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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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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我們絕對不會忘

第082章 我們絕對不會忘

這姑娘隨手把低馬尾往後一拋,雪白的天鵝頸一閃而逝,「我又不是那種需要被人照顧的小孩子。」
上杉信在書櫃前蹲下,視線掃過一堆書,忽地一頓,視線聚焦到了那冊《世界地理百科》上。
你知道155有多痛嗎?為什麼穿上長裙就看不見腿了?
唰——
嘩啦嘩啦水流衝下,他順勢朝淺倉玲奈問道:「你有經常下廚嗎?」
「哇,對線2-0,這麼有實力?」
「厲害,下次記得帶你哥我上分,我玩阿木木豬妹給你裸騎士之誓。」
「啊,沒事沒事,這事我也習慣了,您別道歉,來,吃點水果吧。」
慶幸她的父母都不在,家中就剩爺爺奶奶。
不對!我又不是下海畫師!
這貓咪貼在上杉信的耳朵小聲逼逼叨叨,還在打助攻!
拿出你訓我話時的氣魄來!
「在學校外認識的,嗯嗯,認識半個多月吧。」
「啊?」
上杉信拆開香蕉的包裝袋,幾根香蕉塞她手裡,「剝香蕉總會吧?來點參與感。」
聊聊聊,還在跟我家人聊。
呼——
我不出聲。
她被剝奪了持刀資格。
「你這受傷頻率還敢說我?」
紙向日葵?
「哥你也玩啊?」
臉上閃過一絲小任性的傲嬌,還是走在前面,給人留下一個嬌小的背影。
淺倉玲奈突然感覺心跳驟停,別別別!別問這個!
共六冊。
洛可真是能精準戳中她的每一處痛點!
小臉漲得緋紅,卻還在故作平靜。
「跟爺爺拿的,柜子里有,不過你家沒找到酸梅粉,不然撒點上去會更好吃。」
這麼干坐著也不是事。
聊完了今晚再去陪你的千晴?
他從未有過如此清晰的判斷。
一抬頭,是上杉信端著水果盤用長竹籤串起了黃梨串,串著四枚梨子,手一晃就又是一串香蕉,但香蕉軟趴趴的,串起來就跟毛毛蟲似的,上杉信端著這串多此一舉的香蕉串,看著看著自個都笑了起來。
哦哦,對啊,織夢卡給我敏捷還提了兩點,那可是足足8的反應速度,再配上我卷狗卡的卷狗時間,你看看啊,嘖,9的專註力,我深夜不是嘎嘎上分?
到了二樓走廊,淺倉玲奈抬著眼看向走廊窗外,午後這光曬的人暖洋洋的,跟上杉信進了屋子,拿出手機一看才發現已經下午三點多要四點,這個時間……淺倉玲奈的心立即揪緊起來。
你早說嘛,咱擼狗玩家網吧見到了都能湊過去一起看人打遊戲,這比遊戲自己打著容易紅溫,但看別人打遙控我的第二個身體是真有樂子。
這就是戀愛嗎?
【我們要一起去環遊世界。】
這姑娘是真的小小個的,
對於身材嬌小的姑娘來講,高腰的短裙更能穿出少女的腰線,顯腿長。
淺倉玲奈突然有股慶幸的感覺。
他抽出第二冊,第三冊……每一冊的地理書上都寫著他跟淺倉玲奈的名字,再翻開其中陳舊的便籤條,他突然能翻出一些Q版人物的小圖案,畫得很潦草,一看就是個什麼都沒學過的野路子初學者。
洛可:「是155CM喵。」
陽光在他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沒有絲毫的浮躁,淺倉玲奈盯著他看,越看越覺得愜意,有種午後暖洋洋的也挺不錯的感覺。
他還愣了一下,趕忙朝這玲奈伸出手,玲奈這次沒有拒絕,就搭著他的手從地上起來。
年少得志意氣風發的人兒會被一次受挫打擊得一蹶不振,曾經焦躁虛榮的人也會在將來的某天突然變得寬容平和,她想不清楚這些事,也對家庭這一個概念感到莫名的逃避,她感覺她興許就是水泥封心的那一類人,經歷了這麼多事,對親情愛情的期望指不定已經被疲憊與陰影所壓下,哪還有談戀愛的心思?
