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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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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菠菜射手,噩夢中的微笑

第086章 菠菜射手,噩夢中的微笑

瓦塔西,難道真的就要死在這裏陰森恐怖的地方了嗎?
上杉信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一手持刀一手操持著尚不熟練的引力魔法,掌心接連朝著公路兩側拋過去三個黝黑的小物件。
上杉信張開手掌,當著淺倉玲奈的面捏出一個小小的黑球飄浮在手心,淺倉玲奈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力,手指觸碰過去,像是口香糖一樣傳來黏黏的觸感,但這感覺要更加沉悶。
要說對他一點怨氣都沒有是不可能的,早先她為了一個誓言而忍耐了六年,六年後她去往冬雪市,迎接來人生中最慘烈的低谷,都是拜他所賜。
但淺倉玲奈知道,稻草人前的小姑娘是被直接嚇出了淚花。
……
「有這麼害怕嗎?」淺倉玲奈也鬆懈下來,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
身後傳來一連串嬉鬧的聲音,像是孩童一般笑嘻嘻著,卻格外空靈以至於詭異。
兩束星光自後方湧來,咻咻射中了這兩個小鬼的陶瓷腦袋,整個腦袋爆開,內里空空蕩蕩,只留下一地的陶瓷碎片。
「川山·噩夢」
如屍潮般追在二人身後的魔化稻草人已經消失,朗朗乾坤之下,這條公路顯得格外靜謐。
上杉信倒也想向淺倉玲奈請假請教有什麼靈感可供他參考,但這不是閑聊的時候,片刻的喘息以恢復魔力,兩人立即輕手輕腳踩上大路。
上杉信將手機放回去,「我們在候車亭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出了候車亭就是下午五點的黃昏,現在進了川山縣,時間卻變成了上午九點鐘。」
他們一個個的,都頂著「川山·噩夢」的ID詞條。
上杉信下意識站定腳跟,仰望著頭頂的晴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拿出兜里電量始終維持在100的手機,時間顯示上午9點17分。
洛可淚流滿面道:「千晴!愛花!喜歡穿少女粉洛麗塔的死兔子!」
我特么真要忍不住了,你要說我沒幹過也就算了,但最不能忍的就是哥們小時候撩過妹妹看起來就一副人生贏家的樣子,偏偏長大了完全沒印象而且也什麼都沒享受到kora!
上杉信瞥了這妮子一眼,牙疼道:「別,我可當不來魔法少女,還是讓我當個安安靜靜的民間英雄好了,別聽洛可跟月兔的鬼話。」
上杉信的左手,淺倉玲奈的右手,正十指相扣,緊緊握在一起。
令人費解。
人又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母親的聲音呢?
聽見了沒有?
直到她遇見了朝霧學姐。
「別把動靜鬧得太大,要是發出噪音,我怕會引來什麼難對付的東西。」
天色亮了。
身處險境,上杉信不敢長刀入鞘,目光嚴肅地掃視四方環境,突然察覺到淺倉玲奈的視線有些獃滯,直勾勾望著川山縣外公路的方向。
天空晴朗,太陽高懸于蔚藍無垠的天幕之中,通往川山縣的公路蜿蜒著直達視野盡頭,在很遠的地方還有模糊不清的黑影,看模樣像是汽車在行駛,又很快地融入遠方的風景。
前邊又有稻草人不斷從公路兩側爬到路面上,他們一路且戰且退,前方的稻草人早已經匯聚起來朝他們正面撲來!
之前身處險境沒有餘力去管這詞條,如今點開來詳細一看。
他拋起手中的黑球,目視著這顆黑球在空中消散。
住在狹小的出租屋裡,每天就是學校打工出租屋三點一線,會不甘心地去看他,也會拿起畫筆去賦予心聲更具體的色彩。但無論怎麼淡化,都改變不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內,她精神狀態極其頹喪的事實。
「又變了。」
上杉信難得暢快笑了一聲,隨即正了正神色,手中刀指向了操場。
唯獨在朝霧學姐面前,她會像個小迷妹一樣圍著學姐轉來轉去,也曾說過她的人生有朝霧雨就夠了之類的話,頗有心碎貓貓被陌生人收留的既視感……事實也確實如此。
上杉信微微皺起眉毛,彎腰檢查地上的小鬼屍體,卻發現他們頭頂的ID詞條還和圖書沒消失,只不過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行動力。
「喂、喂!」
他拍了拍胸口,有意緩和氣氛道:「嚇死我了,草了,要是被那群鬼東西給包起來我們估計得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差點就英年早逝了!」
「感覺還有不少可以開發的餘地,但我也不是什麼物理大拿,想不到什麼好點子,現在就搓搓引力源,搞個漩渦之類的,還得有引導或者讀條前搖……」
「……認識。」淺倉玲奈神情有些恍惚,定了定神才解釋道:「我初二的時候遇見了學姐,也是我身為魔法少女的前輩。」
「這鬼東西又來了。」他皺眉道。
「你先等等,好像有動靜。」
萬象天引呢?
