還沒搞懂你為什麼會有兩個年齡,但你這年齡絕對有貓膩!
……
你玩的還是棒球?
它突然一頓,轉頭看向了樓道拐角探出的兩個腦袋,小聲地叫了一聲:「喵~~~」
那是張溫馨的四人火鍋,三女一男。
裝逼之風常伴吾身是我的台詞!
朝霧雨一樣戴著棒球帽,腦袋后紮成更方便運動的馬尾辮,顯得颯爽了不少。
他之前就知道小唯喜歡貓,不過沒想到小唯會這麼喜歡。
至於朝霧雨就更不用說了,她之前負責彈吉他,會唱,但唱起來的水準比上杉信要低一點,該練練的人是她。
「體育運動誰不想贏?不過也得看是什麼情況,你就看咱們這配置吧,完全比不過,咱們學校的棒球隊都沒他們的水準,還是說你指望咱倆二帶七挑翻對面九個?」
上杉信在動筆時被畫師卡折騰得欲|仙|欲|死,兄妹題材完美踩中了他畫師卡的觸發點,他下筆時簡直是以初號機暴走筆鋒囂張得六親不認。
「要一起去嘛?」上杉信學著某位司令高深莫測的手勢,挑起眉毛輕輕示意了一下,「順道,陪我去送一隻貓。」
「……叫小菊!被結弦聽到了你怕不是得死。」
日夏愛花正拎著三杯溫熱的飲品,一杯遞給了朝霧雨,又取出一杯遞給上杉信。
說出這話的瞬間,松末哲也就感覺自己犯蠢了。
……
照片什麼的不礙事,上杉唯在得知今天貓咪要走,除了仰起臉不讓淚往下拉,還給小貓拍了N多張照片,他不像上杉唯那般充滿不舍,但身為壞婆婆,他還是打算留個小小的紀念。
棒球朝著前方滾動,
上杉信也猛地站了起來,為場上的前輩歡呼:
球棒猛力擊打這飛馳而來的棒球,棒球在空中劃過一道疾馳的弧線,最終砰然落地。
朝霧雨視線不由得瞥向上杉信,最近他體能是不是猛得有點過分?
如今第二個單子也正要收尾。
當球被打出去之後,為了避免大家都無聊地看著球飛走啥事不幹,所以擊球的那一方化身跑壘員負責開跑,儘可能在「球失控的時間」內跑遠,逆時針跑過一壘、二壘、三壘,跑回本壘則得分,而扔球的那一方則要去將球撿回來,以接殺、觸殺、封殺阻擊跑壘員,阻止對方得分。
「喂,幹嘛呢?」
上杉信朝著貓咪的腳底下塞過去一張紙條,起身朝貓咪揮了揮手,出於紀念的想法,掏出手機給狸花貓拍了張照片。
擱家裡發獃叫浪費時間,但跟人出門可不算。
但猛也猛不過專門訓練代表大學參賽的前輩們,某人完全沒有用魔力作弊的想法,她也就熄了偷偷摸摸給他上強化buff的念頭,靠達標后的體能以及技巧跟這群肌肉前輩們較量,最終就是他倆退到一旁喘息歇息,注視和圖書著自家隊伍的其他隊友被揍得更慘。
朝霧雨好奇道:「你什麼時候養貓了?」
「再見了——」
他的公寓門前,蹲著一隻小貓。
「蠻業餘的水準吧,不過能彈就是了,讓我們一起加油吧!」
朝霧雨真就細胳膊細腿的,儘管精神專註技巧驚人,但在一眾如狼似虎的兇猛前輩前還是劣勢居多,能在棒球場上奔走全靠魔力加持,將體能拉至與眾人起碼有一戰之力的水準,才能好好享受運動的樂趣而非被單方面暴揍。
松末哲也左右尋找,驀然間視線一滯。
有習慣性評價別人氣味的惡習!
喂、喂,你現在可別突然給我冒出來一句汗味……
這群人怎麼天天找他畫兄妹?!
最後還是成功聊了不少跟貓有關的話題。
你以為鏟屎官這個可悲的頭銜是怎麼來的?!
