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要聽你說你多喜歡我
「未來醬是本兔的!別以為能渾水摸魚!」
上杉信緊了緊外套,推拉門一開,松末哲也下意識說歡迎光臨,聽到哈嘍的招呼聲,一抬眼就看到某人溫和的笑臉。
上杉信朝這位人美心善店長搖搖頭,辭職的事肯定是事先溝通好了的,如今再次見到曾救他於水深火熱之中的高士美希,這位美人店長隨手從冰箱里取出一瓶礦泉水,修長雪頸微微仰起,倒是令上杉信感覺莫名的熟悉,隨即而來的是好笑。
月兔正撲棱著小翅膀,緊隨其後地飛了起來。
她明明就清楚了,她的前輩心裏又裝進了一個姑娘。她連他心目中的白月光都還沒戰勝,就又給自己找了個勁敵,她什麼都還沒想清楚,就不得不面對她的前輩已成渣男的事實,她想她或許該哭該鬧,但又想象不出來自己鬧起來的樣子。
洛可在上杉信提及「出門」的那一刻就有所預感,看到玲奈正鼓足了熱情在畫布上快速作畫,它欣慰地點點頭,就從玲奈的公寓窗戶直接飛了出來,在街頭搜尋它親愛的UR卡和SSR卡之家的愛情故事。
「上杉君你的蛻變該不會也跟人家姑娘有關?」
「才不正常嘞!你知道她怎麼告白的嗎?她直接啪的一下把人家小男生給壁咚了,人家男生根本掙脫不開啊,她還說著什麼達令別害羞的話,噘著嘴堵上去把人家小男生給親到昏迷了!更要命的是人家小男生有女友啦!是要拒絕她的!」
鼠鼠預感到危機正在逼近了!
但這次他失敗了。
如今再見到高士美希,突然有種猛地從超自然片場拔|出|來的既視感,這位美人店長勾人的桃花眼投來好奇與友善的目光,讓他一下就夢回到了九月初剛領到小愛同學,還在打工為生計琢磨的午後。
十七歲的少年恰恰是期盼萬眾矚目的時候,上杉信邊走邊想,頗為臭美地想到了該以什麼姿勢飛上去才顯得帥,雙手張開直接扛米未免太中二,效仿小忍玩玩迪迦的梗乍一想很不錯,但手臂還沒抬起來就已經開始尷尬。
「我也有點不像話吧,惡作劇似的就給她出了道難題,你知道她畫畫很厲害嗎?但畫畫這東西有畫風的說法的,她盯著我給她的題目應該正在頭疼,但上手后一定簡簡單單就秒殺過去,因為她是玲奈嘛,不管做什麼事都能做得很棒……」
「哼哼,這也是業務能力的體現之一!」月兔頗為自得地雙手抱胸,理直氣壯道:「不要小看了本兔能從其他妖精手上搶業務的實力呀!」
大姑娘有好奇心?
高士美希去到收銀台後,取出了裝有工資的信封,末了告別時還跟他說一句那幾天的三倍工資也算進去了,既然擺脫了打工人身份那就買點好吃的犒勞自己,他狠狠地感動了一回。
如今見到悍然偷跑的小鈴鐺,再看一眼隔壁正要開闢宏圖霸業的天青色東北虎,洛可只感覺心情舒暢得不行。
鼠鼠倒了!
高士美希朝他招了招手,他走過去時一瓶新的礦泉水從高士美希手上拋出來,他接過後道了聲謝謝。
她們都是個頂個的好姑娘,如今缺少一個能給她們出謀劃策的狗頭軍師。
父親的離世、小唯的殘疾,他的世界就這麼坍塌過,事實也是他真給干自閉了一陣子,那段時間有群小鬼頭在帶頭搞霸凌,他沒去反抗,只是冷眼相對。
蕪湖湖!
