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閱讀

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手機閱讀請點擊或掃描二維碼
手機閱讀請點擊或掃描二維碼
0%
第150章 如那轉動的地球儀·小魔女·十月櫻的約定

第150章 如那轉動的地球儀·小魔女·十月櫻的約定

「這算什麼夢想?咕,怎麼說呢……我也說不清這種感覺,但環遊世界對我來說應該是挺重要的,說不定是跟什麼人的約定?也有可能是那套老爹送我的地理書的啟迪吧,但你想想,環遊世界不是很酷嗎?」
……
「我們的人生在四季更替中交錯♪」
這個舞台是她跟上杉信的。正因為兩人有過「人生與幸福」的話題與經歷,才能有如此契合的表現。而朝霧雨則無法理解這濃重的感情,所以她會在奏起的那一瞬間錯愕,會在接下來的演唱中……就只是「唱」。
不是,我就是想說……這多少有些不像你了。
深刻到能被銘記為101,即錯誤的情感。
「既然發現了就好,還不快快給我鬆手。」
「你這是什麼表情啊?」
「拉、拉絲?!」
他怎麼就在這歲數撞上了這該死的小魔女,你讓他以後該怎麼跟理想中的純愛作鬥爭?又怎麼坦然地跟千晴或者玲奈道一聲「我跟她是純潔的戰友關係」?
「那是從小小的自己,所懷有的正確願望所起始♪」
經由這番談話,才有了日夏愛花與他的離別,以及開啟了日夏愛花為期九年的環遊世界之旅。
「下午要是有時間的話,能陪我好好走走嗎?把時間留一點點給我就夠了。」
這傢伙,是個笨蛋。
向著台下,微微鞠躬。
「迎著暴雨,放聲高歌,不在意他人目光♪」
三人微微鞠躬,視線下垂。
一如八爺在這首歌的MV中所展示的那般,迷茫的青年終將從迷霧般幽靜的森林中走出,仰頭不再是四面八方簇擁而來的樹冠枝葉,頭頂所照入的陽光也不再是過濾后的斑駁與飄渺。
主持人拿出早有準備的謝詞。
茂盛的花草開滿整個世界,像是要把人的腰也給埋沒進去,彰顯著萬物競發的澎湃生命力,明媚的陽光能從最瓦藍最澄澈的天空筆直地投落下來,灑在人身上不復森林中的陰鬱凄冷。
「不要,你看我們現在多有默契?再黏一會不好嗎?還有快跟我說,為什麼發現攻略了師兄後會有『期待』這種心情啊!你倒是多留心一點,你現在可是被好幾個女孩子真心喜歡著的,突然說了句對別的男人很期待,這很過分欸!」
「……你該不會想跟上來?」
怎麼是你啊師兄!
「希望,各位都能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
「這、這這個啊?」
「你再看看,我高攻紙防嗎?」
「信君你這是什麼話!人家可是有著十足少女心的少女,當然會害羞啦!你以為我是什麼人?身經百戰的海后嗎?要是信君這麼看我,那我就只能掩面哭泣了。」
朝霧雨站在原地。
不要……
「這個世界美得不像話,我們生活在這樣一個有北極光、珊瑚礁、雪山、長滿苔蘚的石頭、閃閃發光的瀑布的星球上,難道我們就只能等長大瞭然後去上班或者打螺絲嗎?」
其實他還想來個三人合照的,但愛花這麼一親,三人合照指定是沒有了,要也是得等阿霧這笨蛋消消氣,過些日子才能站在一起拍?
【誰讓人家這麼可憐,居然喜歡上了這種壞蛋?哭唧唧~】
「我的拉絲呢?」
【魚跳龜戲不曾閑,萍盡荷生尚未繁。】
日夏愛花輕輕閉合眼睛,不需要盯著琴鍵看也絲毫不受影響。嘴角輕輕翹了起來,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卻被黑亮的鋼琴所遮掩。
在2015年的夏天,一場大雨將少年與他的天使姐姐給淋成落湯雞的同時,也跟一壺熱水從上而下澆下來,咕嚕嚕嚕就澆醒了某個孤獨的靈魂。
「向我說道去吧的那天起♪」
「你去哪?」他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雨宮結弦微微皺眉。
日夏愛花起身,與上杉信並肩而立,她的視線牢牢聚焦在上杉信的臉頰,還惹得他有些不大適應地瞄了眼。兩人也並非故意,但興許是剛剛的投入太深,旁邊的朝霧雨……站在這兒一同接受他人的掌聲,卻又好像一切與她無關m•hetubook•com•com
那還能是誰?