「我來切就可以了。」淺倉玲奈說道。
外賣貴是貴了點,好看又好吃的超市便當價格也不便宜,但能省了下廚的功夫……咕!
不對不對不對,剛剛是在說水果對吧?!
「你哪來的竹籤?」
「帶有鮮明的封建特色大男子主義的暴論,濃縮起來就一個意思,給你個激勵buff,以後別再受傷了。」
她用眼角的餘光瞥了過來,
哇,你這……
淺倉玲奈局促不安地坐在長凳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按著大腿。上杉信急著要去拿創可貼被她給攔了下來,她的魔法就是治愈,這點割破皮的創傷才哪到哪?連肋骨骨頭都沒斷著什麼急?
天天說他野核坑,哪裡坑啦?哪家打野不是這樣打的?我玩凱隱玩艾克你有意見啊?我有問題?我怎麼可能有問題?你都不給我經濟我怎麼C啊?凱隱皇帝萬王之王偉大旨意聽過沒?你得先讓我變身m.hetubook.com.com吧?
上杉信癱倒在椅子上,看著大師段位破碎重組升作更加尊貴的宗師段位。
淺倉望的手一抖,炮車漏了。
我還想等事業有成了潤去夏威夷的海灘賣防晒油呢,成天盯著漂亮妹妹的大熊大長腿看都不膩的,但做朋友就是關係越近有些事你越該琢磨著避一避。
我不要啊!
一定得是他們倆一起去。
「啊!」
「真的假的?」
「哥,我上宗師了。」
「說的這麼無所謂,當初捂著手哭得稀里嘩啦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喵。」
誰知上杉信還真點點頭:「對,閑的。反正橫豎就幾刀的事,順手切了又怎麼樣?」
唯有玩野核的才清楚,這一刻尊嚴的破碎程度。
玲奈這姑娘真被他給唬住了。
後面找不到了。
你就這麼想從小舅子視野中逃開?
「叫我玲奈就行。」淺倉玲奈突然說道。
這形象不就挺不錯的嗎?
上杉信閑來無事,就往小舅子在那邊走。腳步聲越近,小舅子的腰桿就綳得越筆直,這一小簇藍毛正太端坐在電腦桌前,你這打這畫面怎麼這麼眼熟?
「……這是什麼噁心的話?」淺倉玲奈惡寒似的一抖肩膀。
怎麼會有人拿著明晃晃的刀在手指邊晃悠?
「我也去幫忙。」淺倉玲奈如釋重負地站起來,這態度看著比他都還積極。
「弟你找代練了?」
你在做什麼?
雜魚~雜魚~
這是我家!那是我爺爺!
想起了她初中時讀過的《安娜·卡列尼娜》,書中有一段話。
「家裡有個照顧的妹妹,很能幹啊,娃娃。」
上杉信反客為主道:「等下給老爺子送點下去也方便他吃,咱倆利索點,我看他剛剛還挺認真的,指不定真在等我端點東西下去,我給他提前切好也討老爺子開心。」
上杉信唉聲嘆氣,這時心中又有點痒痒,想給這一幕拍張照片,再不經意間去給白鬍子海賊團的乖兒子們不經意間泄露照片好好講述我周末被三個風情各異的美少女拽去當保鏢苦力的事。
「……」
「老人家孤零零的,想陪孩子多說點話唄。」
聲音能抖成這樣?
上杉信亮刀!