「她說世界上不可能會有比她更喜歡那隻小貓的人。」
你該不會是幾十年裡有事沒事就彈彈鋼琴練練手,幾十年後跑來我面前跟我說什麼「我是新手啦~」,然後轉頭就給我裝一手逼的混賬老妖怪吧!
松末哲也在對面,站在投手丘上,剛剛那發球還是他扔出去的,看著上杉信猛力一揮將球打遠,他的視線也隨著球一起飛遠,直至此刻上杉信順利跑到本壘。
這樣還怪容易被搶風頭的。
「說起來他高二啊,那等他大學了咱們貌似是大三?啊哈哈哈,大三也有點不管事了的感覺,為了朝氣蓬勃的學弟學妹,我感覺我還能再戰幾年。」
等到歸家時,確實比預想中要晚了一點。
一粉、一藍、一黑、一天青。
感情你不是學習好,是學什麼都快啊!
擊球!跑壘!
這是打完了友誼賽后,上杉信隨手要走的紀念品,剛剛被上杉信放在衛衣兜里。
全壘打的棒球已經飛至觀眾席,意味著防守方不會有機會能截殺跑壘員。
狸花貓朝著屋內走了進去。
像洛可那種人立而起的妖精貓咪萌是萌,但在萌的同時又夾帶一絲古怪……反正貓不需要會說話,妖精貓咪絕對不算正統貓咪。
臨時搭建起來的三人樂隊不像社團有自己的活動室,但出人意料的是日夏愛花真能借來有鋼琴的教室,上杉信不得不對這位天使姐姐兼惡魔妹妹心生好奇,其角色標籤從小富婆一躍跳到了大富婆。
「喵~」
松末哲也正彎腰收拾這小小的單身公寓,想著給這小貓騰個睡覺的地,當初的大姑娘都擠得出空間睡得下去,又何況是照料一隻幼小的貓咪?
趁著松末哲也在屋中收拾,二人沿著樓道樓梯跑下去,眼看著時間還早就不需要坐公交車,打算慢悠悠走回家。
松末哲也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他環顧四周,二三十平的單身公寓不大,沒什麼地方好躲的,但貓怎麼就不見了?
私下組織的棒球娛樂,沒有真正比賽那種嚴肅的氛圍,一個漂亮的得分在場上掀起歡呼,隨之而來的就是雙方短暫的休息以及交談。
松末哲也想著,驀然間貓咪自己動了起來,它往後退,貓爪子下被壓得有些溫熱的紙條就露了出來。
直到——
朝霧雨大感驚奇:「你還想養貓了?」
她不由得感慨,你還真是愛貓啊。
上杉信嘟噥一句,隨即又若有感慨地翹起嘴角,問道:「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有多久沒碰過球棒了?」
哦吼?你捨得?
就是,不知道是撞邪了還是怎麼的!
「我擦,好漂亮的全壘打!這閑庭信步的慢跑,哇,全壘打后就該享受這種慢悠悠跑壘的快樂啊。」
場上的比分正在落後。
「在跟小唯解釋小貓貓找到了更好的未來,她該開心才對。」
上杉信擺擺手道:「你不是正好閑著沒事幹?況且叫你一起出來走走要什麼理由?」
「棒球掉了。」朝霧雨目視著棒球在樓道上滾遠直至停下。
我才是疾風劍豪,
衣服上沾著的汗肯定是幹了的,但幹了也有和_圖_書味道,她自個拎起衣襟小小地嗅了一下,很細微的汗臭味,但也足夠令她臉頰炸紅了。
上杉信捏了捏眉心,在某人揶揄的嘲笑聲中低下頭。
總不能是一眨眼就溜到傢具底下了?
上杉信撇了撇嘴,對自家笨蛋妹妹的牛頭人行為表示堅決的嫌棄,大拇指向下!
我就知道!
「……?」
有時候莫名其妙的喃喃自語,就算知道貓不會回答也會跟貓不停自說自話,松末哲也手伸向了狸花貓的腦袋,輕輕地揉了下來。
他知道小唯是想他多待在家,但他不可能一直宅在家中不出門,如今是高中,以後還得是大學,將來的事想想其實也會挺頭疼的,只能從側面迂迴一下,換個方式緩解小唯的寂寞。
「不用在意這種小細節,總之就是你家有養貓的經驗吧?我想問問,要是正常養一隻貓,有什麼推薦或者有什麼注意事項沒有?」
他樂呵呵地拍了拍他家阿霧的肩膀,調侃道:「勝負欲這麼強?」
確定了《地球儀》的曲目,
在門前,撿到一隻無家可歸的小貓么?
