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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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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你這個袋鼩!踏足禁區者·聖潔的小唯

第142章 你這個袋鼩!踏足禁區者·聖潔的小唯

結弦的性質跟女朋友不一樣,她疊了「朋友的妹妹」、「離家出走」、「委託照顧」、「不甚熟悉」等諸多buff,要是連她都不能被小唯暫時接納,那以後想要跟小唯介紹年齡相近的千晴或者玲奈……怕是懸了。
「你要我請客吃飯對吧?」
但再怎麼說這貨也是霧的……朋友,從雙方的態度來看以「雨宮霧」為橋樑,肯定知曉彼此的存在,她跟著他走倒也沒什麼,她還不信他能把她給怎麼樣。
「河流太多了也不是好事啊……」
「謝了,進來吧。」
「應該吧。」
上杉信滿臉無辜的表情,漸漸地笑容有些掛不住,頓時咬牙切齒道:「拜託,別用沉默來回答這種敏感的話題!」
「……」雨宮結弦給了他一個自行領悟的眼神。
提及「經濟話語權」,高中生且小金庫充盈的上杉信稍微提起自信,在經濟上對初中生足以形象強勢碾壓。
……
「哥哥?」
上杉唯直接沉默下去,緊咬著的底線終於也鬆懈了一點。
不可能,你瞧瞧這可愛的孩子,頭頂都是淡綠色的,怎麼可能對他抱有如此深刻的敵意?
待到淺水區時,雨宮結弦已經轉而被撈起來的姿勢,她緊緊纏著上杉信的手腕,死不鬆手。
要不是你突然嚇我一跳,我至於摔下去嗎?
眼睛大大像銅鈴。
「霧……」
誰知道,阿霧回了句【我跟她最近在冷戰,要是方便先幫忙照顧一下,晚點再去接她】,直接把他CPU給干燒了。
我不學盾反,專精翻滾二人轉。
我的落水要算你百分之一的責任,所以乖乖破財消災,請我吃頓飯。
上杉信心不在焉地誇獎著,心中泛起一絲猶豫。
「晚餐。」
【你妹怎麼在夜遊?】
「這是我們的家嘛!有外人要來我肯定是討厭討厭討厭超級討厭的喵。」
他把二次泡水的衣服稍稍擰乾,就想幫忙把雨宮結弦從地上拉起來。
「沒什麼喜歡不喜歡的,能吃就行。」
「不行!」上杉唯當即否決。
少女撇了撇嘴,卻也沒反駁,她還是講理的,出於對某位後宮男天然的敵意,也就內心小小反駁一下,但他確實撈了她一次,這救命之恩的說法也沒什麼不對。
在最驚慌失措的時刻,這姑娘下意識喃喃著兄長的名字,上杉信能聽得出話語中的無助以及依賴,令人不禁有所感觸。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暖和點的地方嗎?」雨宮結弦皺起眉頭,問道:「要是打算帶我回家那就算了,我要回家會自己走。」
「……」
「吃什麼?」
「雨宮?」
「你打算帶我去哪裡?」
「你這裡有能讓我換洗的衣服嗎?」
上杉信就這麼進門了,真把她給扔在門外,這一扔就得有十幾分鐘。
恰逢此時,上杉信拉開玄關門,腦袋混著燈光的背景從門縫探出來,順勢將門打開。
「一眼就看出來了?!」
好homie的妹妹還是很有分量的,救起人後他還打算領著這妹子去雨宮家,最好是有阿霧半路接人,也可以打消結弦的警惕心之類的……正好他們家都在榮區,往這邊走準是沒錯的。
「哇,好厲害的壞女人。」
上杉唯滿臉不屑地嗤笑著,同為13歲初一的年紀,她已經學會了平等地蔑視一切17歲以下的傢伙——她的心理年齡起步得跟信同一個歲數,所以她也算是個榮譽17歲!
袋鼩?
「那個啊,是被我耍得團團轉的大笨蛋,等什麼時候小唯大人玩膩了,就把她狠狠地拋棄掉。」
「咳咳,倒也不是身材不身材的問題,你別想太多。」上杉信摸了摸上杉唯的頭頂,稍加安撫。順滑的觸感讓人感覺像是在撫摸高檔絲綢,暗暗祈禱摸頭殺能起到該有的功效。
上杉信就是她跟霧幾次三番吵架的原因,她如今跟霧鬧掰了,乾脆眼不見心不煩,連飯都沒吃就從家裡跑出來,
「要是不打算直接回家,建議還是沖洗一下。衣服濕漉漉的穿著不舒服,真感冒了也m•hetubook.com.com會變得很麻煩。」
「你先在這等著。」
上杉信突然很想給阿霧的腦袋一手刀——牢霧,你到底給你妹妹灌輸了什麼禁忌知識?!