空空蕩蕩,不顯示任何詞條。
他揮了揮手中的夜刀,火焰沿著刀身纏繞而上,一抬眼,操場上就有十幾個陶瓷腦袋的小鬼頭在這兒蹦蹦跳跳,好不自在。
噩夢被活化了?
陶瓷腦袋被射爆了就失去行動力,滿地陶瓷碎片還散在這兒……
上杉信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容核善的驚人。
「就在前面!」
「對了,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日夏愛花也留意到了少年少女十指相扣的雙手,輕笑一聲,雙手也握了上去。
但要鎖死是不可能的,過量輸出魔力才可能形成剛剛突破重圍時將稻草人鎖死的漩渦,但這種憑感覺分散捏出的引力漩渦跟龍王的E技能一樣,拉扯減速控場就差不多了,無非就是再附贈點刮痧傷害。
洛可將一路上的見聞長話短說講給了夢野千晴以及日夏愛花,夢野千晴邊聽,邊將上杉信給扶起來,卻感受到一股連攜的分量。
連季節都不一樣了?
孩子!
「……學姐?」
上杉信跟淺倉玲奈貌似是被山中什麼東西給蠱惑了,往著川山神社而來,當它感覺大事不妙,天色突然黑了下來,也是在星光的映照下,上杉信與淺倉玲奈參拜完神社,年輕人直接倒頭就睡。
這個發現讓夢野千晴微微一怔。
淺倉玲奈沉默地點頭,上杉信看她之前的反應其實就猜到了她清楚這事,不過知道這是噩夢也於事無補,他跟淺倉玲奈都有嘗試過掐痛或者醒來的做法,但他們跟稻草人廝殺得如此激烈都無關清醒與否,又哪可能這麼輕鬆就脫離噩夢?
「你被嚇到了?緩一緩,把心情平復一下。」剛剛淺倉玲奈的反應他都看在眼裡,這姑娘射箭時眼神驚怒交加,身子綳得跟琴弦一樣緊,讓人感覺再用力她自個都會把自個給綳斷。
尖叫聲隨之消失。
在沖入川山縣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彷彿安靜下來,上杉信與淺倉玲奈慣性不減地滑出一段距離,一轉頭,驚疑不定地審視著來時的公路。
上杉信和淺倉玲奈睡倒在正殿前,洛可騎在上杉信的胸膛上,揪著上杉信的衣領使勁搖晃,就是希望能把他從睡夢中喚醒。
我不信。
你不看看,這山都不裝了,整個就是活的!
還好不是要我去地下室找保險絲,給遊戲開發者一個機會,它是真敢讓我在恐怖遊戲里花百分之七十的時間用去找保險絲啊!
上杉信瞳孔微擴,淺倉玲奈的動作比他的聲音還快,幾乎是下意識就彎弓搭箭,迄今為止見過最專註的一箭從少女指尖放出,呼嘯著直接把整個稻草人給轟成粉末。
渾渾噩噩地活著,他給她的生命轉動了發條,在她經歷漫長的忍耐后又親手給發條摁下了暫停,她的信念也跟著碎成一地殘渣。
「哇啊啊啊,雨你快回來呀!本喵也被關在這裏了,真的出不去了喵!」
「本兔鯊了你啊啊!!」
等等,說起來引力能否抵消重力?
