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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要在好感度99以後

作者:給我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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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糰子的冷知識·狼人刀不到人·他喜歡你

第159章 糰子的冷知識·狼人刀不到人·他喜歡你

那行他倆的名字,以及落款處的小小愛心桃。
「什麼印象?」她突然有些在意。
「喂,海豚。」雨宮結弦小聲說道:「我失敗了。」
也就是……跟膽小鬼截然相反的勇敢者。
「不要,鬼知道你打個遊戲要多久。」吃過一次虧的兄長果斷拒絕。
奇奇怪怪的支線任務,增加了。
雨宮結弦用手指繞了繞額前的劉海,髮絲微微纏繞著,幾秒后又是忍著臉頰泛起的微羞的緋色,閉上眼嫌棄道:「也太幼稚了,哪來的輕小說劇情?你果然是不成熟的小鬼頭,光長身體不長心智了。」
少女雙手高高舉起手柄,露出雙腋,朝他說道:「把我抱起來。」
「後宮……」上杉唯眯細眼睛,無語地盯著他。
「有病得治。」
勉勉強強過關吧。
「道歉?不用了。」上杉信嫌手有些涼快,把手伸進外套口袋,「不知道為什麼,你干出這種事情……有種不出預料的感覺,倒不如說這樣才符合我對你的印象,讓人感覺就該這樣。」
「晚上好,海豚。」
一氣呵成。
「變態·信?」
上杉信細嗅著香氣,這香味很濃,就跟愛花身上的花香味一模一樣,就算是埋在這麼多清新衣物里,重新搜出來這味道也絲毫未變。
你想殺誰?
「17歲的成熟大人?」
雨宮結弦似乎是頗為苦惱地抓著頭髮,臉上露出又是好笑又是苦澀的表情。正當上杉信猶豫著是不是該說些什麼的時候,她卻擺了擺手,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
日夏愛花連掃地拖地都懶得整,每次瘋狂星期四去她家幫忙整理,她的貼身衣物都能扔得到處都是,純正的懶狗以及家務廢材小富婆。但就算這樣,她還是願意為了你去學這麼麻煩的活計,還親手給你綉了你跟她的名字。
但這件衣服究竟有什麼不一樣?
「坐在別人腿上打遊戲?你還來?」上杉信扶住額頭,重重地拍了下風扇,此乃無妄之災。
「但既然是膽小鬼,那也沒辦法,誰讓我是那膽小鬼的妹妹?」
「不,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上杉信前些晚上跟霍華德吐槽過採訪的時候可以把C位讓給他,如今總算圓了他的C位出道之夢,但這C位的分量著實過於沉重,上杉信應付了一會,嘴角的笑容都快僵了。
吃害蟲的益鳥,且在寒冷的冬夜,小糰子們為了過冬甚至會成群擁擠在一起,可愛程度暴增,且這類鳥在育雛期間還會展現出一定的社會行為,比方說代替親鳥孵卵、或是幫孵卵的親鳥運送食物、為防止外敵靠近而進行警戒,並在雛鳥孵出后照顧保護它們,主打一個和諧友愛,團結互助。
上杉信不禁狐疑道:「你磕興奮劑了?還是說你也拿了個什麼遊戲系統?」
但是,那種感情是沒必要的。
精緻無瑕的俏麗臉蛋,可可愛愛,是毫無瑕疵的萌妹。
霍華德搖搖頭,很快無視了這些繁文縟節:「昨天舞台的演出讓人印象深刻,不過伴奏的琴聲該說是有點讓人在意……嗯,該說是不太對」
「放你腿上就行,我繼續打遊戲。」
少女的白板鞋,硬鞋底踩在彩磚上,影子斜斜歪開。
「上杉……」看到正跟警員小哥勾肩搭背的不孝義子,吉田直輝幾經欲言又止,最終一本正經地站在這兒,又想到了校方塞給他的台詞本——那可真是個人行為聯繫班風,個別班級聯繫全校,主打一個穗見高中人人見義勇為,校風校紀優良得沒話說。
「要抱去哪裡?」
「……無聊。」
【霧,給我把你的女僕裝脫了,出來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講。】
上杉信站在風扇旁邊,單手叉腰無奈地搖搖頭,只道這妮子遲早得挨社會的毒打。
難怪她隔了這麼久才把衣服給他送來……綉個名字綉個愛心聽起來沒什麼,但得考慮這姑娘家務廢人的屬性。
你小子還真能搞出這麼大的事?
