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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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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文化祭的開端·雨宮結弦的槍

第146章 文化祭的開端·雨宮結弦的槍

是喜悅,並著期待吧?
不知不覺間,他前面的座位上多了位天青色長發的超級美少女,上杉信與其對視一瞬,視線立即聚焦起來。夢野千晴好奇地朝他身旁掃了一眼,沒有看到熟悉的「雨宮霧」,反倒是多出一個……少年?
上杉信不住地搖頭:「真正的合理是你該在家躺著……對了,你是感冒還是發燒,這得分清楚點。」
別人捨不得騎的自行車,你怎麼敢跳起來蹬,蹬完還扔在路邊棄之不顧啊!
「那個少年是誰?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人吧?他的弟弟嗎?」
129.3:【萬事俱備,只欠奪冠。】
她如今想幫著霧,將這份情感給說清楚。
「這種理由請假,你是哪來的大學生嗎?」
「嗯?」
「我是英雄啊!諸君!今天,最遲是後天,我包要被電視台採訪的!到時候我在面對記者談話時多提提你們的名字,包給你們打廣告的!」
「霧他得上台表演……這我知道,但你過去幹什麼?」
「呵!你以為我會聽你解……嗯?炫耀?」
「是感冒,也沒那麼糟糕,我又不是糖捏的。」雨宮結弦雙手支頤,這滿不在乎的模樣讓上杉信不住搖頭。
朝霧雨也是要瘋,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能從日夏愛花眼睛里看出這麼多話,本來想著信跟結弦兩人冰清玉潔也沒什麼特殊的進展,但這傢伙怎麼就喜歡給她上眼藥?
雨宮結弦扶著鞋櫃喘氣,她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只感覺心臟跳得很快,就像是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似的。
他的手背貼住這姑娘的額頭,有溫熱的感覺,但還在正常體溫。
「我已經跟學校請假了,之前就打算好了的事,現在也算是按計劃行事……無非就是理由變了。」
雨宮結弦微眯著眼睛,說不清她是想發散氣勢還是真的萎靡不振。
「什麼?」
上杉信跟他家阿霧都是理科班的娃娃,也就不難理解之前他戲稱要考東大法學系時阿霧的反應,就算真要考也該奔著理科去的,你這人一開口就是要考文科競選首相?
「啊?」雨宮結弦愣了一下。
129.3:【還在跟你妹吵架呢?】
到時會根據學生意向分成文科班、理科班、混合班,除了必修課外就是文理選修課。
雨宮結弦在門衛處完成了外人登記,轉頭一看發現上杉信已經跟其他姑娘熱熱鬧鬧貼在了一起,那個粉色頭髮的女一號……日夏愛花,天青色頭髮的高冷女好像叫夢野千晴。
「要你管。」
「對女生說這種話要扣大分!」日夏愛花義憤填膺地高舉手臂,猛烈地揮舞了兩下:「虧我還給信君你準備了驚喜,沒想到你是這樣冷漠自私的男人……哼,看錯你了!等下上台你就祈禱我彈的在調上吧!」
「讓你開後宮,讓你喜歡齊人之福,讓你三飛……」
興許也是昨晚聊得太來,再加之結弦的性格就是不拘小節,絲毫沒有淑女的氣質,你跟她客氣她還嫌你畏畏縮縮無聊得要死,不如跟她套近乎玩得還開心……