「留在這裏也是不斷循環鬼打牆,出線索了就不要猶豫,反正也沒有別條路能選。」
他當即試了下,對著石頭用,倒是能行,但對付高速移動中的物體可能就有點僵硬了,他剛拿到這魔法,還有www.hetubook•com.com待熟練和開發。
連天邊的黃昏之色也漸漸淡了,被啃噬得滿目瘡痍的川山給人以搖搖欲墜之感,而強行挪移到山巔之上的川山神社,硃紅色大殿以及雕樑畫棟都顯得黯然,整個神社籠罩在一層暗淡無光的陰影之下。
二人已無暇過多關注身後,眼中只剩下前方越發迫近的稻草人牆以及川山縣,被打爛的標識牌從視野中一閃而逝,伴隨著湛藍星光開道,又有上杉信持刀沖入敵陣,一個缺口短暫出現,兩人當即從中突破而出。
奪命狂奔的途中,二人所面臨的最後一段路程尤為慘烈,後邊的稻草人軍勢已然將他們團團包圍,雙方距離不斷拉近,這群鬼東西的防禦不怎麼樣,但速度比他們還要稍快一絲!
看來這妮子也受不了公開處刑。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她沉吟片刻說道:「這下你還真可以假冒魔法少女了。」
哦,這個黑毛小鬼是我啊。
這兩個笨蛋的手握得很緊,像是任何人都無法將其分開。
日夏愛花扶著下巴,眼鏡后的目光突然一凝,嚴肅道:「我已經知道了。」
「打穿過去!」上杉信一聲斷喝,淺倉玲奈立即心領神會地挽起弓箭。
上杉信毫不猶豫地拔出夜刀,兩個小鬼穿著球鞋,頭朝著他這邊抬起來,整個腦袋居然都是陶器的腦袋,髒兮兮的土陶色,臉上被雕刻成嘲笑的表情。
魔力反應整整還剩399,這玩意是本喵哪遭得住啊?!
「引力?」淺倉玲奈驚訝道,「我還沒聽過魔法可以突然覺醒的。」
店鋪門面敞開,小賣部以及無人菜攤照常擺出,這會兒兩人已經深入到上杉信的老屋所在,上杉信沒有進屋的慾望。
「噩夢?」
出NPC和劇情了?
你還要公開處刑我?
「你剛才不也挺怕的?鬼知道打完一波小怪會給你原地刷出屍潮?還有你也是啊,居然得等我拽著你跑,差點就留在路上喂稻草人了。」
所以他的引力漩渦才能發揮出如此出眾的聚怪效果!
川山的噩夢?他看著不像,你以為是地底世界呢還能重現大地的記憶,腦海中依次閃過候車亭、稻草人兩個場景中的主人公互動,上杉信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在噩夢中不感覺懼怕,反倒是笑得坦然,以及笑得眷戀。
上杉信好奇地問道:「她對你意義很重大嗎?」
「啊啊啊啊!!」
上杉信驅動引力,身形驀然輕盈了不少,整個人速度上升,兩手各握持著一個引力漩渦,找準時機兩個引力漩渦直接拋出,一個正中靶心一個稍有偏離,但都起到了牽扯的作用。
相反,他們在笑。
上杉信的臉黑得有些深沉,一轉頭淺倉玲奈正朝他招手往前。
上杉信的腦海中閃過一系列成語,恃強凌弱、以大欺小、仗勢欺人……他的思緒又不禁輕飄飄地飛回了九月份的第一周,他猛踹了那位高一的鷹身女妖一腳,算是打響了他男女平等主義者口號的第一槍。
沉睡中的少年少女,並不像尋常做噩夢時面色蒼白或者滿頭大汗。
「哈哈哈哈哈!!」
淺倉玲奈收拾收拾內心複雜的心情,一臉狐疑地看向了這貨:「都這時候了還用考慮什麼?」
說來也是,你說要是公開處刑一人,那旁觀的還能笑笑打趣安慰啥的緩和氣氛,但你要說兩個當事人一併公開處刑,那真是站在一起十分鐘都憋不出一句話來。
黑影如潮水般湧來,有的直接彈跳而起撲上公路,有的如壁虎般抓著公路邊沿攀爬而上,整個稻田都活了過來!
空的。
「不準污衊學姐,她才不愛哭!她、她……算了,現在跟你說這些也沒什麼用。」
上杉信下意識拔出腰間的夜刀,忽地一怔,視線牢牢聚焦在黑髮女孩頭頂三寸的位置。
「真的是噩夢嗎?」
上杉信看不到幼年玲奈的正臉,這裏離得太遠了,他能看清小姑娘的動作都全靠m•hetubook•com.com魔力加持視力。
上杉信:6
與此同時,
讓它們滾到一邊去!
