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沒救了·他與結弦的默契與理解
上杉信含糊不清地說道:「不過……你也別指望我能起多少作用,這事肯定還是得當事人想清楚,對吧?」
我的哥哥他好喜歡你啊,甚至為了你跟我大吵一架……
扭頭看去,朝霧雨已經下了床,隨意地披上一件外衣,推門就要離開。
雨宮結弦想到的是,在她吐槽某人自私鬼時,小唯跳出來對他的維護。
月兔喃喃道:「跟著雨醬混,三天餓兩頓啊。」
「謝謝了。」
門外,恭候多時的貓貓小菊順從地喵了一聲。
「你在跟阿霧較勁?」上杉信湊在雨宮結弦身旁,旁觀兩尊大能借他法器隔空爭鬥。
「明明信君跟結弦也發生不了什麼的吧?」
懷揣著不想被上杉信發現的小心思,雨宮結弦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就默默盯著他看,以至於接下來的時光安靜得出奇,讓她都有些許古怪的愜意。
4枚5日元硬幣,讀音跟「好的緣分」近似。
嘖,如此婆媽的魔法少女,還好不是它手底下的卡,否則便樣衰了。
「是急了吧,是個超級表裡不一的孩子呀。」
雨宮結弦又一次認認真真朝他揮手告別:「明天見。」
「你認真的嗎?這樣下去正人君子會失去褒義詞的定位的,不要當歷史的罪人好嗎?」
話音未落,月兔當即就收到了刀片般鋒利的刺骨視線,嚇得它當即噤聲,撓撓兔耳朵開始裝傻。
「我知道了。」雨宮結弦抬眼看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是哪來的老媽子啊?」
「你是在開玩笑吧?」
上杉信搖搖頭,給結弦端來一杯熱水:「那你真不回家了?」
「……哇,這話真噁心啊,非洲象。」
「比起交配期結束就死的袋鼩,斑姬鶲不是活得更久嗎?是進步喔。」
「……啊哈哈,這倒是一個艱難的問題。」
「她生氣了喵。」
雨宮結弦長嘆一聲。
「我還想當夜不歸宿的壞女孩來著。」
「你也這麼覺得?」
但落到地毯上,扭頭一看床板上居然還貼著上杉信的Q版貼紙,月兔嘴角抽搐了兩下,又悄悄摸摸地探出腦袋。
上杉信逆反天罡道:「來,我給你收拾收拾地毯,今晚咱倆美美地睡個覺,睡前拍個自|拍照發給阿霧看看,讓他不關心妹妹!」
她其實更在意……上杉信真的就這麼照顧了小唯好幾年?在這個最青春活潑的歲數?一直無怨無悔?
小唯拿著抱枕不斷地敲打他的後腦勺,上杉信懷疑這是古代某種杖斃得來的靈感。
指望她給人發糖?連內心都攪不明白的大笨蛋!都不知道你是怎麼到的朱紫……嗯?
雨宮結弦裹緊了毯子,白凈的臉龐上無甚表情。
一陣寒風吹過,雨宮結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接連幾聲「阿嚏」,上杉信就往她身旁走,拍了她的肩膀讓她把外套裹緊,又替她擋了一陣河岸吹來的河風,這風確實冷了不少。
「哦吼,居然還是最小額度,看來我不用大出血……總之,這一切都是神明大人安排的命運,我口袋裡有好幾枚硬幣,5日元的就這一枚,既然挑到了就滿懷感恩地接受吧。」
洛可飄飛過去,高舉雙臂義憤填膺道:「這絕對不可以忍,就算是信君hetubook.com.com也不行!都有這麼多女孩子喜歡他了,怎麼還能把非魔法少女的普通女孩牽扯進來?這個後宮本喵不認可喵!」
雨宮結弦傲慢地抬起下巴,短髮微微揚起些許。
不,其實是得看你。
上杉信迎著月色,不緊不慢腿回家,受到了小唯的刑罰。
由於年齡小了好幾歲,個子也不算高挑,上杉信看她的眼神始終是在看鄰家妹妹,很有包容性。
「噓,不該問的別問,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
我就這麼說吧,明天你要麼死在小唯手裡,要麼我走在路上被牢霧跑出來連捅八刀判定自殺。
她最初說著要自己回家,但深夜初中生走夜路還是挺有風險的,加之淋了雨狀態似乎不是很好,你看她在寒風中還有瑟瑟發抖的跡象,真放心放她這麼自由?