說來也矛盾,爺爺嗜好喝酒,她小時候老人每次喝酒喝醉了就要為面子的事吵架,但前些年老人去附近的醫院查出病來,酒沒法喝了,曾經被欺負的奶奶如今反倒是嚴加看管爺爺的人。這老兩口湊到一起,爺爺就像是替之前的暴怒還債似的,轉而天天聽著奶奶的嘮叨。
她當然知道她在彆扭,但她的彆扭總會結束的,可能在上杉信真找到女朋友的那一天,也可能在上杉信跟某人結婚的那一天,時光要是再不給面子點那也不妨拖到她五六七八十歲。
上杉信努力將頭髮往後捋,捋啊捋,腦海中的「警告警告」才漸漸平復下去,他明知故問地問了句你幾歲,盯著淺倉望那11的年齡,從小傢伙嘴裏得到了一模一樣的答覆。
淺倉玲奈咬下一塊,甜甜的,多汁略帶著點酸。
「不多看看玲奈的腿子嗎?還是挺好看的喵。」
「玲奈平日里很少穿長裙的喲,私底下抱怨過很咬牙切齒那些穿著長裙氣質飄飄的人喵,」
配點兒憂傷的鋼琴小曲就是活脫脫的情感傷感風。
淺倉望剛覺得這話怎麼聽這麼不對勁,電腦屏幕上的維魯斯剛鎖下,立即回頭認真看了眼,一看就直接露出姨母笑,等這婆媽的兩公婆從他面前消失,他才開心地拍起手。
他看著那小塊跟土豆似的切塊,短暫地沉默了幾秒,斟酌著說道:「要是不考慮切花樣,咱們可以切得常規一點。」
你在作畫時也是抱著這種膩死人不償命的心態畫的畫嗎?!
「誰逞強上去救人就誰哭啦,還要在人家小姑娘面前耍帥,明明救下來了人家也不會記得你……」
這姑娘主動推了他一下,他走在前邊,這姑娘走在後邊,他有心想要回眸掃一眼讓我瞅瞅是個什麼事,但淺倉玲奈沒給他機會,這樓梯也窄得不給人機會。
我用不用回贈一下啊?
上杉信揉了揉臉,椅子往後推,深呼吸以物理降溫。
看看無關的漂亮妹子咋嘞?
所以我才不喜歡下廚。
她覺得奶奶應該是最討厭爺爺的,但不是,在爺爺住院時,奶奶是最擔心他的人。
反正她在畫一個故事,故事哪天畫完她不清楚,但畫完了應該就能放下了。
這六冊地理書肆意在兩個孩子的心中塗繪出一個瑰麗的世界,孩子們用筆在標題上圈圈畫畫,像是要彌補在這狹小山縣中的沉悶與壓抑,說著將來要去的地方。
父親偶爾會從城裡回家,看hetubook.com.com望家鄉的兒子女兒,在他六歲那年,父親給他買了一套世界地理百科,共六冊。
喵喵喵?
上杉信走出客廳就看見了蹲坐在地板上的淺倉玲奈,這姑娘聽到腳步聲視線慢悠悠地聚焦到他臉上,這一幕是有衝擊性的,一個姑娘就這麼好似憂傷地蹲坐著,側著臉自下而上看你,看得你心慌慌,像是欠她什麼似的。
這時候該說點什麼比較好?
瞧你說的,
傲嬌傲嬌,哎,圖的不是傲,是嬌。
上杉信長嘆一聲,剛要開口,突然意識到玲奈不是千晴,稍微停頓一瞬,臉龐霎時間剛毅起來。
「沒有沒有。」
淺倉望激|情對線:「靈排?沒意思,我打單雙的。」
都不像是在聊天了,就像是小公主突然顫巍巍地向你遞過來一根甜滋滋的冰淇淋,嘴裏底氣不足地道騎騎騎士你辛苦了,慢慢慢、慢用!
我敢篤定了,我一定忘掉了什麼。
「非禮勿視,我看著像那麼放蕩的人嗎?」
【像是對著太陽似的不敢朝她多望,】
傲是情趣嬌是內核,只傲不嬌的那是什麼狗屎玩意?