雨宮結弦腦海中浮現出相關的想象畫面,突然某人的面孔替入了「被救助者」的身和_圖_書份,當即驚得她一身惡寒,瘋狂搖頭。
上杉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沒聽錯的話,你是想說那位彈鋼琴彈了幾十年的十七歲美少女,她的鋼琴技術不好?
上杉信撇了撇嘴,視線倒是牢牢聚焦在一旁長裙子女士手裡拿著的玩意上,不出預料的話,那就是感謝狀了。
上杉唯猛地掀開輩子,卻發現主卧內已經沒有上杉信的身影,臉上的喜悅之色迅速消退,卻還是殘留了一絲痕迹讓她暗暗竊喜。
前段時間有過陰雨綿綿的日子,她趴在窗邊看玻璃外雨絲如織,但也都是好些天前的事了,就像今年一如既往來了幾個颱風,中間又添加了一次大地震以及兩次小地震……儘管生活是這麼艱難,但還是得繼續過。
上杉信繼續翻找衣櫃,把衣服一件件地翻出來疊在床上,終於在衣櫃深處找到了被上杉唯雪藏的衣物,他頗為詫異地看了一眼小唯,只是嘖嘖嘖地搖頭,那微妙的目光惹得少女冷哼一聲。
他轉身看向她,她才抿了抿嘴唇,像是埋怨地說道:「塞在衣櫃的最裡面……想翻就自己翻去,信你這個笨蛋。」
直到……信這個笨蛋又當著她的面,干出這種讓她感覺糟心的事情。
「……海豚,唉。」
「一定是系統的力量。」
「打住。」不給上杉信反駁的餘地,少女再次掃了一眼他的眼睛:
「我要成為魂游高手!」上杉唯頭也不回地答道,盡顯高手風範。
少女心情看起來不太好。
為什麼凈說些有畫面感的具體案例?
那麼,旁邊那位大肚腩的大叔就是領導了?
說著,上杉信正了正神色:「你看,我對你的印象分已經拉到滿中之滿了,能不能對我好一點?把稱呼換回海豚?」
「你看好家,我說不清楚什麼時候回來,在那之前就拜託你了。」
「哼……」
反應過來,我這動作是不是有點變態?
「我跟她需要好好聊一下。還記得我跟你介紹過的嗎?她哥就是我朋友,雨宮霧。阿霧他最近遇到了一些……情感上的麻煩吧,她是阿霧的妹妹,我是阿霧的朋友,我們倆擔心霧的狀況,就湊在一起琢磨著想幫阿霧做點什麼。」
她除了破壞、毀滅,其餘什麼都不會,但這種情況會破壞就夠了,甚至該說她精通的破壞正是她動手的依仗,就像她之前破壞掉浴室的門鎖,她能做到徹底的湮滅,讓她討厭的傢伙直接湮滅殆盡。
「你就小看我了,我一天得有二十五個小時都在挂念著你。」
秋高氣爽。
藉助某個移動的網友攝像頭,上杉唯得以了解上杉信文化祭的動向,儘管雨宮結弦不會發什麼過火的照片給她,但光是那些時不時冒出來的合照,以及上杉信身著女僕裝跟好幾個姑娘坐在一起的照片,就已經足夠讓她紅溫了。
「上杉君,過來這邊。」警員小哥朝他招了招手,還是那一夜跟他聊過的警員。他這大喜日子的,人家警員小哥也是喜上眉梢,想來這事還是挺討領導歡心的。
上杉唯說這話時,還順手宰了個大隻佬,上杉信看她這殺氣騰騰的模樣,莫名想到了「相信心的力量」。
也是趁上杉信整理衣櫃的時候,上杉唯收回視線,胸腔劇烈地起伏了兩下,靠著非凡的耐心將猛然翻湧的燥郁給壓下去,不再深究這一話題。
上杉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腰板突然挺直起來,手柄放到了床上。頓時也不膩歪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連眼睛都微微發亮,朝上杉信問道:「有人要來找你了?是你在學校的那群朋友嗎?」
「等你上了高中和大學就知道了,能敞開地玩,所以才叫成熟的大人。」
「倒不如說她所演奏的琴聲相當完美,我聽得出來,就算是我也稍有不及……但該說是藝術感上的分歧,簡而言之,我想跟她認識認識,不知道能不能拜託上杉你幫忙聯繫一下。」
上杉信正思考人生,上杉唯卻繼續追問道:「信你這個笨蛋,居然連www.hetubook•com.com一個女孩子都騙不到家裡嗎?」
