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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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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不老實的小手·好感度99·無助的妹妹

第151章 不老實的小手·好感度99·無助的妹妹

「……衣服還你。」
就比方說——
兩顆年輕的心靈緊緊相連,彼此傾聽對方的呼吸,感受著對方的存在。
「有點像……水墨畫?」
雨宮結弦突然留心到眾人的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這是……校服外套?
柔順的天青髮絲正輕輕蹭著自己的臉頰。
夢野千晴搖搖頭:「像星星,一眨一眨的小星星。」
「喵!」
「嗯?」
……
不喜歡吃狗糧就直說嘛,我又不是真沒分寸,還能嘲笑你小處女不成?
痛心疾首啊。
世間絕不缺少美,就缺少一雙擅長發現美的眼睛。
「那就讓我跟前輩共同背負我們的人生吧。」
前方由愛花牽頭的三人組,似乎在竊竊私語著什麼,這也方便了後邊說悄悄話的二人組,尤其是沒人替上杉信站隊,某人更是能肆無忌憚地嘲笑這貨。
貼得太近了,上杉信能感受到除了他以外,少女的心率也猛地飆升起來。
「學壞了。」
上杉信肯定地點了點頭:「嗯,最美麗。」
「你?」上杉信佯裝不確定地上下打量一眼,湊過去就跟要講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似的,低聲說道:「這我還不太確定,人是不能暢想超出理解的事物。所以,要不咱倆再約個時間,帶上運動服穿好,再公平公正地打個分。」
「前輩你說過,它開在了紅葉季,開在了樹葉落盡寒冬來臨之前……老實說,前輩你之前想帶我看這片十月櫻,是不是也藏著讓我感動的想法,想藉著十月櫻說點什麼嗎?」
「那麼,你覺得它們像什麼?」
當她想死,抑或者是想無聲地求救,她腦海里閃爍而過的人,就是她家前輩——告別也好,求救也罷,當你絕望時會想到這麼一個人,好像連絕望的念頭都隨之淡去了。
十月的陽光溫和而不熾烈,透過枝頭櫻花瓣的縫隙直直瀉下,烙得底下的青石板路斑駁陸離,之前就常見到的貓學長正趴伏在石椅上,上杉信看到它的鼻子上多了一道小小的抓痕,不由得多掃了一眼。
但看一眼這妮子「好感度:69」的詞條,他心想他這算是有了吧?估計是蹭了上午那段低燒的光,「可靠的哥哥的朋友」的人設,應該是勉強立住了,至於他在結弦心中剩下的成分,那就只有這妮子自個清楚了。
這就是他們之前的約定。
「描述:超超超喜歡你的天降美少女,獨屬於她的奇迹已經垂憐於她,如今的她正祝福著世界,祝福著生活在世界中的你。不妨摒棄不知所謂的繁文縟節,就跟掉進蜜罐的小熊一樣,與她享受甜蜜蜜黏糊糊的青春戀愛日常吧!」
但這緊張是他的情書。
上杉信也苦哇。
當他意識到發生什麼,千晴已經停靠在他的肩膀上。
「鬼知道你怎麼想的,但就直覺來講……你這傢伙,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得了的荷爾蒙氣息,離我遠點,色魔象海豹。」
真好啊。
但上杉信可不會放過她,他老早就體驗過了——身為一個光明正大的渣男,孤零零落進扎堆的少女聚餐里多少還是帶點風險的,有個結弦在這護著多好,氣氛和性質當即就正常起來了。
夢野千晴手掌按在胸口,努力平復胸腔內怦怦直跳的心臟。腦海中也是被某人的膽大妄為給攪成亂麻,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就跟忘了要幹什麼似的。
「沒事沒事,要相信神秘後宮男的職業素養,再不濟也要相信他的學習能力,根據本喵的觀察,這小子的學習能力強得令人髮指嘞,晚上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多學學,很快就會成為不得了的男魅魔的喵!」
這、這不是能談話的氣氛。
「人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要更柔軟、更溫暖,就像活的一樣……有點不妙的噁心。」
「前輩,我們終於一起看到十月櫻了。」
「啊?真的好看嗎?」上杉信微微緊張。
你快看你快看,它飄的樣子是不是很純愛?
