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功德圓滿的結弦·痴迷的雨·糅合·賞楓事宜
她卻……還是得當……
上杉信背靠著電腦椅,手上的書本時不時落下露出雙眼,看向床上的朝霧雨。
他們二人的生活甚至像是踩倒車似的倒退,一下退回到了今年九月份前,一種歡快逗逼的相處模式,卻又帶著揮之不去的依賴色彩。
踏踏踏的腳步聲在人行道上響起,上杉信穿著一件厚實的外衣,緊了緊領口,抵禦著微涼的風。
少年,長嘆一聲,時間便悄然流逝。
雨宮結弦將房門鎖上,望著這空空蕩蕩的房間,都十來天過去了,突然這麼空曠還真有些不適應,但新晉的魔裝貴人可謂是深得她心,就算是後宮三千佳麗來換也堅決不換嘞!
倒映在上杉信的瞳孔中,他只能無奈地搖頭,誰讓他的白月光是這麼個笨蛋膽小鬼……對付喜歡逃跑的膽小鬼,最佳方案永遠是讓她逃無可逃。
當然,也不能裝扮得太痴女。
世界第一可愛:【我該知道的事情,我當然知道啦!】
拎著飲料以及零食步入卧室,床上正賴著兩頭不明生物,個個都是披著毛毯被窩,上杉唯面前架著筆記本電腦,而朝霧雨則是手裡舉著個平板,那藏身於床上的姿態像在為不久后的冬眠做準備。
「……」
「快喊未繁出來,用她偷來的無所不能的樂園呀!」
上杉信沒多理會她,倒是發現日夏愛花給他發來消息了。
上杉信倒也沒太在意上杉唯對他跟朝霧雨的看法,就拉開窗帘朝窗外看去,晴朗的日光照耀著雨後的初冬,整個世界都顯得清澈、透亮。
但中裙不妨礙手感,而且這姑娘也沒消停。
直至她抬起頭,仰望著夜空中懸挂的明月,那輪圓月明凈如洗,散發著柔和而清澈的光輝。
臨近住宅區,街道上燈光稀疏,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大好時光,姑娘們卻打算在床上消遣度日了喲。
「但為什麼活都是本兔在干?」
千晴自然是做了會題就默默入睡。
跟日夏愛花繼續打了個招呼,由小魔女開啟話題。
上杉信無視了他家蜜袋鼯對他發起的醜陋叛逆,自個往電腦椅上一坐。
哎,評價為被留守老唯給憋的。
等上杉信看過去,卻發現她又低頭委屈巴巴地站著。
朝霧雨對他的慾望一直很強烈。
緊接著,人數一多,他的生活就塞滿了少女們的色彩。
……
眼見他跟某個討厭鬼一起公然調情,剛剛還溫順如寵物的朝霧雨當即勃然大怒,奪過他手上的手機,死死捂在胸口就是不讓他看。
就是這可愛的白袍公仔,貌似是某人在製作時下意識的癖好,雨宮結弦研究了一下,發現能拆個精光,變成裸奔fufu。
在那長達七年的處境中,她該怎麼說呢?
上杉信惡狠狠地道,將正在看的書給蓋到臉上,不由得開始哀嘆起他遇人不淑。
有自家老姐那聲名狼藉的可悲處境在前,再加之被抄家的經歷如當頭棒喝對這姑娘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如今的雨宮結弦多出了一絲謹慎的意味。
上杉信盯著孩子被風吹得微紅的臉頰,不禁會心一笑,搖搖頭重新踏上路途。
她做了好多好多犧牲,裝笨、賣萌、裝傻、裝糊塗……
啊,小唯大仙在上。
「在傷感我們的青春有些稀奇古怪,但會好起來的,我不會放棄你的,這略微沉重的病,咱們一定能治。」
讓你喜歡胡思亂想。
要不然被人看了,還以為我是變態呢……
強烈的罪惡感襲來,雨宮結弦不得不恭恭敬敬地朝公仔大人鞠躬道歉,隨後把一旁的內襯白袍重新給它披上去,最後的扣子扣好,白月光似的可愛公仔又端正地坐在床頭。
「都是差不多價格,能有那麼大的區別?」上杉信忍不住吐槽,用格外智慧的眼神,滿是憐憫地凝視著朝霧雨:「還是說,你也是相信『大師作』的?」
遲早有一天得把你們拎出去吹冷風!