當初的第一個單子已經解決了,連甲方都沒想到他這驚世的繪圖速度,簡直是天生的繪圈牛馬聖體。
「喵?」
還是說你是拿著棒球棒把人給開瓢了?
松末哲也喃喃道:「這附近的流浪貓嗎?不對,流浪貓跑不到這裏,是樓層里其他住戶養的?」
別人扔一顆球過來,你用一根棒子,把這顆球儘可能地打遠。
但什麼時候回去,似乎沒有區別。
這貨有氣味控的成分!
但你這蹲得也太自然了點。
「我看你就不像是替師兄代養的,是自個養了後送給師兄的吧?」
「替我們那位好好師兄養的而已,之前他住院沒辦法照顧,今天倒是個好時機。」
貓呢?
貓朝他的掌心蹭著。
「我看看……你管這叫開心?」
嘭!!
「你跟他們比賽不是為了贏?」朝霧雨雙手抱膝,嘆氣瞥了他一眼。
「你先等等,我給你騰個地。」松末哲也看向了地板,卻發現剛剛還跟進來的貓咪,已經不在地上了。
看著像是出生沒幾周的樣子,狸花貓?
朝霧雨仍然戴著棒球帽,身上短袖短褲,長襪運動鞋,打滿一場棒球,大熱天的又陪著他聚餐,倒是鬧了一身細汗,老實說她如今有點在意,不太想被上杉信湊得那麼近。
腦海中湧現出無法忘懷的畫面。
「師兄——」
上杉信嘿咻一聲架起狸花貓,懸空晃了晃:「你看,貓貓有多饑渴難耐了。」
「我很看好他喲,要是能進咱們學校一定得把他拉進社團。」
「臭——哼啊啊!」
正值上午,是個不錯的好天氣。
在這種狹小的廉價公寓里養貓嗎?
「喂,等下擊球認真點啊,哇哦,那個叫雨宮的也好厲害,他們倆真的是剛復健的選手嗎?看著還挺有天賦的……不過隊友就不太行了。」
從那以後,她在上杉信面前一般都挺注重氣味的……
太陽照常升起,時間照樣流逝,日曆上一頁翻過一頁,漸漸地又習慣起了一人獨居的公寓。
上杉信老氣橫秋道:「阿霧,等你以後就清楚了,一輩子都很難找到沒什麼理由就想拉你出門走一趟的好homie啦,現在該珍惜珍惜哥們。」
內容是午後的公寓樓道,貓乖巧地蹲在門前,貓眼睛朝這邊看。
下北公寓,上杉信之前來過一次,如今沿著記憶拽起朝霧雨就往這邊趕,想趁著松末哲也還被友人們挽留提前在他公寓前埋伏一番。
是松末哲也到家了。
上杉信轉頭就面露詫異:「啊?你小子還真想過贏他們啊?」
「那你丫的還叫我過來?」
上杉信毫無察覺,他潛心修鍊,許久后舒展舒展身子。
我看得出你很著急。
出圖的效率感人,而且質量也同樣感人。
跟許多運動競技一樣,女子在體能上天然就劣勢于男子。
上杉信湊過來,小聲說道https://www.hetubook•com.com:「對了,你家不是有養貓嗎?就那頭肥貓。」
不許在小年輕面前以這種方式裝逼!
至於業餘?