從昨晚就被委以重任,徹夜學習「讓無關的人不要靠近」的魔法,爽快地通宵后終於神功大成龍王歸來,以無可匹敵的霸念釋放出一個超月兔大人的結界!
夢野千晴好笑地看了眼正在佯裝深思的上杉信,說道:「運動服?那我在前輩眼中算是那種人嗎?」
「我哥們的妹妹,約等於我妹和*圖*書妹。」
早先也說過,這逼學校有錢得很,處處透露著財富的氣息,場地鋪開來各種動漫經典場景該有的一樣不少,常常調侃估計是哪個校長為了彌補他那逝去的青春,打算吸取年輕情侶的活力來追憶往事。
你看她眼睛里的期待,要是連這點微不足道的願望都滿足不了,那哥們真該揮刀自宮改名上杉未來跟她當姐妹了!
「實現了一半一半吧。」
時至今日,他還真不一樣了。
一個gay愛上直男的故事。
夢野千晴佯裝毫不知情,往上杉信的懷裡鑽了點,悄悄躲起來。
咳,得想個辦法……
「稀稀疏疏的,也不會下花瓣雨。我還記得春天的櫻樹,一整片熱烈綻放、漫天飛舞的粉色海洋。與春天相比,它似乎真的少了點繁華的夢幻感。」
上杉信凝視著她,時間彷彿靜止:
「我不想離開你,我們的故事才開始不久,但我每每想到要分離都會覺得不安,所以就各取一半……你不覺得一半一半,這對大人來講是非常狡猾的說辭嗎?一人負責一半,兩個人都有責任,就能把人生全部寄託上去,然後就能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這輩子都不分開。」
但不管出發點是什麼,能有一個合適的布景,對他這種非正常的青春校園戀愛喜劇可太有作用了。
臨近這一刻,不由得下意識調整呼吸。
貓學長,該走的人是你!
少女的唇瓣微微顫動:
她家前輩有沒有能力救她,並不重要。
「嗯,不對等的交易,這麼貪心真的很抱歉。」
剛剛親得太投入了,某人控制不住地摟抱起來,非常從心地將她給抱到了腿上,如今屁股就壓著他的大腿,而深感口乾舌燥的某人正神情微妙,意識到一時的從心之舉……如今看來絕對是大錯特錯的。
他只是想到了之前的《地球儀》,那時候他在台上,而千晴就在台下,他不清楚千晴是否有感想,但他的心已經是毫無迷惘,正等待著向前邁進。
少女的眼角略帶清冷,但目光中卻點綴有一絲不加掩飾的溫和。
女娃呀,你能來投喂學長,學長很高興,但你帶的貓糧口味,學長很不喜歡。
這姑娘的笑容耀眼極了。
夢野千晴從他腿上下來,但下來后也控制不住滿心好奇,視線偷偷摸摸往他大腿掃,上杉信迫不得已側了個身位,護住他最後的防線。
「不過還是有點生疏的樣子?」
夢野千晴肅正了神色,叫他頗為緊張,以為少女要如何批判他的審美。但她始終不說,繃著嘴角盯緊他,漸漸給他看出了破綻——好啊你,靠一句話就把我給釣得忐忑不安了。
依舊是穗見高中的女子制服,西式外套披在身上,腰下是規規矩矩的格子中裙,但你說說就一普通的校服怎麼能穿得這麼端莊好看?讓他甚至不由得想起一句話——人和人的差距比狗都大。
這事,上杉信也知情——洛可跟他聊的。
秋陽之下,一朵朵十月櫻像一個個粉色的鈴鐺,微風吹過,好像隨時都會響起來。
頭頂櫻花的少女沒了清冷,笑起來反倒是傻憨憨的。
上杉信有些獃滯地眨了眨眼,唇瓣上還殘留有輕微的濕潤……他抿了下剛被偷襲過的雙唇,舌尖悄悄舔過乾燥的唇角。手指伸向少女手中的花瓣將其撿起,放到她的頭髮上。
想要正一正衣襟,卻想起他的校服外套還被某個小鬼頭穿在身上,但少年郎與白襯衣也是相當清爽的搭配,再掃一眼小愛同學所呈現的「魅力:8」,做足最後的自我激勵。
「那就盡情騙我吧,但想騙人的話,至少得說一個漂亮的話來。」
十月櫻有那麼好看嗎?