樂高積木似的堆疊,於是成就了高樓大廈、山巒河流,無數玩具小人落入和圖書她的玩具箱中。
空氣清新而濕潤,夾雜著泥土和樹葉的清新氣息,讓人感到格外舒適。
129.3:【笨蛋不在。】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嫻熟的摸頭殺讓她不滿地噘起小嘴,但腦袋瓜卻還是很誠實地蹭了蹭他的掌心:「你也別說得好像很可憐,玲奈出現后,不是還跟玲奈一起去聚餐嗎?」
「阿信要不要一起上來?」
喊他去外邊買零食飲料,結果一個個的連卧室都不出是吧?
他總是把擔心著他的姑娘當作很容易就能騙過去的小孩,但有誰是真那麼好騙?
「呃,好像記錯了,是下台階的時候崴到腳了。」
——你他媽,真不是人啊!
少女的身體緊貼在他的後背,他能夠感受到她呼吸時胸部細微的起伏,那種貼近的感覺讓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你說說正兒八經崴了腳還行,會少點旖旎色彩,但如今誰是真崴腳了?你信還是我信?那她就是有意的,有意要這麼撩人。
彷彿觸碰到了一片柔軟的雲朵,他這時候突然意識到,這姑娘穿得跟平日里不大一樣,她以前的形象多是黑色連褲|襪,但今天穿的卻是正兒八經的過膝襪,屬於是能構成絕對領域的那種。
這趟出門是為了給家中叫囂的姑娘們買飲料以及零食。
缺點就是她的裙子是中裙,絕對領域的基礎條件缺失。
四年前,我才9歲的時候,你都沒能騙過我,我一眼就看出來你是要去外面打工,但你還跟我嘴硬是跟朋友出門玩……你以為我9歲你都騙不了我,我13歲還會被你給騙嗎?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模糊起來。
朝霧雨不藏著掖著了,上杉信反而更多時間都是在外面獃著,既是幫朝霧雨融入集體,也是如今事態明了,什麼時候都有人喊著要一起玩,要麼是雨、愛花,要麼是洛可、月兔,甚至連玲奈偶爾也會招呼人外出,人數一多就全是碰面。
你想想,笨蛋多好啊,裝作什麼都不懂就能有無窮多的互動話題,賣個萌露出元氣滿滿的一面,還能被他親昵地戳戳腦門,必要時還能刁蠻任性地耍一耍脾氣,用獨屬於她的方法讓他安心下來。
「月兔加油!月兔加油!」
「小唯!」
一天下來,該乾的活他幹完了,該賣的男色,他也賣了,如今正是功德圓滿地跑回家裡躺著打電動的時候……呸,時間太晚了,連電動都沒得打!
上杉信花更多的時間陪在上杉唯的身旁,甚至該說他幾乎是跟上杉唯賴在一塊,上杉信跟上杉唯兩人黏得讓朝霧雨都感覺羡慕,卻也沒幹扒開上杉唯讓自己賴上去。
無妄之災的上杉唯,掙脫不得。
近期,這位懶散的小處男作家倒是勤奮起來了,以一種他看不懂的熱情狂亂地書寫著妹控臨死前的幻想,讓他這種與妹控無關的群體越看越沉默,說是滿頭大汗都不為過。
集中體現為,她幾乎是想跟他揉在一起,甚至是二者的生活也揉在一起。就比方之前提過的衣櫃,一般來講情侶倆也不會混在一起,但朝霧雨卻毫不在意,在某些方面已經完全偏離了常人的邏輯以及需求。
雨宮結弦的生日會,功德圓滿了。
而視角落到其他人處:
但這是我願意當你的小笨蛋,我要是不願意當了呢?
她壞笑著,有什麼可笑的?
「小唯,是感覺寂寞了吧。」
但這些事跟上杉信無關。
整個世界都變成了她的樂園,又或者說是整個世界都被樂園解構成無意義的偽物,只剩下她跟上杉信是真實的,而其他人都是討厭的玩具、中立的玩具、喜歡的玩具。
「嗯哼?」
這兩人,玩得是真的大!