「其實,我是想讓霧來跟你見面的。」
「嗯。」
上杉唯的粉色|貓貓耳機放在旁邊,但這妮子本身是在搓手柄。
上杉信一時無語,順手往著妮子后腰拍了一下,她頗為彆扭地扭了扭腰,正好奇他想幹嘛,卻發現這人拍了她一下,就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下了床,去到衣櫃前。
他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總體而言,比起半誇半損的性|欲怪獸海豚君,他給結弦妹妹小糰子的評價已經拉到頂配了。
嘶……
「你,龍場悟道了?」上杉信悚然。
在原地躊躇片刻,少女重新邁開腳步,方向是教學樓那邊,她給她家老哥發了條消息:
這妮子,怕不是被慣壞了。
「上杉。」如今再次見面,相熟后也不用總喊個上杉君上杉君的,就是這大叔在說日語時依舊不改彆扭的聲調。
老實說,霍華德的鋼琴表演給他的第一印象還是挺抽象的——這人確實是小有名氣的鋼琴家,他那晚跟千晴在廣場上從頭聽到尾,足以說明這人技藝了得,但無奈他演奏鋼琴的那個夜晚直接就冒出來一頭鏡之魔獸,整個畫風都從戀愛約會轉入到都市夜戰。
只要這樣就好了。
上杉唯小嘴一撇:「有什麼不可以,只要信你別亂晃就行。」
他是在說這妮子可愛,而且還會照顧親友。之前的事果然沒理解錯了,他就說這姑娘看著哪像女同了,純粹是在提霧操心罷了。
「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信你這笨蛋居然在外面腳踏多條船嗎?讓這種事情發生真是我的失職……咕,寵出來一個人渣信,有愧於社會了喵。」
上杉信正說著,突然看到霍華德捂住耳朵,眉毛皺起,顯而易見是被刺痛到的表情。
筆記本屏幕上,身披盔甲的騎士一改往日滿地打滾的窩囊做派,右手持劍左手持盾,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個活人就上去捅一劍,遇見個精英怪也是抬頭挺胸,手柄按得啪嗒作響。
「上杉,你果然是知道的。」
上杉信將衣物展開,很快,他就給日夏愛花發過去一個竊笑的表情包,隨即附上這件衣物。
名片上有聯繫方式,霍華德·漢特,順道被告知了明天在穗見高中還有他的鋼琴表演,到時候請務必賞臉。
「我……」
你必須順著我——從琥珀般的瞳孔里讀出了這句話。
那種看著別人的下飯操作,自己主打一個站著說話不腰疼,隨隨便便就指點江山——哎!你怎麼這麼笨?聽我的準備沒錯!對!梭哈梭哈!跟他干到底,誰慫誰是孫子!
「倒吸一口涼氣,以及戰術後退。」上杉信快速搖頭,示意這不過是正常的反應。
……
上杉信總算看出來了,這妮子一改往日嘻嘻哈哈彈幕最多的打法,如今打個遊戲,那殺氣都快溢出屏幕了!
這樣啊?
打開衣櫃,卻發現日夏愛花還給他的那套襯衣長褲不見蹤影,他簡單地翻了翻,也沒有找到。
但不得不說,上杉唯這番無理取鬧倒是讓正在「危險危險」的警告條急速下降,這妮子還是鬧騰一點好,要是天天朝他優雅地微笑,甜絲絲地喊他歐尼醬歐尼醬,那他真該試試他家小唯是不是被外星人給換了。
她挪了挪身子,往床邊靠了過去,這床的位置離窗戶很近,為的就是方便她能打量窗外的景色。
「世界上沒有作弊用的系統,信你別小說看太多了,這樣入腦很可悲喵!」
「老實說,我從一開始打的主意就是這個——先跟你說好約你出門,然後再去逼宮霧那邊,讓他也跟你一起出來,等你們倆碰面了,我就直接給你打個電話,在電話里曝光那笨蛋的心思,讓你們倆堂堂正正地聊聊……」
上杉信就這麼看著上杉唯打遊戲,時不時跟她搭話試圖亂她道心,但令人震撼的是這妮子從頭殺到尾,精英怪刷穿也就算了,連地區BOSS都被她打了個無傷通關,中間還帶了點入侵的意外事故和_圖_書,但很快也演變成了她追著那入侵玩家滿地圖跑。
「鋼琴?」在談愛花?