「從剛才你走向居民區我就很疑惑了,現在方便解釋一下嗎?能毫無負擔地拐帶未成年初中少女的上杉先生……算了,我還是更喜歡狐朋狗友的說法,澳大利亞袋鼩。」
那動搖而恍惚的表情就像是在說——你儘管做決定吧,就算是傷害到我,我也會默默忍著。
這姑娘下意識握住他的手,但下一刻立即跟觸電一般甩開:「魅、魅魔?!」
澳大利亞袋鼩?
「別慌,沒事的。」
上杉信心情忐忑地領著雨宮結弦踏足客廳,下一刻,無論是上杉信還是雨宮結弦,都是直接呆住。
這小鬼背對著他,居然還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頭也不回地向他揮手告別。一系列動作不像個矜持的姑娘,反倒像個隨性洒脫的少年。
雨宮結弦臉色頓時古怪了起來,這姑娘還有嘴硬的想法,但濕漉漉的發梢輕撓著鼻尖,加之冷風迎面吹來,她頓時感覺鼻尖一陣瘙癢。
啊,好冷……
剛剛魅魔的說法有些不禁大腦,但思維混亂時下意識的判斷也能代表人內心深處的想法……其次,就是她真的很討厭上杉信。
「但老實說,結弦跟你年齡相近,你們成為朋友的概率也不小。」
某一天你發現自家老哥可能喜歡上了一個渣男,且不說性取向這一事,他可是渣男啊!
對的,在交配期活活把自己給榨死的生物,交配方式極度「銀盪」。
也是有了這段聊天記錄,他跟上杉唯爭論時才更有理由:「她13歲,真才13歲,是霧的妹妹。」
「……小唯的衣服?」
「小唯,要跟人家認識一下嗎?」
霎時間,上杉信的道心猛造暴擊。
但視線稍一聚焦,落入瞳孔的是這人類幼崽13歲的年齡,倒也不是多小,其實就小學六年級畢業,初一第二學期吧,要是他家小唯也去學校上學,應該也跟結弦是一個年級的。
當然,豆蔻少女也沒什麼不好的……
「嗯……哼,跟你帶我來你家有什麼直接關係?」
「阿、阿嚏!」
她皺起眉毛,有股熟悉的既視感。突然間,腦子裡浮現出了霧的臉龐,驚愕之餘她終於回想起來——在六年前,當父母忙碌於事業沒有多餘的精力關心她,她在小學被人給欺負的時候,霧也是格外小心地詢問她的狀況。
「……也不能是你家。」雨宮結弦偷偷跟追上來的上杉信拉開身位。
「家人?」
你有大雷嗎?(冷漠臉)
「既然不願意被請到家裡招待,那就必須去找幾家店了……你覺得咱們這形象合適嗎?是想被當作乞丐還是難民?事先說明,我沒有以奇裝異服成為人群焦點的興趣,找條毛巾擦乾一下吧,或者不介意的話,先洗一洗也好。」
雨宮結弦的話語帶著濃濃的怨念,但又不好直說些什麼。
此獠用袋鼩來形容他,其心可誅啊!
那小姑娘捂著胸口,過長的劉海被河水打濕后緊貼著白凈的臉頰,她捋起額發,只見少女小臉煞白。
您是哪位?
「我記得你不是有聊得很好的網友嗎?叫什麼小菊來著……」
……ATM?