是了,貓咪小姐。
「你說不說?」某人跟土匪一樣欺身上前,桀桀怪笑。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把校服給穿好。
所謂的象海豹啊,可是會為了佔有雌性而跟雄性鬥毆,為的就是能多搶到幾個老婆,在它們那不過十幾年的壽命里一生甚至有強者能佔有六十多個老婆。
「我覺得現在還不還已經不重要了,要是不介意的話能幫我洗一遍在送回來嗎?我記得發低燒也是會出汗的……喂喂!別扔啊,掉地上了怎麼辦?」
上杉信仍然坐在長椅上,但夢野m.hetubook•com.com千晴卻是真坐到了他大腿上,正害羞地縮著身子。
沿途,這地方是真熱鬧啊。
上杉信平白無故又挨了一腳,心道這姑娘怎麼就喜歡踹人膝蓋窩,但她踹人的力道也不大,除了灰撲撲的鞋印很容易會讓人血壓飆升以外……忍!忍耐下來!這就是她獨一無二的萌點了!
那個純潔的我啊,還有一天能再見面嗎?
這下真是狼入虎口,要寄咯。
「最美麗?」夢野千晴若有所思地追問。
她面含微笑,扭頭握住上杉信的手掌:
她輕咬著下唇,自顧自地抒發著感想,一副與某人無關的模樣。但顫抖的眼睫毛還是將其內心的忐忑給出賣,這演技似乎也沒那麼好……又或者心臟是第二個背叛者,兩人的心臟互相感應。
不、不要用這麼單純的語氣講講講話!
「前輩,我們這算是實現我們的約定了嗎?」
「有些人的青春感不是校服能遮掩的,但有些人的青春感要通過校服來顯現。」
但對於本心保守,又暗暗有「更進一步」的自覺的少女,這個魔法是必不可少的福音……那幻想著唯美場景的少女心,並不願意讓那麼多人旁觀羞態。
「但是,它還是開了。」
道理說淺顯,也太淺顯了。
上杉信往下腰,逗弄著小狸花貓。
「哇哦……」
「我們是殺手搭檔!」
她貼著上杉信耳語:「前輩你有沒有聽過一種說法——十月櫻的盛開,就是秋天留給大地的最後一封情書。」
少女眼眸映著這抹皎潔乃至聖潔的粉白之色:「在不屬於它的季節,獨自盛開了。」
「其實……沒什麼味道。」
你瞧瞧學長這無奈的心情,都只能躲到這兒來找存在感了喵!
「搭你個大頭鬼!」上杉信滿頭黑線,轉頭瞄了一眼正賴在他肩頭不走,鐵了心要當隱形電燈泡的洛可:「有你有我,一肚子氣。」
「噫!明明前段時間還喊本喵義父大人的喵!」
……
「剩下的那一半誓言……我接下來的人生,要跟千晴你一起度過。」
少女那先是困惑隨後恍然,最終格外微妙的眼神,給他帶來很強的壓迫感。
上杉信淪為洛可的座駕,在跟千晴甜絲絲地發了聲【我來也~】並附贈從小唯那邊嫖來的可愛貓貓表情包后,一路沿著熱熱鬧鬧的人群,筆直地朝著櫻花道奔赴而去。
少女瞳孔地震了一番,隨即僵硬而顫抖地挪了挪腳步,惹得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他其實是有心要拉上阿霧搞個慶功宴的,但無奈小魔女之前來了波「勇敢牛牛不怕困難」的名場面,再加之他家小鈴鐺對阿霧警惕得很,他要是提出想找阿霧組團拼個午餐……怕不是得面對內外部雙重夾擊,被兩麵包夾芝士。
差差點忘了,虎兄在川山是能直接鑽進他被窩裡的女俠,但凡他的腚力差一點,當晚就得擦槍走火對不住虎兄對他的愛與信任,再往前追溯,虎兄甚至是第一個牽他手挽他胳膊的人……怎麼能忘了這麼重要的細節?