男女平等已經有了,那熊孩子是不是也該順道給哥們安排上?
本喵現在是真的弱小可憐又無助了。
「但為什麼,他們在笑?」
洛可嚇得一個激靈,一轉頭,卻露出了驚喜感動的表情。
整整隔了三秒鐘,淺倉玲奈才深深呼出一口氣,上杉信收起了剛剛打趣緩和氣氛的心思,輕輕拍了下淺倉玲奈的肩膀。
夢野千晴更在乎上杉信的安危,視線一掃,立即留意到了躺在地上的上杉信以及淺倉玲奈。
參道兩旁,石燈籠靜默地排列,卻沒有點燃,只有裂紋悄悄爬滿了石階。
「好感度:5」
但眼嘴噩夢的出現,讓他更加篤定了這學校真是個副本。
洛可有苦難言啊!
淺倉玲奈震驚道:「聽起來你還挺驕傲的?」
「不愧是巡查使!那現在是什麼情況喵?」洛可正在月兔手臂的死亡絞殺中奮力掙扎,一邊蹬腿一邊不忘追問。
身體跟正常人無異,但腦袋是空心的陶瓷。
小鬼一號手裡攥著一張面具,轉瞬間拋給了小鬼二號,兩個小鬼頭一蹦一跳翻到屋后,他們的速度更快,也更靈活,跟兩隻猴子似的在視野中上躥下跳。
「嗚……」
沒再猶豫,上杉信將長刀給扛在肩頭,瞅了眼旁邊「川山小學」的牌匾,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扛著刀進小學,這是要殺穿小學的節奏?
理論上貌似可行,也不是說喊你真把腳底下的重力給完全抵消掉,就地球那自轉速度你就是最先撲街的那個。他是說可不可以達成類似於念動力一樣的效果,讓東西懸浮起來……呃?飄飄果實?
「嗯?」
淺倉玲奈嘴角狠狠一抽,她也拉過了上杉信,低聲說道:「……等我們從這出去了,我立刻退群。」
朝霧學姐,終於也出現在自己的夢中了么?
淺倉玲奈順從地點了點下頜,她看著稻草人破滅的方向,手中的長弓終於放了下來。
還剩下一隻四肢纖長的稻草人,從公路邊緣爬起來。
上杉信理所當然道:「那就去幫她吧。」
「描述:根植于少女心中的噩夢,在山的影響下得以具現化,對你抱有驚人的惡意。」
她始終低著頭,不讓人看見她的臉。
淺倉玲奈冷淡道:「比你重要。」
上杉信懷著好奇之心上前去觀察,但令人詫異的是,無論他與淺倉玲奈站在哪個角度,這個哭泣的少女始終背對著他們,不讓人看見她的臉,就算他們錯開站也一樣。
「不要嚇唬本喵哇!」
在被引力漩渦所扭曲的三個點,稻草人們掙扎著遠離引力源頭,身上的草木碎屑隨引力扭曲微微飄起一些,空中草木塵埃瀰漫。
這一刻,感受到了世界深沉的惡意。
怎麼感覺,這傢伙還是想耍帥?
長著人眼和人嘴的噩夢,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跨過箱庭到處出現的怪物,一出現就會瘋狂尖叫以聚怪,甚至當著他們的面差點從公路跑來川山縣,突出一個陰魂不散。
「我們上吧!菠菜射手!」
稻草人的惡作劇不是年幼的他搞的,看樣子是他又拉了這姑娘一把……我擦你這麼下頭的?直接拽著人家姑娘手就能走?她裙子髒了她自個拍啊,你幫人家拍屁股幹嘛!
他皺緊眉毛,很快又眉宇一展,他分析道:「還真是區域性場景,我們這畫風居然不是開放世界,而是一個個獨立的箱庭副本拼起來的,每進到一個地方就得重新載入地圖?」
她握著兩人的手,答道:「信君跟小玲奈正在做一個噩夢,兩個人處在同一個噩夢中。」
原來我不是白鬍子,是頭頂插個船舵的金獅子?