呲——
「已經看出來的事就不要傻乎乎地重複。」
忍著吐槽的慾望,雨宮結弦潛行到了上杉信背後,起手就是踢擊小腿:「喂,你就打算對我不管不顧了嗎?」
會無緣無故跑來校園裡陪少年少女玩鬧的人,真心不多。
「你們還在冷戰?」上杉信只感覺好homie的目光頭一次具備如此強烈的殺意以及殺傷力,不禁汗如雨下。
「你在說什麼?」戴著醫用口罩的少女抬起手指,目標是一臉惱怒的第三者:「霧,我哥可就在附近坐著喔,真的要對我表達關心的意思嗎?」
「萬萬不敢,但能不https://www.hetubook.com.com能先把我放下來,哥們小命難保。」
……
旁邊座位上的雨宮結弦閉著眼睛,烏黑短髮看上去稍顯凌亂,但細看之下還是有著小女孩那股子清秀的可愛。
「……你嘆氣的時候先給我鬆開,攬著我嘆氣是什麼動作?你貼得太近了,我已經準備好踢你小頭了,袋鼩先生。」
「擦,這不是污衊么?哥們純處男的。」
「是喜歡文科還是理科……」夢野千晴撐著下巴,陷入沉思。
「對了,還有你的衣服,下次見面我再還給你。」
夢野千晴獃獃看著上杉信遠去的背影,她家前輩徑直往教學樓跑過去,看樣子是打算接著掩體躲一躲。
霧啊,你妹妹最後的波紋就在這些天了。
雨宮結弦是被搖醒的。
氣缸排氣的噴氣聲,車輛停穩後車門打開。
扎著麻花辮雙馬尾的淺倉玲奈,正靠著牆壁,默默注視著他。
這轉移話題的伎倆也太拙劣了。
「你這傢伙——」少女惱怒地推了他兩下,但胳膊軟綿綿的推不出什麼力氣。
「嘁,提前決定好的事情不會為丁點意外而改變,不過也有一點吧,你們學校也就文化祭的時候能進去隨便玩了,之前幾次都沒趕上,這次難得能由我做主了,不玩個痛快怎麼能行?」
算是蠻討厭的,但好像也沒那麼討厭……那到底算是討厭還是不討厭?
公交車站,遠處的常綠喬木鬱鬱蔥蔥,絲毫不見秋天的氛圍。
昨晚就告知了結弦回家該好好嗑藥保平安,但大早上的再次碰面,這姑娘連口罩都戴上了。
「十月櫻的事情——」
她把外套的拉鏈給拉緊起來,下巴低垂,幾乎埋進外套領口,給人一種小動物般脆弱的視覺效果,但上杉信感覺她看起來像是有些畏冷,這是怕冷,昨夜落水的影響到現在還沒結束。
後續上車的「真·雨宮哥哥」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上杉信朝他家阿霧聳聳肩——這是你們兄妹的家事,哥們被夾在中間也沒啥法子,愛莫能助。
「你這狀態也太糟糕了。」
「概率事件。」
上杉信剛想說些什麼,但教室門口突然有數名壯漢一擁而上,為首的漢子悲憤欲絕地叫喊著:「牢信!你對日夏同學幹了什麼?!」
上杉信轉過視線,雨宮結弦枕著座椅縮緊外套,他信個鬼嘞,這妹子跟她哥顯然還沒和解,哪像阿霧說得那麼風輕雲淡?
少女掩面哭泣,頭也不回地逃離現場。少女奔跑的軌跡墜下晶瑩淚珠,在日光下如碎鑽般閃爍著細碎的光芒。這招「三秒鐘之內哭出來給你看」的必殺技把上杉信唬得一愣一愣的,直到日夏愛花消失在視野中,他才瞪大眼睛,心中一萬頭脫韁的羊駝狂奔而過。
「感冒就在家裡好好歇著,還跟著你哥出門?」
女孩小聲小聲地吸著氣,似乎是突然注意到上杉信的凝視,立即扭過頭,暗藍瞳孔流露出警告的意味。
沒辦法,這妮子是阿霧的妹妹,導致了他對結弦還真沒什麼多餘的念想。
「唔唔唔!」
少女雙手捂住胸口,感受著陡然拔高的心率,嘴角不禁微微上翹。
日夏愛花,你又在算計我!
也就在這種特殊日子,這鞋櫃附近無人問津。
再轉向朝霧雨,那眼神似乎是在說著——你在攪什麼?你這守門員怎麼誰都能進球?