上杉信靠著衣櫃掃了眼Line,就跟在學校時說好的一樣,備註為「小糰子」的用戶給他發來一條【我到你家門口了】的消息,隨後門鈴聲也停止。
就這樣,上杉信跟這人抱拳告別,與他同行的人很快就切換成了狐朋狗友,那群早有埋伏的傢伙一擁而上,就跟他聊起了小小英雄阿信的事,有個別真的餓了,還得問一句人家姑娘長得漂亮不漂亮。
「你確定你在跟我裝?」上杉信一雙平靜的死魚眼,直勾勾的凝視把這妮子給盯得操作都稍微變形:「我們都生活多久了?說句不好聽的,你一撅屁股——」
吃完晚飯,上杉信正在家裡閑坐著。
她淡淡地笑了一聲。
「呸,我聽過你的事,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大人?」雨宮結弦當即瞪了他一眼,吐槽道:「哪個大人會直接暴打女高中生?呵,我看你才是最不成熟的那個,什麼騎士什麼王子的……初中生都不玩這套了,你高中都還在玩,真是不知羞恥。」
還是說她的技藝被這首曲子給埋沒了?給了你什麼錯覺?
「怎麼了?」
《地球儀》終究是電影的主題曲,而日夏愛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也僅僅是鋼琴伴奏,甚至都不是聚光燈下的主人公……
「你就不好奇,我想讓你們聊什麼嗎?」
是他左耳掛著的藍牙耳機。
還有校長的身影,這場景應該是主任,怎麼勞煩得了校長……哦,差點忘了,之前的校長歡樂塌房,這新校長才來一個多月就凈撞上好事了,這又是文化祭又是學生救人又是外國友人的,難怪老臉笑得跟菊花一樣燦爛。
「停停停,不要對美少女說這麼粗鄙的話!」上杉唯頓時鼓起臉頰,面帶慍色,將某人的粗鄙之語給堵了回去。
熱情被一盆冷水澆熄,不能化身狼人猛猛刀人,上杉唯感覺今晚是個無聊的平安夜。
雨宮結弦在路燈下站定腳步,溫暖的燈光落在肩頭,她卻是長嘆一聲。
就是你麥克風別懟我臉上。
這超綱了吧?
雨宮結弦走在前頭,短褲下的板鞋一抬一落,這踢腿的動作格外有活潑的少女感。上杉信跟在她屁股後面,視線稍有凝滯,隨即自覺地錯開。
「雨宮結弦(13)」
搞快點,小唯大人的計劃已經相當完美了。
……
上杉信回以無比親切的愛稱,當即令某個假小子綳不住,嘴角一抽一抽的,看得出她很想罵人。
會為了重要之人不懈拼搏的那類人。
「這樣一來,也能毫無負擔地跟你說清楚了。」
熱熱鬧鬧的氛圍,懂得場面話以及場面事的大人們自然曉得該如何處理。
「給我個面子,請把前面的變態替換為正直。」
「彼此彼此,糰子醬。」
上杉唯勃然大怒:「怎麼就不可以了嘛!上次不是還行的嗎?我明明一點都不重的!」
此刻正值晚飯後的傍晚,不同於盛夏會有的美麗漸變,這個時節的天空只剩下一抹深沉的暗藍。
但依舊是挺爽的。
「你不吃癟了?」上杉信大吃一驚。
她直勾勾盯著上杉信的眼睛,暗藍色的瞳孔像是要沉進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里。
「沒事,耳機不太行,剛剛收到聲音卻有電流聲。」霍華德把左耳的耳機摘了下來,隨後向上杉信告別:「抱歉,本來還想一起走走,但臨時有事,現在得去跑一趟,明天見。」
但牢霧啊牢霧,情緒已經消極到妹妹也有所察覺的地步了么?
俗話說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上杉信自詡頗有俠士之風,換個片場高低也得整個廣結良緣的名氣,你不想想出門撞見個人都被人稱一聲「大俠!」,那不知道該有多爽。
「小唯,你今天找衣服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的衣服?昨天帶回來的那套。」
我軍師怎麼可能有錯?