「走著走著就會風乾的。」這姑娘嘴還挺硬。
上杉信從門後走出來,推著雨宮結弦暫且往外走了一點。
「就知道會是這樣,哎啊……煩死了。」
「對了,我家小唯的雙腿有點不方便……」上杉信難得雙手合十拜託人,語氣誠懇道:「呃,就是說,她人可能比較孤僻,也不太願意交朋友……你對我有什麼意見都行,但我希望能別把情緒帶到她身上,還有就是……」
溺水的人由於驚慌失措,身體是下沉的。
上杉信低頭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認——這讓他聯想到了小唯。
……
上杉信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更要命的是你家老哥好像還是單相思,和圖書捋清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后雨宮結弦可謂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連帶著被單相思的某個後宮渣男也一併討厭上了。
少女為了能讓腦袋露出水面呼吸,雙手本能掙扎著拍打水面,抓水壓水,竭盡全力想找平衡感,這跟某些電視劇演的可不一樣,真正溺水的人是沒有餘力舉起雙臂高喊「救命」的,能舉起雙手光靠雙腿保持平衡,那你算個屁的溺水。
客廳中央是黑色的方形矮桌,輪椅被推在房間的角落,而上杉唯則在桌前規規矩矩地坐著。
上杉信看著這姑娘端正的五官,稚氣未脫的白凈臉蛋,配著她這番少年做派讓人很有想戳戳臉蛋看她反應的想法……上杉信突然發現他這種「長輩」的視角還挺樂呵的,真就遇到小孩就想逗一逗。
她對霧有了毫無保留的推崇與憧憬,這也是她在了解到霧有「喜歡的男生」時心態大崩的緣故,但從這個被霧所喜歡的「男狐狸精」身上,她居然感覺他跟霧有些像。
「……」
「你想讓她在我們家吃?」上杉信大感震驚,暗地裡突然振奮起來。
夜燈下,秋季的蚊蟲圍繞著路燈燈罩飛行。少女使勁揉搓雙臂,不想發抖露怯。
上杉信在進屋時當然不止要跟小唯說結弦的事,事實上他有一次聯繫了阿霧,跟他說了句你妹在我家這附近,要接人趕緊過來接。
「不喜歡?」
要我跟你走?
雨宮結弦習慣性把手插|進兜里,濕漉漉的其實也不舒服。她瞥了上杉信一眼,半開玩笑道:「看情況吧,你給我好好表現我說不定會幫你」
這種小彆扭而已,誰沒有過,哥們直接包容你了!
身為忠實的動物愛好者,上杉信若有所思,待到似乎明白其中深意后突然嘴角一抽。
還說是救命恩人……
掉下去就是她的問題……甩鍋也沒必要甩的那麼醜陋。
雨宮結弦雙手插兜,轉念一想對他口中的「家人」心生好奇,但接下來上杉信的要求讓她突然愣住:
雨宮結弦以一種很微妙的眼神盯著他看,半晌似是無奈地嗤笑一聲:「好的好的,我會乖乖聽話,那就麻煩袋鼩先生的招待了。」
雨宮結弦一開始還很詫異,但聽著聽著,她莫名覺得這貨的語氣居然還挺溫柔的。
「……不去。」雨宮結弦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腳步聲也跟著停下。
雖說是袋鼩所住的恐怖巢穴,說不定還有傳說中的地下室,在地下室里圈養不能被初中生所見的雌犬之類的……好吧,不發散思維了,其實就一處挺正常的一戶建房子,跟她家沒太大區別。
嗯,跟他倆沒太大關係。
【歪,速回嗷!】
雨宮結弦突然說道:「你請我吃東西。」
直接零錢鋼鏰,雨宮結弦又從口袋裡掏出來幾張濕潤揉皺的紙幣,硬幣到還好好的,但這幾枚硬幣也就買點粗零食吧……嘖,直接敲詐他得了,就當是祭奠她心愛的手機。
上杉信打了個手勢:「所以先等等,我得去徵求一下家人的同意。」
但結弦不可能處於「既在」又「不在」的疊加態,上杉信深吸一口氣,也頭一次頗為認真地請求上杉唯:「以後也不可能永遠不會有人來做客,就當作是普通的朋友來家做客吧,我去買三碗關東煮,待會帶回家吃。」
雨宮結弦倒也想呼救,但為了呼救而張開的嘴又有水流湧入,身形當即歪斜了起來,視野中被混亂的河水所充斥。
撲通!
快把我邋遢但可愛的小唯給放出來!