有人注意到了這沒穿校服的口罩「少年」,但不熟悉也就沒人上前,紛紛架著上杉信開始往教室里抬。
本想著要跟上杉信繼續通勤的朝霧雨只得狠狠地咬緊后槽牙,佯裝做不以為意的模樣,找了處單人車座落坐下m.hetubook.com.com去。
「給我跪在日夏同學的面前謝罪,然後等著被施以宮刑吧!牢信!」
哪涼快哪待著去——不行嗎?
有時候,人不可貌相。
他沒記錯的話,這食人花坐的還是他的桌椅!
唉,面對純情大可愛為師重拳出擊,面對粉色母猩猩為師唯唯諾諾了。
「……我會被殺掉嗎?」
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神明大人啊,難道完美的存在就一定得加點「不完美」來扯平嗎?雖然我總是吐槽霧那傢伙太完美了讓我很有壓力,但您也沒必要用這種debuff來搞事吧?這簡直是謀殺啊!
「哇,負心漢喜新厭舊的現場直播。」來自雨宮結弦的棒讀。
世界第一可愛:【這是懲罰,雨醬口是心非的懲罰。】
「應該在班裡吧?不過也有可能先跑去典禮舞台那邊了……」
「那就先去你們班上看看。」
上杉信將耳線給拉了起來,點開那首《地球儀》,視線漫遊似的落在公交前門的上車口,隨著耳機的歌曲響起,他的心神也漸漸沉浸進去。
……呃?
少女心快裂開了。
「你在攪什麼不明覺厲的玩意?該殺!」
「非洲象,多關心關心少女就夠了。」
上杉信在眾多愛子的簇擁下抵達了他忠實的高二C班。
千晴已經不動聲色地跟他拉開了一定距離,但要命的是旁觀的學生們。文化祭最青春燦漫的時莫過於在學校卻一節課都不用上,學生們能在任何時間刷新在校園的任何地點,你膽子大點連校長室都能闖一闖,這樣就導致了學生們看熱鬧的人數會呈指數上升……
「我不信,總之祝你後宮起火,勾心鬥角,血流成河。」
上杉信跟日夏愛花——眾人在輿論攻勢下認定她是「女一號」——的年度校園情感大戲一直是穗見高中諸多吃瓜群眾的重點關注話題,他們居然敢在校門口附近搞大新聞,這不是給校園論壇送爆料嗎?
「……殺!」
雨宮結弦端起手機,左思右想又溜到了走廊上,挑了個沒什麼人留意的隱蔽角落,給卑躬屈膝的上杉信以及一臉傲嬌的淺倉玲奈拍了張照片。
清爽的風掠來些許冷意,也讓額頭的燥熱之感減輕了許多。說來也奇怪,她還以為她精神狀態不佳是感冒外加昨晚沒休息好,但公車上小憩片刻,醒來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覺得腦袋更重了。
上杉信將書包放在大腿上,輕輕扶了一下女孩的肩膀:「你這到底是離我近還是離我遠?我有這麼可怕嗎?」
「感冒了?」
「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沒有?」
所以,正如上杉信所見到的好感度詞條——「好感度:67」
啊,大概是她對這貨沒更進一步的想法,所以才對他類非洲象的行為沒多大感觸吧,仔細想想討厭的原因更多還是跟霧扯上了關係……
隨著視線的巡遊,觸碰到了某個雙手抱胸的藍發少女,上杉信那止不住翹起的嘴角忽然一僵。
但還真就內個——看人下菜我驕傲!