但朝霧雨卻很認真地點頭,笑道:「你說得對。以前我很害怕,但事情過去后,卻由衷地興奮……你終於也到了心金啊,以後我再也騙不了你了,再也沒有把你變成玩具的餘力了。」
對的,即便經歷了這麼多事情
https://m.hetubook•com•com,上杉信也依舊願意相信——朝霧雨是個好姑娘。
世界第一可愛:【拳擊!笨蛋在嗎?】
12月初,周日,雨過天晴。
不過老師也是受什麼刺|激了啊……
要不咱們還是走歡樂戀愛喜劇的路子?妹妹得知沒有血緣關係后歡天喜地,直接抱住男主開啃也未嘗不是一條路子……俗是俗了點,但妹系角色加之血緣詛咒,哥們也想不通你能走哪條路了。
「雨、雨姐姐?」
上杉唯很多時候都願意裝笨蛋,當他疲憊之餘治愈他的小笨蛋。
朝霧雨摟著之前取回來的歌手上杉信公仔,露出困惑之色。
世界第一可愛:【你打算十二月底去賞楓?】
家中的溫度比外面高了不少,給人一種舒適和安逸的感覺。
萬幸是房間本身就不小,之前還能容納他打地鋪,如今不過是床變大了,卻也不會沒有真的大出一整個地鋪,更多是為了美觀而重新布局。
不過需要多跟她溝通,就比方說衣櫃換新后各自劃分空間,在空間充足的情況下,倒也用著還行……但微妙的像是合租,感覺其實有些許不便,但站在他的角度,也不好跟朝霧雨提及。
快步走到客廳,不出預料客廳中根本沒人。掛在牆上的壁鍾嗒嗒嗒地走著,時間指向的是上午9:21。
臉上卻露出落寞的神情。
少女的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身體隨著他的步行輕輕晃動。她的呼吸聲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羞澀與不安,卻也不乏信任以及揮之不去的依賴。
腦海中突然閃過這位老師的作品,上杉信也重新振作精神,取過數位板以及數位筆,開始了他出於喜愛而給風暴老師創作的免費插畫。
美滋滋,睡覺!
沉浸在幽怨中的上杉唯,直到被朝霧雨從背後奇襲,才怔怔地回過神來。
從一樓的主卧中,傳出來這麼些動靜,讓上杉信恨得那叫一個牙痒痒。
這聲有氣無力的招呼,惹得上杉信頻頻回頭。他好奇地打量上杉唯的神色,從眉宇之間看出這姑娘笑容的索然無味,便在收拾衣服的時候拽過朝霧雨,兩人琢磨起了小唯的狀態,其實很簡單就能得出結論。
「開飯了——」
她隨意的念頭就能決定他們的人格以及人生,這是比生殺大權還恐怖的權力,殺人不過頭點地,但無代價地操控所有人的人生,卻會讓人變得不像人。
要爆嗎?風暴老師?
上杉信出門時抬頭望天,天空呈現出一片清澈的蔚藍,彷彿被雨水洗凈了一般。
以及,「背著小女孩」跟「背著JK少女」這兩種情景的心態,差異也是顯著的。
上杉信望著毫無反應的客廳,小小嘖了一聲,依舊道了一聲「我回來了」,隨後收拾收拾走進玄關。
這佔據了卧室相當大的空間。
她想著要接受雨姐姐,就是怕他跟雨姐姐在一起後會拋棄她……
手辦擺好。
屬於雨宮結弦的一天就這麼愉快地結束了。
月光下伸懶腰的少女,發出由衷的感慨。
或許,從暴露後轉到明面上的偷窺,就已經說明這姑娘略微有點重了?