這小透明便豎著耳朵偷聽老姐的戀情,邊在這對線補刀,這一刻牙關咬緊,老姐你真幾把噁心啊,你還能用這聲線講話?
又過了三年,今年第四年,她花了這麼久時間說服自己把這負心漢給扔了得了,但她潛意識居然仍然以太陽去將他比喻,他明明才照亮了她兩年,她居然用了十年來還,甚至十年之後都沒能從當初的光中走出。
上杉信175的身高,算正常身高,人從氣質來看略微清瘦,但有這姑娘的襯托都顯得他高大不少,看著就差了……嗯,一個腦袋?
「走啦。」
給弟兄們丟人了屬於是。
「……嗯。」上杉信這次沒回頭,但還是點了點下巴。
清純乾淨的男高中絕對是熱門的那款,乾淨的意思不是說你衣服乾淨,是要你臉乾淨髮型也要好看,氣質別猥瑣,人姑娘自然就喜歡了。
這一幕的挑釁力度不可謂不大。
再看一眼:「真可愛。」
上杉信拉過椅子在旁邊坐下,眨眼間跟小舅子建立起堅不可摧的友誼。
這傢伙穿著件T恤披著件外套,腿上是寬鬆休閑褲,深黑的頭髮在透亮的陽光下照出一點點淺淺的棕,自然地垂落在額前,幾縷髮絲隨咔嚓一下輕輕顫動。
沙漠、雨林、山脊、雪峰、冰川……
起初淺倉玲奈只是說著,但很快就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上杉信切好了梨子將其裝在盤子里,隨後認真盯著她看,就好像她在講故事,而他在認真地聽。
聽到答覆,老人那慈祥的聲音也戛然而止,隨後有一陣安慰聲,但少年清越的嗓音在其中也很清晰。
上杉信清洗好梨子,先精準一掐掰去頭部蒂,隨後捏住梨子上下兩端,唰唰唰削皮刀從左到右刷下來,梨子皮跟花瓣脫落似的往下掉,眨眼間一顆光溜溜的梨子就新鮮出爐,他喏了一聲將其遞給淺倉玲奈,淺倉玲奈接過這梨子只感覺她的羞恥心也跟這梨子一樣被扒了個精光,在某人面前一覽無餘。
「?」淺倉玲奈微微睜大眼。
「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房間里就剩他跟小舅子了。
不行不行,還是得在心中默默念叨兩句虎兄在上,以示忠誠之心!
我家政課低分飄過不假,但不就是切個水果嗎?我手握長弓射殺魔獸的時候你還在打工呢!不要瞧不起能提著刀奔赴戰場的魔法少女前輩了!
你說的很好,我選擇社畜便當。
吃下兩個人頭,兵線推進塔,上杉信意猶未盡地說道:「待會給我留個好友位,下次我上線帶你一起上分,不是我說,我野核賊C,開個小號帶你嘎嘎上分。」
淺倉望臉上掛著淡淡喜色,卻也沒想象中那麼激動,他感覺這小舅子更像是想跟他分享喜悅。
總有姑娘惦記著他的小心臟。
「哦這樣啊……」上杉信抓了抓後腦勺,笑著說:「混上去的吧?不過我看你這滑板鞋玩得挺厲害的,有個專精的本命英雄就是不錯,上分也好……哦哦,主玩ADC的啊,滑板鞋也不是本命啊,維魯斯澤麗霞厄斐的玩的更厲害點,配合陣容才選的滑板鞋熟練度不高。」
「嘿,我姐折的,那還有兩朵。」淺倉望指了下旁邊的柜子,是陳舊的書櫃,插著兩朵向日葵,紙折成的。
技術家政課,是日本初中階段的必修課,涵蓋了洗菜、炒菜、洗碗、收拾房間、洗衣服等日常生活技能,古早時期是女生上家政課,男生上工藝課,但現在家政課和工藝課已經被為所有初中生、高中生的必修課,沒說女生用上而男生和-圖-書就不用上的說法。
「這話是我之前說你的吧!」
「不過你也不能投入太多心思啊,這打了得好幾千把了吧,哎喲,多走動走動。」
是啊,有哪不對勁啊?