但是,就跟同樣的招式無法對一個聖鬥士使用兩次一樣,在精通各種武林絕學的小魔女面前,他的招式用過一次就會被破解,甚至還得來招斗轉星移打出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現在的驚愕與臉紅就是下場。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按下去。
她們每個人跟上杉信都有一段故事,但每個人所期待的、所背負的、所經歷的,都是不同的。
「如今將門扉敞開,宛若揭露秘密一般♪」
跟一滴血水落入水面濺起陣陣漣漪,少女心中泛起呢喃般的自言自語。
「時而也會傷害到他人♪」
上杉信停了下來。
【——環遊世界。】
「你居然會這麼慌?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關於是否幸福的詢問,是二人多年重逢后第一個話題,當初是她單方面地問上杉信,但不可忽視的是——她已經達成了「她的幸福」,而關於何為「她的幸福」,上杉信其實是理解的。
「我所愛的那個人♪」
「如今在某個遠方庇佑著我♪」
「我明明就是在誇你高攻紙防……」
朝霧雨可以靠著超強學力速成的技巧來配合她跟上杉信完成這場節目表演,但這台上站著的三個人啊——一個在唱,一個在彈,而最後一個,則在越發迷茫。
不管怎麼說,她的琴聲與上杉信的歌聲已經契合,要說到這舞台上還有什麼人沒能融入到他們這奇妙的氛圍中……日夏愛花睜開眼睛,視線就落在朝霧雨的身上。
你瞧瞧,抽獎次數都整出來了,那肯定是有人被小爺的英俊瀟洒帥氣迷人給攻略了,排除掉愛花這屑里屑氣的大粉毛,還能有誰?
「不過……」
【要是他裝傻充愣,那我也只能陪他一起咯~】
「對吧?其實愛花你也覺得我這種人不會被人喜歡吧,剛才那句話只是想安慰一下我而已。」
屬於是恐怖片場觸怒鬼怪了。
看他的嘴角輕輕上揚,一抹自信而溫暖的微笑,如同冬日里的一縷陽光,讓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1952年生的姑娘碰上夏季以及文縐縐的父母一輩,再加之楊萬里一首《荷亭倚欄》,就有了「夏未繁」這個頗具深意的名字。
出乎意料,雨宮結弦是最先趕到的人,這姑娘端著她的舊手機,似乎是還在拍攝狀態,上杉信倒沒有要遮臉的意思,一抬手,魔爪就要往雨宮結弦的腦袋伸過去,驚得少女一連串袋鼩袋鼩直接喊出聲來,開始了「美味的小孩你別跑!」的追逐戰。
「無論牽手的喜悅,還是放手的悲傷♪」
像是低聲傾訴般的吟唱,時而低沉如深夜的低語,時而高昂如同清晨的鳥鳴,每一次起伏都能精準地觸碰到他人共鳴的心弦。
麥克風就落在唇前。
但你想想她的臉皮又能有多厚呢?
「還不是你的事?」洛可無語地瞥了一眼,隨即豎起貓爪子,輕輕搖了一下:「玲奈很自覺啦,知道了你跟千晴的事,所以找了個理由去班級里幫忙了,至於千晴的話……你知道她在哪裡的,不對嗎?」
一切如他所說的那般——走遍這顆星球每一寸充滿生機的大地。
她得意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
一種植物。
上杉信匆匆抬手跟他家阿霧擊掌,朝霧雨張了張嘴想跟他說些什麼,但他頭也不回地朝著日夏愛花的方向小跑過去,似乎也有什麼話想說,但還沒來得及說,就被那大粉毛一頭扎進懷裡,直接觸發了角力姿勢。
「你是精靈啊,笨蛋信君。」日夏愛花拍了拍他的臉蛋,給他腦瓜子也拍醒,捧著他的臉龐笑嘻嘻道:「不管你長什麼樣,在我眼裡都是最俊氣的精靈,所以就不要說這種逃避現實的話了,不然下次我要把你啃到拉絲為止!」
上杉信扭頭要跟他家阿霧說點跟結弦有關的話題,但他才一轉頭,就感受到香風撲面而來,一股濕漉漉的觸感印在右邊臉m•hetubook•com.com頰上,短暫的瞬間,又有小巧柔軟的事務,跟狡猾的泥鰍一樣從肌膚上輕輕掃過。
「打螺絲是什麼……好的,我早該知道你沒什麼常識。你先別打斷我,作為JK應該比我這個小學生成熟,嘖……不要成為只剩下顏值的笨蛋!」
「如今將門扉敞開,宛若揭露秘密一般♪」
【那時候得到的答案。】
「草!」
「想騙我再親一下?」
他怎麼能遇上這個小魔女?