鋪在房間中央的地鋪收了起來,挨著牆的床鋪順利進入青春期並在營養充足的情況下進行了三次發育——之前已經發育過一次,結果就是床大了一些,但朝霧雨對第二張床仍舊不滿意,於是有了這第三張,能讓朝霧雨在上面胡鬧的大床。
「唉……」
也使得卧室的布局不得不重新修正,而為了保證必要的「默契」,上杉信跟朝霧雨都是親手操辦的。他們雇傭了魔策局的專業人員重新設計一番並定製傢具,隨後就是他倆重新安裝,耗費了不少時間精力。
他面朝朝霧雨,說道:「到家了。」
有時候,會覺得世界都像是一個玩具箱。
雙手勾起這姑娘的大腿,穩穩地托起了她的身體。這一刻,那火化都得成舍利子的嘴卻不硬了,硬是被少女肌膚的細膩與溫熱給壓了下去。
和*圖*書儘管生日期間被壞姐姐們抄了個家破人亡,但壞姐姐們終究沒有趕盡殺絕,在把她的好崽崽殺個精光后又給她送來兩個新的。
上杉信朝朝霧雨鄙夷地掃了一眼,這姑娘方才悻悻地放下翹起的小腳,迎著上杉信那像是看不可燃垃圾的注視,她又好像不甘心似的抿了抿嘴,隨即撲向了上杉唯。
少女的目光不時掠過身邊的景物,那些樹木、路燈,甚至是路旁的石凳,明明都是些看慣了的東西,如今卻怎麼看怎麼順眼,雙手叉腰,當即就仰天大笑三聲。
如今的主卧,比起朝霧雨剛住進來時已經大不相同了。
甚至連上杉信的「真實」都是她千方百計想要保留住的,所以不願意對他做多餘的事。
在少女元氣滿滿的啦啦隊式鼓舞中,月兔的慘叫聲大抵是得徹夜迴響的。
朝霧雨踏著輕盈的步伐向前走,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色中回蕩,清脆而有節奏。
雨宮結弦的生日會,那熱鬧的場景似乎給了朝霧雨極大的觸動,這姑娘披著月光所贈的銀白色的紗衣,就像是重獲新生一般,歡快地笑著。
……
公仔擺好。
如今的朝霧雨放棄了獨佔的念頭,但作為替代,她融入他生活的意願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以至於這個相貌完美的姑娘時常彰顯出與常人不同的痴態……這或許是「獨佔」所演變出來的異化的佔有慾。
「你嘆什麼氣啊?」
熟悉的有小唯在前,陌生是小唯身材嬌小,沒幾兩肉,但如今背上的姑娘身材勻稱,縱使有過「字母ABCDE」的調侃,但有料就是有料,有跟無的差距還是顯著的。
但她真的好想要他更多的關注、更多的目光……
上杉信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幾聲犬吠貓叫或是夜鳥的啼鳴,將夜晚襯托得更加靜謐。
但風暴老師在處置方案上卻遮遮掩掩的,讓人感覺風暴老師像是沒捏好大綱,又或者是有了大綱卻硬要修改,如今只得硬著頭皮寫。
同樣是輕小說廁紙,還得是風暴老師你這裏的廁紙二刺螈味夠勁吔!!
她還是下意識地看向了上杉信,等發現上杉信在脫外套以及審視綜藝節目,才沮喪地看向朝霧雨……也裝作可愛的小笨蛋,臉蛋在雨姐姐的肩膀蹭了蹭,任由淺栗色的髮絲被蹭得凌亂。
其實,偶爾也會想到這頭頂冒粉的姑娘,是越來越躁動不安了。
「……你給我聽清楚再說!」
只有沒得逃避了,她才會正視這些問題,也才有解決的餘地。
門廊上亮有燈光,應該是小唯的手筆。上杉信掏出鑰匙推開大門,屋內透出的燈光灑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溫暖的光帶。
「超級開心的——現在真的是太棒了~!」
「不要,我要看——月兔加油!!」
不管!你不給我蹭,我就要當著你的面蹭你家小唯!
他還不想17歲就死,然後硬撐到71歲再埋。
就算提一嘴,大概率也不會受理。
如今這公仔以及手辦,是怎麼看怎麼順眼呀。
「你們回來啦?」
「以後都不會了。」上杉信從四次元小愛同學中拎起刀兄,一刀柄敲在朝霧雨頭頂:「你現在騙不了我了,這就是圓滿結局的必要條件。」
身為插畫師,上杉信跟風暴老師偶爾也會交談,尤其是擅長以讀者兼朋友的身份詢問劇情的發展。
「小玲奈的事情……是有啦,但每次出去還得遮遮掩掩的,也不能跟小玲奈說真話……那種總是藏著什麼的感覺,不敢讓她發現的感覺,也會讓人很寂寞。」
等上杉信跟朝霧雨回家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還是得實事求是,比如說高中結束了去大學,或者說時機合適了重新租房購房……這些現實點的要素可以等「青春」結束后再提,如今有著「青春」的裝飾,就算是稍微重力點的美少女,也是能顯得可愛的。
「……」
舒爽。
世界第一可愛:【最好就是在最近,咱們組織一個賞楓團!找個地方美美地賞楓!】
和圖書「自己喝是不好喝的嘛……」這姑娘卻這麼說道。
空氣中帶著些許涼意,偶爾有幾片落葉隨風飄落,在路燈下劃出一道道淡淡的軌跡。他們走過一家已經打烊的咖啡館,透過櫥窗可以看到裏面擺放整齊的桌椅,以及角落裡尚未收拾乾淨的咖啡機,兩人簡要地銳評一番,朝霧雨說是味道不如常聚的角落。
上杉信定定看了她一眼,少女的臉頰在月光下白得有些缺少血色,像白瓷般纖細脆弱。
哦?這大周末的,小魔女又有何貴幹?