「走吧,去個暖和點的地方,這風再吹得感冒了。」
這孩子……
上杉信並無遲疑的念頭,直接追了上去。回家的計劃得先緩緩,但到時候跟小唯說兩句見義勇為,想必那妮子定然能原諒他。
「……啊?」雨宮結弦抬起頭,不解地看了一眼上杉信:「袋鼩,你在跟我說話嗎?」
小心安撫著少女的情緒,似乎讓她終於緩過來一些。
在跳水前他把手機跟外套扔在人行道上,上岸后他立刻聯繫起了阿霧。
和圖書雨宮結弦作為父母去世以來頭一個踏足他家這片神聖領土的「外人」,上杉信對她的態度很友善也很盡責。
終點暫且是他家。
但他也算是學過一點東西,之前溺水女是纏抱著霍華德,他只能靠暴力將其拽開,但正兒八經的施救方法,應該是像現在這樣——二人轉繞圈!
上杉信支支吾吾道:
大約保持著三米距離。
人本能的求生慾望,會讓人在溺水時瘋狂抓住眼前一切救命稻草,甚至是纏抱住,而這時的力氣甚至是尋常的好幾倍,沒學過專業技巧的人根本解脫不開,這也是之前他撞見霍華德被索命水鬼一併拖入水中的緣故。
上杉信捂住額頭,壓抑不住內心熊熊燃燒的吐槽之魂:「要不是我動物世界和科普看得多,都跟不上你的梗,這樣暗戳戳罵人也太沒禮貌了。」
上杉信走上草坡,繼續跟雨宮結弦招呼了一聲,這熟絡的態度令少女微微一愣。
但又有點擔心「佔有慾」很強的小唯聽到這要求會直接炸毛之類的……
上杉信大失所望,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顯然是不大合理,上杉唯自個也糾結起來,她直勾勾盯著上杉信的眼睛看,似乎是期待著上杉信能給出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案。
美中不足的是少女的眼睛,暗藍色瞳孔深處滿是脫離險境的驚魂未定,目光看似在朝向上杉信,實則並無聚焦。
好似周遭的一切喧囂都在悄然退去,這妮子竟也透露著難得的寧靜與美好,端莊高雅得不像是一個尋常家的孩子。
結弦興許就是個不錯的開端,主要是這孩子年齡跟小唯相仿,跟他關係不算親近,理應是「毫無威脅」才對。
「但我覺得這是實話,最多就是含沙射影,指桑罵槐。」
上杉信義正詞嚴道:「在你眼中,我難道是那種會對13歲的小屁孩下手的犯罪分子嗎?胸有溝壑才是你老哥我的審美癖好,你還能不懂我這個人嗎?」
上杉信正低頭戳著手機屏幕,聯繫人為Flame。
上杉信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雨宮結弦捂著鼻子,臉頰泛起點難堪的羞紅,最終低垂著頭裝作無事發生,順理成章地跟在了上杉信身後。
你知道最操蛋的事是什麼嗎?
雨宮結弦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那我呢?」
上杉信始終認為她的心結應該得將她掰向陽光燦爛之處,若是有朝一日小唯能無懼他人的視線無拘無束地生活,那她的心結是否就迎刃而解?
冬雪市也是如此,有江河從城市穿梭而過,就是之前他跟玲奈走過的跨河大橋,而榮區這邊也有支流穿梭過來,但不入海,塑造成河景。
16歲的少年少女自尊自傲,算是年紀比較傻逼的一個階段,那13歲14歲的孩子呢?
「除了我們還有誰落水?快走吧。」
上杉信看了眼復歸平靜的河面,燈火落在幽靜的水面,依舊映照著對岸的喧鬧景象,織就了一片夢幻般的光影畫卷。
雨宮結弦拎起手機弔帶,看著水珠連接成線從Type-C充電口滴落到地上,總共就幾秒鐘,卻讓她無奈地長嘆一聲,抓住劉海苦惱地揉了幾下。
關於要吃什麼抑或者在哪吃,對雨宮結弦來講其實沒那麼重要,她無非就是想看看這貨憑什麼能讓她家老哥痴迷成那樣,上杉信多說一遍她也就接受了,沒真想多刁難上杉信。
上杉信正努力擰乾衣物。
「跟家裡人鬧彆扭了?那你想去哪?」
他張了張嘴,儘可能平靜地問道:
淺栗色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輕輕綰起的部分點綴著幾朵小巧的白桔梗髮飾,五官精緻可愛,臉蛋白凈也有象徵健康的紅潤點綴,更令人拍案叫絕的是她端坐著的淑女氣質,以無可挑剔的弧度勾起一個明媚的微笑。
我那小笨蛋呢?