「總之,既然愛花姐姐你沒有夢想,那我把我的夢想借給你。」
所以,冷淡的花公主,一點點找到了「萬人迷」的感覺,在相處的日子里已經有微笑與惡作劇,最後在數年的蛻變中,終於活成了活潑歡快、魅力四射的萬人迷美少女。
他對朝霧雨的情感,揮之不去的即「害她死去」的這份愧疚。
也看他抬頭挺胸,以一種好似要跨越什麼往前進發的氣勢,台下觀眾紛紛收聲,猶如片片陰霾短暫壘起,靜待光芒前來破曉。
但他想啊,他這次能給她定一個足夠用很長時間的代稱——小魔女。
「其實這是我的夢想來著。」
胸腔內積蓄著的情感,就能噴薄而出:
夏未繁靜靜聆聽著少女的自述。
在她的引導下,上杉信真正地將情感沉浸在了歌聲中。
上杉信自覺跟這姑娘對上了電波,但很快他有所意識——暗示性地挑了挑眉毛,那模樣就像是在小聲逼逼:你的清白還要不要了?
對他來說,這首《地球儀》儘管在情感的細節表達上稍有不同,歌詞卻依舊能引發他的共鳴,尤其每每觸碰到與「她」相關的歌詞與停頓,若說何物真情流露最深,那必然是他對朝霧雨的愧疚。
上杉信這時才想起來,烏壓壓的吃瓜群眾內部,他清瘦的哲也師兄始終笑吟吟看著他。在他躬身致謝后,哲也師兄還朝他揮手示意,看樣子估摸著是高興極了。
他的聲音。
明明是相似的琴聲。
「這條道路仍在延續只是因為我內心如此期望♪」
「這是忘記了自家師兄對自己的好感度已經到了79,一不小心就做了讓他心有觸動的事,以至於好感度眨眼間飛到了81成為已攻略狀態后,驚恐交加又略帶一點點小期待的表情。」
真的有這麼大的觸動嗎?師兄。
日夏愛花滿臉揶揄地看著他,旋即又掩嘴偷笑,臉上那笑容明媚得驚人。
當然是說明他狠狠地攻陷了他人的少女心咯!
悅耳的琴聲隨少女輕盈舞動的指尖漫遊而出,混著少年清亮的吟唱更顯感人。
電影主人公真人所面對的那個「她」,跟他所唱的那個「她」,並不是同一個意象。
繁花未開、繁花未開。
變成了你喜歡的性格,接過了你鍾情的夢想,在你的感染下才有了人生。是完完全全由你塑造的,深愛著你的理想少女。
上杉信的虎軀當即又震了一震,突然跟個灰心哥似的:「你真的這麼想嗎?可是愛花啊,像我這種既不可愛又不擅長交談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呢?」
你、你你你——不守婦道!