月兔大人呀,終究是更喜歡這種青澀的戀愛。
看吶,那是正在燃燒的打工人。
說到這一話題,月兔就跟打開話匣子似的絮絮叨和-圖-書叨吐槽了起來:「你是不知道哇,本兔上次契約的魔法少女,明明才初中生,就已經初戀破碎了。」
銀色的月輝依舊皎潔,在她面前卻顯得有些黯淡。
也正是這層經歷在,上杉信在提及淺倉玲奈時,才是真的心有所感,話也跟倒豆子似的怎麼說都說不完。
上杉信剛從左邊的小道溜出來,就被夢野千晴逮了個正著,他張牙舞爪抬起的胳膊僵在半空中,是這姑娘握住了他的手腕,兩兩僵持,他頓時感覺他像是被奧特曼直接將死的小怪獸,他犯的錯就是身為小怪獸怎麼能喜歡上天敵奧特曼?
「嘁。」
你以為理直氣壯就能改變你這屑作風的本質嗎!
「……」洛可的腦幹開始萎縮了。
不後悔吧,不過連他也很驚訝就是了,好像是相隔太久沒感受過「愛玲奈」的感覺,他對這份感情也有著異樣的貪戀,其中的分量比他想象得要沉重很多,讓人難以自控。
雨啊!!!你但凡聽本喵一句勸都不至於淪落成現在的敗犬模樣啊喵!!!
這姑娘人生中遭遇的最致命的打擊,恐怕還是他初二街頭一臉懵地說「姑娘貴姓,小的不認識您」的時候,她的天當即就塌了。
「……」
上杉信雙手放兜里,突然有股微妙的衝動,他是想到了網路上常常見到的航拍城市夜景,一條條車流如同流動的銀河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間,商業區與寫字樓燈火輝煌,於是就會想到直接跳動高處,用引力逆反重力,去往夜空之上俯瞰此刻的冬雪市。
但她在笑什麼?
上杉信暗暗嘀咕。
洛可當即反應過來:「可惡的傢伙,偷偷尾隨本喵是吧?」
「前輩,我想聽你告訴我,你有多喜歡我。」
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
她啊,為什麼要問他對玲奈的看法呢?
「Nice!」她拍拍這貨的肩膀,突如其來的熱情讓上杉信不大適應。
吐槽之魂當即熄火,上杉信嘴角那抹微微翹起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又有些害羞,這純情的反應當即就讓高士美希眼睛一亮。
「嗯嗯。」高士美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隨意道:「你姐姐我也是從這你這年紀過來的,之前看著像是孩子,但現在一看上杉君已經很有大人的樣子了。」
洛可的眼睛閃成了星星眼,直接一個爬升就要飛到高處,卻忽然聽見背後也傳來呼呼呼的動靜。
感謝姑娘們打賞過來的卡片,使他人生圓滿。
你知道的,玲奈是本喵的密友,我們很早就認識了,這傢伙天降青梅的標籤簡直強得不可思議,我們曾一起在川山縣合起伙把某人釣得嘴巴翹翹,千晴也和本喵也有著不錯的聯繫,她是個很棒的傢伙,本喵認為我們可以產生很好化學反應。
理由不是他怕,他怕什麼?你見過怕的眼神能這麼凶這麼冷漠嗎?
「但情情愛愛也分級別,本兔好著急啊,好久沒有看到這麼純情的魔法少女了。」
但淺倉玲奈的天塌了一次又一次,生活的拷打更是如影隨形,但這姑娘卻咬著牙不認輸地往前走,哪怕她的信念已經備受打擊乃至虛無縹緲,她也沒真正放棄過生活。
她雙唇微啟:「打擾到你們聊天了嗎?要是有話要說我可以等等。」
那就希望他變成膽大妄為的熱情吧。
……
你會不會留意到,有個喜歡你的姑娘,正在聽你講著你跟另一個喜歡你的姑娘的故事呢?