這姑娘仰望屋檐,13歲的少女頭一次有了「寄人籬下」的悲哀之感,在門外又吹了一陣冷風,終於忍不住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肚子隨之發出「咕嚕~」的不爭氣的動靜。
m.hetubook.com.com難判斷雨宮結弦到底會不會游泳,但這姑娘才13歲,又是以仰倒的姿勢直挺挺砸入水面,應付不了突發場面,猝不及防之下嗆了好幾口水,腦子眨眼間混亂起來。
雨宮結弦在門外吹冷風,接連打了幾個噴嚏。起初她還站著,但很快就蹲了下來,蜷縮著身子坐在台階上,突然又想到什麼似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知道了。」
上杉信游至這姑娘三米附近,稍加觀察,立即從側面繞后,趁其不備直接雙手托著她的雙腋,順勢引導這姑娘躺平下來,慢慢往岸上拖過去。
……
她人看著還挺可愛的,齊耳短髮,臉很白凈,13歲的臉頰稚氣未脫,讓人不禁想到她的魅力值判定,但轉念一想他還真是被魅力8魅力9給慣的,明明魅力6也算在平均值之上,算不得特別驚艷,但也是越看也有特色的鄰家妹妹。
嗯,跳河自殺也是特色,自殺后的都市怪談更是色中色,各種古怪的說法色的發瘟。
129.3:【你小子可以緩緩了,我在泡你妹妹,待會找到吃的地方再跟你說地址,等吃完再來接人吧。】
夜晚的河邊總是在颳風,連散步都能感受到淡淡涼意,更別說如今兩隻落湯雞了。這河邊涼風吹拂到二人身上就成了令人發抖的冷風,甚至有幾分冬風的刺骨感,令少女當即打了個哆嗦。
「……你居然還知道袋鼩是什麼意思?」
「要是聊得來的話,能拜託你跟小唯多聊一會么?你們年齡相近應該有點話題,要是能當朋友也挺不錯的。」
「再見了,無聊的袋鼩。」
上杉信心裏很有逼數——這姑娘掉下去就是被他給嚇的……他不清楚他怎麼就嚇到人家了,但這麼僵著也不是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居然從這姑娘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絲驚訝。
「對了,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
「哥哥……」
雨宮結弦見他似乎蠢蠢欲動,有像猩猩一樣撲過來的趨勢,頓時無語地往旁邊再退開半步,這動作直接刺傷了某人身為「大哥哥」的心。
視線悠悠聚焦。
往前瞅了一眼上杉信的背影,這是個極度危險的傢伙。
「……信你都決定好了。」
但動手是萬萬不能的,逗蘿強者很容易被關進局子被迫猛干豬腳飯。
但這手機也是廢了。
撲騰的水花很小,又想去抓些什麼。
……嗯,當然,保持距離依舊很重要。
上杉信轉過身,少女的身影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介紹一下,我是霧的妹妹,雨宮結弦,要是可以的話,喊我雨宮就行,務必不要喊得太過親切,不然我會很擔心自己的清白。」
「從剛才我就想問了,用袋鼩來形容人真的好嗎?」
「讓我離你遠一點,靠得太近可能會直接懷孕。」
上杉信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噗,我怎麼可能把你帶我家去?我是走在路上會隨便誘拐少女的人渣嗎?」
「咳、咳咳!」
她跟霧的關係起初很冷漠,她總覺得跟這位兄長的接觸很少,彼此也沒什麼溝通的理由。
上杉信輕輕敲了下她的腦門:「哪來那麼多戲?這是宮斗片場嗎?」
早在路上就想明白了這件事,今晚本來打算用零花錢湊合湊合晚餐,但如今手機直接報廢,也不想什麼移動支付了,光手機泡水都得讓她心疼死。
怨氣深重的凝視。
雨宮結弦還在門外等得懷疑人生,多次扭頭觀察門后,擔心著她怕不是被某人給放了鴿子。
不是,妹子,你跟我擺這套幹嘛?
但小唯終究不是不明事理。
莫名其妙成了肩負著「任務」的角色,雨宮結弦的心態轉變還是有些奇妙的,她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也無需誤會——此乃觀察袋鼩獸|性大發時的逃生路線,以便及時從他家逃離。
果然還是該踹你一腳啊,臭袋鼩!
牢霧,你是真相信朕啊!