「去找你的千晴吧,要是想跟玲奈走走也隨你的便,畢竟你還有那麼多不能辜負的約定得去完成,要是我成天纏著你,你不說也會對我感覺無奈吧?所以人家要當一個進退有度的好女人~」
興許是日夏愛花給的視覺刺|激太大了,他家阿霧不堪受辱,選擇了投給他一個鄙夷的眼神,隨後若無其事地雙手插兜,用著跟結弦一脈相承的耍帥方式,從他的面前撤走。
由他在唱:
「堅信著在這條道路的盡頭有誰在等待著♪」
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扭頭一看,日夏愛花已經雙手藏在身後,笑容狡黠地看著他。
「我有驚喜要給你。」
但日夏愛花什麼都不懂,也什麼都不曾擁有,偏偏夏未繁跟她說的她又似懂非懂且不怎麼相信,所以花公主就跑去問了年幼的騎士——什麼是人生,她的人生又會是什麼。
「我https://www•hetubook.com•com在期待抽卡出貨,你丫的在期待什麼?」
日夏愛花,其實就是由你捏造的,最最最最喜歡你的美少女。
這不對勁吧。
在上一個學年,她也站在這裏。
「非洲象!去死吧!你這可恥的非洲象!」
有了這個名字作為參考,鏡子里的女王在淪陷為「公主」的那一天,她給自己起名叫「日夏愛花」。
【他能理解嗎?】
最終還是得著眼於他所愛的人們。
這場演唱,貌似跟朝霧雨沒太大關係了。
「直至最後仍讓思緒飛馳,宛若轉動那地球儀♪」
這首歌想要表達的情感,必然不是困於過去。
主持人朗聲道:
上杉信邊架住愛花的胳膊,邊啟動了好感度視界。日夏愛花頭頂的好感度詞條依舊是友軍的綠色,絲毫沒有變化,點進去一看詳細界面也依舊是熟悉的「好感度:75」,讓人大失所望的同時又不禁一怔。
「在我沒有能力去實現我的夢想的時候,就由你代替我去把世界走個遍,等旅遊完了,說不定就能找到自己的夢想了……不過我也很期待能聽到你跟我說說環遊世界的故事。」
有一點點的驚喜喔~
琴聲由平和到高潮般激昂,少女輕輕勾起唇角,手指如優雅舞者在琴鍵上邁開最華麗的舞姿,直至最後空靈幾個音符完成收聲,像人生最後的告別儀式般戛然而止,徒留下一片沉寂的默然。
啪、帕帕帕帕帕帕帕啪……
而是平原,是曠野。
也由朝霧雨在看:
為什麼能有如此截然不同的體驗?甚至於像是……共鳴?
「可天空越發遙遠♪」
「無論何時,都夢想著日光照耀♪」
於是,上杉信義正詞嚴地說道:「我去也。」
說罷,在眾人震顫的瞳孔中,這女一號坦然地將唇瓣印到了男一號的唇瓣上,主動咬住他的唇瓣,舌尖在齒間掃過一瞬。
上杉信扣住日夏愛花的手腕,竭盡全力阻止這姑娘往他懷裡鑽的霸念,隨後又以意念操控小愛同學,打開他所記錄的好感度名單,從最頂上的小鈴鐺挨個往下看,好感度高的那批人都是他熟悉的……欸!還真有!
他這人在雨季被某個姑娘家給奪去了初吻,這姑娘甚至還能狡猾地跟他說——我把你嘴給啃了,你就不用想著給千晴就對玲奈不公平,給玲奈就對千晴不公平之類的雜念,如此霸道的宣言當即就把他震得虎軀一顫,從沒想過這人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那就稍微親民一點吧,要是太遠了,我會感覺觸摸不到……就這麼決定了,要是愛花姐姐你不知道該做什麼,那就為了我,去成為備受追捧的『萬人迷』,這個想法怎麼樣?」
「無論何時,我都懷著能與你再會的夢♪」
自然、人文,她要去見證的東西有太多了,甚至是美好、浪漫、幸福、和平、戰爭、飢荒……等她真正看完了所有的故事,在地球上繞了一個大圈,又溜回了上杉信身邊,朝他肩膀輕輕拍一下,終於能說——嘿,我的幸福已經找到了,那你的呢?
「成就:「唯有學長的溫柔才是你第二個太陽!」」
「噗嗤,哪會有這麼具體的表情啊?信君你是在搞笑嗎?」
「……你這形容不也是具體到讓人覺得像是在玩梗嗎?快給我道歉啊!」
上杉信沒能跟他家阿霧好好交流。
但現在,無關的人居然是她?
「好感度:81」
她用接下來的話,將朝霧雨所有的憤怒掐滅,一種深沉的無力將朝霧雨籠罩:
今個他就要看到這小魔女破防的表情,最好是真跟上次親吻一樣,發自內心感覺害羞!
隨後是如雷鳴般的掌聲,在表演時保持靜默是禮儀,而表演結束后予以掌聲則是肯定與敬意。
朝霧雨沒能跟上,但也就在她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感到驚愕之際……有人跟上了愛花的情感。
紅地毯鋪滿這個鋼架所成的舞台,厚重的幕布垂於兩側僅有眼角餘光偶然瞥見,台下萬眾矚目,烏壓壓的人們和圖書正看著台上的表演者,但他的眼睛里能裝得下的人很少很少,從極為顯眼的損友們身上一掃而過……淦,我在醞釀情緒!快把你的應援牌子給我撤下去啊霧裡雲杉!!