上杉信之前就衝鋒陷陣,與這群稻草人有過直接的交鋒,他揮刀硬砍硬接時就意識到了一件事——它們渾身除了內部的木質骨架就只剩下稻草,這樣一來速度肯定快了,但防禦力乃至重量都嚴重不足。
和_圖_書個川山縣格外空寂,街道寬敞卻荒無人煙,至少就他們一路走來,沒有見到半個人影。
上杉信微眯起眼睛,像近視一樣努力要看清遠處的動靜,他就看到一個黑毛小鬼從姑娘背後的稻草里鑽出來,我就知道有她的地方特么的一定有你在。
月兔險些怒而殺貓,豬突猛進就直接要跟洛可爆了。
兩次重複,整座川山縣目前為止都沒什麼危險,上杉信與淺倉玲奈也就放開了動靜,他們圍著整個川山縣奔走,卻發現別說是前進了,連退回曾經的公路都不行,他們兩人被困在了川山縣內。
「哈哈哈!!」
校園內,一條細長的眼線從樹上長出來,上杉信正巧從身旁路過,猛地一刀,趁它的眼睛還沒張開立即一刀捅了進去,大股猩紅的血液不要命地從樹里往外溢。
淺倉玲奈嘴多少沾點硬氣,剛想接話,二人卻紛紛一怔,愕然張望前方。
頭腦已經被四面八方的敵人擾得混沌,抬起眼還會瞥見密密麻麻的黑紅色ID。
這貨湊近過來,低聲說道:「菠菜射手。」
有之前的人眼人嘴怪物案例在先,上杉信可不敢隨意放跑這些噩夢,鬼知道他們會不會呼朋喚友A和呼朋喚友B!
他臉色難看道:「真有鬼打牆?」
但不管跑不跑得掉,本喵都得喊醒他們兩個哇,小玲奈是本喵的魔法少女,信是本喵預定的魔法少女,名字直接剽竊隔壁的小未來,本喵要對他們負責的喵。
趁著這短暫的沉寂,上杉信腦海中閃過那些怪物頭頂的紅名,小愛同學已經給出了定義,其為噩夢。
但噩夢為什麼會有好感度詞條?
小愛同學不是什麼東西都會顯示好感度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標準就是智慧生命,像是「噩夢」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有自我意識,如今疑點重重,只能懷疑前邊「川山」的前綴。
其中個子最高的小鬼頭抱住了面具,在嘻嘻哈哈的笑聲中,這些陶瓷腦袋的小鬼往著一個方向奔去。
就算是在噩夢中聽見的尖叫聲。
背後傳來腳步聲。
「你相信她嗎?」上杉信問道。
「川山·噩夢」
要怎麼突破?
……你是?
所以剛剛被陶瓷孩子給搶走的面具……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橫批:惟我獨尊!
接著就是下起了一場磅礴黑雨,它在夜空下看到了朝霧雨的身影,也目睹了朝霧雨將川山兩下砍成廢物,但就算是廢物,這玩意也不是本喵區區妖精能搞定得了的啊!
川山、噩夢?
「不要懷疑我與學姐的信任,是絕對相信。」淺倉玲奈堅定道。
一片片綠油油的稻浪在微風的輕撫下搖曳,宛如海洋中細膩的波紋,上杉信看見一隻飛鳥從稻田上空飛過,停留在沉默的稻草人上,輕輕啄了兩下,歪了下頭,很快又從稻草人肩上飛走。
「川山·噩夢」
呼……
她在看什麼?
夢野千晴抓緊了上杉信空著的右手。
「是,噩夢,而且還是會反饋到現實的噩夢。」
上杉信刀尖向下,無心猜測他們是否會復生,挨個將這些小鬼噩夢給刺死。
他解釋道:「剛才絕境中突然覺醒的魔法,貌似是操控引力的能力。」
上杉信聽到了清脆的抽泣聲。
我是什麼恐怖殺人魔嗎?
他們手中的面具高高拋起,上杉信抬手有意要試著以引力捕獲,但眨眼間從下邊的學校圍牆裡跳出來六七道瘦小的黑影,跟剛剛被爆掉的小鬼頭形象如出一轍。
在臨近學校的地方,淺倉玲奈忽然攔住了上杉信。
或者說乾脆就是有什麼東西在操控噩夢?
我拿的是無職轉生的劇本?!