「不得了喵。」
將雨宮結弦送到家中,上杉信的行程也就結束了。
「哼哼,本兔感覺雨醬等下會不會找結弦要信君的衣……」
「互相照顧彼此,不是家人的天職嗎?」
據數據統計,約有39%的雄性斑姬鶲都會背著老婆找小三,並且這玩意雞賊的一點還在於它會把小三給安排到比較遠的地方,避免小三跟原配老婆發生衝突。
月兔又旋轉身子,偷偷瞄了一眼正斜斜靠在抱枕上,正蹙眉凝視手機屏幕的朝霧雨。
「……我得跟他講講了。」
洛可拽過月兔的肩膀,哥倆湊在一塊瞪大眼睛地看向手機屏幕。
非、非洲象?!
「到家了,你可以放心了,非洲象。」
雨宮結弦起身時,踢了一腳他的小腿。
這玩意鐵渣男!
「那她是怎麼來的照片?用樂園一點點收集碎片拼出來的?」
再問下去很容易就會變成麻辣兔頭,直接上桌吃飯。
少女捧腹大笑,扶住一旁的路燈:「笑得我肚子有點疼了,不過這種危險的冷笑話只能拿出來一次,挺可惜的。」
就什麼事都不幹,在他旁邊靜靜看著他作畫。
「但本喵現在好奇的是——小結弦怎麼也在他家喵?!」
你真這麼一無所知嗎?
全殺了!
「噗嗤……」
突然,「好哥們」亮出殺招,一臉揶揄道:「言歸正傳,我要是打算在你這邊留宿,你會同意嗎?」
「咕?!」
這兄妹翻臉,還真不好處理。
「你們不是文化祭嗎?我本來就打算請假過去看一眼……反正就一天的課,無所謂的。」
而在等待中。
「而且……本兔有很重的好奇心,你說這些海報照片到底哪來的?這種笑臉照片也就算了,但為什麼她能找得到里版?」
人對人的看法總是受各種要素影響的,雨宮結弦也不得不承認——在對這人的背景了解深入后,至少惡感是消失了不少,就剩一點對「渣男」的鄙夷與不適,但對他其他方面的品行還是頗為認可。
「笑什麼笑?」
「總比咱倆一起陪葬來得好。」
「還有你們,都給我從房間里出去!」她忍這兩個屑妖精很久了,這些妖精都喜歡碎碎念,洛可跟月兔疊在一起那更是雜訊攻擊,尤其是月兔的存在還會讓她聯想到日夏愛花那糟糕的傢伙……
這就不是我能不hetubook•com•com能同意的問題。
「……斑姬鶲。」
一頭雌性非洲象是無法滿足發|情期的雄性非洲象的,到了非洲象的發|情期,往往會出現一頭公象光明正大跟多頭母象狠狠交配的場景,母象排隊挨個上,要是最後公象沒能盡興還會自行另尋新歡,直到心滿意足為止。
直到,他開始趕稿子。
「你的好心情一定得建立在我乾癟的錢包之上嗎?」
但我還能勸你跟小女友分手,轉頭看一眼我家大哥嗎?