「香蕉也要切?你閑的啊?」
「……初中有家政課。」
她每次都覺得,人的一生真是複雜而矛盾。
不知為何,連他自己也有點說不清楚,每每跟淺倉玲奈靠得近了,他總是很在意這姑娘的存在,這種感覺不是討厭,而是挺適應的,就算彼此關係似乎沒那麼親近,他也總能跟這姑娘互相吐槽。
罪名還是性騷擾?
沒道理,你瞧瞧我是多謙虛的人。
【等長大了,】
「只是切水果而已,哪用得著熟練不熟練?」淺倉玲奈水果刀,彆扭地轉了轉手腕,找到一個握著還算舒服的手勢。
淺倉玲奈托著下巴思考,隨即露出一副見鬼的表情。
喲西喲西。
到時候就這麼寫——2024年9月27日下午三點,我跟蘿莉學妹在她家切水果串水果串,學妹不小心切到手啦,心疼死了,給她吹口氣~痛痛吹走~~
誒你這小|逼崽子,走近點,知不知道什麼叫百年難得一遇的電競天才?
「你都說了那是路人了,這能一樣?」
上杉信長嘆一口氣,拍了拍淺倉望的肩膀,知道自己跟這小子已經有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真的,我石頭人和蛤蟆也給你吃,三狼你想吃也隨便,你,過幾年給我去打職業,我要看你對線我家哥哥。」
上杉信撐著膝蓋站起來,淺倉望興緻勃勃地開了電腦,你這電腦的外觀戰損有點嚴重哈,看著都跟我家的老玩意像是同期戰友了。
上杉信把向日葵放在手裡,正面看完翻反面,看完了又繼續翻。
淺倉玲奈亮出刀來,刀光如雪,照亮了洛可的貓眼。
上杉信接過竹籤跟著咬了一口,讚許地點點頭,反正沒人會去舔竹籤,該不會有小處男覺得這就算間接接吻了吧哈、哈哈哈。
真受不了這氣!
小小年紀有這天賦不去打職業窩在這小鄉村泡妹妹?!
淺倉望恰好朝他看過來,說道:「哥啊,你都跟我姐在一起四年了吧,我居然到今天才是第一次見你,但我老姐真挺喜歡你的,你可不能欺負她。」
這水果買來鐵定是不能放著的,樓下還有位對我賊熱情的老爺子等著我送點水果下去,你說呢,淺倉同學?
有奶奶的聲音,明明該在午睡的,應該是被爺爺給叫醒了。
「干、幹嘛?那種眼神是什麼意思?」
切下來一塊,不大規則的樣子。
「淺倉,你家廚房在哪?」
好軟。
淺倉玲奈拿竹籤扎了兩塊梨子,糊弄兩句就往外走,說有點事要收拾收拾,上杉信看她走時步伐虛得要死,他撐著膝蓋站起來,發現他自個也有點虛。
你說什麼?這跟器靈有什麼區別?
牢霧你該死啊,我腦子裡的應對方針全是摁你肩膀拍你屁股搶你水果串,最友善的都是勾肩搭背吹水聊天,但你瞧瞧我跟人家姑娘是能這麼乾的嗎?到時候真喊魔策局去局子里撈我?
看看我的畫師賬號,我連點擦邊的都不敢畫,參考資料長什麼樣我還真只在生理課上見過……
怪好看的。
刀工切著好看,人也不錯。
媽的,我真是個弱智。
我——啊?好滑!