「不過比分還是在持續拉遠啊。」上杉信往嘴裏灌了一口能量飲料。
上杉信最後安撫了一下上杉唯,將手機收起來。
撿到棒球的防守方猛地將球投擲給防守的隊友,上杉信一個滑鏟險之又險從那學長身側滑過,一個瀟洒的起身,拿下了這來之不易的一分。
為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拉上朋友,修個電腦也能在群里喊一聲招呼著兄弟走一趟,本質上跟不跟都沒什麼區別,但有人喊了就是有人會湊熱鬧似的跟上去。
不過他懷裡還抱著一隻嬌小的幼貓,活動時把棒球給擠了出來。
「那你可真是小看了師兄跟貓貓的羈絆啊,錯啦,是師兄跟貓貓有命定的重逢,總之這貓送給師兄是早就決定好的事,不過小唯有點捨不得而已。」
廉價的單身公寓,在樓道方面沒有過多的講究,不過正值周末又恰逢午後,這棟公寓樓顯得格外安靜,倒是他的棒球落在地上,發出的噪音比較誇張。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從情景來推測,估計是在跟我告別。
事到如今,以松末哲也的立場也不會再說什麼對與錯,正如之前魔策局的人向他說的那樣,事情已經結束了。
他在家一樣被上杉唯嫌棄一身汗臭味,只得先去浴室沖個澡,重新出來才往主卧電腦前一坐,拿起數位板以及數位筆接著趕稿。
一個月前的夜晚,他出於善心收留了一個蹲在他公寓門前的女孩。
「不嫌棄的話,就暫時在這住段時間吧。」
朝霧雨有意識悄悄挪遠,上杉信隨即豎起食指小小「噓」了一聲。
朝霧雨嘴角抖了抖,算了,你丫的說的有道理。
你再這樣,我可要動用盒武器咯?
「這樣下去輸定了吧?」朝霧雨托著下巴,秀眉微蹙,俏臉上神情有些不快。
上杉信將懷中的貓給放到地上。
上杉信吐槽道:「你管這叫業餘?」
所以棒球對身體綜合素質要求不低,力量與速度兼具僅僅是基礎要求。
他在深思,朝霧雨也看著他的臉深思。
二人聽見了動靜,小心翼翼從拐角探出頭去,朝霧雨蹲在下面而他扒拉在上邊,兩個腦袋鬼鬼祟祟。
有了鋼琴大神的加盟,節目展的排練簡單了不少。跟日夏愛花的水準相比,他們是最急需進步的,上杉信是主唱不假,但也就閑暇時玩玩,研究過唱功,但不算多深,看嗓子也看臉,魅力7是加分項。
她小時候都沒怎麼發現,是直到初中某天這貨陪她聊漂亮學姐可愛學妹,聊著聊著突然來了句「味道不太好」,驚得她側目凝視,等大深入探討,沒想到相伴多年還能從他身上挖出獨特的XP。
在路上,二人順路買了根冰淇淋,找個歇腳的地坐下,悠哉悠哉地舔著冰淇淋。
教室內,斑駁的光影在木地板上跳躍。
松末哲也撿起紙條看了半晌,頗為頭疼地抓了抓頭髮,小心翼翼地朝這隻小狸花貓看去,那雙水靈靈的貓眼睛一直看著他,天真無邪,純凈得驚人。
跟洛可那種妖精王國來的智慧貓咪不一樣,這地球本地貓要單純許多,摸起來心理上的愉悅感也會強很多。
在球場上能這麼生猛?
刷刷手機放鬆心情,卻發現他在梨香兄的推薦下關注的「風鈴老師」,推上發了一張新的繪圖。
你果然是假扮成貓咪的狗對吧?
狸花貓「喵~」了一聲,步伐輕快地跟上了那滾動的棒球,抬起爪子輕輕拍了一下,推著那棒球滾遠,直到停在了一扇門前。
我有汗味了啦!你離我遠一點!
「這球可給我接好了!」
朝霧雨朝這小貓咪伸出手,搭在它的頭頂上揉了兩下。
上杉信不得不考慮,等家庭財政真正解脫,他會在家養只貓,讓貓陪陪上杉唯。
松末哲也彎下腰,鏡片后的眼眸閃過詫異之和-圖-書色。
松末哲也推開門,狸花貓跟在他的腳步後邊,抬著小短腿,就要朝著室內走進去。
看著上杉信跟他好友擁抱在一起的背影,他也若有所感地與旁邊的朋友們拍了下手。
朝霧雨問道:「這有我什麼事?」
「那不就完事,重新拿起來球棒能陪學長們過過手癮就行啦,倒不如說要是被我們這群雜牌隊給贏了,那人家才該懷疑人生。」
朝霧雨托著側臉,也配合地鼓起掌,放棄了給眾人開器靈的念頭。
力量與速度交織,技巧與智慧碰撞,熱血與夢想交融,此乃棒球道。
「你的主人呢?」
防守方與進攻方輪換,上杉信自覺去到了投手丘上。
隨著二人靠近公寓,幼貓就若有所感地活動起來,上杉信差點沒抱緊讓它給跳下去。
有點點汗味。
上杉信手臂驟然發力,手中球棒彈簧般瞬間釋放積蓄的能量,裹挾著風聲,擊打的棒球呼嘯著劃破空氣,留下一道耀眼的銀色軌跡。
上杉信跟朝霧雨猛一擊掌,認知修正下的少女嘴角帶笑。
安心安心,多少年了都是這樣過來的。
她若無其事道:「別靠那麼近,汗臭味太重了。」
紙條上寫著簡短的話:
以為每一隻小貓都會乖乖的嗎?