你看看,這不就悄悄地縮回去了嗎?
他遺忘了跟小鈴鐺的過往,但總有些執念出乎意料地殘存下來,所以他能張開雙臂興奮地描述:
在「認知濾網」的作用下,雨宮結弦是看不到洛可的,而洛可判斷雨宮結弦沒有成為魔法少女的資質,自然也不會主動出現在結弦面前。
他心道他已經是身披金甲戰衣,腳踏七彩祥雲的蓋世英雄,如今合該去找他家的紫霞仙子。
但梨香兄的歐派,興許是口嫌體正直地愛著他吧?
……
「不要!」
等上杉信從幕後撤下來,才發現他的戀愛點數又從3跳躍到了4。
「將那碎片緊握手中,為了不忘卻那秘密♪」
「堅信著在這條道路的盡頭有誰在等待著♪」
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深意在內,無非就是她需要一個名字,並且她很喜歡跟上杉信相遇的那個夏天,所以就有了「日夏愛花」——當然說是日式姓名,但處處透露著中文名的味道,尤其是將名字倒轉過來,就會明白這位花之公主的寄語。
不是你?
但小惡魔一樣的惡作劇,只會對她年幼的騎士做。
「皆讓我不知滿足地繪畫作品,宛若轉動那地球儀♪」
「從聽到你撫摸著我背脊♪」
「……呃。」
「……高攻紙防。」上杉信別過臉,感覺臉頰燥熱得驚人,但嘴巴還是硬得跟石頭似的,又或許是他正在期待著什麼……
雨宮結弦直接踹了他一腳,惱怒地從側邊走開,走時嘴裏還碎碎念著:
【一定能理解的,你聽聽嘛,這歌聲不是唱得很透徹嗎?唯有真情流露是騙不了人的……不過理解歸理解,誰讓他是個總能做出正確抉擇的狡猾鬼?】
【——萬人迷。】
上杉信甩了甩左右手腕,他跟愛花其實也沒跑多遠,兩人所站的位置就是舞台幕後,這附近有排隊要上去繼續表演的後繼者,也有旁觀的路人,一道道視線就跟黏在他們身上似的。
他心痒痒的——他家虎兄呢?他家小鈴鐺呢?
日夏愛花理解了上杉信,上杉信理解了日夏愛花,但她什麼都不理解。
天使姐姐、惡魔妹妹、花公主、食人花……上杉信的思緒從一個個用以打上標籤的代號上掠過,驚訝地發現他對愛花的代稱始終是那麼模糊,這姑娘實在是太妖了,就跟有千百個面似的,每次都能把他給撩得找不著北。
【連「性格」、「夢想」、「人生」,這些都是他給的。】
「咦?居然不是你……」
但這首歌又算作什麼?
這輩子大概是有咯。
「噗哈哈,你是哪來的大可愛啊?但總之!賣萌是無效的,不過誰說你不可愛啦,超級可愛的,再獎勵你一個,mua~」
「外面的世界好危險,我好想回哥布林巢穴。」
「不知滿足地讓思緒飛馳,宛若轉動那地球儀♪」
她跟上杉信拉了其他人一起組建樂隊,最後接受觀眾的鮮花與掌聲時,是她與上杉信笑得格外燦爛,那共鳴般的默契存在於她與上杉信之間,一切就好像與順帶的兩個樂隊成員無關。
這下真要樣衰了。
不同於「夏未繁」的「日夏愛花」,就是從那一天真正誕生的。
清亮而富有磁性的少年嗓音伴著悠揚的琴聲響起。
總不能是哥們看錯了吧?