但說實話哈,廚藝不行也沒啥,低分飄過的人有大把在呢,我知道你可能有點急,但再急也不能糟蹋食物對不對。
「你之前受過這麼重的傷?」他洗刀的動作慢了下來。
「現在在城裡生活啊。」
掌心托著的梨子被這姑娘一拽而過,玲奈低頭,刀刃與果肉的接觸並不如想象中那般順利,略微用力的一剎那,刀尖滑向了手指。
她真感覺自己挺窩囊的,她今年十六歲,四歲懂事那年跟這傻小子撞在一起,到六歲分開總計就過了那麼兩年,往後的十年裡全是她的單相思,她花了六年時光去追她心中的白月光,一路追到了冬雪市,還被這人給拒了,她六年裡日日夜夜在想著他,但他六年到頭直接忘個一乾二淨,好一個無事一身輕。
【即使不去望她,還是看得見她。】
「哦、哦。」水果分成了兩盤,上杉信端著一盤去了樓下客廳送給老爺子,淺倉玲奈插上牙籤端到二樓,淺倉望正坐在電腦前激|情對線,她隨口問一句,這小子答了句「這把我天胡,姐你先跟姐夫吃」,她在桌子前坐下,這才恍惚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有這屑貓咪的誘導,視線很自然就落到了這姑娘的短裙上,讓他想想,難怪每次看見玲奈這姑娘,她都穿著短裙,印象中最長的裙子恐怕還是校服設計的www•hetubook•com•com中裙。
【我們絕對不會忘。】
淺倉玲奈咬緊下唇,嘴角直發抖,上杉信甚至感覺這姑娘是整個人都在跟炸毛的貓一樣抖動,換做是動漫場景,高低得是白色線條臨摹輪廓接著畫風一轉直接開抖。
「給你。」
滾圓的梨子,握著的時候有點忐忑。
玲奈家的廚房還是得去樓下,是他好久不見的獨立廚房。這妮子被他這麼一整人估計也懵懵的,麻溜的就跟著他往下邊走,上杉信步履穩健,偶爾側頭看向淺倉玲奈,少女低著頭深思,驀然間反應過來——她在被他拐著走!
鬼使神差的,看上杉信還捏著竹籤跟孩子似的要接著串,她把手中的水果串伸到了上杉信面前。如此自然流暢的動作讓兩人紛紛一驚,上杉信驚愕,她自個也驚呆在原地,手僵在空中。
淺倉玲奈手指卷著額發,突然站了起來,淺倉望還來不及問這是出了什麼事,一轉頭只看見自家老姐急匆匆的背影。
就是……今天有點過火。
不知道為什麼,
擼狗啊!
淺倉玲奈蹲在客廳外,漸漸地雙手抱膝起來,下巴埋在膝蓋上,眸子垂得很低。
好煩,我也好想長到160啊,怎麼這麼難啊!
湛藍的瞳仁又狠又軟,像頭貓奶凶奶凶地朝你齜牙咧嘴,以眼神警告——無路賽!你敢出聲我直接跟你爆了!
行啦,爸爸我原諒你,嫡長子繼承製是個好東西,以後爸爸的江山社稷終究是要交給你去繼承的。
淺倉玲奈勾了勾唇角,洛可也飛過來陪她追憶起往事。
唰啦唰啦虛空比劃兩下,他說道:「我得先疊個甲,必要時我能化身為男女平等主義者,但就我個人所接受的教育來講……女孩子受傷還是太可惜了。」
上杉信拿起刀具,他的動作可比這姑娘熟練多了,按著梨子對半開成兩部分,再各自對切開來,一刀輕盈地落下去,將中間果核部分切除,隨後開始憑手感來切成厚度均勻的切塊。
上杉信背對著淺倉玲奈,水龍頭清洗水果刀,聽到淺倉玲奈這份前輩之言忽然愣住。
「我跟玲奈就朋友,這次正巧有事一起回川山這邊,嘿嘿,路上有個能聊天的老鄉也不會無聊。」
淺倉玲奈強忍著回頭宰貓的衝動。
「不用不用,咱倆誰跟誰啊,還用得著跟我客氣?」上杉信客氣道。
「喵?你看路人腿子不是看得挺起勁?」
「你父母……」
剛剛無意間被淺倉同學嬌羞的側臉給痛擊了一下,
「嘿,被發現了。」
上杉信擺擺手開了個玩笑,轉頭看見這張電腦桌上放著個向日葵,這樣式看著有些熟悉。
她邊拍拍裙擺,邊低著頭說道:「你是不是總在排擠我?連喊愛花都是喊名字,唯獨喊我名字總是淺倉淺倉的,剛剛在裏面不是喊得挺順口的,就這麼喊吧。」
「淺倉。」
淺倉玲奈的動作持刀的動作忽然一僵,頭也不回地說了句:「別、別吵!我在思考!」
「不太熟悉的話,不用幫忙也可以,或者幫忙洗個梨子?我干這活更熟練點。」
上杉信晚一步來到廚房,刀在淺倉玲奈手裡,就將袋子中的黃梨拿出來,塑料包裝袋拆開,拿到水龍頭下去洗。
有些迷茫地將這書合上,重新塞進書櫃里。
我、我我當然知道該怎麼切了
但我問你有沒有下廚,你跟我提家政課幹嘛?