「再強調一遍,記得吃感冒藥!」
「壞男孩更合適點。」
在日本神社的賽錢箱,5日元硬幣一般就是拿來祈願與神明結緣。
「等等,本兔記得到魂銀都得明悟自我了吧,心金的魔法少女脾氣不是個頂個的倔強?那她這個朱紫是怎麼回事?」
在非洲大地上,背負著渣男榮光的雄性非洲象在大地上肆意馳騁,策馬奔騰。
「你的小費。」
「突然扔硬幣幹什麼?」
她幽幽道:「我看你怎麼收場,以後遲早得被她們給咔嚓咔嚓分了,別以為一時的勝利就是一輩子……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等你翻車的那天。」
大概十幾平的房間,被「上杉信」的要素給填滿,完全看不出哪怕一絲少女閨房該有的氛圍。
「我跟霧畢竟是很好的朋友,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希望下半輩子能以『摯友』的身份繼續共處。」
但腦袋是越來越昏沉了,中途也有流鼻涕的癥狀,她別過臉收拾收拾,讓這貨別總盯著他看。
「呃?嗯?」上杉信詫異地歪了腦袋,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算什麼問題?我照顧小唯的方式有錯嗎?」
雨宮結弦頗為無語地回過頭來,上杉信覺得這一幕其實該挑戰一下人體生理極限——新房45°就是個超有氛圍的畫面,可惜那玩意除非把脖子擰斷,否則對人類來說還是太難了。
況且,上杉信看她如此做派也覺得有趣,只能暗嘆牢霧那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這麼個特立獨行的可愛妹妹,居然不知道好好寵著……果然,只有別人家的妹妹是毫無缺點的。
「承蒙誇獎,不過你跟阿霧的事吧……你還是跟阿霧說清楚比較好,這事也不能指望我神兵天降各打五十大板,該怎麼處理還是得看你們。」
「那就我再換一個吧……哦,還真有一個挺貼切的動物來著。」
「你真打算跟阿霧置氣鬧到這種地步?」上杉信搖搖頭,稍稍坐正,一臉無語道:「給我睜眼看看被夾在你們兄妹間的可憐兮兮的我,待會我送你回家吧,反正也足夠你把阿霧給氣到了。」
但這姑娘還是強打起精神,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枚5日元硬幣,屈指一彈,硬幣在空中拋出一個完美的弧線,被上杉信手慢腳亂地接住。
「我是想問……這麼多年了,你就這麼一直照顧著她?」
如此調侃,雨宮結弦都沒正眼看他。但似乎是淋過雨的影響,這姑娘莫名的畏寒怕冷,頭也有些暈沉,這時候看到上杉信遞過來的熱水,還是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對的喔,非洲象先生。」
朝霧雨篤定地說道:「我還能不了解他的為人?他跟結弦沒和圖書有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更何況結弦也不會那麼做……他開玩笑歸開玩笑,你們別在我面前絮絮叨叨這些不知所謂的話!」
上杉信想跟她好好說話,但被打得斷斷續續也說不出來,也就放棄了抵抗。
「還是5日元?我是哪來的神明嗎?」
他沒好氣地說道:「至少給我4枚硬幣吧?湊個『好的緣分』。」
「要是真想謝謝的話,那勞煩把袋鼩的說法給去了。」
「就算是體育課也不存在這一環節……等等,她體育課該不會看著他換運動服的?」
「那就繼續等吧。」他滿不在意地瞥了結弦一眼,卻發現這姑娘盯著他看,臉上似乎有無奈的笑意。
但讓人遺憾的是,這袋鼩就跟傻愣愣的木頭一樣,全然沒察覺到她話中的意思。
雨宮結弦突然說道:「其實,我之前還想著要自殺來著。」
129.3:【什麼叫添麻煩?真正讓人煩惱的人明明是你才對吧!】
嗯,尤其是那雙面的抱枕……翻個面,某人健康的肉體差點閃得兔子睜不開眼。
「對啊,全身都是乾燥的,連襪子也幹了,偏偏鞋子被淋濕成這樣……穿著襪子的腳一伸進去,白嫖晚餐的好心情立刻就沒了。」
說話時,雨宮結弦盯著上杉信的眼睛,直勾勾的視線就像是想從他的瞳孔深處勾出藏匿的情緒。
夜裡似乎是起了點霧氣,燈火格外朦朧。
129.3:【嘁,沒意思的傢伙。】
兩人換鞋。
在路上,雨宮結弦隨意地揚起腳,鞋子向前高高踢起:「腳穿著好不舒服。」
就是她突然有所發現,小唯看似端莊優雅,但是不是有點過分依賴上杉信了?而且明明她正在看這,但小唯仍然是抱著上杉信的胳膊,又或者將腦袋枕到上杉信的肩膀以及胳膊附近,遇上她的視線也不躲閃。
「不對!我說啊,斑姬鶲的性質不是更加惡劣了嗎……」
還抱憾終生黨?
「沒有,雨還是很有分寸的,她也怕眼睛被其他男生給污染。」
雨宮結弦鄙夷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別過臉。
什麼後宮不後宮?