「迎著清風,向前奔進,越過瓦礫♪」
「交給你啦。」
……
上杉信本以為後續還會有人趕到,但出乎意料的是只有一隻屑貓咪飛了過來,輕巧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但不管已逝的父母如何想法,對夏未繁來說,她個人恐怕更喜歡「夏至未至,繁花未開」的說法——這是某次她自我介紹時一名後輩給她安上的想象,她當即就認下了這一解釋,這樣解釋更有少女感,比起詩詞也更符合少女閑談時暢想的唯美需求。
「懷抱著hetubook.com•com一絲寂寞,我踏上了不同的道路♪」
少女如觸電般鬆開他的手腕,臉頰泛起一絲|誘人的紅暈,這如此自然的反應惹得上杉信還愣了一瞬,不敢置信地盯著她看:
「戀愛點數:4」
少女仰起頭來,語氣突然放得格外輕緩,臉頰上的紅潤在陽光的暈染下越發生動,耳朵尖似乎也泛著淺淺的緋色,流露出令人移不開視線的嬌羞之色,卻也不忘帶上她獨有的從容與自信:
她帶著一絲|誘人的酡紅,將手掩在嘴邊,像是喇叭一樣,卻偏偏要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喝醉酒似的微醺道:「如果是你的話……可以喔。」
「就跟明星一樣吧?你有沒有看到電視上的男明星女明星?不過那種算是比較誇張的吧,國民偶像什麼的……感覺好遙遠,而且會讓人很有距離感也說不定。」
「松末哲也(20)」
男孩掰著手指,描述道:
「大家都看過來了。」
「無論何時,都夢想著日光照耀♪」
【不止是名字吧。】
「去了誰也不曾知曉的地方♪」
只能說,
上杉信理所當然地說道。
「想要觸及光芒,讓身後影子伸長♪」
在他不要臉地動用舌武器,狡黠地勾一下這姑娘的舌尖,嬌軀一顫的人就得換成是她了,你就想想看她當時那害羞的小表情吧!嘿嘿,這哪是什麼食人花啊?你這小子使點勁把她的食人花頭套給薅下來,想怎麼哆她花蜜就怎麼哆!甚至還能換個姿勢倒立著哆!
「抽獎次數:1」
「信君你的表情好猥瑣啊……」日夏愛花一臉微妙的表情,眼神中隱隱約約流露出遲疑與嫌棄:「我突然有點不敢說我喜歡你了,下頭信君!不要在女孩子面前露出這種跟性|欲得不到滿足下一刻就要化身惡狼殘暴地撲上來吸人家花蜜一樣的表情啦!很過分欸!」
隨後日夏愛花也跑了,這姑娘跑得最為乾脆,就跟她的吻一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徒留下某個下級處男莫名緬懷。
平淡而溫柔的旋律,沿著少女靈巧舞動的指尖流淌而出,像是要將自身的情感灌輸到這悠揚的琴聲中,在所有人耳邊舒緩地響起。
以及最後,他給了她一個「環遊世界」的夢想。
這種事情……
也在這一剎那,朝霧雨的呼吸微微屏住,手指輕觸著吉他弦,卻並未如最初設計好的那樣助著二人和弦,而是忽地微愣了一瞬,沒反應過來——愛花所彈的琴聲,似乎與以往排練所彈的琴聲不太相似。
這說明什麼?
越是去配合,才越會被上杉信的投入所震撼,最終意識到——她舞台上的「局外人」。
從他與日夏愛花的相識與離別出發。
「去跟女朋友約會。」
配套的成就也有:
「陽光開朗、活潑熱情、善良大方,再加上……像愛花姐姐你魅力十足,只要願意去做,區區『萬人迷』,肯定不在話下!」
日夏愛花輕快地往後跳了兩步,拉開一小段距離,視線落在某人那被憤怒所填滿的雙眸中,卻滿不在乎地笑了笑。
站在好似日落,又好似旭日初升的平原上,于雲彩的簇擁中眺望起廣闊無垠的世界。
霎時間,上杉信感到了一陣雞皮疙瘩的酥麻。
「被我華麗麗地吃掉了,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信君還記得我的復讎計劃對吧?這下知道追悔莫及了吧。」
舞台下歡呼一片,唯有霍華德深深擰起眉毛,銳利到令人悚然的目光冷冷地釘在日夏愛花身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待異端,比異教徒更可惡的莫過於——異端。
「唔……怎麼只剩下我跟結弦了?」
「嗯?這是在誇我嗎?小處男信君!你在說誰高攻紙防呢!區區一個下頭的下級處男罷了,怎麼也敢對我做這種評價!」
「也定是帶著與那日相同的溫柔表情♪」
「迎著清風,向前奔進,越過瓦礫♪」
這首歌是由日夏愛花選出來的,用以「人生答卷」般的形式,對上杉信的生活與未來,發出疑惑的詢問。
為什麼,要連她最後的奢求都如此剝奪?
  • 字號
    A+
    A-
  • 間距
     
     
     
  • 模式
    白天
    夜間
    護眼
  • 背景
     
     
     
     
     
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