在窗台上,一株多肉生長在陽光下。
也就是說,全壘打后的跑壘絕對是每個棒球選手最舒服愜意的時候,能慢悠悠當著所有人的面跑完一圈舒爽拿分!
被打得太慘烈了。
他彎腰注視著貓,貓也仰起頭來,以清澈的貓眼凝視著他。
朝霧雨拳頭一緊,深呼吸,和顏悅色道:「你再多說一句,我掐死你。」
什麼時候喊你出門需要理由了?
上杉信跟了上來,彎下腰把棒球從貓爪子下拿出來,重新塞回兜里,隨即拍了下這狸花貓的腦袋。
「喵——」
「沒想到哲也你還認識這麼有趣的朋友。」
說起來我上傳的繪圖不都是大家喜歡的青梅竹馬嗎?
雙臂如弓般緩緩拉伸開來,
「沒你什麼事啊。」
松末哲也在大學加入了棒球社團,拉著友人們來了一場友誼賽,自然也得陪著同學或者前輩們聊聊天。
當朝霧雨鬆懈下來,跟上杉信肩膀挨著肩膀湊在一起,才意識到這點。
上杉唯在他後邊瞅了眼「騎空艇」的畫師關鍵詞,默默退開。
充滿智慧的清澈貓眼,朝霧雨摸著下巴跟這狸花貓對視,認可地點了點頭。
【我無家可歸了,請好心人收留我。】
真煩人啊……
貓咪就該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喵喵叫!
就算沒理由不也能一起出來走動走動?咱們是友情淡了還是你嫌我煩了?居然用理由來搪塞兄弟,其心可誅!
「喵?」
廢話!
如今這貨是嗑藥啦?
他跟朝霧雨幫兄弟們拿了不少分了,但這遊戲是團隊遊戲,他倆暫時休息,就只能看著前輩們一點點把優勢擴大。
午後陽光慵懶地灑進靜謐的排練室。
日夏愛花一坐下,悅耳的鋼琴聲響起,上杉信就知道他的膝蓋又軟了幾分,該給鋼琴領域大神跪下磕頭了。
凝神聚氣,目光炯炯看著握起球棒的松末哲也。
「跟你一樣。」
就跟打籃球踢足球一個性質,這群人同為大學生,但在體能上絕對佔據優勢,體力5絕對是基礎,跟他一樣的體力6也不在少數,他的優勢反而是敏捷以及智力,即反應能力以及專註能力。
不就說了句你很臭嗎?
這麼在意是吧?
有一段話形容得非常好,棒球是一個比拼誰擊球遠的遊戲,其他所有複雜的規則都是在這個基礎規則上演變而來。
也可能是最近養這隻特殊小貓給養出錯覺來了,貓哪是那麼好照顧的生物?
一瞬間,世界彷彿靜止,唯有他與手中那顆即將飛馳的棒球共舞於時空的一隅。
上杉信長嘆一口氣,托著下巴陷入深思,一方面是理性思考,一方面是小唯最近跟他說過的話——她在家很寂寞。
在綠茵地上,也在樓道上,徐https://www.hetubook.com.com徐滾動,停頓在陽光照耀之處。
但人興許就是不斷犯蠢的類型吧。
就像你跟朋友臨別時來張合照。
周末,
跟剛剛困惑的叫聲不同,狸花貓在公寓門前蹲好,看向上杉信,又輕輕喵了一聲。
閑扯兩句,轉頭聊上新晉老丈人愛派克斯一局57殺的偉大傳奇,朝霧雨剛想吐槽這特么比器靈還過分,球場上就乍現歡呼聲!