尤其是他才剛剛心有憐惜地抽離,低頭一看,懷中可人卻輕咬著下唇,略有寂寞地望著他……上杉信深吸一口氣,齊天大聖七十二變都會,親個狠的哪算什麼事?
明明剛被小魔女給猛地拉高了閾值,但你這人怎麼總跟個傻小子一樣,動不動就會為一些無所謂的小事緊張或者害羞?哥們可得醒醒,總不能真學隔壁的衰小孩一衰到底吧?
如此,就避免不了得挪動一番調整身位,但夢野千晴一挪屁股就發現不對勁。
「呵。」雨宮結弦冷笑一聲,第三發肘擊直挺挺地落在他腰間。
就這麼靜默了兩秒,才有她輕微的悶聲傳來:
她說道:「前輩,就跟你說的一樣。」
「前輩你是越來越熟練了。」少女一針見血地指出某人行為的本質。
「對對,就這樣,哆她,她受不了的喵!呼,也不是真那麼遲鈍嘛,之前果然是在裝傻對不對?」
少女的動作輕盈得像是天邊的雲絮,細膩的肌膚輕輕地擦蹭著少年的臉龐,這份觸感猶如絨毛般柔軟,在這秋日里像最輕柔的風,拂過少年的心田。
明明就是跟他無關的事,卻跟個熱血上頭的愣頭青似的要喊她從殘酷的現實中逃離,就像騎和-圖-書士聽見了遠處的號角,即便那並非他的戰鬥,也毅然決然地沖向戰場,絲毫沒想過會不會為此白白送命。
而作為回報——
但上杉信不善言辭啊,他這網文小作家都是摸魚的興趣,連副業都算不上,哪能跟大文豪似的出口成章,幾句話下來就能把妹妹給撩得不要不要的?
縱覽這妮子給他的諸多稱呼,形象最好的居然還是渣得光明正大的非洲象……
再硬吃一肘!
但她老哥不當人,他就勉勉強強當個人吧。
教學樓里裝扮得五彩斑斕的教室就不必多說,就算是光在校園中行走,沿著主幹道,也能看見兩旁擺滿的各式攤位,再往旁邊瞄上一眼,發現居然還有臨時搭建的展覽館,美術社團亦是擺了個攤子,作為最受歡迎的社團之一,在那邊進行著他們的活動。
少女不解地蹙起了眉毛:「又要開始騙人了?」
回過神來,夢野千晴趕忙整理起被弄亂的衣服,領結是亂糟糟的,外套扣子也得重新扣上去,裙擺也得重新整理好,經此一役她算是明白了某人對少女裙底的臀啊腿啊,絕對是有超乎想象的熱情。
「好下流的手喵……」
「夢野千晴(16)」
上杉信舒爽地活動了手腕,手掌落下時自然地蓋在了少女的手背上。有幾隻金翅雀落在櫻花樹的枝頭上,他認真觀察了幾眼,又指給了身旁的姑娘看。
「很好看。」她突然說道。
「這不想在這種氣氛下吃飯啊……」
他在看,她也在看。
「寡人實話實說罷了,你不想想我對你有多好,我還能害了你不成?」上杉信捂著肋下一副感人至深的模樣,眼含熱淚:「對了,能不能把象海豹給換回到非洲象?我覺得用象海豹來形容人還是攻擊性太強了。」
「小千(0)」
她停頓了一下,想到了曾經所說的話——她要救她家前輩,如今也終於行至這一步。
遙記得他跟千晴第一次碰面時他清純到不願意再多看人家一眼的模樣,也還能回想起當初打完女妖巢穴跟千晴在這吃午飯便當,滿腦子都是怎麼討人家開心,卻連人家小手都不敢碰。
「我想到了我老家那邊的話,要堅信總有人能把運動服也傳出時尚感和少女感。」
「我的老哥啊……」
「答案是——相當好玩。」
也是到午餐時間,一直處於失聯狀態的玲奈以及愛花才從角落裡鑽了出來,而上杉信找準時機一把揪住了人群角落裡躲著的雨宮結弦,這娃娃算起來也跟了他一早上了,她老哥人不知道跑哪去了,要是不喊上她,她估計得孤零零打個盒飯找個地坐下匆匆結束。
也算是個燙手的冷知識,就是他這人有一點點氣味控的構成在內,所以在穿上校服時會下意識嗅一嗅,這完全是出於生理性的習慣,想必放到任何人身上都是能理解的……但結弦好像不能理解。
你你你!攻擊性拉得這麼滿!