……
「跟你同框上電視台,那絕對是一輩子的黑歷史!」
「嘶……」
上杉唯把頭埋低下去。
www.hetubook.com.com上杉。」
不過月兔總是跟在愛花的屁股後面,指不定是妖精搞了什麼香氣常駐的魔法?
路燈開始陸續亮起,散發出溫暖的光芒。
贏了自然是我指揮得當,輸了當然是你操作不行。
「你看。」上杉信彎下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指著遠處高聳的寫字樓:「怪獸就在那裡,你手無縛雞之力,但前面要是有人倒在那裡,你還是會跑過去,把人從怪獸腳底下搶救出來……順道一提,還會包辦後續的救助,比方說在家裡藏著傷患啊,成天照顧啊……之類的。」
上杉信搖搖頭:「不用了。」
信跟她們的感情,可能已經很好了吧?
「鋼琴……」
有時候,看別人玩遊戲,比自己玩遊戲更有意思。
「好感度:70」
是門鈴聲。
一如既往的紅白寬鬆外套,劉海遮住額頭,帶著點假小子的不羈感。
「喜歡你,非常喜歡你,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上杉信也是有此感慨——媽的,生活本來就艱難,還有魔獸伺機而動,屬實是讓人煩得不行。
你也太會了。
「哦,都到這時候了。」
不管是朋友情侶兄弟姐妹,閑得沒事幹晚飯後到處走走逛逛都是爽的沒話說。
電視台的採訪人員近在眼前,雨宮結弦在他留意到之前就光速撤開,這姑娘看樣子是真怕給拍進電視節目。
「霧還以為他瞞著你,瞞得很好,你什麼都不知道……不,他那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老實說我也分不清,說不定是膽小鬼在自欺欺人也說不定。」
「這是重不重的問題嗎?上次就是被你坐得腿都發麻了……我跟你講,往人腿上一坐就是一兩個小時,就算你體重摺半,該麻也還是得麻。」
……不對勁。
上杉信九月初就有感覺到涼意,如今已經到了不得不|穿好外套或者夾克的時候,甚至穿著毛衣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也正是如此,她今天的脾氣格外躁動,整個人都殺氣騰騰的,把滿腔的惱怒都傾瀉在遊戲里。
上杉信將襯衣舉起來,鼻尖深深埋入其中,嗅到的都是那姑娘芬芳馥郁的花香氣息。
太有進攻性了。
「所以,你會為了霧做出這些看似出乎意料的事,其實也在意料之中。」
霍華德遞上來一張名片,上杉信接過名片看了眼,沒有拒絕。
「講道理,你這計劃也是夠狠的,一點餘地都不留……這就是小孩子的莽撞嗎?像我這種半邊身子腐爛的大人已經無法理解小孩子的魯莽了。」
悄無聲息地人間蒸發掉,然後信大受打擊,而小唯大人趁虛而入——劇本已經這樣編排好啦,說不定還能意外地實現她所期望的夢想,讓她跟信的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沒有喵。」
是的,人生就是為了一直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對話,上杉唯正暗暗盤算著「開窗」時刻已至,剛要喊出「泡澡」的相關事宜,好逼迫某人乖乖就範,卻聽到玄關處傳來「叮咚」的動靜。
氣溫不會像夏季那樣炎熱,而是變得有些涼爽,偶爾還能感受到一陣陣略帶寒意的晚風。居民區街道上的梧桐樹更換新裝,徹底變了模樣,落葉在微風中輕輕飄落,鋪滿了人行道。
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了?
「為什麼一定得是騙的?」上杉信拍了下這妮子的肩膀,滿是感慨道:「還有,我都不急,你著什麼急?就這麼迫不及待想看你哥我努力所得的和諧後宮?」
相信心的力量,我也能成為遊戲高手嗎?
等她把那些不必要的人給記下來,就能偷偷跟出去……
……
我嗎?
「壞蛋,大騙子。」
嘁,小糰子。
「我真的會殺了你。」雨宮結弦猛拍額頭。
「而且也不是什麼朋友女朋友……來的人你認識,結弦,前天才來我們家一趟,你沒忘記吧?」
旁邊的高個大叔,他救人沒救成差點自個落水不假,但你也別聽到后直接沉默打個手勢,直接跑來這邊圍堵我啊!