他懷疑這世界是個巨大的嗑CP舞台,每個人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化身CP黨,在磕到
www.hetubook.com.com想磕的CP時跟蛆似的興奮蠕動。千晴聽著她的前輩講述在川山發生的故事,聽著在那場與她無關的夢境中,她的前輩化身為另一位小公主的騎士,手持利劍披荊斬棘,聽聞還有摩托車飆車環節,又提及了心有靈犀的詛咒與祝福,她感受著胸腔中心髒的跳動,莫名有種不大開心的感覺。
所以,霧對他的意義也從來不是簡單的校園霸凌那麼簡單,校園霸凌是法棍騎士與果醬遊俠所直面的風車,但將二人聯繫起來的內核,卻是霧把他從深淵里拉了出來,故事的尾聲才是二人攜手將怒火傾瀉向了那些妖魔鬼怪,從此踏上了以暴制暴的野路子。
她試探性地朝他問:「前輩現在感覺玲奈是個什麼樣的人?」
冷光從便利店櫥窗往外溢,恰逢有客人走出來,櫥窗內熟悉的眼鏡青年低著頭。
她輕輕點了一下他的嘴唇,靛藍的瞳孔浮出倒映著的世界只剩下他。
上杉信笑著說道:
車輛穿梭于城市之間,發出嘈雜的汽笛聲,行人頭也不抬地擦肩而過,彼此互不相識。
高士美希繼續碎碎念道:「是個很漂亮的姑娘對吧?她是不是很容易吃醋的類型啊?算了算了,稍微試一下就知道了……但果然,少年還是得配少女,既然是在青春燦漫時遇上了可靠的人兒,那就請好好珍惜吧。」
「呃,有關係吧。」
所以,他跟千晴才會見面。
上杉信站在斑馬線前看紅綠燈交替閃爍,耳朵戴著藍牙耳機,他心想這兒跟老家川山縣還很不一樣,那邊夜晚靜得出奇,但冬雪市的喧囂卻並不隨夜幕的降臨而平息,反而更加繁忙。
「連本喵的未來醬也是超青澀的喔!」
那假如我這麼做呢?
「好感度:72」
你怎麼跟個嗑CP上癮的CP人似的如此熱情?
他又轉頭看向夢野千晴,兩人之間僅有一個阿霧的屁股左右的距離,近得很,讓他能聞到這姑娘身上的淡淡香氣。
說來也槽點滿滿啊。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上杉信目瞪口呆,當即往後退了兩步,剛想吐槽美人店長你端莊知性的人設岌岌可危,卻被美人店長拉著轉過身,往外推出去。
「會嗎?」上杉信心想這魅力值的差距又有所體現。
「還能說什麼嘞,就是情情愛愛吧?」
她愣愣地跟窗外那面容平靜的姑娘對視了兩秒,突然噗嗤一笑。
上杉信露出歉意的表情,剛要開口,卻被少女的食指抵住了雙唇。
有些刺鼻,同時也有些人是真不知道她自己噴的香水有多濃,簡直是濃到臭。
高士美希笑吟吟朝他招手,這讓某個準備以叛忍身份叛逃出便利店的傢伙感到榮幸至極。
這事呢你心血來潮一氣呵成怎麼扮怎麼帥,但真到了要靜下心來想想待會怎麼設計pose,想一下腳底就得開始扣地板了。
「不要跟我道歉,我不想聽。」
有些期盼著他會留意到她的小心思。
她審視著上杉信,慢悠悠地說道:「最直觀的改變——用上杉君你之前說過的梗,霸氣外露,突然變成了底氣十足的男子漢了,讓姐姐我都有好奇心了,真勾人。」
月兔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是呀,本兔也喜歡至極呀!」
我之前可沒見過你這樣子!
這跟老鼠愛上貓有什麼區別?