「膽小鬼。」
洛可側過腦袋,露出了惆悵的表情:「不要問本喵這種尖銳的問題,本喵也解答不了你喵。」
「而且還是兩個……不對,是三個。」雨宮結弦又扎了一刀。
「認真的。」
配合她演出的上杉信只能白她一眼——你也不瞧瞧,就你這洒脫的性子還說自殺?誰信啊!
手掌捧起熱水杯,往嘴裏遞送了一小口,暖水下肚才覺得人舒服了不少。
「噗嗤,啊哈哈哈哈……好吧好吧,真是個好騙的傢伙,非洲象,你的智商有待提高,至少得拉到人類正常水平往上吧。」
「喵~」
「剛剛的非洲象也沒否定,你這傢伙真是個惡劣的狂徒。」
雨宮結弦穿著他的舊T恤,她的衣物烘乾后也懶得換上,就這麼隨意地拎起她自個的短袖短褲走上街頭,當然她最喜歡的外套還是有披上的,紅白配色,腳上是濕透了的運動鞋。
「由內而外,從靈魂深處到肉體表層,無一不透露著令少女不安的氣息……你果然是披著人皮的澳大利亞袋鼩對吧。」
它跟說悄悄話似的,朝懸浮的洛和_圖_書可耳語:「這不就是單純的痴女嗎?」
床上,朝霧雨正抱著她最愛的抱枕,臉色陰沉,跟她所說的「絕無可能」似乎並不那麼契合。
「我在你這邊的形象已經沒救了么?」
她認真地說道:「被霧那傢伙給罵了,覺得很不爽,要是直接溺死了他會不會後悔一輩子。」
「……袋鼩。」
「別胡亂揣測他們的關係。」朝霧雨抬眼瞪了下洛可,當即把洛可給嚇得不輕。
「就假小子的屬性來講,你還是挺合格的。」
但以她對上杉家的了解,倒也沒什麼過分的猜測——照顧一個雙腿殘疾的家人,光是想象一下都會暗暗嘆息,這生活該有多不方便?這些小細節保不齊藏了多少對生活的妥協,又哪是她能夠站著說話不腰疼的?
「來多少次都適應不了,你家雨醬這房間已經超出『過火』的界限了吧?」月兔輕輕戳了下掛在牆壁上的大海報,屬於未來醬的笑顏被凝固在最春光燦爛的那一刻。
雨宮結弦將水杯放下,扭頭露出殘酷的微笑:「非洲象。」
129.3:【我手機壞了,一直拿袋鼩的手機也不像話,你不回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那就再見?】
「明天?」
上杉信臨別前,突然朝雨宮結弦說道:「等過些天,我會找阿霧好好聊聊的。」
他們聊得越是歡樂越是起興,上杉唯就越是沉默。她往前傾身,視線越過上杉信的肩膀,格外躁動不安地聚焦到結弦的臉上,視線止不住在她裹著的被單上巡遊,莫名覺得這人又開始變得討厭了起來。
稍微眼熟的一戶建,上杉信下意識站定腳步,雨宮結弦往前走出去,雙手又從兜里掏出來,頭也不回地朝他揮手告別。
朝霧雨微垂眸光,那雙好看的淺紫色眼睛眯細起來,讓洛可以及前來串門的月兔感受到如芒在背的危機感,頓時自覺地往床底飄下去。
「他說我性取向有問題,不支持我跟那人告白。」雨宮結弦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是一絕,臉色平靜地將兄妹二人的紛爭換個說法:「但他憑什麼管我?他自己連女朋友都沒有……哪懂得什麼叫真摯的感情?」
但誰讓他跟牢霧是好homie?別人的家事他管不著,但這對兄妹之前都一塊去影院看電影了,再結合牢霧之前或多或少提過的瑣碎日常,這對兄妹平日里感情是好的,該勸和還是得勸一勸。
小菊剛想擠進房間,就被朝霧雨隨意一腳給別開,低聲說道:「去結弦的房間玩。」
「啊?」
「這跟袋鼩有什麼區別嗎?」