清清冷冷的三無少女好像會給人一種學霸的壓迫感,但之前也多次提及——她正背著上杉信找玲奈猛開學習會,目的就是補課拉成績。
「……沒什麼事。」雨宮結弦從兜里掏出來一部手機,這是她之前換下去的舊手機,昨晚常用的手機落水廢掉了,如今只能拿退役老兵來擋一擋。
……
「救、救……呃?玲奈?」
見千晴似乎有要幫他解圍的心思,上杉信不禁暗暗感動,但為了避免發生「驚!穗見高中建校以來最慘烈宮斗劇!女二號茶力放出!女一號掩面潰逃!」之類讓人一想就頭皮發麻的帖子。
「我還想拍些https://www.hetubook.com.com照片。」
驀然間發現上杉信正盯著她看,稍稍僵硬了一瞬,立即錯開了視線;「理科吧,前輩你不就是理科的嗎……以後說不定見面會更加頻繁。」
「我是第一次來你們學校,你問我咯?」
埋著頭,戴著口罩,臉看不清楚,但從衣著打扮以及雙手插兜的姿勢來看,應該是個少年。
上杉信繼續跟阿霧說說笑笑,但結弦這妹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硬是從二人中間擠了出來,雙手一左一右將他們分開。
「大清早就聊得這麼起勁,有考慮過被冷處理的人嗎?」雨宮結弦的嗓音沙啞沉悶。
這可不是臨時抱佛腳,而是歷經磨練后的最終溫習!
「那你呢?」
氣質與學業無關。
「……」雨宮結弦輕咬下唇,將心頭陡然升起的恨鐵不成鋼之感給鎮壓下去。
雨宮結弦驚愕地睜大眼睛,為了避免被此亂戰波及,趕忙往一旁閃開。
當然也不該說是阻礙——他跟阿霧、愛花三人準備了一個多月,這次文化祭典禮的節目演出正是他們所享受的舞台,這也是青春的一部分!
誰教你的?
「沒救了啊。」
結弦這個名字本來就中性,少年少女都可以用,迷惑性極強。
霧啊!霧啊!你這個超級無敵大笨蛋!
「是啊,不管是他還是你,在我看來都是各種意義上的沒救了。」
教室里桌椅已經收拾得很乾凈了,中間空出來巨大的空間,就剩下靠著牆壁的兩側還有留下的課桌椅,而日夏愛花正坐在靠窗的課桌前,以手支頤,側過臉朝窗外張望出去,渾身上下透露著憂鬱的氣質。
「就先等我一會吧!」
她面無表情地說道:「斑姬鶲,看你乾的好事。」
「你不說話也挺可愛的。」
結弦拍開他的手掌,不快地瞪了這貨一眼,又默默地把肩膀給縮緊起來。
上杉信嘀咕道:「有那麼想看文化祭?」
「我也得過去。」
教學樓內,一排排鞋櫃在兩側佇立,但文化祭期間,教學樓的班級教室基本都改造成了各種活動場所,甚至還有幾個班級合起伙來建了個大型鬼屋的案例,穿著室內鞋不便參与各項活動,自然是穿著運動鞋跑鞋上陣。
「再看下去視線都要生根了。」雨宮結弦的視線牢牢聚焦在阿霧身上,上杉信好笑地搖了搖頭。
「你不應該找阿霧嗎?他人呢?」
「OK,剩下就該你努力了,非洲象先生。」動物朋友們的奇妙小知識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熱門,就算是直呼非洲象也鮮少有人能聽得懂其中的調侃,多半都會覺得這是兄妹間的親密吐槽,一笑而過。
遲早把那大粉毛給鯊了祭旗!
上杉信開始汗流浹背了。
呵,他人還沒到教學樓,手速快到能去當網文作者的某些吃瓜群眾已經在論壇上噼里啪啦指點江山了。
「是什麼讓你覺得非洲象跟斑姬鶲是上下級關係,它們是平替喔,視情況而定罷了。給我聽著,渣是不存在好的渣以及壞的渣的,你還心存妄想不成?」
雨宮結弦揉了揉額頭,將再次冒出的虛汗給擦去,裹緊身上的外套,在上杉信的帶領下去往了五樓的高二C班。
「信君,真是個惡劣的男人啊。」日夏愛花忍不住嘆息,慈愛的眼神落在上杉信的臉上,隨即猛地握拳下拉:「那麼就加油吧!努力把霧君的弟弟變成自己的弟弟,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新奇的牛頭人?」
「諸君!好歹給我個炫耀的機會!」
「是熱戰,第三次世界大戰。」雨宮結弦鄭重其事道,隨後口罩下傳出來吸鼻子的動靜,這女孩捂了捂口罩,見他還在盯著她看,頓時白了他一眼:「給你個https://www.hetubook.com.com表現的機會,說點有趣的話逗我開心。」
129.3:【像,很像。】
「我竟無言以對。」
「算了,反正我也考不上吧。」
這就是實現他們約定的最後一個阻礙!