「老實說我也沒多大的信心能在她那種條件下做到她所做到的事,甚至我個人感覺把我放到那環境里……我持很悲觀的態度欸,而且出了川山縣還僅僅是開始,她和-圖-書不是直接就成為魔法少女的,在成為魔法少女前,她就靠努力自學繪畫,頑強地在冬雪市生存了下來。」
他背後傳出來高士美希的聲音。
但無論如何,一貓一兔終究是在好感度CG前達成了和解。
洛可陪朝霧雨一起坐牢了七年,那可是七年啊!七年的時間都在精神內耗、拉拉扯扯,搞得妖精都要精神萎靡了喵!
從天橋上走過,橋下川流不息的車流已經好似流動的河水,遠方車流更是如同長龍般蜿蜒穿行於高架橋上,車輛的燈光交織成一道道流光,照亮夜間的城市。
月兔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魔策局都來喊本兔給她做好心理輔導工作……可惡哇!歐美的風氣怎麼就那麼開放,要點甜甜的戀愛都沒有,天天就是看大家表白成功牽手親吻,太開放了,害得本兔連嗑糖都感覺糖的味道怪怪的……」
得益於氣味控的XP,他在生活中或多或少都會在意姑娘們的味道,他之前跟阿霧聊天時不就批判過某學姐某學妹味道一般般?那是廉價香水的味道。
月光靜謐如水,夜間的風沁入心扉傳來微涼的冷意。
快餐式的告白上壘讓妖精深感疲軟無力,對難得一見的少年少女頓時就滿懷期待起來,而期待的具體形式可不就是想看他們濕答答地互啃嘴子?黏糊糊揉在一起?
上杉信更喜歡看暗淡的窗戶,那兒透露出一絲休息的寧靜。
洛可被嚇了一跳,轉瞬間調整飛行姿勢,險之又險地擦著公交車的邊沿飛過,小小地鬆了一口氣,繼續穿梭于街頭巷尾,時不時打開妖精手機,瞄一眼它的契約者千晴的所在地,靠著定位一路找了過去。
歲月會帶走少女的青春年華,卻也會予以女子更成熟更性感的氣質,少女時期的那份青澀逐漸蛻變,轉變成了一種更加深邃且吸引人的魅力,這恰到好處的性感與知性的韻味,遠非少女所能相比。
上杉信拱手道:「高士姐姐還在嗎?小的前來謝罪了。」
說著這些話,情不自禁就會笑起來,笑得很靦腆,也很驕傲。
老實說,人被填在規規矩矩的格子里久了會有叛逆心,突然某天發現自己能輕易撕毀這個格子,不管會不會做,但腦海中肯定會冒出一個「假如我這麼做」的念頭。
天橋上,少年少女並肩而立。
已經用過的招式對魔法少女來講是無效的!
「這就不喊姐姐了?變心變得好快呀~」高士美希遺憾地搖搖頭,盯著他的臉突然悠然一笑,饒有興緻地看著他。
上杉信不解地眨眨眼,美人店長突然就走上前來,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貨架深處拉,他心中當即怒喊我擦別別別,難道店長你忍了這麼久終於要在我離職前夕伸出魔爪了嗎?
一是高士店長憑興趣開店本就來無影去無蹤,富婆要麼去美容去保養去美甲,神龍見首不見尾才是常態,二是他這些日子飄得很,請假次數之多連他自個都得吐槽一番,最終良心過意不去也就提前辭職了。
人多多少少都沾點顏值動物的要素在內,但上杉信是口嗨上的曹賊,真要代入角色那他可必須選西涼錦馬超,專門殺得曹賊丟盔棄甲割須棄袍,他就不信每個曹賊都有古之惡來能替死。
這一刻突然有些不在乎他說的是真是假,是浪漫還是其他,她只是看到了他在談起淺倉玲奈時的神情,明明是當著她的面,嘴角卻還是不自覺上揚,眼睛映襯著天際的明月,像是漫天的月光與星光都揉碎了散在他的眼睛里,水面似的波光粼粼的。
https://m.hetubook.com•com相比小鈴鐺時傲時嬌嬌嬌嬌嬌的鮮明表現,虎兄的面部表情一直以來都是很節能的,她定定盯著他的臉,給人的感覺就好像眼睛里沒多少情緒,在盯著木頭或者盯著牆壁。
他小時候很任性的啊。
街頭拐角,巨大的裸眼3D大屏幕,獨特的3D廣告擠破了現實與虛幻的邊界,一隻小鹿出現在人潮湧動的街頭上空,鹿首往下探出,身上沒有梅花鹿的斑點,而是BURBERRY的經典格子紋。
不要!雅蔑蝶!