人眼,人嘴,稻草人。
日夏愛花摸過上杉信的手背,上面有陶瓷碎片劃過的痕迹,滲出絲絲血珠,但很快瑩瑩藍光一閃而過,也將輕微的創傷撫平。
月兔盯著上杉信跟淺倉玲奈看,狐疑道:
洛可答道:「本喵也不是很清楚,但他們參拜了神社。」
「玲奈。」
但他們是https://www•hetubook.com.com噩夢啊。
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在稻田中鑽來鑽去,撥開稻苗,一抬眼卻被一個稻草人給嚇得一哆嗦,那稻草人像是被惡作劇了一樣塗上不知道是顏料還是番茄醬的東西,又畫著恐怖的妝容,幼時的玲奈跌倒在地,往後一點點地挪動屁股。
兩個身高大約在一米五幾的孩子,穿著川山縣小學的學生制服,正趴在學校外的校車上,怪笑著突然跳下來。
是夢野千晴以及日夏愛花,兩位少女逆著人群登臨殘破的川山,這時候公路山路都已經完全破碎,更何況川山的靈還將神社給挪到了山巔之上,她們完全是一路踩著岩石跳上來的。
有朝霧學姐就夠了。
淺倉玲奈留意到那一閃而逝的黑色殘影,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只看見三個黑球炸開,左側、右側、上方,三個引力漩渦扭曲而起,最上面的漩渦甚至將一部分稻草人給扯得離地半米。
「我們這是回來了?」上杉信起初一愣,隨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將上杉信以及淺倉玲奈十指相扣的手掌緊緊包裹在掌心中。
之前出現在標識牌上的人眼以及人嘴,在被淺倉玲奈一箭射爆後轉生到了某個稻草人身上,如今所有稻草人都被分隔在另一個箱庭的公路上了,唯獨這個長出人眼以及人嘴的稻草人還沒消失,頂著「川山·噩夢」的ID,倔強地從公路上如野狗般狂奔而來!
二人緩緩接近川山縣的入口,上杉信沒敢繼續往前,他可不想跳回黃昏公路找稻草人玩,之前的候車亭是安全區,沒法當參考,但這條公路是刷怪的,誰知道你探個頭過去等著你的是刷怪點重置的公路還是一堆堵在門口守復活點的稻草人?
他只是提醒淺倉玲奈要小心些,順道遇見了事也別藏著。
她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道:「這可能是我的夢。」
哦吼?
洛可現在只感覺遍體生寒,這神社怎麼看怎麼陰森,怎麼看怎麼鬼影重重,它瞅著那正殿的門面,心裏想著的是裏面怕不是藏了一大堆鬼手要把他們倆連帶它這隻小貓咪給吃干抹凈,再看看背後的參道,又琢磨著怕不是有什麼妖魔鬼怪要從參道爬上來直接對著它小貓咪大快朵頤……嗚!想想都害怕死了喵!
他猛地轉過身,發現在街道邊站著一個黑色頭髮的姑娘,背對著他,身材看著纖細苗條,看著像個初中生。
說來也奇妙,自己對朝霧學姐,還真是憧憬得沒話說。
其實也用不著上杉信提醒,在遭遇到無孔不入的眼睛與嘴巴時,淺倉玲奈就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話不多說,吃我星芒凝匯!
「我似乎天生就適合幹這種事。」
他誠實道:「我欺負女人小孩似乎要欺負出經驗了。」
上杉信肘了這姑娘一下,你還給我裝什麼?
那是學校內的教學樓。
而且說到噩夢,這又是誰的噩夢?
不等他詢問,淺倉玲奈突然問道:「你剛剛的能力是怎麼回事,魔法嗎?」
沒有誰是必須圍著某個人轉才能活的!
「你認識這個人?」上杉信走上前去,淺倉玲奈一併跟上。
「她還是個愛哭鬼?」
現實,17:36。
她問道:「前輩跟玲奈……這是怎麼了?」
「我對這個世界隱隱有點猜測了,我們可能正處在噩夢中。」他提醒淺倉玲奈。
經過公路上的稻草人襲擊,如今兩人的行動更加謹慎,上杉信估算著通往神社的最佳路徑以及所需時間,一路奔走很快抵達路徑,但當他拉著淺倉玲奈的手踏上這條公路時,卻發現他正走在自家門口。
朝霧學姐在她人生最低谷時朝她伸出手,這位前輩是她在冬雪市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淺倉玲奈驚喜交加,剛要往前,腦海中卻閃過一路所經歷的事,腳步不由得遲疑下來。
「別讓它們跑了!」
「為什麼不能驕傲?」上杉信傲然道,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暗戳戳搭上了這姑娘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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