於是,一前一後掉水裡的兩個倒霉蛋就開始了他們的流浪。上杉信一路跟這姑娘插科打諢,發現她還是挺有少年氣的和-圖-書,沒有日系少女那種扭扭捏捏的可愛作態,反倒有點像是清秀的男孩。
「我才不需要什麼朋友,更何況我也不可能跟這種離家出走的幼稚小鬼頭成為朋友,哼。」
所謂的「哥哥」,所謂的「長兄如父」。
等到雨宮結弦被上杉信撈起來,人扔在草坡上,這位幼年櫻花妹當即咳出了好幾口河水,眼眶艱澀地泛紅。
「?」
明明在喊「哥哥」的時候那麼可愛!
從那一天起,她頭一次清晰地感受到——有人會關心她的處境,並且會以「兄長」的身份給予她安全感以及值得信賴的救贖。
「……霧那傢伙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所以還沒問過你,需要去沖個澡嗎?」
從她能理直氣壯喊他請客也看得出來。
「……關東煮嗎?」
「……謝了。」就是這聲道謝多少有些彆扭。
正常的綠植,但也就一盆。玄關處有落著灰的小檯燈,看起來很久沒用過。踏在玄關台階下的瓷磚上,能感受到這個家還是有認真打理的,至少算是乾淨整潔。
「會感冒的。」上杉信語重心長道,但雨宮結弦定定地看來他兩秒,見他似乎有勸的意思,嘴一撇直接轉頭就走。
「你是哪來的老父親嗎?」
貓咪突然展露出兇殘的獠牙,她沒好氣地瞪了上杉信一眼,似乎是在譴責他——你總是跟別人出去吃飯,那你家裡可憐無助的小可愛呢?
日本的河流數量眾多,短小急促,不管是城市還是鄉下都隨處可見。這小小的島國上光獨立入海的河流都有109條,一級河川也有上萬條。動漫中時常會出現河岸的風景,這點離不開現實的生活特色。
外套有拉鏈,手機倒是沒沉進河底。
我要是魅魔,那我豈不是虎軀一震無數美少女紛紛納頭就拜?哪還會有你這種紅名……呃?你這妮子的紅名呢?
雨宮結弦往後退了半步,直挺挺地站在「上杉」的門牌前,額頭開始冒冷汗:
雨宮結弦總算從驚慌中緩過神來,定定地審視跟前的上杉信。
澳大利亞袋鼩,動物界中精通「時間管理」以及「多人運動」的強悍生物,短暫的交配期降臨,雄性袋鼩們會在兩周內瘋狂地與不同雌性|交配,最長的亢奮時長可達14小時,最終雄性袋鼩的宿命就是精盡鼩亡。
近處,水花四濺。
上杉信沒繃住,驚愕地瞪大眼睛。
但就是那一次夜談后,第二天,那群欺負她的人鼻青臉腫地站在她面前跟她道歉。
「……你認識我吧,霧肯定跟你說過。」
咱們才聊過多少句話?你就迫不及待想要我給你爆米了?
煲雞湯也算是煲出經驗了。
他偷偷打量小唯,眼尖地發現這妮子正手指交纏,各種細節都流露出不安之情。她是為了他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但小唯心目中關於「殘疾」的自卑感,恐怕真的很深重。
難得乾燥了片刻,但身上風騷的孔雀羽毛還沒來得及乾燥開屏,就不得不再次跳下河面淪為二次入鍋的落湯雞先生。
琥珀色的瞳孔,邊沿隱隱點綴著流金的色澤,正是少女高雅與聖潔之感的源頭。
上杉信一臉看破紅塵的冷淡之色,多少可愛的高中妹子都沒能從我身上爆到米,就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還想挑釁我的鋼之魂?
「你打算跟她去外面吃飯?」
上杉信微微蹙眉,不解道:「都落水了,衣服總得換吧?」
這你就更沒得說了,他們個頂個的隨時能跳出來成為路邊的雜魚炮灰,被揍之前還得自以為是拯救世界的勇者或者欺壓世界的魔王,傻卵程度和中二程度怎麼說也得翻個倍,要是跟這群孩子斤斤計較,那才叫受苦受累。
「嗯……很重要的家人,這家能不能進人,她說了算。」
「室內鞋在這。」
淡綠色的ID詞條,令上杉信嘴角數次抿了抿:「有沒有搞錯,哪有人這麼喊救命恩人的?」
雨宮結弦露出驚奇的表情。
想到此處,上杉信頭也不抬道:「去你家。」
這還是場意外來著。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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