「我說過的話?」上杉信微微好奇。
「前輩?」
兩頭妖精痴漢在咕嘿嘿地傻笑著,畫風一個賽一個的剛毅。它們看得歡,但底下乾脆烈火的小年輕要考慮的事可就多了。
「噫,往裙子里摸好犯規欸……」
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這算盤珠子,本喵就算跑到妖精王國估計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乖乖,下次給你帶好吃的。」
少女的嘴唇,微微囁嚅了一下:「……變態。」
文化祭的到來對橫行霸道慣了的貓學長來講並非好事,它親愛的魚塘被學生遊客給霸佔沒法去撈小零食,以前圍著學長轉悠的迷弟迷妹也各自有必須忙碌的事,沒法在這照顧學長。
真是悲傷啊。
「喵喵喵~」
既然一樣背負著「雨宮」之名,那你哥哥逃掉的債就由你來償還吧!
夢野千晴說:「真的很好看。前輩你覺得是風景重要?還是陪著你一起看風景的人重要?」
愛你喲,穗見君。
「千晴,可能就跟愛花說的一樣,我這個人比較擅長掠奪別人。」
上杉信視線微微上移,聚焦在了少女頭頂正上方。
「去那邊玩吧。」
狡猾的男人就是喜歡這種說法,始終留個一半就跟要吊人胃口似的,魚餌拋下去就等姑娘咬鉤。
在意識到自家老哥性取向有毛病後,雨宮和-圖-書結弦曾於無數次的糾結中查找相關案例,而巧的是她看過一段話——gay喜歡上直男是一件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因為愛上一個直男就註定不能夠表白,一表白或許連朋友也沒得做。
「真色啊,前輩。」她佯裝平靜地說道。
夢野千晴點了點頭,從容地微笑道:
反正別給我整花活就行。
天青色的秀髮在明媚的秋陽下猶如純凈的玉石,但更讓人移不開視線的應該是靛藍的瞳孔,上杉信迎著這雙眸子的信任與滿意,咧咧嘴,爽快地笑了一聲,隨後挪動屁股,將他與少女之間為數不多的空隙也給填滿。
在她絕望乃至想死的那個晚上,有個什麼能力都沒有的傻小子拽著她從便利店裡逃跑。
上杉信心道也沒有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的機會,這妮子最多給他當狗仔偷|拍點照片,能有什麼事?於是心情舒爽地繞向了櫻花道,還特得放緩了腳步讓這妮子想跟也跟得上來。
至於阿霧……
「我想奪走你最重要的東西,然後我也會把我重要的東西分一半給你。」
「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啊……」
「我會跟前輩你,一起分享她的存在。」
「嗯。」
所以虎兄你也別看了,真沒什麼好看的,我知道你很好奇,但你再好奇我也不可能在這地方給你傳道、授液、解惑也,咱們還是看看遠方的雲朵吧。
「都重要。」
盯著手機的照片看。
就算是久遠的記憶中挑出曾經的片段,從純粹的愛與美來講,也不會比這一刻更加美好了。
上杉信跟夢野千晴走了很長一段路,直至飯點。
她沒忘記,這貨今早跟夢野千晴又親又摸的經歷:
「呼……」
更可惡的是這玩意把老婆騙到手生完孩子,大概率會趁著老婆坐月子身子虛弱偷溜到外面去找小母海豹偷腥!