貓將爪子壓在棒球上,棒球跟貓同一時間停下。它轉過頭,疑惑地掃了一眼這扇緊閉的公寓門。
你們怎麼就只找我畫妹妹?
綠茵茵的棒球場,空氣中瀰漫著青草的清新。
如今是周五的放學排練,隔天就是周末,上杉信順勢就跟朝霧雨提了下,周末他與松末哲也有約打棒球的事。
不然我真可能得往你嘴裏塞昏睡紅茶讓你利索地趴到地上!
朝霧雨猛然一驚,想到剛剛的動作,頓時神情微妙地錯開視線。
用手肘碰了下這人,
上杉信的體力為6,體能相較於尋常的尋常人已然具備強大優勢,但今天一起玩樂的可不是上了大學就點出晝伏夜出技能樹的脆皮生物,而是大學棒球社團的成員。
她順勢懷疑起日夏愛花的水準:「你的鋼琴水準怎麼樣?」
但他的選擇是相似的。
嘭!!
看起來像狸花貓。
魔力並不直接改造肉體基因飛升,也不像隔壁片場一樣多了個靈魂寶石種族轉為巫妖核心變成命匣,即便是她這種超規格的魔法少女,以妖精王國官方給出的檔案卡數值判斷,她的體力可能也就在4左右,以前上杉信給她的感覺也差不多。
上杉信含糊道:「就跟你先問問,等以後經濟好點了,說不定會在家裡養著,不都說家裡養只貓會歡快點?」
朝霧雨擔心的事沒有發生,上杉信正拿著手機敲字,但你這麼一搞她就又有點心情微妙,一點都不管我是什麼意思?
許多事情不能以有沒有作用來衡量,就跟組隊去刷廁所增進友誼一個性質,莫非兄弟在場還能加你清空彈匣的攻速不成?
廢話,這可是兄妹單子!
她換個吉他能拉上他,買件衣服逛個街無聊了也會拽上這貨陪她去吃吃喝喝,她自個都在用亂七八糟的理由拉他出門,那被他以相似的理由拉出門不也正常?
上杉信將信將疑地接過日夏愛花手中的飲品,看不出這還是一位小富婆,居然這麼有心,謝謝啦。
好在這次的人設不像之前看過的《世界上最最最可愛的妹妹!》,暴走的畫師卡確實拉他入局,但代入感沒那麼強,沒出現那種讓你畫小說妹妹結果你把現實妹妹的八分神韻都給畫進去的慘案。
但青春的舞台多個相襯的人反倒是樂趣,人可打死都不能當孤高戰士,這孤高的皮一披上去想摘下來就難,
見鬼的業餘!
隔天,節目單隨之上報,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遲疑的了。
貓就依偎在盆栽邊上,身子蜷縮起來,閉著眼睛,在暖洋洋的日光中熟睡過去。
但說是再見,上杉信也就是跑到樓道的另一個走廊拐角蹲著,還是拉著朝霧雨陪他一起蹲著。
上杉信跟朝霧雨嘮嗑兩句,嚴格來說他跟朝霧雨不算菜,菜的是臨時拼湊起來的隊友,但棒球這玩意確實是團隊遊戲,兩個不算菜的人拉著菜鳥跟一群人玩著樂呵就行,真要帶著七個菜鳥把人棒球隊給打爆了那才叫目瞪口呆。
由松末哲也在大學社團的友人們一起組建而起的臨時棒球娛樂,上杉信這邊也能喊出一些認識的能打棒球的人,在人數上也算達標了,至於裁判則是一旁站著有著莫大威懾力的老登。
不過學長們也很上道,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時不時會偷偷演一下,給學弟們讓點分。
「喵喵?」貓歪了下腦袋。
松末哲也對這些天的生活沒什麼不滿意的。
上杉信時隔多年再次戴著棒球帽,少年的身影在光影中更顯挺拔,精神昂揚,一度讓朝霧雨想起了初中時期他揮舞棒球棒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