「對啊……喂喂有人來抓了,快撤快撤……這能反打?哦,對面雙人路狀態這麼殘?我擦,666!」
我上杉信日後能上肯定全靠自己的努力,怎麼可能是外掛?我有外掛嗎?
我真有點輕浮了,是飄了?
我說我看你怎麼這麼順眼。
「跟玲奈是在學校認識的,很好啊……」
一個小小的大師段位而已嘛,你說說我才17歲,努努力不就幾天的事嘛?
上杉信友情提醒一句:「梨子得先剝皮才能切。」
上杉信隨口說道,哥們最近段位是翡翠不是上不去分哈,純粹是事情太忙了沒空上分,上賽季穩穩的老鑽四,帶你個小學生上分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但偏偏這負心漢又要跳出來……
「大師?」上杉信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去找姐夫啦?
快實話實說,說你是從二次元偷渡過來的!
淺倉玲奈的嘴角顫抖了一下,強自鎮定道:「你你、你先吃點,我看味道還行。」
啪的一聲穩穩噹噹落在上杉信的手裡,他手疾眼快地接住了意圖飛翔的梨子並順手遞給了淺倉玲奈。
向日葵摺紙,很熟悉。
大成功啊大成功!
「我能說句耍帥的話嗎?」在他神色坦蕩的臉龐上,有股子不可撼動的凜然正氣,連眸子都顯得賊堅定深沉。
淺倉玲和-圖-書奈剛暗道不好,你丫的別給我整暴露了,卻發現這人拍拍她的肩膀,邊說著不用不用,邊伸手這邊請,把她給護著往門外走。
她偶爾回家看望聽見奶奶的嫌棄,都會下意識把心給提起來,怕兩位老人再大吵大鬧,但爺爺卻毫無意見,仍由老伴念叨他,做起農活家務甚至還聽老伴的話,兩個老人湊在一起,還經常看電視廣播。
呵,虛偽,虛偽至極,這種嗲聲嗲氣裝模作樣的愛情我姐夫他哪能接受?真正的男人都該喜歡熱情開朗的夕子……沃日?姐夫?
基於這點,這邊鮮少有不會下廚的人,認真學著點,就算以後找不到女朋友了孤零零一個人生活,不懶惰撿起在學校學的東西也能過得差不多。
最好是把玲奈這手給拍進去,可惜這姑娘穿著的是長袖衛衣,要是露截白|嫩嫩的手腕,再把他自個的手也拍到照片里,必能斬獲白鬍子海賊團的兄弟群聊中破防的鬼哭狼嚎聲。
「這是什麼話?」上杉信終於找到了個耍帥的機會,說了句漂亮話:「我受傷就是為了讓別人不再受傷,要是我加入都加入了,你們還總是受傷不斷,那我不是白加入了?」
上杉信……
淺倉玲奈跟貓似的躡手躡腳摸索過去,上杉信人真在客廳,客廳門還是半開著的,她放輕腳步無聲無息地靠在牆外,能聽見客廳里的動靜。
你心想真有人能可愛成這樣?