還是虎兄好哇,這種很自然的淡淡香味,讓氣味控的XP大滿足!
毫無還手之力呀~!
但他沒繃住的嘴角從拘謹到放鬆到最終的噗嗤一笑,這姑娘立即跟著錯開視線,抬起手遮在嘴角。
天橋橫跨路面。
夜色漸濃,一盞盞街燈佇立在街頭。
「嗯,厲害到讓我自覺羞愧。我跟她已經錯開了十年,儘管不是親眼所見,但她吃了很多苦,生活簡直跟一片廢墟一樣,她卻很堅強地從廢墟里走了出來。」
但在前輩變得膽大妄為之前,
就是他捨不得放手。
她垂下眼睛,又悄悄轉頭去看。
在澀澀里找純愛,在純愛里找澀澀,此乃天性!
「描述:對你有較高好感度的店長大姐姐,她格外欣賞你那優秀的內在,再加把勁,不必再為金錢煩憂的康庄大道就在眼前。」
已經很熱情了?
漂漂亮亮的年輕少婦是賞心悅目的,老實講上杉信非常樂意跟高士美希交流,店長大人本就是個漂亮的女子,性格又善良大方幽默有趣,長腿細腰翹臀人心豐|滿,一頭燙過的淺栗色長發披在肩頭,就差把美人兒的字眼寫在臉上。
鼠鼠要發起他的掙扎了!
嗯~你知道有時候做出決定很難,經過多個日夜的思考本喵決定把推屁股的天賦帶給玲奈以及千晴,本喵已經迫不及待想磕她們的糖了。
「上杉君——」
高士美希摸了摸下巴,突然一頓,視線越過了上杉信的身影,看到了櫥窗外也有姑娘朝這邊投來目光。
「拜託請別說這麼嚇人的話。」上杉信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兩步,輕咳一聲,以示忠誠。
有個小鬼就為了一點破事害死了他的父親,害得他五歲的妹妹從此以後雙腿殘疾離不開輪椅,他什麼都做不到,就跟人在面對恐懼或者絕望時會本能地逃避或者找補似的,似乎選擇了自我懲罰自我放逐,心就會好受一些。
它們不約而同地嘆道:「好想看他們啃小嘴,好想看他們做|愛。」
風突然吹得有些大了,少女收斂起了的髮絲在隨風飄揚,乘著風,隨心所欲地舞動著,享受這片刻的自由。
他把帶來的謝禮放進了員工休息室,圓滿地跟過去道別,接著瀟洒地揮揮手,再次從便利店的後門偷溜出去。
上杉信盡量收斂點,轉身望去,所見的少女睫毛纖長,面容精緻,她正靜靜盯著生鏽的欄杆,路燈的流光勾勒出少女|優美的面部線條,宛如夜間綻放的絕美曇花。
白貓,挽住了鼠鼠的手。
「怎麼你也在喵?」
上杉信說著說著,留意到了一旁的視線,千晴正默默盯著他的眼睛看,他恍惚地意識到他說了很多實話,但這些實話不一定是她喜歡聽的話。
夢野千晴就在想,
「就別調戲我了,店長。」上杉信認真道。
讓她側身撐著臉,風吹起她的頭髮,她將飄起的髮絲往後撩起,露出精緻的耳郭。
這一刻,她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哪會鬧呢?
這熟悉的詞條差點就要把他硬控住了。
後悔嗎?