「你在小看吃瓜群眾的效率?」
後者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毛,朝日夏愛花的方向擠眉弄眼,隨即報出了關鍵詞:「始亂終棄。」
她家前輩居然沒跟雨宮學長一起胡鬧?
公交車從遠處駛來,車輪轆轆作響,由遠及近。
一猜就是遭老罪咯。
她沒發燒就不會有什麼大礙。
「我擦?這麼快?」
雨宮結弦用胳膊戳了戳這二貨的胸口,上杉信茫然地朝四周張望,突然渾身一僵。
嘖,誰管她們叫什麼?
上杉信輕咳一聲,暗道他還是太把結弦當哥們了。
本來完美的兄長,怎麼現在就鬧成這樣了?
他在想著,愛花跟他說過的——這首歌要獻給的人不是聽眾,而是「自己」。
在一眾男生的竊竊私語中,這群鐵哥們將他們的精神領袖給放到了地上。
「我、我我——我始亂終棄呀!」
雨宮結弦嗅著突然瀰漫的清新氣味,心頭湧現出一股私人領域被他人侵犯的不安,人對陌生的存在總是抱有下意識的抵觸之情,她此刻就是這種本能的彆扭。
畢竟,這姑娘手裡就拿著本英語單詞本呢。
「不是非洲象嗎?為什麼又降級成斑姬鶲了?」
大家都是高中生,也正要多了解了解他家虎兄的未來規劃——分班規劃。
不幸淪為學渣的少女,有著「如閃電般歸來」的野望,希望升上高二時能向他堂堂正正地宣告——前輩,我終於追上你了!
日夏愛花也是坐這輛公交上車的,但這鬧騰的姑娘上車時瞥見了雨宮結弦,頓時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上杉信的笑容突然愉悅了起來,他抬起胳膊猛地搭住雨宮結弦的肩膀,賊兮兮地笑著:「這是霧的弟弟,叫他結弦就好了。」
糟糕,這不就是愛花曾經怒斥過的「看人下菜」嗎?
「她怎麼在這?」上杉信跟他的一番隊隊長佐藤大和竊竊私語。
「那笨蛋不堪受辱,跑掉了。」
之前兩人在公交車上碰面,她被上杉信給撞見了拿著英語小本本背誦,這並非是學霸的體現,其實是她偷偷去了解了一下上杉信的排名,再瞅了眼自個的名次……於是暗暗下定決心,在成績提上來之前絕對不想被他知道如今的處境。
這姑娘累得氣喘吁吁的,上杉信知道生病期間體弱是常規表現,出於關心的考慮還是說了句:「你該不會又著涼了吧?要不我帶你去保健室休息休息?」
咔嚓——
「拍拍照片不是很有意思嗎?而且我也有想過,以後是想考這所學校來著……」
公車從榮區出發抵達穗見高中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但她腦袋昏沉閉著眼睛還真就睡了過去,等到被上杉信搖醒時還一臉迷茫,跳下車時更是踉蹌了一下。
雨宮結弦往背後一靠,座椅是軟座,腦袋枕在上邊暈眩感好像也消失了不少。
上午是文化祭的舉辦典禮,各個班級以及社團所準備的節目輪番上演,他也得在舞台附近候著。
Flame:【你看我們像是在吵架嗎?】
迎著少女詫異的視線,他坦然地說道:「我跟他待會是一起表演的,他沒跟你說過?」
朝霧雨微微蹙起眉頭,剛想說些什麼,但公交車已經就位。雨宮結弦推著上杉信到了車上,這女孩沒有給兄長留操作餘地的想法,直接推著上杉信往少數的相鄰座位趕,拽著往下落座。
「被拋棄了是嗎?」
「是啊,為什麼連一個不同校的13歲初中女生都這麼害怕你,你不該找找自己的問題嗎?www.hetubook.com•com
卧槽,全是人!