「對了,你什麼段位來著?」
「沒,我去年才開始打的,聽人說得去韓服打,就在韓服開了個號每天抽空打幾把,分很快就上去了,我也挺喜歡去外面找夕子的,不過桃子醬跟楓醬會纏著我,我有點煩。」
淺倉玲奈,你真是個窩囊的人。
「我高二的,比玲奈高一個年級。」
我是畫師,還能沒畫過水果嗎?你以為我是那種什麼參考資料都不看就隨隨便便亂畫的蠢貨嗎?那個像香蕉剝皮一樣撕拉一下就到底的處女畫師梗都已經被釘在恥辱柱上了,我還能學那笨蛋成為畫師恥辱柱上的第二個倒霉蛋嗎?!
透過半開的窗戶,光灑在木質的樓梯上。
打一個出其不意的視覺差嘛。
「戰鬥受傷很正常,剛開始受傷是會挺痛的,我據說還好啦,你看我的魔法至少是治愈向的,受了傷很快就能恢復……」
淺倉玲奈初讀不知書中意,再讀已是書中人。
「啊?韓服的?」
他愣了那麼幾秒,才揮揮手乾笑道:「你段位是大師啊……靈排的?這我理解,認識的車隊久了,遇到個厲害的一起上分也挺正常。」
淺倉玲奈雙手托腮,盯著他,試探道:「你該不會是想說什麼讓人惡寒的話吧?」
155吃你家大米啦!
【但也像對著太陽一般,】
我對提前預知的情趣還稍微有點抗性,但這突然扔個喜歡你的姑娘,你想跟她說點正事,轉頭一看發現人家正心不在焉地搓著水杯,從臉蛋紅到耳朵根,那耳朵根都是軟糯耨的,讓人想輕輕捻一下測測溫。
要是不小心把手指給切下來了該多疼……
【他走了過去。】
皮膚割開一小道划痕,鮮紅的血珠冒了出來。
他翻開這書,上面貼著標籤,寫著:【上杉信,淺倉玲奈】
手指一捏,梨子就往上飛,淺倉玲奈耳根子還燙著沒反應過來,這梨子就免費了。
「哦,單雙啊單單雙,」上杉信手有些無處安放,揪了揪頭髮,笑道:「單雙可以啊,單雙還行,現在單雙也挺好上分的,你知道的啊,晉級賽沒了嘛,加的分也多,很多那種郊區什麼的很好上分,尤其是日服,這地方環境也不怎麼樣,我一般跑去韓服玩,那邊高手多點……」
「您二老先慢慢吃,我上去陪玲奈跟望。」
逼牢霧天天就知道拿大師段位來調侃他,不就上過大師嗎?賽季末還不是跟他一樣在鑽四老家待著?
少年的快樂與默契真特么簡單!
廚房的窗戶能開,光照得進來,地磚有點臟,剛剛洗水果稀里嘩啦地也甩了點水漬在地上。
你瞧瞧玲奈的眼神,不就是在笑他嗎?
咔!
怎麼演變成他去陪我爺爺了??
陽光恰好,微風不燥。
聊什麼?
「才這種程度你擔心什麼?不要緊的,專心做你的事去。」
「誰哭得稀里嘩啦了?」
我要看你們想塞我口球但我管理你們奈何我不得的樣子啊桀桀桀!!
暗暗嘀咕,望著這姑娘粉白交錯閃爍的ID,又瞅了眼【心靈捕手(0/3)】,有些遺憾關鍵時刻牢霧的讀心卡派不上用場。
上杉信走到玲奈旁邊,招呼著姑娘讓出位置旁邊的垃圾桶要用,把剛剛的梨子皮都倒進垃圾桶里,又掏出袋子里的香蕉,一個個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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