「我來替霧說清楚——霧他喜歡你。」
上杉信感覺風扇稍hetubook.com•com微有些冷了,走過去將其關閉。風扇停轉的那一瞬間,上杉唯扭頭看了過來,雙手還是高高舉著,一副你不抱我我就連遊戲都不打的表情。
「技藝?不,我沒說這方面的事,那首鋼琴伴奏也很難評什麼技藝,上杉你認為的鋼琴家是這麼淺顯的人嗎?」霍華德旋轉著手上的戒指,深沉的碧眼投向校園的教學樓。
室內的燈光落在這妮子的胳膊上,肌膚白得有些晃眼,泛著健康的光澤,就好似流淌的牛乳。豎起來的風扇在房間角落呼呼呼地吹著,明明已經到了十月中旬,天氣漸漸轉冷,這妮子卻還在房間里吹著風扇。
上杉信重新整理放在床上的大堆衣服,這些都是得重新放回去的。
上杉唯一言不發凝視著上杉信的背影。
他跟霍華德寒暄幾句,主打一個萍水相逢即是緣。
這妮子莫名開心的模樣,讓上杉信大感驚奇。
「嗯?」上杉唯歪了一下腦袋。
眾所周知,銀喉長尾山雀作為山雀界的網紅,由於其天生萌物的外貌,被恐怖直立猿冠以「糰子」的愛稱。
這可不一點……
「就不能是你可愛的小唯大人,她技術進步了嗎?」
「知道了,凈會使喚人,也不知道心疼我……都這麼弱小可憐又無助了,明明是必須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得挂念的重要之人才對。」
他淡定道:「沒有,是我得出門。」
門口的燈光下,雨宮結弦單手插兜,朝他揮手。
吉田直輝身為班主任也有被叫到現場,在被告知某奉先的所作所為後,當即也是神情震驚。
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上杉唯拉起枕頭和被子,一臉無趣地將腦袋給蒙了起來。
翻滾、盾反、處決。
上杉信稍加斟酌:「霧喜歡我?」
有時候真想給她腦瓜子開出來,看看她這小腦袋瓜成天在想什麼!
上杉信不動聲色地放下了襯衣,稍稍平復忐忑的心跳,扭頭看了一眼上杉唯,正巧對上了少女陰森的目光。
看得久了加入戰場也是理所當然之事……但這事放眼動物界倒也不算啥,沒啥十全十美的動物,小毛病而已。
「嗯。」總之,先點頭。
是讓人擔心會不會扭到脖子的角度。
還嬌氣起來了。
上杉信主要還是圖個新鮮,以見義勇為少年郎的形象上了波電視台,算是刷了波不常見的成就——估摸著達成人數得是全球0.001%往下走,了卻了一番少年的狂想。
「你幹嘛?」
但這是朕的衣服,朕聞聞看有沒有異味還有錯嗎!
不過這麼一說也才更奇怪,連正兒八經的鋼琴表演都算不上,又哪用得著上綱上線說愛花彈的鋼琴怎麼怎麼的?
雨宮結弦鄙夷地掃了一眼,隨即搖搖頭:「不過還是得跟你說一聲道歉了,沒有事先通知你,臨時想著搞這種事情,還是少了點尊重。」
但不管怎麼說,上杉信跟雨宮結弦如約相見,雨宮結弦也沒有要進他家做客的意思,兩人默契地揚了揚下巴,接下來要乾的事就叫「夜遊」。
稍微有個小缺點——與自然界的工蟻、工蜂不同,由於小糰子們本身就有繁殖能力,所以常常是第一年幫助親鳥育兒,第二年直接參与繁殖。
「哼……」
這姑娘是鐵了心要刷爆他的好感度啊。
雨宮結弦微微昂首,似乎是感覺到霎時間氣氛有所變化,便扭過頭來。
「信你就會欺……咦?」
事後,霍華德倒是有招呼他:「要不要去歇歇,聽說這學校有家火爆的男子漢女僕咖啡館,正好順路去看看。」
真的真的真的嗎?
不等上杉唯繼續批判,上杉信就按住這姑娘的腦袋,將她的話給堵了回去:「之前就跟你說過了的,談心的時候不是聊了認識好幾個女孩了?所以起碼給我留一點面子吧,陰陽怪氣的成分少一點。但我說真的,這也不像是你會說的話……說,在謀划什麼?」
雨宮結弦本來還想湊上去說幾句話,但一看到他這邊圍著這麼多人頓時就索然無味。
隔著被子,她悶聲悶氣地問道:「你們要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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