但好像還真就不行。
「我學習那麼枯燥那麼累,請一天假又怎麼了?況且我正好還感冒了,請假不是更合情合理?」
感覺就是有些暈眩,盯著這貨看的時候感覺昏昏沉沉,雨宮結弦閉上眼睛打算假寐片刻,就揮了揮手,讓他別吵到她。
她對上杉信的看法還是挺多面的,除了討厭這貨渣男的一面,糾結于「哥哥喜歡的男人」的一面,還有就是敬佩其父母雙亡孤身扛起家庭的堅韌與倔強,至於品行……排除渣男的成分,勉強也算是個正直的人。
眼前是張揚的穗見高中正門,儘管文化祭對外開放,但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大多都是穿著穗見制服的少年少女,有極少數像是父母之類的人們,而那種純粹的「遊客」真就跟大熊貓一樣稀少。
加之雨宮結弦感冒了,聲音聽起來沉悶沙啞,戴著口罩真就更像少年郎。
吵什麼?
夢野千晴突然默不作聲了。這姑娘拿起她的英語小本本,微微側身,挑了個上杉信看不見的視角盲區,拿出配套的高中生小卡片,開始默默背誦英語單詞。
為了避免沉默的尷尬,上杉信主動聊了些事,挑著魔法少女的事聊多沒意思,一點日常感覺都沒有,像他們這種年輕的少年少女最好就該聊聊校園生活,而一提到校園生活,談些學業的事也是蠻有樂子的。
說到此處,雨宮結弦微微停頓了一瞬,抬手抵著額頭,冰冰涼涼的應該是手背的觸感。
你這姑娘,推著我往這坐的人是你,喊我講點笑話的人也是你,你倒好,往這一坐閉眼就要休息,這不是拿洒家尋開心嗎?
上杉信從夢野千晴身旁擦肩而過,拽著「欸?哇哇!!」怪叫的雨宮結弦閃身而過,在嘈雜的討論聲中,仍然沒忘記他們二人的夜晚的誓言。
「捂著臉跑掉了呢,明明是被不停戴綠帽還原諒了他的青梅竹馬富婆,但結果還是被他無情拋棄了么?」
「我有預感,你又要成校園焦點人物了。」
不對,你怎麼成我妹妹了?
興許再過段時日,他真會被那姑娘給狠狠拿下也說不定……
雨宮結弦的三觀也太正了點,讓他不由得掩面嘆息。
少年少女的合照新鮮出爐。
這對她的形象威脅很大!
「剛剛跑掉的女生是那個對吧?女一號……」
「說不定是傍上更厲害的富婆了呢?」
……不是低燒就行。
上杉信撇了撇嘴,打開手機給被冷落的阿霧刷了幾條消息。
Flame:【昨晚就跟她談過了,她無非就是想氣我,你也不用管她太多……對了,心理建設已經沒問題了吧?待會還得登台,可別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說起來,霧那傢伙呢?」
當雨宮結弦正糾結該如何安排時,早就感到好奇的夢野千晴探身看了過來:「這個少年……他是誰?」
你真特么的!
上杉信也很上道,不好直接拋下雨宮結弦,但也會緊挨著千晴的座位,主動找這姑娘培養感情。
上杉信每每想到此處,都會有莫名的觸動。思來想去只能暗嘆那花絕對是食人花,血盆大口就要把他整個人給吞進去,他這樣被動地承受著,也不知道這段感情會步向何方。
上杉信像鹹魚一般奮力掙扎,雨宮結弦不緊不慢跟在人群屁股後面溜進教室。
更要命的,是她現在還想幫她的南通哥哥牽線搭橋……這是對的嗎?但對不對也輪不到她來說,她能做的最多就是打打助攻幫忙傳遞情感,但假如上杉信是純正的鋼鐵直男,那她也不可能幫霧把他給掰彎。
這邊的高中生一樣是高一全學,高二分班。
這種心情……該怎麼說呢?
「叫日夏愛花的孩子,哭得好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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