月兔摩挲著下巴,嘴角翹起一抹愉悅的弧度:「本兔突然明白啦!信君家現在能睡人的地方就一個房間吧?其他房間沒收拾髒得很,到時候結弦不在意的話,說不定會演變成跟他一起睡地鋪的情況……咕嘿嘿!」
霧,她家大哥,真的沒有過來。
Flame:【你別鬧了,凈給人添麻煩,我現在去把你接回來。】
「吃過的最香的飯就是別人請我吃的飯,這可是人性的真理。」
家臨近了,她突然問道:「非洲象,剛剛就想問你了,你就這麼一直照顧著妹妹?」
在他畫《世界上最最最可愛的妹妹!》的人設圖時,這和_圖_書妮子倒是能安靜下來。
就像她看得出來,在樓下的主卧內,那個房間除了有小唯的床,地上還打了一個地鋪,地鋪上同樣放著可愛的玩偶,這些細節稍一留心就能發現。
上杉信頗為好笑地嘆了一口氣,轉頭給阿霧發了條通知的消息。如今已經是深夜,他跟雨宮結弦再聊了幾句,就一起跟小唯打了聲招呼,跟雨宮結弦一起來到了玄關處。
「是鞋子還沒幹。」
「服了你了。」雨宮結弦扶住額頭,皮膚似乎有些燙,讓她隱隱擔心她怕不是要感冒發燒。
小唯對上杉信很依賴,這點她看得出來。
「等下回家記得吃點感冒藥。」
上杉信猛地一拍額頭,發現他跟雨宮結弦居然出乎意料對得上電波,再一看這姑娘頭頂的好感度詞條——61,已經到了算是比較友好的範圍了,越過60,肯定能說得上一聲「朋友」。
呵,醜陋的妹控!
「你剛知道啊?在你坦然地邀請初次見面的未成年少女來家做客,並且還詢問是否夜不歸宿時,你的形象已經能直接火化填進垃圾桶了。」雨宮結弦悠哉地朝前方伸出雙腿,側頭看著他:「我說的沒錯吧,非洲象。」
「喵!」洛可當即挺直,安詳的去世了。
「這就是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反正就是惡哥哥棒打鴛鴦的無聊故事,我跟他大吵一架,等過些日子我再想想該怎麼原諒他吧,反正我暫時是不想見他了,看到他都覺得煩。」
「正常人會感覺厭倦的吧,你都有女朋友了,這不會壓榨你的時間?」
上杉信眼角直抽搐:「那正是我身為正人君子的證明啊。」
妖精們神通廣大,就算不盯著手機屏幕看,也有法子窺探這段聊天記錄。
雨宮結弦沉默了兩秒,隨即掏出手機,儘管手機已經報廢了,但還是拿著手機裝模作樣:「私人住宅也絕非法外之地,非洲象,你需要更加規範你的言行舉止。」
他,貌似還是在父母雙亡的背景下,竭力撐起了二人小家庭。
燈光啪嗒一聲熄滅,將屋內諸多見不得光的「DIY周邊」給藏匿在無光的黑暗中,朝霧雨在玄關處想要穿好鞋子,但手機嗡的一下響起,很快就收到了又一條簡訊。
129.3:【不用來接我了。事先說明,你來找我也沒用,我唯獨不會跟你回家……我自有打算,要回家我會自己回去,不回家就拜託袋鼩先生照顧一晚,反正你跟他關係這麼好,我也不擔心什麼……】
小唯微微蹙起眉毛,在悄悄琢磨著這些稀奇古怪的動物。
「看不出來,你脾氣還挺好……」雨宮結弦仰起頭,託了某人的遮擋,她感受不到多少寒意。
「我又哪裡污穢了?」
雨宮結弦驚訝地站定腳步。
上杉信仰頭一看,突然發現二樓的窗戶后似乎站著一個人影,頭頂飄浮著「雨宮霧」的詞條,這小子嘴那麼硬,但最後還不是會擔心外出的妹妹。
斑姬鶲,屬於是「一夫一妻」的模仿代表動物,聽著挺有愛情的味道,但其實不然。
她忍不住嘆氣,但一想到自家老哥是暗戀,而這袋鼩都擺明了有小女友了……正常人也確實聯想不到自家的好基友真想撅了自己吧?
但她又該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