「你是踢的?踢到腳崴了?」
要是穩不住的話,那我還能追讀誰的書去?
電腦開機。
隱私空間是必要的,但朝霧雨卻好像是要捨棄掉她的隱私空間,換取他的生活也對她完全開放。
街道兩旁的樹木上掛著水珠,孩子們在公園裡嬉戲玩耍,笑聲在空氣中回蕩,為這個初冬的日子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他踏著輕快的步伐,向著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他大概也是想她繼續當笨蛋的,要不然他早該跟她說清楚的……
「這裡有台階嗎?」
在家留守的孤寡老唯,手指徐徐地劃過手機屏幕。
感受著室內與室外截然不同的溫度變化,長吁一口氣。
對,就是「寂寞」吧。
但沒能成功:
少女的呼吸聲輕輕拂過少年的耳畔,帶來一陣陣溫暖的氣息。上杉信穩穩地背著她,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他能夠感覺到少女身體的重量均勻地分佈在背上,這是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他怕不是會被感染成重男口牙!
將飲料擰緊放回塑料袋,他繼續沿著街道前行,偶爾停下腳步欣賞著雨後初晴的美景,又一次路過公園時,那群活潑的孩子還沒散去,一群人類幼崽也開始裹得嚴嚴實實,儘管距離裹成粽子還有段距離,但看著也算是可可愛愛了。
她主要是喜歡可愛的東西,像公仔啊手辦啊就很棒,但立牌以及掛畫、海報、寫|真集之類的東西……除了Q版的立牌,其他的東西她都打算找個柜子收藏起來,擺出來太傷她美好的形象了。
上杉唯有時候都在偷偷想著,要是她再脆弱點,或者乾脆大病一場,上杉信會不會留在家裡照顧她?
初冬都這副德行,你們真的入冬了,我是不敢想還能不能在床以及被窩以外的地方看見你們!
上杉信振作精神,抬手間驅散了整披著毯子跟跳大神似的跑過來的二貨,但這姑娘卻優雅地轉了個身,趴在他肩膀上乾脆不走了。
但也不能讓小唯她們等太久……
上杉信沉默了一瞬,視線飄向了這姑娘藏在睡衣里的胸口……看看不遠處的小唯吧,太美麗了,太純潔了,以至於他不能做出什麼過火的舉動,要不然小唯大仙一扭頭,看見他把手探朝霧雨的衣領子里,那畫面就不美了。
即便是義兄妹,風暴老師也在強化相關屬性的標籤,甚至是有意製造些危險的矛盾,讓人懷疑風暴老師是不是賊心不死,在書里把義兄妹當無比親近的家人來寫了。
但這類話題探討得多了,風暴老師的文筆也肉眼可見的沉悶了起來,劇情上也隱隱約約透露出難言的壓抑,讓他這個追更讀者深感山雨欲來風滿樓。
「哦,帶進來吧!」
老實說,這段時間過得相對忙碌,當然是特指青春日常上的忙——集中體現為期末考試越發迫近,穗見高中內的學習氛圍越發濃厚,頗有臨時抱佛腳之意,但也裹挾著眾人投入更多精力。
要hold住啊,老師!
利索地打開他的聊天軟體,朝霧雨看著這貨利索的動作,當即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軟趴趴地黏在他肩上了。
連迎接都不願意么!
你不會也想書寫不朽史詩吧?