雨宮結弦算是怒氣沖沖地走了,那精神十足的背影看得他一陣欣慰,洛可則是鐵了心要跟著他一起,嚷嚷著「好感度CG絕不能落下!」之類的話就纏著他不放,於是一人一貓組成了新CP。
霧啊……
「真的真的,很漂亮。」
上杉信從主幹道匆匆而過,順手還拍了幾張照片。突然又察覺到了什麼,若有所思地朝人群中掃過去一眼,不太確定就直接開啟好感度視界,於是人群中冒出來一個「雨宮結弦」的綠色詞條……他盯著看了兩眼,想到阿霧這哥哥是真不當人了,這妮子也是沒地方去,跑來他這當戰地記者。
久違的默契,卻是窩在他心窩上繾綣地喃喃著,以至於上杉信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手不老實地繞了過去,箍住這姑娘的腰,把她摟得更緊一些,兩人不得不調整一下坐姿。
他看向千晴,少年的眼睛明亮如同晨曦初照的湖面,目光中蘊含的情感複雜而純凈:
「嗯?」
小徑,兩旁種滿了十月櫻,這些櫻樹紛紛披上了緋紅的霓裳,花開時不同於春日里的粉|嫩,而是綻放著一種更為深邃、更為成熟的美。上杉信踏足時恰巧一陣秋風吹拂而過,這條小徑頓時如一幅流動的畫卷,美得不可方物。
有點狡猾。
但是,這不就說明她沒找錯人嗎?
以一種更加沉靜的姿態,與秋風共舞。
夢野千晴正拿著小包的貓糧,在椅子上投喂可愛的貓學長。
「我記得文青好像不怎麼受歡迎……那我文青起來會招人嫌棄嗎?前輩。」
上杉信其實也聽不懂這貓咪學長喵喵喵的意思是什麼,但想來貓學長是願意為了學弟學妹的幸福做出犧牲的——不願意就把你做成貓咪無人機。
據說每一個gay都有曾經愛上直男的經歷,這一句話又隱含了多少無果的結局?
兩顆緊緊相連的心,有一顆心在微微提速,但另一顆心已經跟帝王引擎似的轟隆作響,明明是該心靈同步的浪漫時光,某人躁動的心臟卻比少女更加不堪入目,讓這場聯機痛失默契,卻也平添一絲別樣的樂趣。
「我想讓前輩你猜。」
上杉信匆匆接過了這妮子扔過來的校服,這話當然是開個玩笑,她無非就是躺在保健室睡了一覺,就算真被雙重外套悶得有些出汗,也還有她自個的外套攔著,哪輪得到他的校服?