沉默的氛圍
和-圖-書,終究由她出聲打破:「我吃醋了,前輩。」上杉信則目視前方,跟千晴那雙像是揉碎了星光似的靛藍眼瞳對視。
哦,天吶,這也太難啟齒了!
這姑娘身上有股清冷的氣質,與其說她「可愛」,不如說她「漂亮」,給人的印象便是清清冷冷的美少女,不過熟悉她的人就會知道清冷不過是假象,她哪有心情去清冷?她可熱情著呢,也希望她的前輩能熱情些。
洛可開始得意起來了:「那可不是,本喵的魔法少女都是清純的好女孩喵。」
這姑娘喜歡他,好似要追著他的腳步,但老實說他小時候還真不一定有玲奈堅強。
他這段時間其實沒怎麼見到高士店長。
「啊?」洛可瞪大眼睛,愣了好一會才說道:「咕,人類嘛……幾十年來都差不多這樣,不挺正常的嗎?」
洛可一臉嫌棄地推了下月兔,月兔也不反擊,而是光速轉移話題:「好啦好啦,他們在說什麼呀?」
「那就祝上杉君鵬程萬里了,在男子漢的路上越走越遠吧!」高士美希開心地說道:「對了,之前跟上杉君說過的話依然有效,等成為大人的生日,要做好收到姐姐生日禮物的準備喔。」
她似是好奇地打量一眼,接著說道:「奇怪,看起來很不一樣咯,上杉君。」
她歪過頭,在嘴角勾勒出淺笑,那笑容細膩而溫暖,就像是童話世界中走出的溫柔精靈,讓周遭的一切喧囂都歸於平靜。
上杉信突然明白了美人店長的良苦用心。
「刀子嘴豆腐心,千晴你也有感受過才對,老實說,我還被她給保護了來著,她的媽媽真的很讓人失望,這麼說好像很不好,但你沒看見過她跟她媽媽對峙時的樣子,那一刻怎麼說呢,有點暗爽。」
老實說,這才是妖精該看的好感度CG。
明明是她主動讓前輩說的話,但她自己聽著卻有點吃味了。
上杉信手肘抵著斑駁的黑鐵護欄,向著前方眺望是來時所見的萬家燈火,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成了光與影的畫布,室內透出的柔和光線與外部燈光交相輝映,在夜間的城市彰顯出極其強烈的存在感。
「但她還是很禮貌的喔,我們對她媽媽的態度一直很好,說話很禮貌也很克制,不過阿姨最後還是心態管理失控了,這就沒辦法了。」
要是真討厭了,那他連她的人影都別想見著,從此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倆互不相干,但偏偏她還站在這裏,聽他講他跟別的姑娘的故事,看他僅僅因為提到了那姑娘就滿臉笑容。
他說道:「玲奈是個很厲害的姑娘吧。」
話是這麼說,上杉信視線一瞟,自然而然就看見正在貨架前整理貨物的店長大人。
「前輩。」夢野千晴以遺憾的眼神盯著這青澀的少年,多日相處對前輩那大男孩的心態早有了解,此刻做出相當犀利的判決:「你惡作劇的水準還有待提高喔。」
至於雨?本喵祝她一切安好。
對此,它的吐槽之魂真在心中熊熊燃燒著:「跟你在一起搭檔的這些年,本喵感覺自己像在坐牢。」
你在跟別人提起我的時候,也會笑得這麼靦腆又驕傲嗎?
她雙唇如曇花似的綻開,悅耳的聲音像蝴蝶似的在夜風中翩躚起舞,直至飛入花叢才算消失無蹤。
上杉信正好奇美人店長有什麼特殊的事用得著把他給拽進這兒說話,誰知美人店長輕輕咳嗽一聲,朝他興奮地挑了挑眉毛:「你有女朋友啦?」
「哪裡嚇人了?」
有我三大姑八大姨催婚時的氣勢了啊!
「厲害?」她反覆品味著這個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