聽泉貓.JPG
「嗷嗚~」
……
就跟你在家跟膠妻度蜜月,不料一群狐朋狗友端著生日蛋糕唱著生日歌推開你的房門,那一刻你的眼角估計都得跟雲長一樣流出感動的淚水,心中想鯊了他們的慾望恐怕hetubook.com.com比感激的意願強得多。
「非常感謝!」也就在接過飲料的時候,朝霧雨還會給句感謝,當然時不時也會跳出「義父在上」或者「老爺吉祥」之類的搞怪言論,常常惹得旁觀的上杉唯一臉懵逼。
學校、朋友、家庭、社會通通失去了意義。
「快!給我趴下!」
她的身影在月光的映襯下變得朦朧而美好,就像是一位步入夢境中的旅人。
又在亂撩他!
這姑娘的心思躲躲藏藏忍了七年,如今才終於走到明面上,跟其他人站在一起。
嗡嗡——
但從這姑娘興緻沖沖地趴到他背上來看,大概是答應當她的駱駝祥子了吧。
同時也有負責風暴老師的輕小說插畫。
至於自詡上了年紀的大粉毛,她大半夜不睡覺,笑嘻嘻地擺弄著諸多公仔。這可是雙贏的手段!結弦拿到了她最想要的白月光魔裝ver,而這大批周邊幾經轉手,最後也都落在她手裡,她是能美美地裝扮一下她的屋子了……
「……我學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猛虎落地的時候崴到腳了,行了吧!」
「一個個的都是懶狗。」
嗯,略微……
這也奠定了往後將近一個月的日常生活基調。
欸,舒坦。
……呼,這樣看就舒服多了嘛。
他邊脫下外套,掛在沙發上,邊喊著卧室里的兩個姑娘,倒是希望能用零食給勾出來。
玲奈在家拿著她的半成品公仔,再看看桌面上的針線以及竊笑的洛可,腦海中回想著朝霧雨用樂園手捏的公仔,終究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世界第一可愛:【還有,你這個笨蛋,要賞楓的話,肯定得趁早啊!】
他不禁站定多看了幾眼,寒風吹過鼻尖,泛著些微冷意。
上杉信指望著打一場翻身仗,最好是能把頭頂的絕代天驕以及重修大帝給掀翻,近期正在刻苦用功。
……
視線鎖定在了上杉信新發的ins帖子上,由於上杉信跟朝霧雨在外晃悠,這篇帖子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底下陸陸續續有人留言,其中不乏把上杉信綁起來變成燒雞的討論。
明明之前已經被爆破,被編輯咔嚓一下,給斷了所有煩惱根,書中的主人公以及妹妹老早就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煩惱的道德壓力了,但風暴老師卻還是在進行些奇怪的操作。
「……?!」這姑娘,當即淚眼汪汪起來了:「你要丟下我?」
如果跟這個重女生活個一年半載,他的一些,就是比如說他的容貌他的身材,還有他的社交他的禮儀,還有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是靈魂都會被毀掉!
他冷淡地掃了這逼人一眼,問她又是啥情況,她當即就哭訴她不小心踢到了石凳,現在腳給崴了,走路很疼。
上杉信微微眯眼,側頭蔑視了她一眼。
門,得關好。
她啊,又在偷偷害怕著自己——生怕自己忍不住輕輕推動一下,潘多拉的盒子徹底打開,而上杉信會在樂園中淪為崩壞的玩具。
「辛苦了,阿信快把零食帶進來~」
便利店內反而是稍微暖和一些的,走出便利店,他喝了一口手中的飲料,清涼的觸感在口中蔓延開來,倒也與這初冬的氛圍相近。
她就看著,靜靜地看著,看著他跟朝霧雨在外跟朋友聚餐玩樂,再看看家中客廳孤零零的,似乎比朝霧雨搬進來前還要空曠。
129.3:【是啊……你怎麼知道?】
不管是上杉信還是朝霧雨,都能看得出小唯那落寞的心情。
不想他被人奪走,也不想被他給拋棄。
「好~寂~寞~呀~」她以搞怪的語氣,篤定地說道。
回到家中,掏出鑰匙推開門,一股溫暖的氣息迎面撲來,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在燈光下,被扒光了的公仔背靠枕頭,那效仿fufu公仔的笑臉表情在冷清的燈光中顯得格外詭異,好似在控訴著什麼。
這姑娘生龍活虎地拽住他的衣領,一頓猛女撒嬌哭訴,差點沒把上杉信的腦漿給搖勻,最後只得雙目無神地點點頭,全然不知道他答應了些什麼。