「但這是你害的,是你帶我來看十月櫻的,所以,就請前輩hetubook.com.com你耐下心來,忍受一番矯揉造作的文青吧。」
「嗯……嗯嗯!」
一陣微風吹過,櫻花瓣如同粉色的雨滴,輕柔地落飄落下來,夢野千晴伸手接住了一片飄飛的花瓣,掌心中的花瓣遞給上杉信看。
夢野千晴自言自語道:「不覺得嗎?它們零星地點綴在枝頭,就像夜晚稀疏的星星,不像盛夏煙火那樣璀璨奪目,卻也讓人感覺有獨特的韻味與魅力……嗯,前輩你說我現在會文縐縐的嗎?應該說,文青?」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現在第二次來到櫻花道,他已經能跟人家屁股挨著屁股,恨不得貼到一塊抑或者把這姑娘給搬起來……你真別說,他看著千晴這自帶的清冷光環,還真想把她給疊到大腿上。
「魅力:9」
「魅力:6」
「前輩,你什麼時候能不那麼狡猾?」夢野千晴無語地搖搖頭,抬起臉來,一本正經,卻又跟夢囈似的說道:「對我來說,是一起看風景的人更重要……」
上杉信這可忍不住,這能忍住的都算神仙,之前摟摟抱抱的動作立了大功,他鬼使神差就親吻了上去,理智的弦一點點地鬆動了起來。
「喵?」
這個世界對她而言曾經失去意義,任由何種風景都不能觸動少女心弦哪怕一絲一毫。但如今她卻會盛讚如此美景,甚至是喜歡到處拍攝、記錄生活,為的是將喜悅分享給他,這就是她更深刻的感動。
「是啊。」上杉信也懂得了,他跟著榮幸地點點頭:「這是最美麗的風景了。」
「但就結果而言……」雨宮結弦捂著臉,一發少女肘擊直接落在上杉信的肋下:「喂,象海豹,我需要認真問一句——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貓學長,被上杉信給摟抱起來,順勢挪到了一邊,別在這礙著他跟他家虎兄甜蜜蜜。
雲長,還不快快睡下?還沒到虎牢關該你出擊的時候呢!
輕而易舉就將貓學長給忽悠走,上杉信轉頭時千晴正直勾勾盯著他看。少年不禁得意地笑了下,少女才發出靈魂詢問:「欺負貓學長好玩嗎?前輩。」
今年的文化祭一如既往有小機靈鬼趁機把班級給改造成了快餐店,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去,等午餐過後,又有新的安排。
剛剛月兔不見蹤影,正是在——閑人驅散!
啵~
「正、正常的事情,親嘴總會想到點……也算錯誤吧?甚至還挺有利於感情和諧的……咳咳,別這麼看著我了,我有罪,咱們商量一下,先下來吧。」
上杉信戳了下這姑娘的臉頰,雙方皆是被這下意識的親昵給驚得微微一愣,但少女白凈的臉頰泛起一絲緋色的同時,卻也有微弱的氣流吹拂而來,很淺很淺的香味撲到鼻尖。
——你想活出怎樣的人生?
「這時候還要損我嗎?不過損完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提案,我是很認真的。」
「好感度:65」
她說話還拽拽的嘞。
被排除在「無關的人」以外,出乎意料地鑽了魔法空子的雨宮結弦,正渾渾噩噩地癱在椅子上。
「好噁心。」
上杉信深感自己風評被害,垂頭喪氣地跟在雨宮結弦身後。脫下校服的少女依舊是寬鬆的紅白外套,劉海稍顯凌亂以及男孩子氣,走在前頭真有一番小孩哥的氣勢。
也是在這時,前方三人猛地轉過頭來,上杉信跟雨宮結弦都是雙手插兜,走在路上拽得十分同步。
「要去約會就給我滾。」
「義父卡過期了,下一個。」
少女偷偷打量小徑上的其他位置,這附近的路人已經看不到了……這還得歸功於「勇者小隊」的群聊,就不好奇洛可在陪上杉信,那月兔在幹什麼嗎?當然不會跟著愛花了,這種熱鬧月兔就算死也得高呼一聲值回票價。
少女感受著她曾經最恐懼的他人的存在。
不妙的氛圍在此匆匆掃過,夢野千晴衣服整理完畢,卻也恢復不了清冷的初印象了。
「全部?一半?」
「好感度:99」
他是那時候唯一能勸住她的人,而他勸人的方式也很傻,就說了句想帶她看十月櫻。
貓學長懶懶散散地喵了好幾聲,但眼前這新晉的小迷妹似乎不專業啊,貓糧居然直接倒在了椅子上……莫非你是要本學長去舔椅子嗎!別以為歪個腦袋露出迷茫的表情就能理所當然對本學長大不敬喵……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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